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冉语

5、月考出人才 艾佳看

　　艾佳看着外面，看的眼睛累了，不知何时就睡上了。睡梦中感到有什么东西碰了手，激灵的一下抽开手，睁开眼，看到一只狐狸正看着自己，她放松的笑了笑。
　　旁边走过来一个人，笑着对艾佳说：“我的狐狸和你挺有缘的。”
　　艾佳看了他一眼，再看着狐狸说：“挺可爱的。”然后站起身，就往收银台走去。男人低头笑笑，给自己化解这无言的尴尬。
　　艾佳结完账出来，看天空黑压压一片，再看手机已经晚上八点半，再看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信息“妈很放心我啊。”艾佳关上手机，心里松了一口气。既然妈妈不担心，艾佳就慢慢的骑着自行车回去。骑上没走几步，突然刹车，她回头看着那个咖啡厅，正看到那只狐狸趴在窗口看向她。
　　黄昏之后，一旦她入睡，那个恶鬼就会来。
　　艾佳锁好自行车，走进电梯里，她想了一路，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在咖啡店里没做噩梦。风水吗？以前妈也请过风水师来看过呀，没一点用，那是什么呢？
　　“叮”电梯门打开，艾佳掏出钥匙。一打开门，就看到自己老爸穿着睡衣，在客厅沙发上正襟危坐着，左手鸡毛掸子，右手搓衣板。艾佳关上门，小心翼翼的走到她爸面前“爸？”
　　韦爸爸不动，眼珠子左右转转，看向艾佳小声说道：“老规矩。”
　　艾佳绷着的身子一下垮掉，老母还是生气了
　　“哎呀·····老爸你轻点，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呀，留疤了就嫁不出去了。”“呜呜·····妈，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艾佳在客厅里一边痛叫着一边乱跑
　　韦爸爸在后面拿着鸡毛掸子边骂边打旁边的家具“这么晚才回来，啊？翅膀长硬了是不是，知不知道你妈把你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呀？————给你自由，不是让你胡作非为的。”往沙发上用力一掸子“知不知道你妈有多么担心你呀，晚饭做的都不好吃，还让不让你爸过个好日子，啊？。”又一掸子下去，不小心打中了艾佳手臂。艾佳忍着痛，懵逼的看着韦爸爸，委屈的说：“爸，你真下手？”韦爸爸瞪了女儿一眼，丢下鸡毛掸子，就气呼呼进卧室去了。
　　艾佳看看手臂，居然出现了条红印，抬起手臂吹吹心里吐槽着：“还好以前犯错时，老爸用的‘老规矩’。要是照这样打，她早就废了。以前上学时旷课时间不少啊。”吐槽归吐槽，看这个样子，今天老爸也是生气了。艾佳捡起鸡毛掸子，把刚刚乱跑弄乱的东西，整理好后。
　　倒了一杯水，端着来到爸妈卧室，喝一口润润喉，右手轻扣三下门，软声说：“妈（在心里把声音拉长点）我错了，不该这么晚回来.”艾佳回来时，差不多十点了，湖心公园离她有点远，她又慢悠悠的，整整花了一个小时才回来。“你也不用担心那些坏人会劫我色呀？我老爸那么威武，我是他女儿，肯定继承了他的勇敢与暴力于一身，只有我揍人的，没人敢欺负我。”
　　艾佳等了一会，仔细听里面没动静，于是就说：“那你们早点睡吧，我回屋了啊！”再等，还没人应，喝口水给自己压压惊，转身。背后门突然打开“去哪儿了？还没说呢。”艾佳看着突然严肃起来的爸爸，害怕他突然来一拳，小心的说道：“湖心公园，”抬眼看着老爸还是那表情，又说：“在咖啡馆里睡着了——九点多才醒。”艾佳撒谎了，就怕她那严格的老爸又要刨根问底，说你花那么多时间在路上干什么？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你说什么？”床上背对着门躺着的妈妈，突然一骨碌爬起来，冲到艾佳面前，惊喜的看着艾佳问。
　　艾佳知道自己和妈妈想到一处去了，点点头说：“我也觉得很奇怪。”
　　妈妈激动的抱着艾佳，敲打着艾佳的背，哈哈笑着。笑够了对艾佳说：“回屋去吧，妈不怪你了。妈要早点睡，明天到那咖啡馆去看看。就是湖心的那个咖啡吧？”艾佳点点头。
　　“嗯，我知道了，快回屋去吧。”
　　“那我去了啊？妈。”艾佳刚要转身，就又被韦妈妈叫住，训道：“洗个澡去，把衣服给换了。我看你那衣服，好像有四天没换了。”艾佳尴尬的笑笑，要回卧室的脚只得转向卫生间。
　　韦爸爸看着变色龙似的韦妈妈，问：“佳佳不就睡一觉吗？高兴啥了。”
　　韦妈妈不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还自称女儿奴呢。你女儿有哪些毛病，你还不知道？”
　　灵光一闪，韦爸爸拍拍自己的头“哎呀，怕是要老年痴呆了。”
　　洗完澡的艾佳，蹲在塑料盆前搓着内衣内裤。要不是妈妈一直强调内衣内裤要分开洗，她早就把它们扔在洗衣机里了。悲哀啊！她妈妈自从说了初中给她自由，不再过分管她后，衣服也不给她洗，卧室也不给她打扫。真是有失有得呀。刷着那有一个月没换的鞋子，无比忧伤。洗过的长发，一低头就往前窜，看着这头发，艾佳真是想一到把它剪了，每次洗都很麻烦，直接剪个男生头多好。可惜呀？老爸老妈都不愿意，最短也只得齐肩，什么必须得有个女孩家的样子。
　　洗好衣服，艾佳就到屋里去看有关中国古代服装变化的书。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侯晨让赵龙先去食堂打好饭，占好位置，自己则到楼上去叫艾佳‘“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跑了。”推开教室门，刚好艾佳醒了，正迷糊呢。侯晨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外走，走到半路才说：“我已经给你打好饭了。咱们现在就去食堂。”
　　艾佳任由她拉着，来到食堂。找到赵龙，艾佳坐到赵龙对面，侯晨坐到赵龙旁边。赵龙看着今天的艾佳比那天精神多了，头发剪短了，衣服也算整洁，鞋子干净，这么一看还是挺漂亮的。于是狗腿的说：“艾佳姐，你挺漂亮的。”
　　艾佳点点头，毫不谦虚的说：“嗯，本来就挺漂亮。”
　　一听，艾佳愿意搭理自己，赵龙的话匣子就打开了，问：“艾佳姐，你九几年的，我九三年十月份的。”
　　“我也是九三年，四月份的。”
　　“哇，同年呀！我是十月二十七号的，在农历里那天可是观音娘娘的出家日。艾佳姐，你是几号啊？”
　　“五号。”艾佳一边应付着赵龙，一边吃着饭。
　　侯晨看艾佳饭都快吃完了，而赵龙还有三分之二没动。于是给赵龙背上一巴掌，严厉的说：“快吃饭！不知道寝不言食不语吗？”
　　“猴哥，你生日是多少？”侯晨不以为然，又问起了侯晨的生日。侯晨直接给赵龙一梭子冰渣，瞪得赵龙不敢再说话。
　　“ 和艾佳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这个人，其实也是会主动找话题的。”侯晨这样想着，一起吃饭了一个月，每天一句话，每天一句话的积累，关系还是有所进步。比如她现在已经知道，艾佳晚上不睡觉是因为做噩梦，而不是身体有病；还有她不喜欢主动和别人交朋友是嫌麻烦。看着墙上的成绩单，侯晨现在是真的好奇艾佳平常的生活是怎么过的，真的就是一个传奇人物啊！在学生时代，总有一个创奇人物：他上课睡觉，下课打闹，犯了校规，记了过分，成绩永远是第一。而这个传奇人物居然就在自己身边。
　　侯晨从看成绩的同学们中挤出来，站在艾佳的旁边，重新审视着她：鬼才啊！
　　“侯晨，这艾佳也太神奇了吧。”看了成绩的同学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艾佳身上。艾佳睡着，于是就问侯晨“咱们班居然出了这种千年难遇的人才。”“侯晨你不错，居然和她做了朋友，快告诉我们，她有哪些惊人的习惯。”
　　侯晨撇撇嘴说：“睡觉啊。”一阵上课铃响，哄闹的学生都乖乖入座。
　　中午艾佳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吃饭的点，环视了全教室，也没发现侯晨。而此刻的侯晨正坐在侯晓的办公椅里，接受精神的洗礼。
　　“你也不用那么灰心，好歹你也是第五啊，三和五不久差了两个数吗？下次把四干掉，拿下三，踢了二，你就是一了。”侯晓半边屁股坐在办公桌上，一边发着信息一边安慰着侯晨。“想当初你哥哥，啧啧，那才是传奇呢，用一年时间，把高中的所有课程都学好了。高一一结束，就参加高考，居然还考了六百分。艾佳和你哥比，都差了那么一大截呢。”
　　侯晨悠悠的看了一眼侯晓，皱起了眉，她哥怎么会喜欢这个没同情心，没亲戚爱，没正经样，还话痨的堂哥。嗖的站起来，出门。
　　“哎哎，给我站住！班主任训话呢，走什么走！看看，就你这不尊重老师的行为，你还想考高分？人家艾佳同学，虽然上课睡觉，但是人家尊重老师，上课的时候，不给老师惹麻烦。而且人家的心思，全都在学习上。哪像你呀，下课和男生打闹，一有时间就去玩。”
　　“我作业不都按时完成了吗？”
　　“看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再想想你哥哥，他要是按照老师的节奏来，现在他能有这样的成绩吗？没一点上进心，你。”侯晓痛心的说着。
　　侯晨愤愤的看着那越说越来劲的“班-——主——任”默默的掏出手机，默默的拨通电话，放耳边，两秒后。那边来话：“晨晨，怎么给妈妈打电话来了。”
　　侯晨挑战的看着她堂哥，对电话那边的人哭诉：“妈，这次月考，我发挥失常，只考了个全年级第五。堂哥班主任，就和我大谈三观，把我和第一比来划去。我从未感觉如此伤心欲绝，低落难受。对于学习突然有了一丝厌恶感，如果他不一再强调分数的话，下一次我可能会是第一，可是被他一顿训后，我感觉好无力啊！妈。呜呜呜······”
　　“你堂哥怎么能这样教导学生呢？把手机给你堂哥，我给他说。”
　　“嗯”侯晨抹掉眼泪，把手机递给侯晓说：“我妈有话给你说。”
　　侯晓默默的朝侯晨竖起大拇指，这演技可以和一线大腕比。接过电话，小心的问候着。哪知对面一顿炮轰。
　　“侯晓啊，有你这样做班主任的吗？作为一个教师，你这就是失责。教育学生不能只在意分数，更不能时常拿学生之间成绩来对比。成绩能当饭吃吗？学到本事才是关键。下次要是在发生这种事，我就直接找你们校长谈，我孩子放到你们学校，不是来要分数的，是来长知识，成长的。”
　　“是是·····妈您说的都对。”侯晨像入虎口的小羊羔，小心翼翼的讨好着。
　　“知道就好，晚上候暮到家时，叫他给我打个电话。”
　　“啪”绷紧的线一下子就断了“为什么？”
　　“和他谈谈家教的事，这老婆的三观错了也得纠正。”
　　侯晨看着她堂哥那变戏法的脸，笑的好不得意。“想趁机教训我？也不看看本姑娘有多大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