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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四十六章 第二天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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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灭了山贼,救回了语茶,元弘宣看女儿哭的梨花带雨也就没有多加苛责;佑一剩下的那五板没有免,还是打了,虽然拐带郡主出逃的事情没人提起;朵拉王妃看拓博王子这个远房侄子或许还可能是未来女婿越发的顺眼。第二天就是建元帝生辰的国宴,这场风波总算是过去了。
晚上在礼宾院,拓博王子沐浴完,正在挑选明天要去赴宴的衣服,他房内没有其他人,只有眉头一直紧锁着的那木阿勒,
“王子你明日真的要向大远皇帝求亲?”那木阿勒说的是砬序话,
“这是父汗的安排,是国家大事,我……不能违抗。”听到那木那样问,拓博王子举着衣服的手顿了一下,紧接着就被那木抓住,
“我不想你娶别人,我……我想你只跟我在一起,”那木说着握着拓博王子的手跪了下来,
“我知道,我只是个奴隶,身份低贱……”
拓博王子用手按住那木的嘴,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你早就不是奴隶了,你是我的亲卫,你是砬序第一勇士,你有资格,做任何事。”
那木握住封住自己最的那只手,缓缓移开,
“任何事,包括得到殿下?”
这话说得拓博王子一愣,那木随即抱住了拓博王子的腿,把他抱了起来,
“那木,你放我下来,我明天的衣服还没选好呢。”
“天晚了,王子该休息了。”
不由拓博王子分说,那木抱着他进了卧房。
那木阿勒是被贩到砬序的奴隶,当年拓博年纪还小,他的父亲现在的砬序王也只是个王爷,那木阿勒身为奴隶又是个胡人,处境可以说是相当的凄惨,拓博的父亲买了他们一共二十几个人回去,本来是和其他奴隶一样一起做苦力,后来拓博的父亲兴兵夺取王位,在乱军之中,那木阿勒救了拓博一命,再后来拓博的父亲登了位,那木阿勒就成了拓博王子的亲卫,几年朝夕相处下来,感情也变得不似一般。可是砬序跟大远不同,不兴男风,对男人之间感情的态度也莫衷一是,所以二人虽有情,但也发乎情止乎礼,但是这次拓博王子前来和亲让那木阿勒开始变得患得患失,如果拓博王子真的迎娶了香茗郡主,那自己究竟算什么,情人?男宠?还是只是个亲卫?
拓博王子睡下,那木阿勒就出了卧房,把被丢在地上的几件衣服一一捡了起来铺在了桌上,斟酌了一阵,他给拓博王子选了一件深紫色的华服,又把相应的腰带配饰选了出来,就开始对着那一套衣饰发呆,跟在拓博王子身边这么多年,王子穿什么衣服好看他最清楚不过,可是一想到王子要穿这身衣服去求亲,他就恨不得把面前的衣服撕碎,那木阿勒抓着那衣服抵着头,又是一夜无眠。
建元帝生辰国宴,皇城大殿满布华彩,各国被邀的使臣走进殿来无不惊叹,皇子们也早一步先到了,代皇帝招待贵宾,礼服都是有规制的,今天素烈没有被栗公公打扮成红包,太子有资格穿黄,亲王着降红,郡王是靛蓝;皇子吉服上都绣有金龙,数目不一;太子头冠上有东珠,其余皇子则配红宝。
元千策还是老样子,素烈走到那他就跟到那,元弘宣懒得理这两个不像话的弟弟,正巧看到拓博王子进殿来便赶忙携王妃迎了上去,拓博王子穿的正是那木阿勒选的那一身衣服,果然潇洒。
语茶身为女眷,又只是个郡主,只能乖乖的和几个弟妹坐在后方,看到拓博王子只是点头示意。今日语茶穿了一身桃粉,梳着蝴蝶髻双耳旁配了芙蓉花,额上还印了花钿,这和拓博王子那日看到的男儿装扮的语茶完全不同,更和砬序的女子不同,让拓博王子不由得看直了眼,直到朵拉王妃提醒才醒过神来,连道失礼。
素烈应承了几位客人之后就看到那个刺眼的人走入了殿中,那是旻炙的大皇子黑月晓宵,旻炙尚黑,所以晓宵穿了一身黑袍绣银色暗纹,这身装扮,在汉地中原看来,简直太丧气。素烈想要就这一点上前去找茬,却被元千策拉住,正巧此时,金钟响起。
吉时已到,大殿里的人听到钟声后都各自在座席旁站好恭迎圣驾,素烈也只能作罢。建元帝走上殿来,众人皆呼万岁,建元帝抚了抚手,
“诸位使臣远道而来辛苦了,今日朕寿诞,邀众使同乐,望众使不必拘谨,自当尽兴。”
说完建元帝对身旁的大太监点了点头,那大太监一甩浮尘,
“开——宴——”
乐声想起,舞姬进殿,建元帝也坐了下来,看到皇帝坐了,下面的一众皇子和宾客才落座,开始饮宴尚舞。歌舞间歇,各国使臣都纷纷拿出了给建元帝准备的寿礼,这种公开的场合也是一个展示国力的机会,各国又怎能不用心,一时间各种奇珍异宝,珍禽异兽几欲乱了人眼。
轮到砬序,拓博王子名字抬了一个盖着红布的紫檀木架上来,他亲自上前掀去了红布,殿上有胆小的女眷惊呼出声,架子上的居然是一只三尺多高金雕,正作势欲飞,可那金雕却停在那飞势姿态一动不动,在仔细看才发现这只金雕居然是假的,金雕的双眼处镶着蓝宝石,飞羽处插的是金箔,拓博王子介绍道,
“这是金雕是我父汗亲手所猎,找能工巧匠去其内脏,换上香料,外面涂满漆胶可保其不腐,又用宝石做眼,金箔为羽,恭祝皇帝陛下千秋万世,与我砬序万代修好。”
“好,好!砬序王有心,代我多谢你父汗,朕定不负你父汗好意。”建元帝看来是很是喜欢。
元弘宣送上的一件珍禽五色披风,黑色天鹅羽,白色孔雀翎,绿色血雉毛,红朱鹮,蓝角鸡,每种都是难得一见的禽鸟,要集齐这么多羽毛织就一件披风细心耐心都不可少,可见朵拉王妃是花了不少心思。
相比之下,素烈可真是最不走心的一个了,珠子是现成的,他就只做了一个盒子,不过那颗山里夜明珠的大小也着实让建元帝惊叹了一番。元千策自然认得那颗馒头大的夜明珠,什么都没说。可当元千策的贺礼“牵”上来,素烈却坐不住了:
不是说好东西都送到我府上了吗?那现在这个是什么?元千策你果然还是藏了私!
那让素烈眼馋到直咬牙的贺礼是一匹通体金黄的大宛驹,此马产于西域,肩高近五尺,在大殿内灯火的照射下身上仿佛披了一层金丝熠熠生辉,如此宝马,殿内之人无不赞叹,皇帝甚至拍手叫好,
“好!好啊!果然神驹,我儿寻得如此神驹,真是深得朕心。”
听到皇帝赞扬元千策,素烈在一旁酸的直咧嘴,他也是爱马之人,那么好的马给了父皇,他老人家只会养在园中,真是暴殄天物,如此良驹当在广阔天地纵情才是。
“父皇稍待,儿臣不仅带来了名马,还要献上一个余兴的节目。”
“哦?王儿还备了节目,快快演来。”
得到了皇上的首肯,元千策明日搬来两架屏风把那匹大宛驹围在了大殿中央,又让乐师揍起了乐曲,当屏风移开的时候,里面的大宛驹不见了,地上只留了一张兽皮,就在众人惊讶的时候,那兽皮随着乐声缓缓动了起来,一只纤纤玉手从兽皮中探了出来,兽皮被掀去,下面居然是一个身着轻纱的翩翩舞娘,正是元千策带回来的珞希。看到那舞娘,建元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许多,随着珞希的舞蹈,殿上众人也不是发出轻声惊呼,素烈欣赏着舞蹈,一瞬间突然有些错愕,他想起了苏诺……素烈突然转头看向一旁悠然赏舞的元千策,一个想法略过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