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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难过还可以过 泡了半个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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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温泉,骆小白觉得浑身畅快,就是腹中饥饿难耐。
想到今天还要和夜流月一起进宫,骆小白自然不敢多做停留,赶紧收拾妥当便朝着餐厅走去。
夜流月依然面无表情的端坐主位,见骆小白进来,冷冷道:“王府规矩第十九条。”
“禁止迟到。”骆小白翻了个白眼,嘴里小声嘀咕:“又不是去上课,还禁止迟到,都将规矩论搬到到餐桌上,夜流月,你也不嫌累的慌。”
“第三十条。”夜流月声音淡漠,一双黑眸正冷冷盯着念叨不停的骆小白。
“切,禁止窃窃私语。”骆小白连忙坐到自己位置上,挑眉看向夜流月,纠正道:“貌似本少没有触犯该条规矩,最多算是自言自语。”
不愿与骆小白再费唇舌,夜流月自行结束话题,开始用膳。
憋了憋嘴,骆小白接过婢女递来的清水和毛巾,漱口,擦嘴,然后直接进军丰盛的早餐。
喝完最后一口肉粥,骆小白刚将空碗放下,就听夜流月吩咐道:“瑾溪,你带王妃回房换件正式的衣服。”
“是。”瑾溪连忙应声,眸光轻垂,头微微偏向骆小白,语气异常恭敬:“落少,请随瑾溪回房。”
“喂,夜流月,咱们又不是去参加夜总会,你有必要如此较真,再说,本少身上这件衣服也是你们家的,难道还不够体面,非要再三折腾。”
其实骆小白明白夜流月的意思,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逗弄男人,看男人生气发怒,哪知男人根本就不理睬他的言语刺激。
对此,骆小白无比心塞,郁闷的跟着瑾溪出了餐厅,走了没几步路,他故作忧桑的问:“瑾溪,你家王爷该不会被本少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摇了摇头,瑾溪沉吟道:“落少你刚刚虽然很见外,可王爷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本少见外?”骆小白愣了愣:“瑾溪莫不是在说笑。”
神色凝重的看着骆小白,瑾溪小心翼翼的措辞:“落少,您与王爷的事,瑾溪不敢妄加评论,可您适才的话,且不说王爷,就瑾溪而言,都觉得伤心。”
怎么会伤心呢?骆小白疑惑不已,他似乎也没说什么重话,就是想和夜流月斗嘴,可夜流月偏偏不肯接招,后来他也没再开口,反而乖乖听话随瑾溪回房换衣服。
等等,衣服,他刚刚好像说了身上这件衣服是夜流月家的,这话初听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可细细品来确实很见外,而瑾溪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落少,您说您身上的这件衣服是王爷家的,可您与王爷已是夫妻,夫妻本就是一家人,又何须分出你与我,王爷想来不是生气,而是难过,甚至伤心。”
难过与伤心不是一样吗?骆小白有些奇怪,瑾溪的话还真奇怪。
直到骆小白见到当今太后,也就是夜墨琰和夜流月的生母景婳馨景太后,他才明白,原来,难过还可以过,但心若是伤了,却很难再愈合。
回到寝室,看到瑾溪拿出的衣服,骆小白眼皮直跳,这不就是他醒来那天被扔在地上的红衣,或者应该说是喜服。
“瑾溪,本少与你家王爷是进宫,不是进行复婚,你拿这件衣服出来是要搞什么幺蛾子呢。”骆小白拧眉问道:“难道本少就没有一件象征王妃身份的衣服吗?”
“当然有。”瑾溪抿唇轻笑:“只是瑾溪觉得落少穿红衣很惊艳。”
骆小白满头黑线,睁大了眼睛,瞪着瑾溪,出言纠正道:“本少穿军装才是帅出新天地。”
红衣丹砂,男色妖娆,魅惑天成,不是他骆小白,亦非成落白,成落白非常适合白衣,犹如那副消失的画卷,陌上少年人如玉,仗剑天涯落乾坤,白夜同行醉红尘。
许是骆小白非常排斥喜服,亦或者是瑾溪就是拿喜服出来探探口风,不管是何种缘由,瑾溪终是收起喜服,拿出一件月白长衫外加一件雪色狐裘。
大略瞧了瞧衣服款式,骆小白自觉可以接受,便示意瑾溪帮他更衣。
等到瑾溪将他的发型也打理好,骆小白含笑说:“瑾溪,不知道还以为本少是哪家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呢。”
“落少身份高贵,岂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瑾溪巧笑嫣然:“落少,您如今虽然做不到君子端方温良如玉,可却是顶好的。”
君子端方,温良如玉,谁人解其意,瑾溪,你这是在夸奖本少,还是在贬低本少呢,不过,他骆小白却非君子,君子有太多的规矩要守,自命清高,又过于迂腐,绝非他所愿。
与瑾溪来到府外,映入眼帘的是骑着黑色骏马的夜流月,在他身后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
抽了抽嘴角,骆小白挑眉,道:“夜流月,本少不坐车要骑马。”
“不行。”夜流月直接拒绝。
“理由。”骆小白愤愤的盯着男人。
“本王是夫,而你是妻。”声音异常淡漠,却听不出任何情绪。
“即便如此,本少也要骑马。”不久前才听了瑾溪的夫妻论,怎么夜流月也想做一番夫妻论。
“乐奇,”不予理睬骆小白的话,夜流月直接命令:“扶王妃上车。”
“是。”说话的是一直立在马车旁的年轻男子,看年龄大约二十出头。
“乐奇。”骆小白笑眯眯看着男子,威胁道:“你若敢碰本少一下,本少就让你五体投地。”
“奴才不敢冒犯落少,但王爷有命,乐奇不敢不从。”乐奇一字一句,说得异常平缓。
“好一句王爷有命乐奇不敢不从。”骆小白称赞道:“不卑不亢,确实有几分胆色,只是…”故意迈着关子,骆小白紧紧盯着乐奇,不动声色的悄悄移动身子。
“你非本少对手。”说对手两个字的同时,骆小白对着乐奇出了个虚招,不管乐奇如何应对,他则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夜流月跟前。
在夜流月还未反应出他要耍何花样时借着男人的手臂,纵身跃上马背,双手从男人腰侧穿过,直接抓住缰绳,一蹬马腹,嘴里呼喊:“驾…”
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僵硬,骆小白笑的异常开心:“夜流月,本少有幸曾在骑兵连待过,你这宝马,虽已认你为主,却也不笨,可比你聪明多了。”
“下去。”夜流月脸色铁青,语气怒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