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魂镇魔曲》东极仙长

6、第六章 世外桃源前

　　第六章
　　宣夜等人听的入迷，不想这老者身上还有这番故事。
　　一个村民跨门而入道：“村长，饭菜已安排停当。只等上宾入席。”村长示意几位，前去宴用：“请，回头我们在好好闲谈。”
　　只见村落之中不见红砖绿瓦，皆是茅草林木而起，俨然溶于大山，云朵不时飘过，却也像那凡间世外桃源。
　　清酒鱼汤摆于院落桌台之上，良酿佳肴散发着淡淡清香。长桌板凳准备就绪村长道：“各位请坐，我等山野粗茶淡饭，还请各位不要嫌弃。”村长扶桌坐下。
　　灵曦笑道：“村长说的哪里的话，如此佳肴美味，土产珍品，我等才是大饱味蕾一解嘴馋。”
　　村长眉开：“请。”
　　主宾礼来彼往，山野民俗已入中肠。茶余饭后随请几人又入客堂闲话：“话说别与管輅，老朽多做善事，不论乡里乡外之人，皆一视助之。只是那时战火不断，烽烟时起，我就领一些村民来到此山，常年而居，蒙乡亲抬爱，让我主持村中大小事务，委以村长之职。余不敢懈怠，亦不敢藏私，虽不敢言鞠躬尽瘁，老汉愿死而后已。今日我村之气象，可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如此之风貌，天下望去实属难得，村长治理有方，功不可没”龙隐道。
　　村长道：“龙隐公子谬赞了，老朽今年九十有五，虽然眼不花耳不聋，但也知道来日不多。这几年时常为村落将来担忧，眼前村中有三个年轻后生可担当村长一职，口碑都非常不错，这使老朽犯难，不知如何抉择。”
　　“为何不进行选举，人多者胜出即可？”龙隐疑惑道。
　　村长道：“不是没选过，只是三人旗鼓相当不分伯仲，谁人多那一两人头数，还是不能令其他人信服，所以新村长一直悬而未决由老朽暂领，今日观得四位人物如见昔日南斗北斗两仙之风度，知道定是不同凡响。所以劳烦几位帮忙，筛的适宜人选接替老朽，也算老朽善始善终，对得起乡亲。老朽就先作揖谢过几位了。”
　　四人忙起身来扶村长。
　　“村长大仁大义实在难得。我等既然食的村长一腔热忱，明日就姑且试探一下这几位后生。”宣夜应允道。

　　宣夜晚上翻来覆去夜不能寐，明日如何测试几位后生，答应的爽快现在犯难了。
　　“还没睡啊，”宣夜被灵曦下了一跳：“你怎么进来了，赶紧回去睡觉。”
　　我已经想好了如何测试那几个后生了，灵曦古灵精怪的笑了起来。

　　灵曦很认真的样子：“明日你用障眼法变成一个美女，假装掉进河里了，看他们救不救你。同时我变成一个老婆婆，也装作不慎落水，看看他们如何处置。”
　　宣夜直接又躺了下去：“真有你的。”

　　时到中午日上三竿，灵曦才伸伸懒腰发现金乌已上当午：“我的天，若曦姐姐呢？为什么不叫我？”
　　此时宣夜对村长说：“通过上午测试三人仁、义、礼、智、信统统过关。真是各个都为人中之佼佼，确实难以评出优劣。”
　　“上客再行考探，不必急于一时。”村长生怕宣夜就此打住。
　　龙隐在旁道问道候选三人：“此地盛产何物？”
　　甲道：“此处盛产水稻，一年一季。”
　　龙隐问道：“何时播种，几时插秧。”
　　乙道：“三月下旬秧田上水，四月上旬落谷播种，五月初旬开始插秧，九月中旬之后方始收割。”
　　龙隐问道：“种植有何事宜？”
　　“昔日神农氏教人种植水稻方法，先整地，再育苗，继而插秧，后续除草去虫，施肥，灌排，终获稻金。”丙道。
　　“龙兄要另谋高就乎。”宣夜打趣道。
　　龙隐叹道：“只想我那东宫子弟，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恐记不得神农氏的恩德。故特意问之以为传颂。”
　　“公子真乃良善之辈，受恩不忘施惠人。”村长道：“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连过几天不见村长前来催促选拔，几人倒也清闲。若曦恢复痊愈，灵曦随村中相仿年岁的姑娘玩耍去了。
　　宣夜见龙隐若有心事问道：“公子为何愁眉不得展也。”
　　“仙兄请坐，”龙隐客言道:“想必你也知道我龙族得天帝青睐，龙宫弟子恃宠而骄，时常冒犯海滨之民，作弄过往渔船，只因天帝不查法司不究。倘若如此肆无忌惮一如往常不加悔改，恐入万劫不复之境，到时就算天帝偏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挡不住众灵之怒。那日仙兄捆缚蛟弟，我怎不知其中原由，只是没有道破而已。”
　　“公子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蛟弟呢？”宣夜问道。
　　龙隐道：“他并不是我的亲弟弟，而是一条修炼了五百年的蛟龙，在东海中修行无意中与我结识，遂认我为兄，椅我之势整日闲逛在东海之中，由于滋事岛民，仙兄曾出手将其制服，我亦得知后大怒于他，训斥一顿不想他心中生恨离我而去不知所踪。东海之中又岂止他一个惹是生非的龙族。故此忧虑来往，恐有不测之患。”
　　“公子不必烦恼，神仙自有神仙劫，凡人自有凡人磨。心到力道，无愧于心。”宣夜劝解道：“公子一心正人正己，欲改蛟弟之戾气，心中之恶魔，正如我们此行的目的。如若世间都像这白云之边，我等还为何来此洲作甚。”
　　“多谢仙兄开导，现在心中倒是明亮了许多，”龙隐恭敬道：“此地虽好，却不是此行的目的地，若曦也已经康复，我们必须及早的启程。”龙隐眼中泛着坚定之光。
　　宣夜道：“今日天色已晚，灵曦若曦还没有回来，等明日再辞行村长不迟。”
　　“谁说我呢？”只见灵曦若曦牵手而至。头顶花环，手捧花果灵曦道：“宣夜哥哥你尝尝，可新鲜了。”
　　宣夜道：“你们两个人怎么才回来？”
　　“一会不见我们，就想了吧。”灵曦又放魅言。
　　若曦指着灵曦道：“你呀就知道调侃宣夜哥哥，若不是你贪玩，也不至于这么晚回来。”
　　“仙宗如何规矩你可记得，”宣夜并无好气道。
　　“这里又不是东胜，怎还循得那些规矩。若曦姐姐你也和宣夜哥哥一个鼻孔说话。”灵曦气不忿嘟嘟小嘴。
　　“如若在外不遵从东胜的夜归令就送你回去”宣夜恶狠狠的说道。
　　灵曦不悦又要反驳。
　　龙隐见势道：“你们也累了，不妨都早时休息吧，明日我们就准备启程了，大家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夜半若曦夺门而入惊起宣夜龙隐道：“宣夜哥哥不好了，灵曦不见了。”
　　“你不是和她一个房间吗。”宣夜问道。
　　“回去之后，灵曦就有些不高兴，眼角挂着泪珠。我开导了她一会便欣然睡去。不想半夜醒来却不见她的踪影，院外巡视一圈也不见她的身影，于是赶来告诉哥哥。”若曦着急的眉头紧锁。
　　宣夜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会去哪呢？！”
　　“你们白天都去哪了，不妨带我们去那里看看。”龙隐一语点醒若曦。
　　若曦箭步跃出房门，龙隐宣夜紧随其后，穿过村落，绕过小树林，跨过小溪来到山的背面山腰，在星光的映衬下，显得恬静安逸。只见油菜花铺满地面，风中摇曳多姿。三人平目望去不见一人踪迹。
　　“这可怎么办呢？”若曦急的直跺脚。发现脚碰见东西。蹲下身子捡了起来道：“这不是灵曦妹妹的袋子吗。”
　　“多罗袋!”宣夜激动的一把夺了过来道：“是灵曦的。”翻开袋子并无异常，只是多了一张纸条：灵曦被我扣了，宣夜你一个人来北方五百里外的山中，在青墨岩旁等我。如若不来，休怪贫僧无情。落款是金蝉子。
　　“这妖僧竟然劫持了灵曦，我要去救她。”宣夜扭身就要走。
　　“我也要去。”龙隐与若曦异口同声。
　　“不行，这和尚分明要用灵曦引我单独见面，看来是有备而来，如若你们两个随我冒然前往，恐怕灵曦会有性命危险。”宣夜拒绝了两人的去意又道：“放心吧，有我在灵曦不会有事，一个自认为有些修行的和尚，奈何不了我的，你们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等我的好消息。”宣夜一个凌纵消失于星光下。

　　金蝉子带走灵曦以后，不想这小妮子这么不好约束，心中着实有些后悔。金蝉子道：“老实点，不然休怪贫僧无礼。”
　　“你叫金蝉子是吧。”灵曦留意刚才金蝉子留言落名道：“长得也算是蛮英俊的，怎么说起话来这么令人讨厌啊。”
　　“你……，”金蝉子语塞了一下道：“休要胡言，不然当心禁了你的言语。”
　　“又没有跟你说话，为何凶我。”灵曦子自言自语道：“你几岁出的家，还没有孩子吧！”
　　金蝉子忍无可忍手中无名指起，便听不见灵曦说话声了。灵曦被禁言开始生气拍打金蝉子袈裟，金蝉子不曾见的女子这般娇泼，纵然身有佛法神术也无可奈何，只得言道：“如若再敢胡言乱语，定不给你吭声。”
　　灵曦点了点头，金蝉子无名指又起，灵曦又能话语了。
　　“好无礼的和尚，你……，”灵曦说着便掐起金蝉子来，金蝉子猝不及防，硬生生挨了一下灵曦的捏捏钳。
　　啊的一声金蝉子掉下了云头。
　　宣夜腾云往北方五百里开外寻觅。只见山峦叠翠，暮色之下连成一片，识不得是哪座山才有青墨岩，眼前一道光落于山中，宣夜立马翻下云头寻找。身后黑影浮动，宣夜喝到：“出来，到底是何人？”
　　林木背后走过来一个婀娜女子。
　　“若曦，怎么是你，”宣夜一惊：“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和龙隐回去了吗，为何还要跟随我而来。”
　　若曦道：“我是担心哥哥，昔日哥哥待我如同亲妹妹一般，刚才看见哥哥离去背影，心中万分不忍哥哥一人前去，于是决心跟着哥哥以防不测，不想还是让哥哥识破。”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那和尚点名道姓要我只身前往，以免失信和尚，伤了灵曦妹妹。”宣夜心系灵曦安危。
　　若曦道：“哥哥放心，待找到青墨岩我自然会悄然隐去，不会让那金蝉子发觉。与哥哥一别已有百年，心中百苦无人倾诉。直至今日今时也不曾和哥哥单独耳边叙谈。今时借四下无人寻妹间隙与哥哥一诉衷肠。了烦妹妹多年心中之苦。还望哥哥谅允。”
　　宣夜见若曦如此说来也不能强行命去，只得两人边走边寻那青墨岩。
　　路过小溪宣夜扶若曦跳溪岩而过言道：“宣夜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在东胜的快乐日子，以及我们的幽琴河。”
　　宣夜道：“当然记得，幽琴河发源于北面的月光森林，穿过无极峰下的太极湖，最后路经我们的无忧草原。你也算是在她的滋养下修炼起来的”。
　　若曦道：“哥哥还是那样记忆犹新。不想快乐的日子竟如此短暂，只恨自己曾经不懂珍惜与哥哥在一起的日子。现在想起着实悔恨。”
　　宣夜道：“若曦妹妹说的哪里的话，等我的使命完成，就去奏请天帝让你从新恢复自由之身，回到无忧草原。到时候我们不又可以在一起无忧无虑的修行了。”
　　若曦看着宣夜说的认真而又真诚，心中升起久违的暖意。一个趔趄若曦绊了一下，宣夜侧身去扶，抬头却看见若曦眼中泛着不一样的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