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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季无忧, ...

  •   自那之后的好多天,段行文都没回家,即使碰面也只打个招呼叮嘱几句,拿了换洗衣物就走了。
      季无忧忘记了高考前那晚短暂的温存。其实段行文是怕对季无忧发展成别的情感所以故意避开她的。
      她很奇怪,段行文从未这样忙碌过。
      她有些不习惯。她竟开始想他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季无忧连忙拍拍自己的脑袋,真是太可怕了。
      直到快开学的前两天,季无忧像往常一样看着空荡荡的大房子叹息,最终她还是没忍住给段行文打了电话。
      “喂。”熟悉的男声夹杂着丝丝沙哑,显然是正做着美梦被吵醒了。
      “……”季无忧意识到了什么,她瞬间就忘记了刚才演练许多遍的措辞,只觉如鲠在喉。
      “季无忧?”
      “咳……是我。”
      “你居然给我打电话。”看来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了。
      已经完全清醒的段行文靠着垫子坐起来,开了免提将电话放到床上,点燃了一支香烟抽了起来,等待着季无忧的后文。
      “你在抽烟吗?”
      “嗯。”
      “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听到这话,段行文皱了皱眉,心想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自己了。
      “我的事用你管?”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把烟掐了。
      “……”季无忧沉默着,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你不恨我吗。”
      “……”她又沉默了。她万万没想到段行文会这样轻松甚至无所谓的问出来。
      “哥……段行文,我想吃红烧排骨。”
      “……”这次换段行文沉默了,敢情这丫头真把他当哥哥使唤了?她忘记他们之间的种种了?
      “好,今晚我会回去。”
      挂了电话后季无忧呆坐在沙发上好久才回过神来。刚才她都说了什么!她是疯了把那个禽兽叫回家!她是疯了还找他要红烧排骨!
      她可能真是疯了。
      没过多久,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接着,段行文迈着大步走进来。他把买来的排骨放到桌子上,脱掉西服外套换了拖鞋准备大显身手时,季无忧才擦着头发走出来。
      “你回来啦。”说完季无忧就觉得有些别扭,怎么那么像老夫老妻呢?
      段行文瞥了眼一旁的季无忧没答话,自顾自的捣鼓着排骨。
      季无忧也不自讨没趣。开了电视调个娱乐节目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只是时不时的总要瞄一眼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她不禁咋舌,段行文还真是极品男。
      高颜值高学历好工作,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全都会。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若只看表面,真是好的没话说。
      其实不过是只禽兽。还是不加引号的那种。
      在季无忧第无数次偷瞄段行文被发现,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要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又或者怕仇人给你下毒,你可以过来帮忙。不要以为你偷瞄我而我背对着你就不知道。”
      季无忧瘪瘪嘴,关了电视走进厨房。
      “你怎么知道我偷瞄你的?”
      “我们相处了八年,亲密接触了两年。你的脾气秉性包括身体的每一寸我都知道,季小姐,你说呢?”
      季无忧没立刻搭话。她思考了一天,之前因为高考心情一直很不好,其实在冷静下来后,她有好些话很想跟他说。她恨他,可没那么恨。大概是因为可怜的亲情吧,她愿意包容他对自己那些不好的做法。在外人看来是犯贱,可季无忧潜意识里总是觉得,她欠了他多年的母爱。
      她犹豫再三,最终下定决心,“段行文,我们不能好好相处吗?我知道你恨妈,可是……我,我,我不是已经替她还了吗。我真的没有那么恨你,我们……”
      “呵。”段行文带着满满不屑和匪夷所思的轻笑打断了她,“季无忧,我告诉你,我和你,我们俩不可能好好相处。”
      “段行文,你……”
      “要么你死要么我亡,我们注定是要互相折磨的。而且你居然跟一个□□你的人示好?你真是跟那女人一样不要脸。”段行文转过身走近季无忧,手臂撑到她身后的桌子上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爸可以原谅那个女人但我不可以。爸可以带着那个女人开开心心去旅游一去很长时间,但我不可以让你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直到变成枯骨。”
      “季无忧,你最好彻骨的恨我。”
      “段行文!”天知道她是放下了骄傲,放下了过往,甚至放下了女人的自尊来跟他说这些。虽然拒绝在意料之中,但还是比预期的要伤心。她还是太痴心妄想,还是不够恨段行文。他还是被伤的太深,还是太恨她。
      “你的红烧排骨好了,趁热吃吧,对于喂饱你这种活我还是很乐意做的。毕竟喂饱了你你才能喂饱我。”段行文俯身亲了亲季无忧的脸颊才松开她走出厨房,“我去洗澡。”
      季无忧用手背使劲蹭着刚才段行文亲过的地方,直到蹭得发热发疼才罢休。她看着一锅卖相很好的红烧排骨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真是个笑话,从名字开始。

      听母亲说,为她取这个名字,是希望她能一直无忧无虑。可事实上,她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都是乌云了。
      她的母亲也是段行文的母亲,当时贪图富贵抛弃了因贪污而坐牢的丈夫,奔向了另一个有钱男人的怀抱。而那时的段行文才五岁。
      后来,母亲怀了有钱男人的孩子,可那人并未给她名分。母亲也不在乎这些,只要他待她好就行。没想到,有钱男人有家暴倾向,生意上的不顺心全部发泄在了母亲身上。母亲不敢多说话,起初任凭他打骂,后来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连夜逃出来。
      母亲临产时正值多雨季节,几乎天天下雨潮湿得很,也因此落下病根。产后没几天,为了温饱,母亲就去打工了。也就是从那开始再次遇见了她的前夫,也就是段行文的父亲。
      母亲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所以不会求前夫。而前夫一直深爱着母亲,他深知她心,闭口不谈帮助。只是默默的多买母亲两样东西,找零的时候装作忘记能不要就不要。
      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母亲带着孩子跟前夫复了婚。孩子并没有改名字,因为母亲姓季,所以她也姓季。那个有钱男人姓什么,她至今不知。
      她只记得十岁那年第一次见到段行文时,他冷漠的眼神令人恐惧。母亲介绍,虽然同母异父,但他还是她哥哥,大她十岁的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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