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享》米糗猫

73、第七十二章 “对了，公

　　“对了，公子，星儿有件事要和你说。”
　　宇文钥听完后，紧皱眉头“看来，舀关又有一场腥风血雨了。星儿，你信世上真有长生不老药吗？”
　　“公子，为何问这个？”
　　“当日，我动用青山院碟者曾回报过我，当年兰妃为魏帝寻找不老药，抓了不少人试药都失败了。你说她会不会利用元飏皇子来试药。听闻不老药吃过之后，人会犹如中毒似的，全身发黑，嘴唇发紫，口吐脓血，但那药从来没有人醒过。星儿，当年仵作查验说元飏是中了鹤顶红而死。可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或许他没死，而是得了长生，所以长不大了。”
　　楚乔惊讶地说到：“公子，你的意思是那个孩子就是元飏皇子。”
　　“眼下，只有找到那个孩子再说了。”宇文钥纠结道：“希望只是我的妄图猜测，可自从公主回来，我总觉得世间事情已无绝对了.\"
　　燕洵带着不离和淳儿天还未亮便离开的若水村，来到了宣城。楚乔和仲羽交代完事情后，向坐在堂上坐着燕洵禀明：“陛下，我们是否即日出发前往舀关。”
　　“嗯，阿楚，宣城既然已经安排妥帖，大后方现在有仲羽照应，就可以好好和萧策谈判了。”
　　仲羽认真地说道：“陛下，请放心，若萧策真有异动，仲羽定会领兵前来相助。”
　　燕洵豁然站起“好，传朕号令，三军即刻出发前往舀关。”
　　堂下众将齐声附和道：“是，陛下。”
　　坐在马车上
　　“娘亲，娘亲。”不离叫唤道，淳儿猛然回神问道：“怎么了？公主。”
　　她托腮问道：“为什么自今早若水村回来后，娘亲就心事重重的。不离看您一点没有高兴的样子。”
　　淳儿抱不离抱到腿上，紧搂着她“公主，不，不离，你知道舀关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啊？”不离瞪着眼睛好奇地问道。
　　“那里曾经住着位将军，为国为民，不辞辛苦，有一天他家中小弟来看他……”淳儿轻声将于元彻和元飏的诉说给不离听。
　　元彻把水缸里的意境抹去，乌有崖走过来，稳重地说道：“鬼差大人，有礼了。”
　　“乌先生不必客气。”元彻望向他，悠然地问道：“元飏好点了吗？”
　　“老样子，没什么太大变化，但是耗费鬼差大人不少功力。”
　　元彻摆摆手“孟婆的命令，是叫我来渡他，可如今我来的这些天，非但渡不了他，反而还给增添许多烦恼。看到我，他想到以前了吧。”
　　“确实会想。鬼差大人，不过能又见兄长对于他来说还挺开心的，至于那些不好的人和事，他会选择忘却。”
　　“忘却，哪有那么容易。如是人肯忘却，还需彼岸花做什么？”元彻感叹道：“我去到地府后，发现记忆其实是抹不掉的，无论多少孟婆汤，投了多少次胎，鬼魂一旦奈何搜寻之时，过往回忆就会全数涌入。让你不知该何去何从。”
　　“那鬼差大人，现在想何去何从呢？”
　　元彻平静地说道：“我暂时没找到渡元飏的方法。不过，我觉得我该回大魏一次，既然一切始于那里，应该也要终于那里。对了，你前些日子，不是把魏舒烨也抓来了。我如今是鬼差，凡人之事不能太多干预，唯有附在他身上才能不被发现参与其中。我真的很想回大魏看看，父皇到底做了多少孽。”
　　乌有崖意味声长地说道“怪不得，阎王没给大人名字。有些事，还得大人自己了。可惜，魏舒烨如今已然是个哑巴，大人不如再找个好点。”
　　“不用，一起带走也方便。”元彻冰冷地说道。
　　大军很快到了舀关外，贺萧亲自来迎，见燕洵行礼：“贺萧拜见陛下。”
　　“贺萧，好久不见啊。”燕洵下马，准备他扶起，贺萧却仍旧跪着“陛下，贺萧有事禀告，等禀告完了，再请陛下定夺我要不要起来。”
　　楚乔也下马，随贺萧一起跪道：“陛下，贺萧说的对，等您听完再决定我们要不要起来？”
　　“什么事啊？阿楚，你们好生奇怪。宇文钥，你说呢？”
　　宇文钥不言语，也跪下来，他更加莫名了，连若烨想问缘由，也被宇文钥拉着一起跪了。不离和淳儿在马车上，因听不清楚，便下车来到他们身边。
　　燕洵叫嚷着：“这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谁能告诉我啊？”
　　“陛下，你还是听完，再决定吧。”宇文钥禀告着，望了望贺萧。
　　贺萧严肃地说道：“当日，陛下因舀关之事，要处死采薇。可微臣和她相处下来，已有感情。便自作主张将她留了下来。结为夫妻，……”
　　“住口。”燕洵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淳儿震惊的神色，令他勃然大怒道：“别说下去。宇文钥，阿楚，你们也都知道。”
　　“是，陛下”他们的异口同声，使燕洵脸色抽搐起来“混账。”
　　“陛下，是微臣的错，与青海王和秀丽王无关。”贺萧急忙解释，宇文钥心中诧异不已，按照他的判断，燕洵最多唠叨几句，也就作罢，怎么露出这幅令人冷战的神态，明白非同小可，他瞧着燕洵自始自终都注视着不离的方向，心想道：陛下，不该会怕公主知道的。等等，他……。宇文钥定眼再看，没错，燕洵分明是忧郁地望着默儿，更加纳闷他为何有如此举动。
　　燕洵嗔怒道：“够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都先起来，进去再说。默儿，你带着不离先行去休息。”
　　“可，可，燕……”淳儿知道自己不能失态，不离拉着她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姐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福身向燕洵行礼“是，陛下。”
　　忧虑地牵着不离退下，燕洵冷眼看了看宇文钥，怒道：“你干的好事，阿精，给我看好公主，没我命令，不准随便见什么人，也不准有人和她多说什么。”
　　“是，陛下。”阿精被吓得直冒冷汗，瞧着燕洵阴沉的脸，大气都不敢喘。
　　待进入殿堂后，燕洵屏退众人，若烨从未见燕洵这么生气，担忧地看着父母。燕洵冷眼盯着他“若烨，出去。”
　　“陛下，但是……”
　　“出去。”燕洵眼睛一瞪，楚乔拉了拉若烨的袖子，摇摇头，他无奈地退出去，当大门被守卫关上，他还不住往里张望，疑惑地说道：“这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呀？”
　　如今殿堂里，只剩下他们四人。楚乔和宇文钥跪在贺萧之前，楚乔刚想开口，燕洵便走了过来，重重地拍了拍宇文钥的肩膀，问道：“你的主意？”
　　“是，陛下。”他毫不避讳地说道：“因为当年我觉得陛下就算知道，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燕洵捏住他的肩膀，骂道“宇文钥，你好大的胆子。连主次都分不清了吗？”
　　“陛下，您当年之所以要杀采薇，全是因为不想先皇后知道，元嵩皇子和你之间发生的战事，以及他被设计抓捕之后的惨烈。可如今先皇后去了那么多年，公主又和您亲近，和大魏那边毫无瓜葛。微臣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耿耿于怀。”
　　宇文钥的质问，燕洵难以回答，他生气将宇文钥推到在地，楚乔急忙去扶，心疼地问道：“公子，没事吧。”
　　宇文钥摆摆手，又继续跪着。燕洵背对着他们，凝神思索，冷冷地问道：“贺萧，采薇现在在哪里？”
　　“在，在……”贺萧不敢多说下去，不停磕头求饶“求陛下饶命，放过采薇吧。这全是贺萧一个人的主意，与青海王，秀丽王无关呐，陛下。”
　　“好了，不管她在那，给我投入监牢，待这里战事结束后，再作商议。”燕洵威胁道：“不然，你信不信我立刻就叫她死。”
　　“陛下，我，我……”贺萧痛苦地说道：“我真的不能没有采薇啊。”
　　“贺萧，你还听不懂吗？”燕洵暴戾地说道：“你现在做说不定还有机会，若是晚了，那你就找点买好棺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