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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生命如此脆弱 “你那时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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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时就已经谢过了,快起来。”帝王朝着夜流月虚虚一扶,示意他起身。
皇兄,多谢。
夜流月在心里又说了一次,不管是为了什么,皇兄对他都是真心实意的,哪怕后来发生了那一切,他都不曾怪过皇兄丝毫。
皇帝都亲自来慰问,想来明天夜流月肯定会带着他去皇宫,可到现在,除了夜流月和皇帝,他根本就不知道夜流月还有什么亲人。
骆小白再一次感到郁闷,停下脚步,有些怨念的瞅着瑾溪,骆小白破罐子破摔的问:“瑾溪,你说,夜流月身边都有些什么人?”
“啊…”瑾溪傻眼,似乎不太明白骆小白话里的意思。
“我指的是你家王爷的亲人。”骆小白瞥了一眼天空,浮云笼罩苍穹,阳光淡淡洒下,斑驳疏影,清清浅浅,若隐若现。
“当今圣上与王爷一母同胞,都是太后所生,太上皇驾崩之后,便由四皇子继位。”瑾溪想着措辞,心理却疑惑,落少应该很清楚这些事情才对,为何还要问她呢。
“夜流月的其他兄弟姐妹呢。”骆小白接着问。
夜流月的老子已死,但他妈还活着,与皇帝又是同父同母,按理说,夜流月应该不会再起当皇帝的心思。
“落少,王爷最小,没有弟弟,也没有妹妹。”瑾溪认真的纠正。
摆摆手,骆小白忽悠道:“这个本少自然知道,刚刚只是顺嘴那样一说,你呢也不必太当真,听听即可。”
“哦。”瑾溪颔首:“太上皇一生有九子四女,四位公主已然嫁人,其他几位位皇子分散在各地。”
“好,本少知道了。”得到了想要的信息,骆小白赶紧开口阻止瑾溪继续说下去。
毕竟,在王府人多眼杂的,保不准就会被有心人听到,如果传到皇帝耳里,岂不是非常麻烦。
勾唇笑了笑,骆小白换了话题问:“瑾溪,那你何时嫁人?”
“落少,瑾溪不嫁人。”瑾溪涨红着一张小脸,笑的羞涩:“瑾溪要一辈子伺候您和王爷。”
“胡说。”骆小白笑的异常邪气:“哪有姑娘家不嫁人的。”
被骆小白唇边勾起的笑容晃花了眼,瑾溪跺脚道:“落少,您就不要再捉弄瑾溪了。”
“好,好,好,本少不说了。”骆小白收起了玩笑心思,正色道:“皇帝来王府,咱们都要准备什么吃食给他。”
“落少,您还当真要去厨房。”瑾溪掩嘴一笑:“王爷早就吩咐梅总管着手准备了。”
闻言,骆小白愣了愣神,恍然一笑,骂道:“鬼丫头,本少不取笑你,你却反过来取笑本少。”
骆小白,敢问你的智商都跑到哪里鬼混去了,这么浅显的道理,竟然还要让瑾溪来提醒,你才会明白。
两人在外面磨蹭了半个时辰左右,这才折回客厅,却只看到夜流月一个人静静坐在主位。
“咦,夜流月,你哥呢。”骆小白随口问道:“他都不在你家吃饭吗?”
咦,夜流月,你哥呢,他都不在你家吃饭吗?很平常的话,却是夜流月未曾体会过的温馨,也许,在骆小白眼里,并没有王爷和皇帝,只有弟弟和哥哥。
“皇兄他回宫了。”夜流月起身,交代道:“本王今天心情不错,就允许你一起去用午膳。”
骆小白很想对夜流月大声说一句,本少不吃嗟来之食,可大丈夫能屈能伸,况且,他抄了一上午的书,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跟着夜流月朝餐厅方向走去,骆小白不经意的问道:“你哥他叫什么名字。”
“你问这个做甚。”停下脚步,夜流月看着骆小白,警告道:“在这里,不是谁的名字,你都能够叫的。”
“本少明白。”骆小白扮了个鬼脸,嘻嘻笑道:“皇帝的名字,是忌讳。”
“那你还问。”夜流月皱眉:“皇兄不是你可以招惹的人。”
“放心,本少对他没兴趣。”骆小白翻了个白眼,解释道:“问他的名字,只是不想做个一问三不知的人。”
许是觉得骆小白的话有道理,夜流月便告诉他皇帝的名字:“夜墨琰。”
哪知骆小白听到这个名字后,神情竟然开始恍惚,继而有些怀念,可下一刻却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夜流月皱了皱眉,难道皇兄的名字有什么问题,骆小白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见夜流月疑惑的看着他,骆小白努力止住笑容,解释道:“夜流月,你哥竟然和我妈名字是一样的。”
“你母亲也姓夜。”夜流月诧异。
摇了摇头,骆小白微微笑道:“我妈是姓叶,可不是你想的那个夜,而是落叶归根的叶。”
“后面两个字想必也不一样。”夜流月很自然的就想到,骆小白母亲的名字读法应该和皇兄的一样。
骆小白点了点头:“是呀,我妈名叫叶陌妍,陌路相逢的陌,妍是桃李争妍的妍。”
“你很想念她。”夜流月想起那张被泪水沾染过的宣纸。
“是,我很想念妈妈。”骆小白微微敛眸,失落的说:“也不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爸爸有没有在家陪着她。”
虽然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意思,可夜流月能够猜出来,骆小白曾说他父亲是个生意人,想必常年不在家,才会期望他父亲能够陪着他母亲。
扬起脑袋,望着天空,骆小白故作不在意的笑了笑:“夜流月,你知道吗,我到死都不曾想过,我的父母竟然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有,我的爷爷,他身体虽然看起来硬朗,实则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这世间,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可我骆小白就是心有不甘,为何死的那个人要是我呢,虽然我平时爱装逼,可我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呀。”
“我不过出去爬山而已,怎么就突然失足掉了下去,夜流月,你看,生命就是如此脆弱,能够活着,真的很好,可我现在是活着,但我的家人却不知道,他们一定非常的伤心,非常的难过,想想以前的所作所为,真是愧对他们的养育之恩。”
骆小白絮絮叨叨的说着,早已忘记夜流月曾告诫过他王府不安全这句话,而夜流月最开始是想过要阻止,可看到骆小白脸上失落而悲伤的表情,他就怎么也开不了口,有夜一跟着,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骆小白真的很爱他的家人,那种平凡的亲情,他夜流月却永远都无法体会,父皇和母后看似恩爱,中间却夹杂着许多的是是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