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有人等他吃饭 想到这里, ...
-
想到这里,夜流月微微启唇,认真嘱咐道:“以后,你不可以向别人自称是骆小白,毕竟,在所有人眼里,你是已故振威将军成靖业的遗腹子,龙渊国战神寒王夜流月的王妃成落白。”
听到振威将军的遗腹子,他忍,龙渊国战神寒王夜流月,他再忍,可王妃成落白这几个字一入耳,骆小白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迎着男人那张面无表情的俊颜,骆小白出声反驳:“可我不是成落白,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记忆,就是想装成他也装不了,再说,我骆小白也不想活成别人的样子。”
“没有人让你活成别人的样子。”夜流月淡淡道:“就是你想活,只怕也做不到。”
“此言差矣。”望着远处的积雪,骆小白启唇,声音像是从虚无中传来:“这世间,总有那么一类人,会活成别人的样子。”收回目光,看向男人,骆小白表情非常敬畏,语气无比虔诚:“我曾遇见过,只因为喜欢,所以活成了对方的样子,这种感情,我虽未曾经历,却打心眼里倾佩,到底要有多么的刻骨铭心,才会如此执着。”
“你会吗?”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复杂。
听到男人的提问,骆小白神情微怔,认真道:“我不知道,毕竟,我没有喜欢过谁。”想到男人与成落白的关系,骆小白反问:“夜流月,你会吗?”
男人并没有回答骆小白提出的问题,因为瑾溪适时出现,小姑娘仍旧穿着一身绿色衣服,只见她笑嘻嘻的望着骆小白和夜流月,温言道:“王爷,落少,早膳已经准备好,请进餐厅用餐。”
听到用餐两个字,骆小白这才觉得腹中饥饿难耐,也是,他跑了一个多小时的步,又与夜流月费了那么多口舌,肚子能不饿吗。
“瑾溪,你先带王妃去梳洗,一刻钟后我们在餐厅用餐。”夜流月吩咐:“你告诉梅亦非,以后除了本王,所有人都称呼王妃为落少。”
“是,王爷。”瑾溪恭敬应道,心下却在偷笑,王爷对王妃真好。
用眼神向夜流月表示感谢,骆小白这才跟着瑾溪一同离去。
直到骆小白的身影消失不见,夜流月这才轻轻叹了口气,仰头望了望天空,苍茫一片,虽然昨晚雪已经停了,却还是有再下的趋势。
瞥一眼院里骆小白留下的圈圈足迹,夜流月眸光复杂难懂,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一番收拾后,骆小白便跟着瑾溪来到餐厅,就见夜流月已经在主位静坐,面前的碗筷与周围一个摆法,原来,夜流月在等他用餐。
有人在等他吃饭,骆小白心理感到暖暖的,在军校,所有的作息时间,都是被定好的,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等待,一声令下,大家埋头苦吃,时间一到,所有的动作都要结束。
在家里,母亲也不常做饭,爸爸总是忙于生意,爷爷久居老宅,而他的饭往往是佣人准备好,除了逢年过节,大家才会聚在一起吃个团圆饭,其他时候,几乎都是各忙各的。
安静的吃着早餐,骆小白没有讲话,而是坚持食不言寝不语,毕竟,在他的世界里,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比较多,也就不用在餐桌上讲话。
一顿饭很快就吃毕,用着瑾溪递来的清水漱了漱口,骆小白这才对着夜流月说道:“王爷,不知我可不可以在外面做生意?”
话落,就见周围的奴仆彼女全部惊讶的看着他,骆小白耸了耸肩,他似乎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吧,为何大家都在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好在夜流月依旧是一张扑克脸,骆小白心理得到了小小的安慰。
“你想做什么生意。”没有答应,亦没有反对,夜流月示意瑾溪收拾桌子,又暗示梅亦非将一干奴仆带了出去。
“还没想好。”骆小白手撑着腮边,侧着脑袋,盯着屋外的白雪:“我虽然有很多的理论知识,却从未去实践过,再说,我大学的专业也不是金融或者经济系,之所以选择进军校学习,是因为非常喜欢亮剑精神,狭路相逢勇者胜,挺二逼的想法,可我真的很崇拜军人,尤其是特种兵。”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句话倒是不错,夜流月在心中赞赏,面上却不显丝毫,骆小白在自己面前,无比自然的诉说着心理的想法,看来是真的将他当成最信任的人,只是,这份信任又能坚持多久。
骆小白话里所提出的特种兵,他不知道那具体是指什么,但想必也是军人的一种,而所谓金融与经济,估计与做生意息息相关。
与骆小白短短的几次接触,他实在猜测不出骆小白来自什么地方,不是北方揽月国,亦非西方凤阙国,更不是南方华阳国,可看骆小白的言行举止似乎是来自无人所知的天外。
经过几年的征战,在天海大陆上,四国鼎力,势均力敌,谁也不敢轻易发动战争,天海大陆由于四面环海,从未有哪一国的人渡过汪洋大海,到达天海大陆之外的其他地方。
骆小白来历神秘,想来对于目前所处的朝代不甚了解,以防骆小白日后露出马脚,从而暴露身份,看来他得给骆小白找一些相关书籍来读,就是不知骆小白是否认识这里的文字。
心下做好盘算,夜流月这才对发呆的骆小白开口:“待会让瑾溪带你来本王书房。”留下这么一句话,不待骆小白有何反应,夜流月便起身离开。
憋了憋嘴角,骆小白对着夜流月的背影办了个鬼脸,轻哼了一声,心下暗自吐嘈:“夜流月,你又不是我的教官,做什么要来命令我,你的身份确实很了不起,可那是对这里的人而言,对我骆小白来说,你就只是夜流月。”
骆小白的这些心理话自然是传不到夜流月耳里,夜流月只身来到一处较为偏僻的荒凉院落,屈指碰了碰有些破败的门窗,突然间,不知从哪里出现一位黑衣人,他的脸,极为普通,眼神却透着对夜流月的绝对忠心。
“王爷。”黑衣人的声音非常平板。
“夜一,以后你就在暗中保护王妃,无论他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除了本王,誓死都不能透露给他人知晓。”夜流月表情异常慎重的吩咐道:“否则,你就做好剥皮抽筋凌迟处死的准备。”
“是。”夜一双膝跪地,领命道:“属下对王爷绝不敢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