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难道是从天而降的救急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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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面前坐着这么个商谈标配打扮的成功人士，实在是让人有点过分紧张。韩介不说话，楚河也没敢开口，只埋着头使劲搅那杯随便点的咖啡。
“楚河。”
对面的韩介突然做声。
“啊，啊？”
“我们很多年没有见了……”
突然提到多年不见的梗，楚河有点搞不清状况。既然没有出来就给他个难堪的下马威，是不是韩介压根就没什么要炫耀的打算？
“是的吧……”
“多少年不见了？”
韩介拿着搅拌的小勺轻轻敲了敲咖啡杯，示意楚河抬头看他。
“嗯……十年？”
“八年零七个月。”
那您记得可真清楚啊。楚河移开自己的视线。
“你还和以前长得一模一样。”
“呵呵，你也是你也是。”
这种谜一般的尴尬气氛让楚河有些如坐针毡，不由得挪了挪屁股，开始暗自悔恨起刚才那么随便就答应聊聊的自己。
“是吗？”
我只是随口一说啊兄弟，你能不那么当真吗？
楚河有点接不过话了。
“……大概？”
“我想也是。”
沉默。
“我说……”
“我说……”
这就很尴尬了。楚河无奈地耸了耸肩，抬起右手示意韩介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
不愧是国外回来的高材生，就是绅士。楚河暗自想到。
“我很怂的。如果你……只是来让我看看你现在过得有多好，我看到了。这些年吧……也有不少过去的朋友，充满善意地来探望过我……哈哈。”
楚河干笑了两声。
“我知道所有人都会比我好的，我很久之前就知道了。也不需要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蹦跶到我这里来面对面地告诉我这个事。我还记得我小时候对你……不是太友善。不过过去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倒回去，只能跟你说句对不起了。”
坐在对面的韩介呆住了。
“对不起，韩介。好了，我要说的说完了，你也没什么好说了吧？那我走啦？今天说好要开直播的，我得要回去准备了。”
楚河向后挪了下凳子顺势站起，却被动作更快的韩介拉住了袖子。
“先别走。”
韩介蹙着眉头。
“……你还有什么要说？”
“你先坐下。”
韩介松开手，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坐定便抬着头等着对面呈现尴尬站姿的楚河坐下。总之也不能一走了之，楚河也就坐下了。
“咳。”
楚河转了转眼珠子，有点摸不清这神秘兮兮的韩大少在想些什么。
“嗯……韩少你说……”
“你不用这么叫我。我还是直说吧……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啊？怎么样？还不就那样，哈哈。”
“我是说，叔叔阿姨欠债的事情。”
“啊，你知道啊。”
“我当然知道。”
“也是，韩氏也是债主之一，哈哈。我还忘了这茬了。”
“现在我没有在韩氏，韩氏也不归我管，韩式的债……也是。”
啊？哦。这样吗。
楚河有点想走了。
“我很抱歉。”
“没有啊，你又没有对不起我。我对不起你才是。”
“我不知道你家的事情。也不知道你后来的一些遭遇。我……没想到……”
“我也是没想到呢。哈哈。”
“我可以借钱给你。”
韩介打心底里觉得对面这人每个笑脸都虚伪得像张薄纸一样，他想把这张笑脸扯开，却清楚明白自己没什么资格。
“不好吧？我和韩少……介你交情可没到这一步。”
天上可没有下烧饼雨的道理。楚河虽然情商都不怎么高，但这种简单明了的道理倒是能懂的。
“我有条件。”
“……”
“我借钱给你，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咳，五十万。”
“就一个？”
这些有钱人，真是钱多的烧的。楚河私下算计起来。一个要求，这对于他而言不算是什么难事，韩介也不像是会用这种要求开玩笑的人，总不能让他裸奔游街吧。那问题就在于——他对于韩介而言，到底还有什么用处。
他可不觉得韩介是送钱来了。
“就一个。”
“我想，我已经没什么能给你的了，韩介。什么不动产和股票证券的，早就没有了。楚家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包括什么大件古董，小件古董的，早就没有了。我什么都没留。”
韩介又下意识地蹙眉。
“我没有要那些东西的意思。”
“那你要什么？我这种人，还有什么你能用到的地方？抱歉……韩介。我说的有点直，不过我还真不觉得我有这个价值。”
“你不用这么抵触。只是一个要求，我还没想好。我能肯定你一定能做到。”
“……”
“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
韩介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就当成是幼年玩伴的举手之劳吧。收下，我会继续和你保持联系。50万与我而言不是什么大数目，也不会过分地要求你去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咳咳。”
“……那好吧。”
说来也是巧合，怎么韩介什么时候不出现，就刚好自己缺钱的时候出现了呢。楚河不太敢把这认为是命运。但是钱既然送上来，韩介也没什么要为难他的意思，还是收下。楚河乖乖地接过对方的手机，把自己的号码输入进去。
“嗯……那我走了。”
“先别走。”
韩介又把心里已经无限急迫想要回家的楚河给叫住了。韩介对着楚河展现出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微笑。
“我觉得……今天有点冷。我好像是发烧了。可以去你家休息一会吗？”
“……发烧了吗？”
楚河几步靠近过去，冰凉的手背自然地贴上了韩介的额头。冰凉和温热突然接触的一瞬间让韩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好像是发烧了。我家很近，但是有点乱。你还是先去我那里休息一下吧。”
怎么说韩介也算是自己的债主，债主有命，他当然要接受了。
“嗯。”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难道是从天而降的救急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