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济生 “乌鸣…… ...

  •   “乌鸣……怎么还给剑起这么个名字”冯肆一脸嫌弃的瞪着邬真亦的剑,看他舞的轻巧没料到这么重“字刻的真丑,你们说他不会把这剑当老婆一样,晚上睡觉都抱着吧”听到他背后调笑邬真亦,伙同的几个门生也七嘴八舌的附和道。
      叶织俏看不惯他们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嘴脸,气嘟嘟的打断:“起名字怎么了行走江湖之人,兵刃是用来护己性命的,就像亲人一样。我也给自己的刀起了名字的。”
      “织俏师妹给刀起了什么名字啊说出来让师兄听听”
      冯肆接机靠近叶织俏,瞧见她擦了水粉,皮肤细细滑滑闻起来有股子淡淡的花香,笑出了掐媚,口吻都柔和许多。叶织俏防备十足的后退两步,嫌弃得眉头锁成了“川”字。冯肆不知道几天没洗澡没换衣服馊味都溢了出来,偏偏他们这一群臭不要脸的皆认为这是“男人味”。
      叶织俏掩住鼻子闷声回答:“雀……雀儿……”
      “哦,雀儿刀。嘿嘿嘿,雀儿刀好啊!刀名如其人,轻巧玲珑。”冯肆眯起眼睛仔细去嗅那花香,心里打着小九九,想把那软玉温香搂进怀,一只手从旁悄无声息的欲搭在她肩上,没成想扑了个空。他掩饰尴尬,干笑着继续讨好叶织俏:“我觉得织俏师妹说的有道理啊,恰好我的刀也缺个名字,师妹你觉得叫什么好啊叫什么才能符合我英俊潇洒形象啊”
      叶织俏的脸阴了下来,小声嗫嚅:“我看你那刀该叫败犬刀。”
      不顾他人嗤笑,冯肆把叶织俏摁在长亭石柱上,众目睽睽之下就要用强:“哈哈哈,织俏师妹真是幽默风趣,雀儿……犬儿……都是通灵的动物……就像我和织俏师妹,天生是一对。”
      要是言楠此刻在,该是要大骂他恬不知耻了,可她不在,冯肆便像他的名字一样,肆无忌惮起来。
      柳善茹看不过,就要出手制止,一道青色身影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一脚蹬在冯肆胸口把他踹了个人仰马翻。
      “什么雀儿犬儿,你这种人!该叫无赖!”言楠趾高气扬的插着腰,披散的头发分了几缕覆在面前,若是黑夜看见估计会以为撞见了凶恶的厉鬼。邬真亦跟在她身后,看见冯肆飞出去的一刻,自己的乌鸣剑也哐当一声重砸在地上,心痛如刀割。
      “阿楠你回来了!”没想到这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二人就归来了,柳善茹难掩喜色,更多的却是对结果的好奇:“那你二人……”
      “哼!”
      言楠得意洋洋的扬起小臂,那发带系在手腕,末端粉荷盛开妖娆:“我怎么可能会输嘛!”
      见她为自己解了围,叶织俏赶忙前去道谢,而她心心念念的邬公子则被抛到脑后。
      邬真亦无奈的前去拾起宝剑,检查着是否有被磕坏的地方。
      言柳杉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真能赢,一时拉不下脸去道贺,默默踢起了地上的小石子。而众门生欢新雀跃的把小师妹包围起来,听她神气昂昂地说自己是如何战胜了连善茹师姐都大败亏输的“邬公子”。真是前有柳善茹打脸曲安亮,后有言楠打脸邬真亦。
      冯肆发现平时亲密的那些狐朋狗友也没个过来搀扶自己的,一边咒骂一边捂着钝痛的胸口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形单影只的大师兄身旁:“这小师妹……还真赢了。”
      “可不是……赢了也好,都是我言家血脉。”想起输给苏昶明的四局半棋,好歹也算是扳回来了。言柳杉以此宽慰自己,余光瞄见来府上的贵客邬真亦满面愁云,不仅玉佩没赢回来,还答应了对手一个无理取闹的条件,可不是惨过了冯肆。
      邬真亦回味起来觉得输的蹊跷,他明明拉开言楠一大截,也没费多少功夫就寻到了发带,为什么会被捷足先登,眼看着不知何处冒出的少女指头一勾一卷一扯就轻易得手。
      言柳杉察觉到他的沉闷,却会错了意,向小妹吩咐道:“阿楠,赢也赢了,还不快把把玉佩还给邬公子。”
      出乎意料,兄长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赞许不是祝贺不是鼓励,反倒是命令,言楠气不过,当着众人的面把从柳善茹那儿要回来的玉佩在腰带上系了个简易的佩扣:“不行,邬公子还没兑现赌约呢!”
      “愿赌服输,既然答应你了,我定不会食言。”
      “当真”
      “当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我也不还。”言楠走出众人的包围,在言柳杉面前停住脚步,目不转睛地说:“善茹姐说过,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男人这张臭嘴。他还没做到,我就不还他。”
      这句意有所指的话说得言柳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舌头像是打了结:“你……你善茹姐说得你……你瞎说……瞎说什么呢”
      邬真亦同情极了言柳杉有这么个得理不饶人,不得理也嘴不饶人的小妹,想来言柳杉也是替他说话才被欺负的这么惨,为他打抱不平:“世上男人分三六九等,有坏亦有好,柳姑娘所说的那种,是占大多,试问哪个男子飞黄腾达了不想娶个三妻四妾的但忠贞不渝的也是存在,贵门门主言老爷不就是只娶了曲夫人一人吗”
      “呵,只娶了曲夫人一人……”闻言,言楠瞬间变脸,才见阴云密布就要打雷下雨:“邬公子倒是找了个极差的例子啊。谁说只娶一人就是忠贞不渝谁说只娶一人就证明男人在外不沾花惹草,就没有其他女人”
      糟了,踩了精怪的尾巴了。
      邬真亦一时大意,恍然反应过来,失误难补。
      相传这言家二小姐非大夫人所出,是言老爷宠幸了家中的一个女奴不慎怀上的,为防传出去坏了老爷名声,本来是要待那胎儿产下来后给那女奴一个名分。未曾想那女奴难产而亡,府上人迷信都传是此女克死了她的生身母亲,言老爷便秘密差人将女奴产下的女婴送到梵弥寺抚养至十岁,待到知道此事的家仆全被封了口离开了言府,这才将二小姐接了回来。这也是闻天阁所记载的江湖辛秘事之一,邬真亦来之前做了功课,独独疏忽了这一件。
      “言小姐……是在下失言了……”揭了人家伤口再道歉显然为时过晚。
      言楠这一腔怒火颇有燎原之意,她对他人看法不管不顾,冲上去狠推了邬真亦一把,滑稽的是她力气太小没推动,倒是自己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索性抬手揪着邬真亦的领襟,眸子中的洪水猛兽止不住要将他吞噬:“说到底,你们这些男人,还不是皆如善茹姐所说。”
      “阿楠,你这是作甚!”
      邬真亦慌了神,脑中苏昶明的叮嘱被抹成空白,言楠手置的心口滚烫一片,他也不避开,盯着言楠的眼睛抱诚守真道:“言二小姐,话不能说得这么死。我邬某人若是爱一个人,今生就只娶她一人,也不会和别的女人行苟且之事,即是深情已付便定不会让她伤心,直至海枯石烂,矢志不渝。”
      “花言巧语谁不会说”方觉失态,她松了手却不肯饶了他:“邬公子,若真如你所说,那我们不如再赌一局。”
      “赌什么”
      “赌你这一生。”她眼成一线,倩笑上唇:“若诚如你所说,到我死之日你都只爱一个人且不与她人苟且,那我死后差人将玉佩送还与你。否则,无论谁亡,这玉佩今日起就是归我言楠所有了。”
      在场的几十人无一人插手二人之事,像是都被二小姐的胆大妄为吓住了,不由得咂舌惊叹。而冯肆看了一出好戏,两个他不顺眼的人互咬何其精彩,不嫌事大拍着手激将:“是男人就答应她!”
      “闭嘴!哪有你插嘴的份!”言楠瞪回去。
      看不惯冯肆这种无事生非的行为,叶织俏用上十足的内力照着他的大臂狠拧了一把,疼得他嗷嗷直叫。就衬着这怪叫,邬真亦哑声答应。
      “好,我跟你赌。”
      柳善茹和言柳杉都是明事理的人,见二人偃旗息鼓,心照不宣的站出来做和事佬。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他二人皆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于是一人安抚一边只盼这两个“主子”早些转移注意力。
      可邬真亦偏要火上浇油,末了临走了不忘提点一句:“答应你之事,带我和兄长商议后,给你答复。”
      “哦。”淡淡回应,言楠头也不回。本就是强买强卖的买卖,这么一闹她也不抱期待了,看到还绑在手腕的发带,单手解着解着突然恨不得把那两朵娇荷揉碎。
      柳善茹好奇,轻声细语的问她:“你和那邬公子赌了何事”
      “不说。”言楠终于把带子扯离了手腕,效仿往日模样俏皮的卖关子:“天机不可泄露。”
      “告诉师姐呗,师姐保证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邬公子知再无他人知。你大哥问我都不说。”
      “哎呀!不说不说不说!师姐,啊不,我未过门的嫂嫂,我先去吃晚膳去了。”说罢,怕她继续刨根问底,言楠脚底抹油逃也似的离开了武场,余下柳善茹羞赧的扶着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济生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