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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七、 我教育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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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了无数来自瞿某人二十四小时无休止的短信洗礼,我背着我野兽般的体格,毅然决然的奔赴在了去往学校的路上。
阔别一日之久的少年,仿佛一直守护在那个等候的梧桐树下,风雨不能阻。
阅览如此隽永画卷,转身赞叹自己没有被摄了心魂,走过马路仍不忘给等候我的爸爸挥手致意,注目礼直到车子脱出目力范围才收回。熟悉我这一通流程的那人,也在既定的时间走至我跟前,自觉的接过了我的食盒袋子,举手投足间一如往常的清晨,如果忽略他嘴角幅度的话。
经过运动会、考试还是文化周的我,渐渐从小透明蜕变成了行走的聚光板,以至于发现我请了不明原因两天假的群众们,各路打听就直接到了门面前。对于这种热心的群众,心情相当美丽的我抱以极大的耐心,正在一一回复当中,欣慰的看着一槽小崽子们正竭尽全力套近乎,但也避免不了,落败于我与日俱增的尬聊功力之下,一阵偃旗息鼓的滚蛋了。抿一口清香温软的大麦茶,窝在瞿某人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大披肩里,没有驱退瞌睡虫的艰苦环境,诱发了一个深长着都把眼泪给逼出来的哈欠,自觉一看就不是来读书的。
连着差点被徐章宠上天的李一苇,都不由敬佩瞿清杭的后勤工作做得好,顺便耳提面命无辜被比较牺牲的徐章童鞋,这就是后话了。
学霸的世界,以前的我是不能企及的镜花水月,现在的我是不能同日而语矣,博览群书算不上,即使我想在我的脑子里塞下更多的东西,试试它的内储存量,但因为互联网时代还未真正崛起,确实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局限性。百无聊赖的翻着英语词典,身旁日常盯梢的人也在安静的看书中,就我偷瞄的情况是这样的。
第二节课间,瞿某人携着他很是厚重的书本,落座于自动让位的一组一号课桌椅里。
第三节课间,瞿某人携着他很是厚重的医学心理学,落座于不知去向的一组一号课桌椅里。
第四节课间,瞿某人携着他很是厚重的,呃,没有带书来了,而是若干个保温盒。
你问:一组一号?
一组一号:你傻啊,吃饭去了。
正襟危坐在椅子里,斜一眼挡住我出路的高大身影,从上头罩下来一片声响,“我给你带了午餐放在保温盒里,吃吗?”
我:“嗯。”心想:肯定要吃啊!!!
抬头正想告诉他需要帮忙整理什么吗,哪里知道今天难得的对视,竟被一张“我已get到你所有微表情”贱嗖嗖的笑脸,生生的败了兴致,怪我太过善良,再次下定决心开始废人般的理想生活,理所应当的接收了某人所有的周到服务。
不要误会,我这是在教育他做人不要太卖弄聪明了。
相安无事的度过了美好的就餐时间。
看着我心满意足放下了双筷的瞿某人:“吃完了?”
酒没有,饭饱的我特别好说话:“嗯啦。”
抱着圆润的小肚子,敞开四肢,睡意总是说时迟那时快的不经意,收拾完餐具的某人一进门就看到了精神萎靡懈怠的我,又是会心一笑,要论这个笑容的可比性,请参考:动物园饲养员投喂未满月小动物,上称又收获了几斤后欣慰的笑。
少年私下里有些肆无忌惮,走至跟前,仗着自己力气大,且我也没有反抗,一把将我从椅子上置换到了他自个的腿上,“好吃吗?”
有些困顿的我被他一下一下的顺着毛,身子不禁柔软的贴合着他的胸膛,将所有安保工作全权托管,闷声回道:“好吃。”
淡定的少年:“为什么不开心?”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样抱人的,但是这厮一旦钳住我,老喜欢擅自一手固定在我的臀部上,不时还喜欢捏两把又揉两把,棒枣皆施,但直至现在我仍不能接受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是时,当他再次出手捏肉丸时,我闭眼屏息反手就是一个重重的拍手礼,以示警告,“庄重点……还有,我并没有不开心。”
这才再次恢复闭眼假寐的状态,哪知熟悉的桂香突然逼近,下一秒就是鼻子被又软又湿的物事笼罩住,紧接着里头突显的尖锐硬物轻轻刮过,此刻五感都集中的鼻头皮肤,黑暗里尤胜敏感的我浑身一颤,皱皱巴巴的紧缩着面部的皮肤,睁眼瞪视始作俑者,这小子却是相安无事稍稍拉开些脸部的距离,视我粲然一笑,审视着适才被咬鼻头的水渍,又是一顿欣喜若狂的圆周啄吻运动,看得我是目瞪口呆。
间歇性肌肤渴望症发作后平静下来的某人:“那为什么不跟我说话,还偷瞄我?”
被袭后还惨遭濡湿整张脸的我,正挣扎着起身逃离是非之地,闻言,动作及时打住,转过身子,以侧坐在人家腿上,上身趴伏在课桌上的扭曲姿态,一张一张下巴抵着桌面痛苦的说着话,“……那你明明在看书,也是因为偷瞄我,才发现我在看你啊。”
恬不知耻的某人:“夏子,我从来不否定我喜欢看你。”
无言以对的我:“……”
“……”身后的座椅突然安静下来,让我隐隐不安,“你这是因为害羞?”
果不其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闭嘴,你不要说了。哪里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这番话一出,我就觉得我在搬石头砸自己脚了,身后的座椅立时很给面子的大笑起来,连着我臀下的座面都在震动,“哈哈哈哈,我的宝啊,以后像昨天那种告白只会越来越多,你要是一听我说好听的话,你就独自闹别扭半天,那还得了。我们以后的日子岂不是变成了,以我说好听的话为开始,以你害羞躲避为结束,周而复始。夏子,你觉得这样好吗?最重要的是,你这样只会使得我更加想要你。”
“……你让我静一静,你理智点。”我趴伏在桌上,某人趴伏在我的背上,期间又被奇怪的东西糊了一脸的我,状似冷静的抹了把脸,轻轻安抚着某人燥热的身心。
……
一天课程结束后,离校的我终于摆脱了超常发挥黏糊劲的某人。
走在熟悉的回家路上,身子今天感觉额外的轻盈舒适,不由哼着:“小么小二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
前头一群穿着校服的女生扎堆中,自觉事不关己,拎着书包带,继续前行,边哼着,“只怕先生……”
一个扎着小揪揪其他头发披散下来的女生,从人群走了出来,伸手拦住了我的去路,很是不屑的扫视了我一番,拉扯着嘴角,厉声问道:“你是李法夏吧?”
诚实的如我:“不是。”打算绕道而行。
哪里知道即使我挂出了童叟无欺的笑容,彼时已经包围住我的七、八人,仍是没有放我通行的意思。
按照剧情发展需要,束手就擒的我被她们一行人,带到了一个回龙巷的末端里,四周被高楼的阴面围住,且一般没什么人会走进来。心里嘀咕着:所以上一世小透明的我,终于要遭遇读书生涯的第一次和谐了?且还是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
背对着末端墙体的我,趁着趾高气昂的扎揪揪小姐姐宣读仪式前言时,统计了对方的人头数,一共八人,皆为女生,或高或低,胖瘦不缺,一看就参差不齐。
哀叹一声,真打起来,可能还是她们比较吃亏。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领头的那位小姐姐派头也是足,但是脾气有点不好,说话特别冲。
“咳咳,无论我有没有认真听你讲话,你们今天都会想上来给我一巴掌或者一脚的,所以我废耳力的,来听你莫名其妙的理论有什么意义呢?”说着话,还不忘安置好我的食盒袋子,不禁担心待会儿会不会有人趁我不备,攻击它,挟持它来威胁我自断手臂之类的啊,想想就恐怖(对面那些人:你想多了)。
“你这个婊x子,瞿杭不是你这种货色能够碰的!”火爆的小姐姐冲上我门面前,就欲给我一耳巴子,然后被我随便的格挡回去了,很遗憾的是小姐姐没有配合什么,假装被内力所害的踉跄后退,而是再接再厉的努力给我制造教训中,相较于我游刃有余还顾左右而想他的状况不同,对面的小姐姐因为戾气面容显得越来越狰狞凶横,下手虽是牟足了劲,但是也一次比一次软绵,气促之下,仍然没有近身于我,这才忍不住呼朋唤友了。
参差不齐的狐朋狗友们响应号召,团结的一拥而上,以往拜我爸爸当兵时的后生手把手修理的好,我在平常非正式的打架就没有落过下风。
所以,结果可想而知,被我美丽的身影,梦幻的手法,击落的众人正虚弱的扶着墙体哀痛中,天地可鉴,我都还没上脚,就这样不经打还来搞什么校园级别的事件,不应该啊。
“还要不要给我教训?”好整以暇的我报肘扬声问着,“是不是听说我体弱多病,前天还因为身体不好又请假了?那你们怎么也不打听打听,我一脚能将铁栏杆踢弯呢,为什么你们不知道熟悉解剖学的我,能在你们身上连捅十七刀,刀刀避开要害呢?”
收进孩子们慢慢惊诧的面容于眼底,苦笑不已,“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这么多人上来打我,我要是真是一个体弱多病的人,今天回家肯定会被家长发现端倪,然后你们觉得你们的父母发现你们被打了,还会坐以待毙吗,验个伤,一旦构成轻伤,那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到时候可就不是我说了原谅你们就能解决的事,而是警察叔叔带你们剃头发的事情了。”
“现在想想各种后果是不是冷汗淋漓,啧啧,做事不能不顾后果啊,孩子们,真的有时候不为别的,你们总有一些牵挂的人吧,为了这些人,哪怕是只给自己一分钟,也要多想该不该做,三思而后行。”捡起地上安然无恙的食盒袋子,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地了,觉得阻止校园暴力这种事情,应当从我做起,控制不住的再次唠叨了几句。
绕过七零八落被我打到关节暂时不能恢复的众人,走到人群后头一个拐角处,指着头顶再次温馨提示道:“哦,最重要的是,这里可能为了防盗,屋檐下有个摄像头,你们没发现吗?”
这一遭下来,多少有些败坏心情的我,走道巷口,嘴角就控制不住的绷直了。
迎面一人走来,关心的问道:“唉,李法夏,你没事吧?”
“……”握紧食盒袋子的尼龙材质,脱口而出:“哦,没事啊,你来晚了,我听到她们说本来打算等你来了,再一起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