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罗生门 九 段则学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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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苏南你要死啊！”段则学像心脏病一样捂着胸口，缓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不敢跟温书贺发脾气，只得娇俏地嗔了林苏南一眼，抬手作势要打她。
当然那只手被温书贺捏住了。
他做作地跺了跺脚，嘴里哼哼唧唧地说：“林苏南你等着。”又慑于温书贺冷漠的眼神，逃也似地跑了。
林苏南笑得东倒西歪，段则学读书那会没少吓她，这回算是扳倒一局。
温书贺看着笑得不行的林苏南，觉得哪里怪怪的，过了好一会才发觉，以前好似从未见过这么开心的林苏南。
林苏南笑得差不多了才抬眼去看温书贺，发现对方也看着自己，嘴角隐隐约约上扬，不细看看不出来的迷之微笑。
她扎头发的橡皮筋松松垮垮地挂着，不少头发散乱，看上去根本没有打理便下楼来了。林苏南伸手招她过来，温书贺走近两步，林苏南又示意她背过身去，抬手帮她把头发梳理扎好，扭过她的身子，拨了拨她的刘海，觉得自己剪的这个头发越看越好看。
林苏南看着温书贺脸的目光太过于专注欣赏，没有发现温书贺僵硬的表情和莫名不自在，看了一会林苏南说：“好看。”
于是温书贺像刚才的段则学一样逃也似地跑了，不同的是她往二楼跑，与段则学背道而驰。
客厅里又只剩下林苏南一人，阿碗这两天沉睡的时间很长，几乎就没见着醒来的时候，呼噜声也微弱得很。像这种气温常是不会醒的，今天却罕见地打了个哈欠，从货架上飞了出来，摇摇晃晃地在客厅上空转了一圈，一副没有清醒的模样。
它转了一圈后下落停在柜台上，拖长了语调小声说：“早啊小林老板。”
“已经下午了哦阿碗，你身体不舒服吗？”
“嗯........”它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像喉咙里的呼噜声，过了好一会才细声问：“小林老板，那日耆爷爷可有留东西？”
“耆？你是说黎老先生吗？”林苏南想了想，想起是有这么一件：“他留下一块玉。”
它又是一阵呼噜声做回应，片刻后问：“能把它给我看看吗？”
林苏南想了想，觉得黎先生明显和阿碗是认识的，给它应该也没事，说：“可以，不过我要去楼上拿，你帮我看一会店，有人来你大声喊我便是，”
阿碗那声‘是’应得有气无力，很是虚弱，林苏南听着不太对劲，不敢怠慢，去楼上找出原先藏好的玉。
下来时看到阿碗与钟里面的那团东西都侯在柜台上等她了，林苏南把玉放在收银台下的抽屉里，两团东西齐齐飘了进去，围着玉安静待着，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林苏南没事情做，趴在收银台上低头看这两只小东西，好一会观察出两团金光的细微不同之处，钟里那只要圆一点，阿碗扁一点。
它们围着大约过了有半个多钟，圆的那只率先动了，飘忽飘忽起来跟林苏南道了谢。
“不客气。”林苏南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在吃饭。”它解释道，细软的女孩嗓音很博好感。
“是这样子。”林苏南不太懂，不过还是点点头，又接着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没有名字。”它回答道：“不过偶尔有人喊我阿落。”
“那我可以也这么叫你吗？”
“我住在钟里，你可以叫我钟落，我想这样正式一些。”钟落说话条理清晰到甚至带着官腔，不像阿碗逻辑混乱又爱自言自语，奶声奶气得让林苏南想上手摸一下。
好在她控制住自己：“那为了正式一点，我得说一句，很高兴认识你，钟落。”
“我也是，小林老板。”果不其然，林苏南得到一句很官方的回应。
钟落说罢飘了起来，似乎想回钟里，越过柜台时被柜台边的拐杖吸引过去，它悬在空中绕着拐杖缓慢地飞，问：“小林老板，这个是你在外面捡来的吗？”
“不是，是一位客人带来的，就是刚刚那个老人。”
“这东西不太吉利，小林老板还是把它放在门边吧，不要留在家里，至于刚刚那个老人，显见是个活人，不过嘛......”它沉吟了一会，不确定地说：“身上味有点重，可能是大限将至。”
是这样吗？那个老爷爷看起来还很健康的样子，林苏南听到这个消息不免有点难过。
“还有耆爷爷来的当天下午，那个买东西的人——我不确定能不能称之为人，他的气味几乎不能辨别死活了。虽然他买了活人才需要的食物，但是建议您小心为好，路上遇见了请绕路而行。”
“就是那个浑身包裹得结结实实那个？”那人确实令林苏南印象深刻，不过他的反应和行为不像能在街上碰面的样子。
“是的。”钟落说道：“阿碗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好，林老板只管把抽屉关了，时间一到它自个会出来的。”
林苏南便把抽屉关了，好在阿碗比较扁，没有被压到。
接着钟落飘回自己的落地钟里呆着，顺便敲响了六点钟的钟声。
还有一个钟，林苏南想，拿起老人的拐杖往门口走去，恰逢老人往回走，林苏南和他打招呼：“老先生，您的拐杖落沙发边上了，正想给您拿过去呢。”
“是了，我也是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谢谢你啊林姑娘。”
“不客气。”林苏南说道，想起钟落说的眼前这个人可能大限将至，觉得有些惆怅，问道：“老先生你不是下午要去一趟城东吗？”
“对对，我正准备要去呢。”老人点头说：“真是一坐下来就忘事，看我糊涂得。”
林苏南想了想，说：“要不我陪您过去？”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的，我可以骑车带您去，稍等几分钟。”现在有点迟了，恐怕老人慢悠悠走过去天都黑了，林苏南还是决定帮老人一把，虽然自己那辆自行车的速度大概只能比步行稍微快一点点。
林苏南跑到楼上打开房间门，对温书贺说道：“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罗生门 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