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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皇帝到访王府 眸光轻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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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轻转,落在跟在男人身后两步的青年身上,那是一张标准的国字脸,浓眉大眼,嘴唇很厚,正紧紧抿着,虽然目光直视前方,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在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尤其是青年腰上悬挂的那把长剑,虽未出鞘,却已被鲜血浸泡过千百回,这分明不是摆设,而是一把杀人夺命见血封喉的利剑。
这一系列的打量与观察,骆小白只在瞬间完成,透过男人与夜流月有几份相似的模样,骆小白对男人的身份也有了大致的猜测。
真的没有想到,他的膝盖这么快就要保不住了,骆小白有些怨念的想,面上却是一派自然。
韩信当年都能够忍受所谓的胯[下]之辱,如今他只是需要贡献膝盖而已,这样一想,骆小白便准备向男人行跪拜之礼,哪知身后却传来夜流月清冷淡漠的声音:“臣弟见过皇兄。”
再也没有任何犹豫,骆小白立即双膝跪地,目光平视,不卑不亢的开口:“成落白拜见皇上,皇上万安。”
“都起来吧!”男人启唇,声音沉稳有力。
感到夜流月站了起来,骆小白这才跟着起身,退到夜流月身侧,这人真的是皇帝,果然有帝王的气场。
“寒王,你和寒王妃成婚到现在都还没有到宫里给母后请安,而你又连着好几天向兵部告假,朕和母后都担忧你的身体,就自行过来了。”帝王直接了当的说明了来意。
夜流月,你果然够嚣张,竟然到现在都没带成落白去皇宫面见天子,也不知道成落白和夜流月成婚多长时间了,晚上一定要问问瑾溪,骆小白在心里打着小九九,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将夜流月和帝王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请皇兄受罪,臣弟身体抱恙,落白大婚第二日也受了风寒,是以才没有到皇宫向母后和您请安。”夜流月的声音依然很冷淡,却透着丝丝缕缕的不安和紧张。
夜流月身体抱恙,这他在昨晚就已经知道,只是,什么叫做落白大婚第二日也受了风寒,莫非,成落白是因为受了风寒而魂魄离体,最后却被他骆小白的灵魂侵占了身体。
等等,这似乎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骆小白是在夜流月和成落白成婚第二日就来了,啊啊啊…骆小白整个人玄幻了。
“不知寒王妃现在身体如何。”帝王盯着明显神游天外的少年问。
不着痕迹的踢了骆小白一脚,夜流月出言提醒:“爱妃在想什么呢,皇兄在问你话。”
从夜流月嘴里听到爱妃两个字,骆小白身体抖了抖,面上却一本正经,言辞极其恳切:“启禀皇上,落白身体已经好多了,王爷还打算明日就带着落白去皇宫向您和太后请安,没想到,皇上您今日就来了王府,落白实在是惭愧。”嘴上说着惭愧,骆小白心理却没有丝毫的愧意。
略略勾了勾唇,笑意并未完全形成,帝王微微挑眉:“怎么,两位光是嘴上说说,不打算请朕喝口茶。”
闻言,骆小白心理咯噔一下,连忙非常狗腿的开口说:“当然不是,皇上这边请。”
乖乖,夜流月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这个皇帝哥哥,本少可是第一次见到,人家皇上不辞辛苦的跑到你家来看你,你还摆一张面瘫扑克脸装什么逼呢,骆小白无语问苍天,他到底滩上了一个怎么将作死誓要进行到底的便宜老公呢。
老公个鬼呀,骆小白,你肿么了,莫非是在发烧,那怎么行,常言道,伴君如伴虎,稍不注意,小命可能就会没了。
好在,夜流月终于听到骆小白心底的呐喊,将帝王朝着客厅带去,骆小白自然乖乖的跟在身后。
今天的阳光,并不是十分的灿烂,龙渊天子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才跑到寒王府来蹦哒,骆小白出神的想。
看到瑾溪在添茶的时候,骆小白这才想到,现在似乎是正午,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帝王,这家伙莫不是跑到寒王府蹭饭来了。
“奴婢瑾溪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哇,好标准的行礼,骆小白在心里暗叹。
“落白,你和瑾溪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准备。”
夜流月有意支开骆小白,他总感觉骆小白有些晕头转向,似乎不在状态,想到骆小白总是满嘴胡话,保不准会惊扰了皇兄。
“好。”他早就想离开了,骆小白立即向皇帝请辞:“皇上,您和王爷在这聊天,落白就先行告退了。”
见帝王颔首,又收到夜流月示意他可以走开的眼神,骆小白欢欢喜喜的和瑾溪退了出去。
却不知在他离开后,帝王笑眯眯的对夜流月说:“成落白这小子似乎比以前有趣多了。”
“落白他年岁尚浅,稚气未脱,性情有些跳脱,如有任何不妥之处,还请皇兄见谅。”说话的是夜流月,他此刻只盼望眼前这位犹如狐狸一样可以洞察一切的皇兄不要那么敏锐,莫要对骆小白起疑心。
“放心,他是你喜欢的人,皇兄不会对他怎么样的。”话锋突然一转,帝王沉声道:“可你也不该为了他,连国事都抛掷耳后。”
“是臣弟的错。”夜流月赶紧低头认错道:“明日臣弟就去上朝,下朝后就带着落白去见母后,还望皇兄替臣弟在母后面前说些好话。”
“朕说再多的好话,都不及你亲自去向母后问安。”帝王起身,嘱咐道:“你要和成落白成婚,朕随了你的意,可你答应朕的事,莫要忘记。”
“臣弟记得,没有一刻忘记。”夜流月立时道:“成落白自然比不上龙渊的安危。”
有些诧异的看向夜流月,帝王皮笑肉不笑道:“这话你说给任何一个人听,估计都没有人会相信。”
“之前臣弟因私情入了魔障,如今心愿得尝,自然知道臣弟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夜流月郑重道:“皇兄,您对臣弟的疼爱,臣弟一直铭记在心。”
似是在确定夜流月话里的真伪,帝王没再多说什么,良久才道:“那明日皇兄就在早朝等着你重新归来。”
“是,臣弟定不负皇兄所望。”夜流月双膝跪地,对着皇帝行了一个非常正式的君臣之礼。
连连点头,帝王爽朗一笑:“九儿,你能够想通,也不枉费朕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甚至是违背祖宗之意给你和成落白赐婚。”
“臣弟多谢皇兄成全。”时至今日,他再次听到皇兄唤他九儿,夜流月心理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