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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陷害 在经过近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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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近两个月的考验和斟酌后,程老先生终于决定收花迟为关门弟子。
程老先生上坐,花迟行三叩拜师礼,奉了茶,师父接过茶“世人皆称女子无才便是德,为师认为女子也应学习许多道理,这样才能懂是非,明事理。你跟在我身边,虔心向学,定不能做有违道义之事。”然后看向墨,“从此以后你们以师兄妹相称,相互照应。”师父又拿出一块玉石说道:“这个是和田白玉镇纸,是为师送给你的拜师礼。”
花迟接过白玉镇纸,“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花迟现无父无母,师父如吾父,花迟定会谨遵师父教诲。”
靖墨觉得有花迟在身边照顾师父是件好事,可王公子时常会来莫斋,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傍晚天气和暖,莫斋院落很小,虽没有各式亭台楼阁,却花草假山也十分精致。靖墨在院中凉亭,焚香抚琴,余晖伴琴音,美不胜收。花迟站在正面凝视着墨。忽然琴声转低,墨一边抚琴一边说道:“当朝局势你可知道?”
“我来到京城也不久,开始急于找寻师父,后来每日只是跟着师父学习,并不清楚朝中局势。”
墨继续抚琴,“你可知道王尚书与我不是一势,而王可阳经常来莫斋很是不方便。”
“花迟对王公子只有感恩之情,并无其他想法。”
“他是这样认为的吗?”
“他,他是他,我是我,我也不知道。”
“你我既然已经是师兄妹,就应当站在一边,与我不是一势的人,你最好还是疏远一些的好。”
“我们只是朋友,我并没有觉得朋友之间应该有什么防备,何况他还有恩于我。”
“铮”的一声琴音停住了,墨走到花迟面前捏住了她的手臂“我建议你最好能分清轻重,好自为之。”
就在这时却听到前院掌柜喊到:“王公子到。”
墨松开了花迟,她只好迎了出去。
王公子说:“刚才听到有琴声,是姑娘在弹琴吗?”
“哦,是,是我在弹琴。”
“开始琴声很悠扬,后面突然很刺耳,是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只是这首曲子不是很熟悉,王公子见笑了。”
随后又和王公子聊了一些,花迟都有些心不在焉,是听了靖墨的话,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公子了。
几日后竟有人来给花迟送信,信是王公子相约晚时在故处相见,有要事告知,花迟有些惊异。
花迟外出时,正巧被墨看见,花迟神情有些慌张,墨悄悄地跟了去。
正如信中时间,花迟来到原先住过的院落,却迟迟未见王公子人来。
“在等故人来吗?我算么?哈哈。”声音远远传来,来似王可心,却未见身影。
“你有事就直说,何必呢。”花迟大声说道。
“那要看是好事还是坏事。”
宿在可心耳边说了些什么。
突然,一个黑影逼近身旁,花迟防卫性避开,对方却紧逼不放,速度极快,一个转身已不能再动,接着一颗药丸顺着喉咙滑下。
“你,给我吃了什么。。。。。。”
“这药力很强,感觉如何?”
“药?你为何要这样,是要毒死我吗?”
“那到不至于,我本以为你离开王府,就不会再有瓜葛,可是哥哥还是一样,我要你和我哥哥彻底结束。”
花迟苦笑,然后哈哈大笑出声,“就算如此,你终究是不可能的,而坏事做多了,会有报应的。”
抓着肩膀的手突然一颤。
墨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难道自己猜测错了,花迟并不是他们的人?他们给她吃了什么?是要威胁她吗?
“宿,走。”几个人影离开了院落。
穴道已被解开,漆黑的夜晚,花迟的身边再无一人,这使她感到一丝恐惧,她有些想起了小的时候,晴公主,那时候是墨哥哥救了自己,难道这注定是自己的宿命?不招人喜欢,带来厄运给别人吗?
而身上开始阵阵发热,身体轻飘飘的,就在要倒下时,身体被扶住。
“是你?”还是刚才戴面具的人,似曾相识,将她拦腰抱起,“我只是按主人命令办事。主人曾经吩咐过,要照顾你。”
快到莫斋的时候,花迟说:“那个,我不能这样回去。前面有个酒馆。”宿似乎有些明白。
到了酒馆,花迟将两碗酒灌下,身体更加灼热,勉强还有一丝意识。“你要和我师父说是王公子约我去府中喝酒的,还有你不能戴着面具送我回去。”
快到门口,宿轻轻将面罩摘下,花迟皱了一下眉头,那是一张异域的面孔,蓝色眼睛像极了平静高原上碧蓝的湖面。
花迟从没有这么晚都没有回来,会去哪呢?她这里并没有亲戚,师父很是着急,想到她只有王公子是旧识,正准备派人去王府打探。这时,传来敲门声,一个异域男子扶着花迟,花迟已醉得满脸绯红,“遇到故人在府上多喝了几杯,公子遣我将小姐送回,在下告辞。” 花迟正是从王府回来。
花迟遣走了师父,走到内院,看到墨站在屋前的院中,花迟面容红润,扶着身旁的柱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墨还没有开口,就有人逼近他身旁,他挥手挡住来者的招式,又一人从侧面夹击,墨被钳制。
“宿当时就说了,有人跟踪我们,我还不信。看来还有人担心你的安危啊。”
花迟看向墨“你跟着我?”
“是呀,可是他当时为什么没有救你呢?是因为我们人多吗?还是想看热闹呢?”
只见黑衣人将一颗药丸放入墨的口中,墨被强制吞下。“刚才给花迟你吃的,不过是稍有些药效而已,这颗才是真正的。哈哈,他对你不够真心,那要看看你对他够不够真心了。”
“你们卑鄙!”
墨被放开,他们也消失在黑暗中。
墨有些愤怒地看向花迟,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推入屋内。花迟靠在墙边,想避开他的眼神,被墨强迫看向他。“你看到了,也听到了,我。。。。。。”不容她说,墨吻向花迟,越吻越深,原本抵住花迟脖子的手,环腰将花迟抱起,将花迟放在大床上。
花迟挣扎着,墨已经失去了理智,撕破了她的衣服。花迟抵住墨的手,小声喊着:“墨哥哥你不能这样,我是婧雪呀,我是你的小雪呀!”
墨停了下来,看着她,用手捏着她的下巴,“你竟用婧雪来迷惑我?”
“我没有,我没有。”
墨来到她耳边小声说:“她死了,她早就死了。”然后从耳朵继续开始吻她。
花迟颤抖着,想要拒绝,而身体却不听从自己的控制,还有些迎合着墨,而眼泪却默默的流了下来。
花迟醒来的时候只剩她一个人了,看到桌上放着一枚碧绿的戒指,那是墨的,戒指下放着一封信。信中说:若你有什么要求,就拿着戒指来太子府找我,我会对你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