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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偏离原来轨道 “现在才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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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开口说,已经晚了。”骆小白靠近夜流月耳朵,压低声音道:“你胆敢以武艺压制本少,这皇宫本少就可以选择不去,当然,你也可以用任何极端的办法来胁迫本少,本少也就不介意去找马克思谈人生。”
耳畔传来少年温热的呼吸,夜流月更是浑身僵硬,骆小白说的话他听的明明白白,可里面的意思却不清楚,尤其是最后一句找马克思谈人生。
让乐奇扶骆小白上车,他知道骆小白定不会乖乖听从,可他也没想到骆小白会飞奔到他面前,继而纵身跃马,稳稳落坐在他的身后。
骆小白不懂武功,他再清楚不过,但骆小白的身手诡异,他也曾深有体会,两次都被骆小白得逞,莫非是他最近的警觉性变差,抑或是其他。
与别人同骑一匹马,这种事从未出现在他身上,而且,他可是战神,是龙渊寒王,怎能任由骆小白压在头上。
他似乎在哪里听骆小白对他提过关于马克思这个人,默默隐忍,心下沉思,夜流月用着只有他和骆小白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骆小白,你除了以死相胁,还会用什么伎俩。”
“不管你对成落白是何种态度,但你很在意他的生死。”骆小白一字一句呢喃出口:“本少自然要一击即中,如此才能让王爷俯首。”
诡异的流光在黑眸里肆意涌起,沉浮不定,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让成落白身首异处。
然而,夜流月心理清楚,骆小白的话没有一点错处,他现在确实不会让成落白死,自然也不会任由骆小白去黄泉路上找马克思谈人生。
“这世间,除了皇兄和母后,只有别人对本王俯首称臣,本王是不可能对其他人低头的。”说话的同时,夜流月暗暗积蓄内力,将骆小白从马上给阵开。
冷冷俯视着趔趄不止的骆小白,夜流月淡淡道:“王妃若是不想坐车,那就跑到皇宫。”
“夜流月,你就不担心本少成为浣滄街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稳住身子,骆小白瞪着男人:“寒王进宫骑马,寒王妃跟在马后奔跑,这种组合,本少自然没有异议,就不知浣滄百姓见此会脑补出什么画面了。”
骆小白的话虽然说的不伦不类,可确有深意,本该在大婚第二日就带着骆小白去皇宫的,只是,那个时候的他,刚从地狱里爬出来,又控制不住心底疯狂涌动的杀意,所有思绪都沉浸在鲜血淋淋的过往之中,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成落白,进宫的事自是被他抛掷脑后。
昨日,皇帝突然到访,夜流月才恍然记起,原来他已好久没去向母后问安,而他的这桩荒唐婚事,还是他用自尊和生命向皇兄求来的,令人可笑的是,到最后他也没有得到成落白的真心,反而失去了唯一的骨血和生命。
死而复生,说的是骆小白,其实他也算是其中一个,不过,骆小白的前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而他的前世却在龙渊随后的三年里。
未来三年里所发生的事,一桩桩,一幕幕,他记得非常清楚,可自从他知道骆小白的存在,有些东西似乎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日光里的骆小白凝眸直视着他,表情怡然,眼神坚定,像是非常确定他会为了刚刚那几句话而妥协,为了顾全王府脸面和皇家清誉,他自不会放任骆小白在大街上狂奔。
好在王府所处的位置,离人群密集处还有一段距离,而他与骆小白刚刚的不雅之举,除了乐奇和后面跟随的几位随从并未被其他人看见,否则,浣滄不知又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他大可以命令属下将骆小白强行押上马车,但骆小白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会闹出什么动作,他又无法预料,上朝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他不能再与骆小白多做纠缠。
夜流月心理的几番想法,骆小白自然无从而知,他能肯定的是,夜流月不敢放任他随意而为,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夜流月会像拎小鸡一样将他给扔到马背上,不过,这次却是他坐在前面,夜流月坐在他身后。
果真是风水轮流转,骆小白笑的异常僵硬:“夜流月,夜战神,寒王,你可真行呀。”
“骆少谬赞。”夜流月的声音很淡,听在耳里却很冷。
呵呵两声,骆小白挑眉望着人来人往的远处,故意放声高歌:“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啊……”
刚想要啊啊啊的唱,头顶却传来夜流月冰冷的威胁:“闭嘴,再唱,本王让你当哑巴。”
想到夜流月刚才轻巧如闪电般的诡谲身法,骆小白十分怀疑背后的男人会点穴功夫,他虽然好奇武侠世界,可他并不愿意被人点了哑穴,无法开口说话。
没办法,骆小白只能屈服在夜流月的武力值之下,乖乖闭嘴不语,一双眼睛却在滴溜溜的转。
看到寒王和寒王妃同坐一匹马,浣滄百姓自然十分好奇,各种各样打量的目光纷纷落在骆小白身上。
对此,骆小白不但没有感到不自在,反而朝着大家友善一笑,若非有夜流月这尊大神在他背后虎视眈眈,骆小白很想向大家招手,道一句:“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可就算骆小白什么都没说,只是摆着一张笑脸,骆小白耳里已经传来很多人的低声谈论。
“虽然王爷和王妃都是男的,可他们看起来真的很般配!”路人甲说。
“王妃没嫁王爷之前是很少笑的,如今却对着我们平民百展露微笑。”路人乙说。
“王爷和王妃关系真好,王妃宁愿不坐马车,也要和王爷同骑一匹马。”路人丙说。
……
“真是世风日下,两个男的竟然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亲密之举。”声音虽然很小,却逃脱不掉骆小白的耳力。
骆小白不动声色的望过去,见是一位手上挎着菜篮子的老婆婆,微微淡笑,骆小白收回目光,这老人不畏强权,敢于说真话,勇气可嘉,只是不知,落在夜流月耳里,会是怎样的光景。
用手碰了碰夜流月胳膊,骆小白压低声音:“你们这里的人好热情,你果然名声很好,在我们那里,同性恋人一旦出柜,即使你曾是天皇巨星,瞬间都会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