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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丧父之殤 “不好了, ...

  •   “不好了,不好了,跋他们遇上土龙了。”,部落里的雄性浩极速的跑进部落,大声呼喊到:“拿长矛过去,快,快。”

      汜听到后,扔下手中的药草,跑到浩身边问到:“在哪里,他们在哪里。”

      “在青崖那边的河滩上,”浩接过部落雄性递过来的长矛,带领着其他的雄性向他跑来的方向又折回去了。

      汜心中动荡不安,土龙是能强健雄性都退避三舍的凶兽啊,他立马也跟过去了。沂喊道:“汜,你跟过去干什么,这种事情你人小力弱。帮不上吗。帮我准备伤药,他们有人铁定受伤了。”

      汜回头回到:“姆父在那里,我不放心,我要去看看。我会回来帮你的。”

      待汜到河边,只见一堆雄性聚集在滩涂上,正在用藤蔓编成的渔网上面抬人。似乎有两三个雄性受伤了。汜跑过去看,那几个人不是跋,他快速的扫视四周,发现跋不在。

      他立马抓住其中一个雄性漬问道:“我的姆父呢?他在哪里。”

      漬满脸悲痛的回到:“酋长大人在和土龙搏斗的时候,被土龙咬住大腿拖进水里了,我们救不出他来。”

      汜边摇头大喊道:“不可能,你们不是拿长矛来刺土龙了吗?怎么会救不到呢?”他跑到滩涂边,往水里走去,想把咬他父亲的土龙引出来。“出来出来,把我父亲还给我。”

      泖走过去,一手掌劈晕了在水里哭喊的汜。对其族人说道:”带他离开这里,要是又引来土龙大家生命都会有危险。“

      汜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巫医的茅草屋里。四周寂寥,黑漆漆一片。他爬出去,向自己的茅草房走去,只见里面人影晃晃,中间点了一堆火。进去一看,泖坐在里面上方座位上,火堆两旁坐着部落里说得上话的雄性。他们竟是在商议酋长之位的人选,心中顿时一凉,父亲才过世不到半天时间。这些雄性就在父亲的草屋中商量酋长之位的人选。他忘向草屋里的雄性在火光中亮油油的面孔,里面的雄性完全没注意到汜的到来。就算有注意到的,也不把他当一回事。

      “我推举泖为部落酋长,他力量强大,对部落贡献大。”雄性浩大声提议道。

      泖坐在上位不吭声,但是脸上的神色时志在必得的样子。

      “对的,泖一直是捕鱼能手,狩猎陆生动物的本领也不错。有时候比跋还能为部落带来更多的食物。“渻也跟着附应道。

      “滏的能力也不错,一直跟着跋处理部落的事情,论武力他也不差,滏也有资格胜任酋长之位。”一直都在跋和滏照应下的雄性刃提议道。

      在火端末尾坐着一位魁梧的雄性,他低着头,火光跳耀在他的黝黑的侧脸上。众人都看不清他的神色。支持跋和滏的雄性纷纷提出滏有资格当选。可是当事人闷着不吭声。

      泖的支持者回到:“看来滏没有意向想要当选酋长之位。泖能胜任,今天晚上就做出决定吧。”

      “跋为什么会被土龙拖下水去,跋有对付这种动物的经验,不至于会被拖走。”在众人争辩酋长之位的时候,沉默的滏出声了。

      汜此时再也忍不住叫道:“我父亲那么厉害,还有你们人那么多,为什么他还会被土龙拖走。”

      今天事情是透着蹊跷,支持跋的雄性今天没出去几个,跟在跋身边就两个,现在还重伤躺着,估计也不行了。

      泖见滏开口说话,不紧不慢的回到:“ 今天在清河边,本已捕获了足够的鱼,准备返回部落了。鱇在抓鱼的时候伤到了手,就立刻在河边清洗伤口,你知道鱼鳍伤手不立马处理的话,会红肿溃烂的。这个时候大概是血腥味吸引了刚刚搬家到这里的土龙。毕竟之前我们一直没有发现过土龙在那里的踪影,才回如此小心。土龙咬住了鱇的手想把鱇拖下水去。你父亲和淞立刻拿石头锤击土龙的眼睛和头部。土龙发怒了,用尾部甩击中了淞。我们立马派浩回去拿长矛来对付土龙。此时土龙还没有把鱇的手松开。它渐渐往深水中退去,鱇失血过多,已经不能挣扎了。你父亲,此时跳上了土龙的背部,拿石刀狠狠的砍土龙的嘴部那块。最后土龙松开了鱇。一翻身想把你父亲翻下背咬你父亲。这样你父亲和土龙已处于河流中部急湍处了,我们只来得及把鱇拖上岸。你父亲和土龙已经消失在河中央了,那里冒出了许多血水。估计......。”

      “是的,我们都看见了,跋时为了救鱇和淞才被土龙给吞了。”立马许多人附和道。

      “我父亲不会这么弱的,你们骗人。”汜哭喊道。

      “事实是如此,跋是我们部落优秀的酋长他对部落族人的保护值得我们尊敬。”泖沉声道。

      当天全族举行了葬酋长的祭祀,祭司身着盛装和全族人为其祈祷。但是泖不想看见大家为跋兴师动众,就是在白天吟唱祭语。围绕着祭祀的台子祷告一番就作罢了。因为没有遗体,就连接下来的水葬礼了也免了。

      汜独自一人拿着跋的衣物和一些食物,为自己的姆父作了水葬仪式,愿自己的父亲能够安息在水神怀抱。这场落寞的水葬只有滏和父亲的几位亲密的跟随者来帮跋祷告。汜一个人哭得撕心裂肺,他不想跋就这样离开自己,跋是那么勇敢,那么强健。

      汜回到族中时,被告知族中之人在祭祀石台中举行族中大会,要重新选酋长了。跋并没有明确要谁接任酋长,现在族中的人会从呼声最高的勇士中选举。

      “如无意见,现在泖受部落众多勇士推荐为酋长,接下来表决,是否还有人要竞选。”部落中的一位有声望的老勇士作为老一辈勇士代表为此次部落酋长竞选作出最后阶段的裁决。他在说此话时目光直指滏。在他们老一辈的勇士眼中,可能认为泖和滏作为酋长对于部落的发展都是可以为部落带来发展的。因而没有偏向哪一边,看他们的样子是想要给滏机会的。

      “我不适合,作为部落勇士我能为智谋及人品端正的酋长冲锋陷阵,但是作为酋长,我只能带领部落维持现状。”滏拒绝到。

      “我的母亲是枫木部落的人,她一直想回枫木部落一趟,我早就准备在今年秋季的时候出发,这也是我不能竞选部落酋长的原因。”

      枫木部落都会在冬季为年老的族人进行一场祭祀,为其回归大地作祷告。枫木部落的人不论是嫁到别的部落还是流浪在外乡的旅者,最后都会回去接受其特有的祭祀。枫木部落是一个强大富足的部落,人人以自己是这一部落族人为荣。滏的母亲觉得自己的大限快要到了,要求回去部落接受祭祀。当然,并不是每个枫木部落的人都能接受到祭祀,也可以死后带骨灰回去举行祭祀。滏是及其孝顺的雄性,他也有这个能力带自己母亲回去路程不过两个月的枫木部落,所有早早就准备了这次出行。现在跋不在了,估计这次出行归期待定了。

      在跋以前提出要培养滏为酋长时,滏已经拒绝了,他在等待跋培养新的酋长,并辅佐新酋长。结果他们还来不及作出计划,跋就先走了。

      “好,没有意外的话,泖就是青水部落的酋长了。”老勇士宣布到。

      和跋亲近的那一批勇士低眉叹息,之后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汜听到他父亲的酋长之位在他去世不过几天之后就异位了,心里实在接受不了,两眼一黑晕倒在地上。

      “酋长,这个小家伙怎么处理。”浩对泖问道。

      “抬出去,放到小草屋去,这里以后是我的居所了。”泖回到,然后踱步出去,去找他自己的伴侣和小雄性,通知他们搬进来这里居住。

      第二天早上,汜又在狭小的小草屋中,巫医沂在为他擦脸,原来他发烧了。巫医沂不断拿清水擦他脸部和身体降温。见他醒来,对他说道:“孩子,你需要忍耐,现在部落变天了,你父亲再也不能保护你不受部落的人欺负了,你自己要坚强起来。”

      “我要回家。沂,我想我姆父。”汜哭道。

      “泖已经征用你家的大草屋了,你父亲的东西都被他们占据了,只是把一些生活必需品和你的衣服搬到了这个草屋中了。”老妪叹息道。

      “为什么,那是我父亲自己一手盖的草屋,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父亲自己布置的,那里有我和父亲的生活的点点滴滴。”汜爬起来往外面冲去。巫医沂拖也拖不住。连忙跟上去。

      “部落的财产都是属于部落,是按需分配的,我父亲泖现在是酋长了,我家除了阿姆,有四个雄性,住这里也是应该的。你只有一个人,占着这么大的草屋时浪费部落的资源。”渚站在草屋门口挡住失去理智的汜嚷到。

      部落里的人听到声响,看到汜和渚纠缠在一起,又纷纷的退回草屋中。跋的拥护者对于瘦弱的汜也是看不上的,他们劝跋放弃这个崽子,在生养,可是跋不同意。在这崇尚力量的部落,众人实在是不理解跋的做法。泖侵占汜的草屋的事情,他们也就没出来说话了。而且部落里的规矩也是按身份按需求分配。这个小崽自占着那个大草屋也是不像样子的。

      原来在部落间行走的族人也纷纷避开了这片区域。巫医沂见到这中情形,心中默哀。看来汜以后在部落里的日子难喽。我不知道能护得了他多少时候。

      巫医沂赶过去,渚见到她立马放开来汜。汜一个踉跄,倒到了地上。渚连忙去扶他并说道:“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我都好心让开了”。语气中的嘲讽意味十分明显,动作也十分粗鲁。

      汜躲开他的手,自己爬起来,他跑进草屋中。把跋的弓箭,鱼叉,皮草,一草袋的鱼干,盐,和跋为他制作的鱼骨匕首等等都拖出来,对渚说道:“屋子可以分配给你们,我父亲的东西我一定要带走,这些我就说拼命也要带走。”

      此时泖在浩的告知下来到了草屋中,听到汜的话回到:“汜,这些东西我本来就回送去给你,没必要做出这个样子。”

      又转身对渚说道:“我吩咐你把他的东西都送去,你怎么动作那么慢。”

      “我一个人就一双手,我还来不及搬,他就冲过来了,我也没办法。”渚拔高声音回到。

      这一家人一唱一和倒打一耙的把他们侵吞汜家里东西的行为推的一干二净。汜一抹眼泪,到草屋后面,拿出家里的藤网,把这些东西往上面一堆,又小跑到屋里,把里里外外所有属于自己家的东西都推在藤网上。本来他只打算带之前他拿的东西走的,被这对父子一刺激,把家里里里外外搜个遍,全都搜罗到藤网上。等他想拉走的时候,发现东西过多,他走上一步都要把他全身力气用上。要想拉到部落边缘的小草屋中,今天都够呛。

      此时,滏走了过来,摸摸汜的头,对他说到,你到边上去。他把藤网两角一拢,单手拖着着藤网,然后对汜一招手,示意他跟上。汜转头看了一眼生活了十几年的草屋。泪水在眼里不停的打转,心里说道:“父亲,我连我们的窝都保不住,我太没用了。我会为你报仇的。我会杀来那条土龙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丧父之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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