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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触目惊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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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午回来后，莫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回家没多久，林泽就来按她们家里的门铃，吉塔开门，问：“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林泽淡淡看吉塔一眼，眼里的流出的忧伤让吉塔一颤。上一次见到林泽这种眼神，吉塔记得是在五年前莫语“死”了之后。
林泽轻轻点头，算是回应了吉塔，越过她，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
傍晚，林泽家的厨师做了些好菜，送到莫语的家里。他让吉塔上去叫莫语下来。
吉塔敲了几次门，莫语就是不出来。
吉塔对着桌子不停咽口水，终于听到林泽说：“再等饭菜都凉了，你先吃吧。”
吉塔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急忙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往嘴里塞，含糊道：“等我吃饱了，我去做她的思想工作，情侣之间吵架很正常，你都主动来哄了，莫语气头过后，一切也就风平浪静了。”
林泽一直垂着头，任由吉塔无休止说话，他却一言不发。
到晚上十一点，林泽起身上楼，往莫语的房间走去。敲了几下门，里面没人回应，林泽不信她现在能睡得着。
她胃不好，今天从中午到现在几乎没吃东西，想到这，林泽心疼得微微皱起眉头，隔着门对她道：“跟我生气就算了，别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赶紧出来吃点东西。”
……
房间里的人并没有回应他。
林泽叹口气，接着想办法哄她出来：“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莫语还是一声不吭，似乎铁了心不再理他。
他失了耐心，威胁道：“你再不出来吃东西，我明天就把刘载贤踢出公司，吉塔咖啡店的房租涨十倍！”
过了几秒，门锁有了动静，莫语把门打开，满眼愤恨看他。
林泽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楼下走。
莫语挣扎：“别碰我！”
林泽不肯放她，手中多用了几分力，她吃疼得哼了一声。
他深邃的眸子闪过慌乱，迅速放开她的手，把她抱在怀里：“对不起。”
莫语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感情，她说：“既然觉得对不起，那就放开吧！”
林泽身体一僵，问：“放开？莫语，是你先招惹我的！五年前我曾想离你远一些，不想把你拉进这个漩涡里，你忘了？后面是你主动找上我的！”
“林泽，我后悔了，我们分手吧。”莫语痛苦地闭上眼睛，世界仿佛没了声音。
林泽缓缓放开她，呼吸走些急，眼里充满恐惧，声音颤抖：“你说什么？”
“假如重逢都是预谋好的，那我们两个的感情纯粹是个笑话，就这样吧，当我们没在一起过。”
林泽往后退了几步，下一秒上前，把她抱得更紧，声音低哑得压抑：“不可能！我不同意！”
莫语任由他抱着，像只没有生命的木偶，身体未给他任何回应。
夜风习习，寒了谁的心？她很小的时候，经历过与林家兄弟的离别，那种生生撕裂的痛深刻在她心头，自那以后，她十分缺乏安全感，也极其看重任何一份来之不易的情谊。
要说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是林泽当属。以为最不会害自己的人，却是对她机关算尽的人。她还幻想过他们两人的未来，他却把她当作权力的附属品！
她的声音决绝：“别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清晨，吉塔被很大的噪音吵醒，她愤愤起身，冲着声源走去，喊道：“扰人清梦！找死啊？”
待意识渐渐清醒，吉塔急忙跑上楼找莫语，气吁吁道：“后门……后门被他们用砖砌起来了。”
莫语很平静，像是早知道这事，她说：“是我让他们来的，把后门封了。”
“不是吧，你跟林泽这次闹那么僵？”
“我们分手了。”莫语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倒是吉塔愣了好一会儿。
莫语提起装了很多文件的帆布包，出了家门。
今天上午工作室要签新人，她得过去看看。
在路上，她捡到了一张票，是海洋馆的门票，不知是谁落下的。
她盯着桌子上的门票怔了很久，林泽曾说过要带她去，可两人因为工作忙得不可开交，很难抽出时间。她深深叹了口气，心痛又扩遍全身。
简丰来工作室凑热闹，他要来做新人。
莫语觉得他是在捣乱：“你妈要知道，非得扒了我的皮！”
“不要把我妈想得那么凶，她其实人很好相处的。”简丰笑道。
莫语对艾米说：“我头痛，让他走。”
艾米皱眉，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他长相身高条件很好，而且唱歌特别好听，很难找到这么好的苗子。”
莫语抬头看简丰：“你会唱歌？”
“当然。”
“哼两句来听听，不好听马上给我滚回去。”
简丰笑问：“有没有吉他？”
“费那么多事干什么，清唱就行。”
简丰清清嗓子，调整好状态，即兴演唱起来：“你……”
“行了，签吧！”
简丰一句都没有唱出来，就被莫语这句雷厉风行的话打断，他好气又好笑：“我还没唱呢！”
“这年头靠脸吃饭就够了，你唱得再好，也会因为长得帅被大众当作花瓶，何必多此一举破费嗓子呢！回家跟你妈做好思想工作，我怕她找我麻烦。”
简丰还想上前同她说话，但她很忙，跟着艾米离开了。
艾米说：“夏倩的事情被压下去了，广告商今天也没在找麻烦。”
“做得不错，过了风头，我请大家吃饭！”
“可是，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和夏倩长得像的女孩突然出面替我们说话，还顺带把那个色鬼导演捅了出来。好像有人在私底下替我们摆平了这事。”
莫语垂下眼帘，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猜，或许是林泽做的，想到他，心头开始隐隐作痛。
这时，刘载贤来了电话，他语气显然兴奋：“我听吉塔说，你和林泽分手了！”
“混蛋，你开心个什么劲？吉塔也是，大嘴巴！”
刘载贤哈哈笑了几声：“中午跟我一起吃饭吧。”
“去哪里吃？”
“我家呀！前几日去西藏拍广告，顺道买了头牦牛，今天准备让林泽的厨师把牛给做了。”
“你在逗我吗？我跟林泽分手了！干嘛去他住的地方。”
“他中午又不回家吃饭，绝对撞不见。”
莫语最终答应了他，准备把吉塔也带去。
菜刚上齐，餐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莫语心跳随之加速，抬头瞪了刘载贤一眼，不是说，林泽不会回来吃午饭吗？
刘载贤摊手：“我真的以为他不会回来。”
林泽和彭博进到餐厅，见到那么多人，均稍稍诧异。
林泽目光落在莫语身上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刘载贤为了不让场面尴尬，急忙招呼这两尊大佛：“你们来得正好，赶紧坐下来一起吃。”
彭博瞟了刘载贤一眼，问：“怎么那么多牛肉？”
“我去西藏买了头牛！”
彭博笑：“不像你的作风，平时抠门得一毛不拔！”
“怎么说话呢，还想不想吃了？”
林泽走到莫语的身旁，拉出凳子坐下。
刘载贤指着林泽：“都分手了，你还厚脸皮的往人家身旁凑！”
林泽抬起眼皮，瞅了一眼刘载贤：“我没承认的分手，怎么能算？”
“你们两个到底是闹别扭，还是真分手了？我要搞清楚了才好下手！”刘载贤搞不懂。
吉塔拍了一下刘载贤的脑门：“行了，那么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林泽不管他人，往莫语的碗里夹菜，声音温柔：“莫语，你多吃点。”
莫语心头悸动，忍住没看向他。
刘载贤在一旁作呕状：“好肉麻！”
林泽瞪着刘载贤：“再多话，我先把赶出家门，再赶出公司！”
“靠，又拿这个威胁我！”
“这招对你最管用。”
彭博说：“这算什么，这两人好的时候，经常在我跟前忘情的拥吻，完全当我透明人似的，你们习惯就好！”
莫语放下筷子起身，冷冷道：“不吃了，没胃口。”
林泽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皱着眉头：“昨晚到现在，你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别把胃搞坏了。”
莫语叹了口气，挣脱他的手，走了出去。
其实，他们几个人能聚齐在一起吃顿饭，似乎从来没有过。当时的莫语以为来日方长，这样的机会日后还会有。若她有先知，一定不会使小性子，而是坐下来慢慢享受这一顿美味，和桌上的人们倾心畅谈。
莫语的右眼皮跳不停歇，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
她开车赶往林勋约好的地点，虽然夏倩的事情被压下来了，但是她还是想认识林勋准备给她介绍的人，有了这些人脉，以后的路肯定好走许多。
半路突然下起倾盆大雨，她的眼皮还在不停地狂跳。
还未到酒家的停车场入口，路被封了，前面被警察拉起了警戒线。
莫语抬手看表，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她不喜欢迟到，于是下车撑着伞，上前想找个人问问有没有其他停车的地方。
围着看热闹的人不少，莫语见到穿着酒家工作服的保安，刚想挤上前问他，便听到人群传来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跳楼的人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
莫语呆在原地，这怎么可能！
她不相信，便挤进人群，试图靠近看看。
地上的一摊血泊触目惊心，她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被一块白布盖着。
她抓住一个警察，说：“让我看看，让我进去看看！”
警察拒绝：“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他是我爸爸，你让我进去看看！”
警察这才把她放进警戒区内。
她蹲在在地上，手忍不住颤抖，慢慢掀开白布，那张威严而苍白的面孔，正是林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