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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九章 送走了吕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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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吕图,柳潇拿了副拐杖到空泠泪房里,
“之前三天两头的告假,现在好了,可以休长假了。”
空泠泪听到这话坐了起来,
“哪要什么长假,我有十天八天就能走路了。”
“现在又不是在军中,没有战事,王府也没什么要紧事非你不可,好好养着吧。”
柳潇说完就要离开,空泠泪突然想起一事叫住了他,待柳潇回来坐定,空泠泪跟他讲了吕图说的有人暗害王爷的事,柳潇听完,脸色黑的很难看。
“柳哥,你说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王爷?”
柳潇听空泠泪问话稍稍沉吟了一下说道,
“还是先不要了,我们先暗地了探查一下,以王爷的性格,要是让他知道有人害他,自己还栽了,还不把京城翻过来。”
听柳潇这么说空泠泪也苦笑了一下,柳潇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一路上柳潇都在思考空泠泪跟他讲的事情,以吕图的医术不会断错病症,王爷此次必定是糟了黑手,那么线索……那天一直陪在王爷身边的由夜应该会知道一二。柳潇走着走着便来到了王府的厨房,正好遇到由夜在厨房里亲自为王爷煎药,便把他叫了出来。由夜见柳潇有事,便找来那天在厨房劝说栗公公的小太监帮忙看着药,并嘱咐了时间。王府不比宫里,除了栗公公这个主管太监之外,也只有几个栗公公带来的小学徒,这个小太监叫小圈子,是其中比较伶俐的一个,由夜把事情交给他也放心。
柳潇叫了由夜出来,先跟他说了因为空泠泪受伤不便,府里有些事要交给他来处理的事情,等二人走到无人的地方,柳潇才开始说正事,问由夜那天跟王爷去相府中间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特别的事情?”
由夜有些不解,柳潇叹了口气,将王爷造人暗算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由夜,还特地嘱咐不让由夜告诉王爷。乍听到这事由夜除了吃惊之外也很是气愤,但柳潇说来这件事要暗中调查,由夜也只得先把火压一压,开始细细回想那天的整个行程,
“那天王爷除了在太师府喝茶用饭之外没在其他地方有过饮食。而且,我毕竟身份有碍,都没有进到内堂。”
“太师府……”柳潇思忖着,“凶徒应该不会胆大到在太师府动手。”
“那是太师府里的人?”
柳潇摇了摇头,
“空跟我提过一个红衣女子在山崖袭击他和吕先生,而且事关陈年恩怨,下毒的也很肯能是那个女子。”
“红衣女子?善于下毒……”听到红衣女子,由夜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和柳潇对视了一眼,面有难色,但还是说道,
“柳大哥也知道我之前得身份,说道红衣善下毒的女子,鬼府里就有这样一个杀手,名叫万俟樱,而且,此人现在应该还在京城。”
听到由夜这番话,柳潇眉头紧锁,
“又是鬼府。鬼府意欲行刺王爷,第一次是那个舞姬和你,结果未有得手。这个万俟樱,应该就是第二批的杀手,这次王爷被吕先生所救,才让杀手知道吕先生的身份,进而找到吕先生去清算私人恩怨,并不是像吕先生所说的因为怀疑他的身份才下毒给王爷试探于他。这才是正确的因果。”
柳潇停住了话头,突然抬头看向由夜,目光锐利,问道,
“鬼府为何一定要至王爷于死地?”
“我……我,”由夜有些揶揄,“我真的只是奉命行事。”
“算了,”柳潇摆了摆手,“我不为难你,这些事我会继续查的。”
二人就调查一事简单的商议了一下就各自离开去做事。
由夜来到厨房,没见小圈子,却看到有碗刚刚凉好的药在桌子上,便拿了个托盘装了碗,要给王爷送去,出门时正好碰到小圈子回来,他看到由夜拿着药,连忙接了下来,
“黑爷黑爷,王爷的药已经送去了。”
“那这碗是?”
“这碗里栗公公的药。”
“怎么,栗公公的腰伤还没好吗?”想到那天栗公公因为自己伤了腰,由夜满脸的内疚。
“不是不是,”小圈子连连摆手,“这个是我们太监专门补身子的药。”小圈子说完还咯咯笑了起来,由夜不明就里,一脸不解。
素烈吃吕图开的药已经有五天了,一直都没觉得有什么效果,只有今天吃过药之后他觉得身子没有那么冷了,连狐裘都脱了也没什么事。开始素烈还很高兴病情终于好转了,可是慢慢的,身子不但不冷,反倒开始有些燥热,喝了两碗凉茶还是心绪不宁,只得在房里踱来踱去,思考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期间,由夜来看过一次,他在外面隔窗看到素烈在房里散步,面色还很红润,心也就放下来了,没有进去。
素烈就这样心烦意乱的在房里转了一个下午,直到天黑了,府里的丫鬟过来点灯收拾房间,素烈看着在房里忙碌的两个小丫头的身影,心中一悸,突然明白了那燥热的来源,是欲情!
素烈经过人事,懂这方面的事情,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身有奇毒不能与人有床事,否则害人害己,在外这么多年姿色男女也见过不少,要说身心没有欲望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懂得够克制,所以除了洞房那晚至今都没有行过那事。但今日,他看着那两个丫头在房里身姿摇曳,竟然有些把持不住,不对,情况很不对。
那两个丫头在王府做下人也是有眼力的人,看到素烈面色难看眉头紧锁就上前询问,
“王爷,您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太医?”
两个丫头靠近,一阵温香袭来,素烈浑身一紧,猛地抬头看着两个丫头,眼底泛红,吓了那两人一跳。
“出去。”素烈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王爷……”两人看王爷身体的确有异,不敢轻易离去,素烈却突然发火摔了手里的茶杯吼道,
“滚!”
两个小丫头吓得全身一抖,相互搀扶着赶忙退出了房去,跑到走廊上还小声嘀咕道,
“早就听说王爷喜怒无常,发起狂来要杀人的,原来是真的。”
“是啊,好吓人啊,快走快走。”
两人在回廊转角离去,从另一边走过来的由夜却听到了她们的话,心里不放心,就前去探看。他来到素烈房外推了推门,却发现落了闩,便敲了敲门,
“王爷?”
“滚!”
房里素烈的声音有些嘶哑,由夜听来很担心,
“王爷,你开门啊。”
“我让你滚啊!”
嘭的一声,不知什么打在门上,接着掉在地上哗啦摔碎了。由夜还想再叫门,但是抬起手来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敲下去,而是在门外席地坐下,仔细听着里面的声音。
此时在房里的素烈,只穿了一件睡袍,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下面,面色潮红呼吸粗重,满脸的虚汗。素烈现在心里很矛盾,身体本能的欲望让人不能忽视,但是他理智尚存,觉得可以凭意志力抗过去,
“难道,难道要自己……”
素烈想着,手已经不自觉的开始往自己的身下摸去,
“太……太不知耻了……”
素烈强忍着收回了手,
“或者,应该去泡下冷水……”
素烈想起身,却身体虚浮,碰倒了花盆架。一直等在门外的由夜听到这次声响巨大,立刻起身毫不犹豫就踹开门冲了进去,
“王爷……王爷!”
看到素烈衣衫不整呼吸不匀扑倒在地上,赶忙上前去扶。当由夜的手扶上他的身体的时候,素烈全身一抖,几乎忍不住要将人扑倒在地,可还是忍着让由夜将他扶到椅子上坐好,
“行了,我没事,你出去吧。”
“王爷,你到底哪不舒服,传太医吧?”
由夜看素烈的情况很不正常,又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很是焦急。
“我说了,没事,你滚啊!”
素烈说着还抬腿踹了由夜一脚,可是由于脱力,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王爷!”
由夜吓得赶忙扶住他。
“别碰我!出去……你出去我就没事了。”
素烈推开由夜别过脸去不去看他,
“走……走……”
由夜看素烈痛苦异常,还一直赶自己走,他也不知要如何是好,犹豫着往后退了两步,却听到素烈微弱的声音怯生生的传来,
“不要……走……”
此时的素烈已经完全放弃挣扎,把理智抛到一边了,能撑到现在他已经相当辛苦了,可是他又怕害了由夜,身体和脑子里的双重矛盾已经快把他撕裂了,那句话他都不知道是怎么说出口的。
“王爷,你叫我?”
由于声音太小,由夜没有太听清楚。
“不要走……”
素烈怕由夜离开,居然要上前拉他,一脚迈出去由夜这才看见素烈连鞋都没有穿,地上满是茶杯和花盆的碎片,由夜怕素烈扎了脚,连忙再次扶他坐下,还半跪在地上,捧起素烈的脚去查看有没有受伤。由夜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错觉,当他捧起素烈的脚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一声嘤咛,他小心的抬起头看向素烈,发现素烈身子靠在椅背上,满眼水汽的看着他,看表情好像也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素烈这个样子,看得由夜喉头一动咽了下口水,马上他就觉出了自己失态,赶忙低头接着查看素烈的脚。
素烈武人出身,这么多年在外也都是在军中四处征战,他的脚不是很滑嫩,甚至有许多四处奔波留下的痕迹,但是脚型却修长好看。素烈虽然看着人高马大但是骨骼却轻小,这也是为什么他三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却还跟个少年一样。素烈这些天连续喝药,现在又出了一身汗,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药气,连脚上也不例外,由夜把那只脚捧在脸前面仔细的查看,那阵阵的药香味直扑他的鼻子,他先是不由自主凑近了去闻,最后竟鬼使神差的把素烈的脚趾放在嘴里吮了一下,这一次,他清楚的听到了素烈的呻,吟。
由夜再次抬起头来看着素烈,满脸的不可思议,
“王爷……”
被他刚刚那么一吮,素烈双手扣着椅子的扶手后背挺直满脸潮红还咬着嘴唇,由夜整个人都看呆了,这样的王爷,好……好诱人。
素烈看由夜呆住不动了,就用脚勾着他的下巴把人往自己身边带,等人近了他就抓着人的衣领把人拉了起来,拉到自己面前,同时腿还缠上了人的腰,脚还在人家的股缝间摩挲。由夜被素烈猛地一拉,差点扑到素烈身上,好在他撑开了双手抵在墙上,一条腿还跪在了椅子上,同时他也感觉到了素烈的脚在他身后干了些什么。素烈双手捧着由夜的脸,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又从鼻尖滑到了面庞,接着蹭到了由夜的耳朵,又稍稍抬起一点用嘴唇蹭着由夜的耳垂,轻声说道,
“给我……快乐……”
由夜早就被素烈挑的起了火,那一席带着热气的话飘进耳朵里,由夜只觉得好像有根看不见的弦崩断了,脑子一下就空了,身子往后一挺就这那个姿势抱起素烈一转身就往床榻上去了,在转身的同时他还没忘顺势用掌风灭了灯,屋子里一下黑了,月光却得以透过窗子照进来。
由夜看着身下的人,伸手捋了捋他额前湿乱的头发,低头轻吻了一下,这个人,从自己十岁开始就印在心上了,那时候自己年纪小,不懂那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情,直到十年后再次相遇,由夜明白了,这个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