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约法三章 “原来若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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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若水你喜欢这个菜啊，那以后我让后厨经常弄给你吃。”
何若水抬起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张居安居然已经吃饱放下筷子，撑着下巴就这样看着她。
“吃饱了吗？还要不要再吃点？”
张居安看何若水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便很贴心的拿出手帕仔仔细细的帮她擦拭嘴角的汤渍“还要不要尝尝小点心？或者是来点水果什么的？”
“不，不必了”何若水有些害羞的有些红着脸想躲避，自己毕竟是一个没有和同龄男子这么近距离的亲密接触过的小姑娘，面对对方的殷勤体贴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老何啊，你看他们小年轻真甜蜜。哎，年轻真好，我们都老了呵呵……”
“张叔叔！”若水像被踩了尾巴而炸毛的猫一样，含羞带怒的瞪了一眼对面的两个老不羞。这一瞪不仅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是带上了些许少女被戳破了心事时害羞的娇俏。
“好了好了，我和你张叔叔不说了。我们家姑娘的脸皮薄，害羞了。”
“对了，居安啊。”张老爷子突然叫住了他“你等会带若水出去四处转转玩玩，毕竟人家一个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你多照顾着点。我和你何叔叔太久没见面，有好多话要说，就不和你们年轻人凑热闹了。”
张居安和何若水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两位老人家故意给他们二人制造独处的机会。毕竟这家中大人已经开了口，这做晚辈的是没办法拒绝的，二人也只能是赶紧应承下来。
张居安带着姜晏来到一家咖啡馆。何若水坐在座位上转过头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户望着外面或是忙碌或是悠闲行人。她不是要故意冷落对方，而是两人初次见面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聊些什么。
“先生小姐，请问你们二位点点什么。”服务员的到来恰到好处的打破了弥漫在两人之间的尴尬。
“我要一杯曼特宁，”张居安看了坐在对面的若水，礼貌的询问着对方“若水，你呢？”
何若水对着服务员和张居安含蓄的笑笑：“我随便，都可以。”
“那就再要一杯卡布奇诺和一份提拉米苏。”
“好的，请两位稍等。”服务员拿着菜单退出了房间，轻轻地将门带上。
张居安摘下自己的眼睛，然后自顾自的低着头擦拭着手上的金丝边眼镜，貌似无意的开口问出了这么一句话。“若水在苏州有过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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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若水听到这个问题时第一反应不是对方的不合时宜而是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怎么会有人第一次和女孩约会就这么直接甚至是有些不礼貌的询问一个姑娘的感情问题。
张居安并没有抬头去看对方脸上震惊的表情，好像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刚才提出的问题是多么的唐突和无礼。
“别误会，”张居安把眼睛重新带了回去，何若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感觉完全和先前在张家时的温柔体贴完全不同，此刻的他脸上收起了笑意还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严肃，她现在才知道，原来有的人笑和不笑差别可以这么大。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如果不是这一路上两人一直在一起，她都要怀疑面前的这个人是不是被掉包了。
“何小姐别误会，我只是看出你不太想联姻罢了。若是你在苏州没有男朋友的话就算了。说实话，我其实也不太想结婚。我是被父亲逼回来的，我没猜错的话，你也是吧。”
何若水正准备开口，这时候服务生推门而入，“先生，你的咖啡和点心。”
“放那儿吧，这是你的小费。”张居安微笑的递给服务员小费，一副彬彬有礼的绅士派头。服务生接过小费很自然的收下“那先生一会儿有什么需要记得叫我。”
何若水听见背后关门的声音，认真的看着张居安。小时候在曾经看见过表演川剧的那些艺人，可以在瞬间变化一张脸谱，这张居安刚才的表现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人不由得发自内心的钦佩。只怕是最好的川剧大师都要自愧不如。
“你不想结婚，我也不太想。但是父命难为，这毕竟是上一辈在多年前就定下的婚事。不是你我能拒绝的。”张居安抬头看着何若水，眼神看上去很是认真，但手里搅拌着咖啡的手却没有停下，给人一副漫不经心的感觉。“我有一个好的提议，但是需要你配合。”
既然把话说开了，那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何若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什么提议？”
“离婚。”
“离婚？！”哪怕何若水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对这个提议大吃一惊。
“对，离婚。若是一年以后你我还是没有什么感情又或是其中一方在外面有了新人便可以提出和平离婚，无论是哪种情况我都进行配合。到时候就对外说是夫妻感情不和，家中长辈也不好勉强。到时候你我恢复单身，男婚女嫁，各不相扰。”张居安放下手中的刚喝了一口的咖啡，一脸正经的看着她，看样子这个提议不是开玩笑。
“那好，但是要约法三章。”
“好，要求你随便提。”
“我爸爸的身体状况你也是看见了的。很可能不久于人世，第一我希望到时候的我们婚礼能给我爸一个安慰，也希望你能以何家女婿的身份尽孝送终。”一说到何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何若水心头便是涌起一阵难过。马上低下头掩饰自己那微微泛红的眼睛。
“那是当然。毕竟不论这段婚姻是真是假，这做晚辈的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第二，我希望婚后可以分房睡，实在不行分床也可以。”
张居安无奈的低下头发笑“没问题，结婚后我们大概会搬出去住。这个条件我答应你。搬出去以后我可能晚上不一定回来，对于婚后的这一点你放心好了。”
“第三，不限制我人身自由。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互不相扰。”
张居安突然觉得面前坐着的仿佛是一个有些认真讲着自己好笑的小条件的小孩子一般，眼神里不由得带上一丝无奈和宠溺。
“好。还有什么吗？”
何若水撑着下巴认真的想了想“嗯……暂时没有了，以后有什么我会补充的。”
“那好，”张居安看了看手表“时间也差不多，我们慢慢回去吧。有什么想买的吗？没有的话就走吧。回家随便也商量一下过几天结婚的各项事宜。”
何若水和张居安离开包厢，他的脸上又挂起了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一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张居安拉开车门，让何若水先上车，自己再坐上副驾驶的位置。司机踩下油门，沿着来时的方向慢慢地驶回张家。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约法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