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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7.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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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没了脚链，做什么事都变得很轻松，贺天也没有每天让他吃泡面或者总是买些三明治来敷衍，反而放心地把厨房交给了他。
“你之前不是打算去饭店工作吗，煮次饭试试？”
莫关山有些疑惑，不明白他怎么对自己放松了警惕，突然变了好多。想着，他还是沉默地拿起搭在椅子上的格子围裙系上，叮铃哐啷在厨房倒腾起来……
贺天坐在沙发上，不经意看到他的背影，系上围裙腰带略显细的腰，以及走动时在裙摆下露出的臀形，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吸了口烟。
“你吃不吃辣？”莫关山毫无征兆地回头看他。
两人的视线却正好撞在了一起。
贺天一愣，摆摆手，站起身自顾自出门抽烟去了。
莫关山尴尬地回过头，把手里的辣椒粉小瓶子放回原处，抬手给锅里的菜翻面。
他刚刚在打量自己……是害怕自己在饭菜里做手脚还是什么？
……
晚上睡觉时，莫关山躺在床边的地铺上，他睁着眼睛，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虽说是囚禁，但怎么说也是和喜欢的人共处一室，加之这越来越微妙的气氛。
回忆起那个梦里，贺天在床上朝他勾手指的模样，搂着他在耳边轻轻吐着热气，动作暧昧，让人心跳加速，连挣扎都忘了。
而现在他就睡在不远处，呼吸声，被子的摩擦声都听得一清二楚，要是真的再发生些什么……
啪嗒。
一声轻响打破少年的幻想，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头上。
伸手一拿，是一个纸团。
疑惑间，他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个纸团打到脸上，手指摸了摸，里面粘糊糊，还散发着一股特有的奇怪的味道……
床上，贺天打了个哈欠，裹着被子翻身睡觉。
“……你在干什么？”
“撸管。”
“……”
这个人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差太多了。
莫关山嫌弃地捡起两个纸团扔进垃圾桶，皱紧了眉走去浴室洗手。
“莫关山，”贺天慢悠悠地叫他的名字，“……再过两天让你回家。”
“明天不行？”
他嗤笑一声，“你还跟我谈什么条件。”
往裤腿上抹掉手上的水渍，莫关山掀开被子睡回地上，犹豫了好久才小声问道，“那你……明天想吃什么。”
“明天不回来，你自己做自己吃吧。”
……
莫关山觉得自己真是蠢，不说那时候单枪匹马来找贺天麻烦，就说现在还控制不住对他抱有希冀这件事，就让人很头疼。
第二天，当贺天再次把自己的脚铐住锁在餐桌下时，他默默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情酸涩。
他不知道贺天说放自己走是不是开玩笑，他只知道自己陷得太深了，完蛋了。
无精打采地打扫着沙发，少年带着手套打算清理一下缝隙里的东西，可不料擦着擦着，竟在里面发现一张照片。他皱眉看了看，是贺天搂着一个男生的合照，边角泛黄，似乎有些年头了。
能让贺天这么开心地笑出来，那双黑色冰冷的眼睛似乎都有了温度，也许……是他很喜欢的人吧。
手指抹干净上面的脏东西，莫关山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回进抽屉，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低头继续擦起沙发来。
18.
……
“怎么一个人来这喝酒？”
放下手里的杯子，贺天睨了吧台里的调酒师一眼，笑道，“我哪次不是一个人来的。”
“你哥刚走，一个通宵了。”
“可能，是和我家医生吵架了吧。”
调酒师手法娴熟地转着手里的瓶子，“你哥会跟一个普通医生过不去？”
贺天眼神暧昧地看着杯子里流动的美丽液体，手指轻轻抚摸着吧台鎏金的纹路，“不是普通医生。”
调酒师愣了愣，紧接着会心一笑，瓶嘴对准他的杯子把调好的酒缓缓倒入，“那你也是因为，一个对你来说……不普通的人来喝酒？”
“我不喜欢他，但我……”贺天依旧盯着酒杯，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收敛了起来，“我昨天想着他的样子，自‘慰了。”
“那人大概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对吗？”
“嗯，还行。”
“挺正常的，这里晚上来一些人打野食，不也是看着那两点找的吗。”调酒师拍拍他的肩膀，“……不过，有些话还是别说太早。”
贺天皱眉看着他，“什么？”
“你现在对那个人有那种反应，不代表你以后不会喜……”
“哈哈，放心，”贺天笑着打断他的话，“你刚才这么一说，我可能对好看的人都有反应。”
“哈哈哈哈那不是禽兽吗。”调酒师比他笑得更厉害。
“……”
……
……
……
太阳下山。
做完家务后，莫关山躺在沙发上打瞌睡，他想着反正贺天也不回来，于是打算睡到自然醒后再起来煮饭，反正冰箱里食材数不胜数，随便吃什么都可以。
而且，他不回来最好了，省的烦心……
想着，困意逐渐袭上脑袋。
眼前走马灯似的晃过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议，也有些梦幻，让他的脑子依旧理不清地一片浑浊。
可就在少年马上要睡着时，突然被一阵古怪的声音吵醒，他睡眼惺忪地抬头看向玄关那儿，居然发现门旋钮在轻轻转动！
“……贺天？”他轻轻叫了一声，
……
没有回应。
只有不断传进耳朵里咔咔的声响。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快入夜了，莫关山一个人被锁在那么大的房子里，贺天不在，遇见这种事难免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小心翼翼地穿好鞋子，悄悄走到玄关那儿，看到旋钮还在转动，他只好把耳朵贴上门板，屏声敛气地听着。
“废物，试了这么久都打不开！”
“老大，这不是一般的门锁，几分钟怎么搞得定？”
“我跟你说，蹲了几天，贺天就今儿个一整天不在家，这次不下手以后没机会了。”
小偷吗？
莫关山睁大眼睛，靠在一边等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站了起来，通过猫眼想看看外面有多少个人。
可不料就在那一瞬。
少年竟正好在里面对视上一双眨动的眼睛！与此同时，那人也对着猫眼，静静地凝着自己。
……
“喂喂，”
没多久，门外果然响起另外一个人慵懒的声音，“里面还有一个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