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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冤家路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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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莫语第一次逛名品店，吉塔也是。
记得在港市，莫语会穿过国贸商场到市中心的贵族小区做家教，看着来来往往的贵妇和富家小姐们，穿着打扮很是耀眼。她会忍不住偷偷瞟橱窗里衣服的标价，竟然是那么贵。
吉塔看上一条连衣裙，跃跃欲试，导购小姐态度很不热情：“如果你确定要，我再给你拿。”
言下之意，看你们不像买得起的人。
莫语仰起头，面色从容：“如果试了合适又好看，肯定会要！”
导购小姐撇撇嘴，摆张臭脸，给吉塔准备要试的裙子。
在试衣间，吉塔说：“最受不了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导购。”
莫语笑：“你开咖啡馆，肯定会有一大堆难缠、要求苛刻的bitch，如果你连导购小姐的目光都受不了，那么你这颗玻璃心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成钻石心去打怪兽！”
吉塔一脸崇拜：“小语，几年不见，你内心的小宇宙越来越强大了！”
一个下午，两人扫了不少货，大兜小袋提着，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莫语看上一块表，价格足够买五辆小菠萝，她耐心听导购介绍，十分认真的模样。
突然，她打断导购，转头问吉塔：“何凌和刘载贤还有联系吗？”
吉塔一愣：“我不太清楚，怎么突然问起她？”
“我和她有些帐要算。”
吉塔好奇：“她是刘载贤的高中女朋友，你们两个能有什么帐？”
“等有机会跟她算清了，我再告诉你。有没有关于她的消息？”
“听说她正在读研，跟刘载贤应该不怎么联系吧。毕竟现在这哥们红了，几乎从高中的朋友圈消失。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这个大明星也没什么交集。”
“她在哪个学校读研？”
“江市大学。”
莫语有些走神，假如高三那会儿没有与林泽重逢，会不会也跟大多数人一样上大学，毕业后找一个得体的工作，或者像吉塔那样做一个小老板？
导购小姐突然插话：“实在抱歉不能继续为您们服务了，商场有一个重要的客人要来，现在需要清场。”
吉塔凑上前，很八卦地问：“是有明星要来吗？谁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按照领导吩咐办事。”
莫语不为难她：“容我考虑考虑，需要的话，我再回来买。”
从名表店出来，商场几乎见不到人影。
吉塔语气很酸：“谁那么大排场？逛个街还要清场，搞得跟国家领导似的。”
“说不定是刘载贤。”莫语开玩笑。
“肯定不是他。那哥们很懒，几乎不会出来逛街。听彭博提过，也许是跟林泽住久了，刘载贤也变得特别抠门！有一次网购，因为20块的快递费跟客服小妹争个半天。他的衣服通常都是商家赞助，舍不得掏钱买。”
“林泽哪里抠门了？”莫语辩驳。
“反正没你大方。”
莫语笑：“小嘴真会说话。”
“刚才那表为什么不买？我觉得挺好看的，打算送林泽吗？”
“有这个打算，他下周生日。但价钱太浮夸。”
“他平时随便戴的一块表，价钱都值七位数，刚才的那块，哪里贵了？”
其实她看上那块表，无非就是表后面刻了一朵菊花。当年他天天送她菊花，她也想“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她拉着吉塔掉头，往名表店走去。
“麻烦把刚才那块表包起来，刷卡！”一进门，莫语开口。
“不好意思，现在我们正接待重要的客人，请你们离开。”
吉塔不满：“凭什么？又不是买不起！”
莫语眼尖，见到那所谓重要的客人正好挑中她看上的表。
她急忙上前道：“抱歉，这表我先看上的。”
这位客人不悦，对店里的人呵斥：“你们就这样清场的吗？”
莫语抬眼，好好打量这位客人。是个眼熟的女演员，名字她一时叫不上来。
吉塔在她耳边嘀咕：“我当是谁，不就是个演员！”
“她叫什么名字？”
“夏倩。”
夏倩指着莫语：“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东西？”
“我没抢东西，只是在买东西。”莫语并未被对方嚣张跋扈的气势吓到。
“你们愣干嘛？光拿工资不做事吗？给我赶走。”
夏倩身旁的保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来，非常粗暴地轰走她们。
莫语见对方人太多，硬碰硬没什么好处，心想，下次再来买吧。
吉塔埋怨：“摆什么大牌嘛，真气人！不就是个戏子吗，有什么了不起！”
“你说谁戏子？嘴巴给我放干净些！”
“就你这臭脾气，活该网上那么多键盘侠们要黑你！”
夏倩美丽的面孔变得扭曲，上来狠狠扇了吉塔一巴掌。
莫语怒不可竭，一把抓住夏倩的头发，吉塔趁机踹了几脚。
场面一度失控，导购小姐们不该如何是好，在一旁尖叫。在场的男人反应过来，冲上来拉住她们。
敌众我寡，莫语和吉塔三两下就被保镖们制服。
“报警！给我报警！绝对不能放过她们！”
莫语并没有被吓到，反而很理智：“别以为报警我就怕！你是公众人物，咱们闹到派出所，不知道是谁吃亏！”
“还嘴硬。”
“反正今天是你先动的手，我去找几个狗仔把今天所有的事情还原，再找水军在网上攻击你，看你以后还怎么混。”
这些话正中夏倩的弱点。夏倩细想，事情闹到派出所，反而是自己占下风，到时候都不知道媒体怎么写这件事。
她终于意识到，对方并非善茬。
莫语见夏倩面色稍变，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不安，语气立即变得强硬：“如果不想闹大，现在就放开我们。”
心头虽有不甘，夏倩还是对保镖挥手示意。
吉塔被放开后，打算拉着莫语走出去。
莫语并没有急忙离开，而是轻轻甩掉吉塔的手，走到柜台前，坦然自若道：“刚才那块表，给我包起来！”
吉塔在旁边，一脸崇拜：“跟你在一起，太他娘的有安全感了！”
林泽今天回来得早，晚饭后，两人在书房里窝着。他在工作，她在看书。
“我想上学。”她突然说。
“这个想法不错，说明你有上进心。”林泽赞同。
他轻轻问：“需要我帮你出学费吗？”
“我有钱！”
“你哪里来的钱？”
“我前几天去敲诈了林勋。”
林泽笑了：“羊毛出在羊身上，现在公司的钱是我这几年辛苦挣来的。”
“他给我的是个人账户支票。”
林泽有些出乎意料：“那他还算有点良心。”
“你说我高中没毕业，现在要上学，该怎么办？”
“好好复习，以社会青年的身份参加高考。”
“有没有不参加高考的办法？”
林泽喝了口水，笑道：“读书没什么捷径，勤能补拙是最好的办法。”
“文凭真的那么重要吗？在港市因为学历低，我连个稳定工作都找不到。”
“如果你没背景，没靠山，文凭也是你进入好公司、好平台的门票。也有人把学历当成炫耀的资本，比如我，作为一个集团的核心人物，学历只是其中一个用来包装的形式而已。其他并无什么用处。”
“那你用人会看学历吗？”
“通常会看，这是社会普遍现象，而且是持续了很久的现象，说明这个规律是有其存在的道理，我随大众走，一般不会吃亏。不过也有特殊情况。”
“谁是特殊情况。”
“彭博，他跟你一样，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混了。”
莫语惊讶：“怎么可能！看他懂得可多了。”
“他懂什么？只懂想办法涨工资。”
“那你干嘛留着他？”
“用着顺手呗，偶尔无聊的时候，他还能跟我怼上几句，别人都怕我。”
“那我可以成为特殊例子吗？要知道本科毕业后，我就28岁了，年纪太大。”
“你想上学，我支持你。你若觉得没必要为了得到一纸文凭，浪费四年的大好青春，我也没意见。不过我建议你多充实自己，扩充知识面。很多大学生的知识面很狭窄，和他们聊天很费力。你懂得越多，同别人交流起来越顺畅，当人家发现和你聊天是件很舒服的事情之后，才会跟你谈正经事。”
莫语点头，起身拿过他的杯子，准备给添水。
忽地，林泽抓住她的手，皱着眉头问：“这道划痕，怎么伤到的？”
“今天打架了。”
“打架？谁打你？”
“去商场遇到个不讲理的女人，她先对吉塔动手，我便忍不住冲了上去。”
“哪个商场？这人吃了豹子胆了吗？”
“我也不是好对付的，虽然她那头人多，也被我几句话给唬住了。”
“知道别人在你身上难讨便宜，但既然对你动手了，我可咽不下这口气，告诉我是在哪个商场？”
这时，门铃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莫语问。
“管他是谁，你先告诉我，今天在哪里打的架，我定能把对方的底细查个一清二楚。”
莫语转移话题：“这么晚，会不会是有女人来找你？”
“怎么可能！”林泽辩道。
她挣脱他，打算下楼开门。
不一会儿，她表情愤愤回到书房，拿起桌子上的书向林泽砸过去：“还真是个女人！”
冤家路窄，按门铃的人，就是夏倩。
“老实交代，跟夏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大半夜来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