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八门金锁玄 ...
-
第五章
走在山路之中崎岖旖旎灵曦扶若曦在后,龙隐宣夜在前。山中虽无特别景致却也俊秀多雅。
灵曦叫了一下前面的宣夜:“宣夜哥哥,我怎么觉得我们在这山上打转转啊。”
“是啊,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头,刚才明明来过这里的。”若曦也觉得有问题。
“前几日,我和龙隐公子亲自来过这里的,是下山的路,当时还特意问了当地山民,不知今日为何走不出来。”宣夜如实说道。
“今日此山雾大,可能是大雾所致迷幻了方向,待我驾上云端仔细看来。”龙隐腾云而去回头道:“不要乱行走动待我回来。”
“若曦姐姐我先扶你坐下休息片刻,龙隐公子肯定会带来消息的。”灵曦依扶若曦寻得一块巨大光亮岩石坐下。
宣夜凝神查望,看着山顶之云与日有别翻卷异常,色黑欲浓雾天相接连成一片,倒似某种阵法,心中揣度不敢肯定,只待龙隐归来一问详尽。
龙隐腾云之上才发现看不得远方,乌云翻滚不停,如那海上巨浪翻腾咆哮,一波刚去一波又来。龙隐念诀嘴中吐出飓风将乌云卷去,倏忽又弥漫开来。四周无有出路只得落下云头。
“真是奇怪,天上被乌云裹挟辨不得方向,亦无有出路。莫非是让人摄了迷阵。”龙隐走过来判断道。
“我们一路过来并未得罪某人,怎招来如此是非。”宣夜疑惑不解。
“宣夜哥哥好生记性,那大和尚这么快就忘却。”灵曦指出宣夜的纰漏。
“我们在此也只有那和尚知晓,我就是被他的封印之阵所伤,看来灵曦妹妹说的不错,多半是那和尚所为。”若曦眼中带着愤恨。
“我看那和尚修为极高,应该不会是他所为,如有必要大可以直接来找我们,何必如此将我等困于此地。”龙隐说的与宣夜暗合。
“那和尚真如龙隐公子说的这般讲道理通人情,还会不分青红皂白把若曦姐姐打伤吗,我倒是不可思议了。”灵曦朝龙隐翻了一下白眼。
四人陷入一阵沉默。
宣夜道:“既然已经知道这是迷魂阵法,必有破解之道,我们何不去尝试一番,在此追问谁人布阵有何意义。”
灵曦接话茬道:“宣夜哥哥说的对,我等也是东胜上仙,此等小阵怎能困住我们,定要破了这破阵,开路。”灵曦大摇大摆的走前。
摇了摇头的宣夜扶若曦前去。
走了一阵,眼见岔路。
“这不是又回来了吗,左边那条就是我们刚走过的下山小路,”灵曦有些丧气:“转来转去又绕回来了。”
其余三人也有些泄气。
“右边那条小路通向何方啊!”若曦弱弱的问了一句。
宣夜道:“当时不曾见得还有一条路面。”
龙隐道:“姑娘的意思是走右边的小路吗。”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走出来,但是现在也只能试一下。不然就真的只能常驻此山了。”若曦拉灵曦小手朝右路走去。
宣夜落于最后感觉总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右边小路果然不再重复左路的风景,只是愈加感觉越走越深仿佛没有尽头。树林越来越密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令人欣慰的是雾气淡了许多,不然真让人有窒息的感觉。一群鸦雀扑闪而过,吓得灵曦若曦两人贴的更紧了。
“还往里走吗?”灵曦坚持不住了:“这里太吓人了,从来没见过如此阴森怪异的树林,现在想来星月姐姐的月光森林实在太美了,真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看来真的不能再往前走了,不然凶多吉少了。”龙隐也感觉到不妙。
于是几人准备折返回去,没走多远就发现路途全变了,羊肠小道变成了沼泽,泥泞不堪陷之不复。
“好险,差点陷进去。幸好若曦姐姐在身边。”灵曦舒了一口气。看着眼前回头路已荡然无存,四人只得坐下来休憩。
一双眼睛又悄然盯了上来环顾四人。
“是谁,为何鬼鬼祟祟跟随我们!”宣夜哥哥站了起来面带怒色。
一个地仙现了法身:“上仙勿惊,我是本山土地。”
“原来是你在此戏弄我等。”龙隐欲抽出龙域。
“上仙息怒,上仙息怒。此阵并非是我所摄,请听小仙道来。”土地赶紧打揖作揖。
“龙隐公子先由他说道,”若曦言道:“若说不出个因果来再行处置。”
谢过若曦姑娘体谅后土地道:“此阵并非是我等小仙所能摆设,乃是今日早上另有其人排布而成。只见的一道金光停于山顶,一刻钟不到就疾驰而去。随即山上变了模样,小仙见得几位上仙正要下山,却一直踌躇在这迷魂阵之中。小神位卑言轻于是不敢惊扰,只得小心跟随。直到这位上仙。”土地看了一眼宣夜:“发现小神,小神才敢现了法身。”
宣夜追问道:“你可看清是谁人在此设阵?
“小神神通有限,不曾看清何人布阵。只见得那一道金光。”土地一五一十答道。
“如此说来,我们将永远困守于此了。”灵曦郁闷道。
土地近前道:“各位上仙勿扰,小神凡人之时却也学的易经、八卦。虽然摆不出这迷魂阵法,却也识得一二。”
“哦,可否细细道来。”宣夜睁大了眼睛。
土地道:“此阵乃迷魂阵也,受九宫八卦八门制约,四位身居山中,位居九宫之中门,下山之路即所谓左路亦被那位高人设置绕道转向中门,所以各位几次走左道就像没有走动一样徘徊循序。而右道属惊门,主怪异、阴森、恐怖令人停滞不前,而你们因阴森、恐怖、怪异,又折返入兑宫及惊门的座下之宫,所以被沼泽所阻。即使上仙驭的法术通过沼泽返回分岔路口,却已不是中门而是位于死门坤宫了,顾名思义死路不通。其实刚才几位只要一路前行抵住心魔就会到达开门乾位,就是真正通往下山的道路了。”
“原来是这样,易经八卦真是神鬼莫测。”宣夜感叹道。
土地疑惑道:“说也奇怪,如果此阵之中悬挂几柄神器,恐怕几位就凶多吉少了。看来此阵只为困住几位上仙耳。
宣夜四人不再多想,别于土地往开门走去。
“哎呀,我的多罗袋找不到了。”灵曦突然发现就准备往回走:“可能忘在了刚才休息的地方了。”
宣夜一把拉住道:“别动,在这等我。”就去了。
来到刚才沼泽之畔,多罗袋果然落在了这里。宣夜弯腰捡起,却发现不远处躺着一个人——土地公,已经神魂俱散。
宣夜搜寻四周凶手已不见踪影。感于土地点化之恩随将遗体点摄入土以安亡灵。
“土地公已被布阵之人杀死,”宣夜气愤之中带着哀伤:“我们赶紧出去,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三人大惊,赶紧向出口行进。
开门至迷阵破云消雾散。却见的金蝉子驾金光飞过山头。
“我说的什么来着,你们看那恶僧潜逃去矣!”灵曦眼巴巴的看着金蝉子远去方向道:“他日捉的此恶僧,定不能轻饶了他。”
“今日倘不是若曦妹妹身体未加痊愈,就算追此恶僧到天涯海角也不能放过他。”宣夜又想起土地惨死的模样。
四人继续前行过眼大好河山,心情慢慢平复。由于若曦身恙腾云一段时间便疼痛难忍,只得步行活动筋骨,于是落于一处乡村田道间。
漫步这鱼米乡间却也别样情致,丝雨扑面而来未曾湿的片裳衣襟,春到末了不忘沐浴一方丘泽。
若曦也心情渐好,随灵曦舞动在这花田喜地当中,绿柳春风伊人面,别样桃花无处寻。一潭春水之中,牧童骑水牛吟笛拂曲,两曦拉牧童一起嬉戏。
“美人美景仙兄何不赋诗一首以作欢愉。”龙隐也掩饰不了心中愉悦之情。
宣夜放眼望去,田地躬耕有序,小道交织纵横,白云镶嵌于山腰,果林弥漫着芳香言道:“既然公子抬爱,仙兄就献丑了。”
白云缥缈妙无间
参深人果过无言
花田喜地滴春雨
阡陌交通处处闻
“妙极,妙极!”龙隐称赞道:“不想仙兄诗艺已然如此火候。”
宣夜谦道:“见笑,见笑。”
灵曦拉牧童于宣夜面前道:“宣夜哥哥,牧童说邀请我们去他们村中做客,要好酒好菜招待我们。”
宣夜观牧童眉目清秀一脸有福之像,就如东胜的童子一般惹人怜爱,加之若曦状况不佳的确需要一个休息之所,就欣然答应前往。
村在半山之腰,白云择邻而居,一阵炊烟袅袅,远方有客人来了。村头街坊三字横陈:白云边。只见已有乡亲前来迎接。
“欢迎,欢迎。”一位长者拄杖蹒跚携众笑道:“几位贵宾请随我们进村停歇洗漱一下吧,我是本村的村长。刚才看的山下几位路经此地,正欲叫人接引,正好被小童引上山来。我村素来热情好客,各位上宾请进寒舍吧。”
屋中摆设朴素大方,宣夜四人礼让村长后落座。
“看得几位上宾仙风道骨,不知几位如何称呼,欲将去何方啊。”村长笑面问道又示意用茶。门口的顽童好奇的瞅着这几位远方的客人。
“爷爷,我们打东。。。。。。”灵曦胜字未出口,已被龙隐截住:“我们打东面扬州而来。”龙隐瞅了一眼灵曦又道:“正欲往西去看望故人,路经此地被锦山秀水所迷恋驻足观望。承蒙村长款待感激不尽。我叫龙隐,这位公子叫宣夜”。
“我叫灵曦,”灵曦自报家门:“这位姐姐叫若曦。”
村长点了点头道:“原来是扬州之客,不愧是大都人物,风貌言物非常,真是惊如仙人。”
四人相视一笑。“爷爷真会说道,我们也只是扬州普通人家子弟,哪受的村长如此赞誉。”若曦回应道。
“村长此为何地,我们还不知身处何处。”宣夜问道。
村长缕了一下胡须道:“此地名为白云边,隶属荆州之地,因曾有仙人在此对弈,白云争相来看却忘了回家,因此而得名。”
“好美的传说啊!”若曦言道。
“姑娘这不是传说,”村长忙解释头略一仰,回思道:“昔日有一少年在田间耕作,路遇一位异人,观此少年貌美,额头隐显黑气于是近前问道其姓名,少年曰道赵颜,年方十九。异人道,虽然貌美却不长寿,若不出所料,三日之内必亡。赵颜得此消息,赶紧回家告知老父,老父一惊随即携赵颜前去追赶,几里之内竟然赶上,老父拜倒其地曰:‘请先生挽救我儿性命。’异人曰:‘天命如此如何救得。’赵颜也哭倒在地请求怜悯。异人看此父子皆跪倒哭求,心生不忍慈悲道:‘你速速回家准备上等美酒一壶,新鲜鹿脯一块,明日一早前往南山,寻得一颗大树之下有两人下棋,不可言语只得跪送酒食,后当必有回报。’少年一早上山约摸四五里地,果见一棵大树之下,有二人对弈,赵颜跪倒在地恭送酒食,两人心思全在棋中,不觉酒食已全然入肚,赵颜哭着向两人下拜。两人大惊,一人道:‘定是管公明叫他前来,既然我等两人已食人供奉,就只得帮帮他吧。’着白袍者仰观于天道‘这个管公明!’方取出册子查看道:‘你的阳寿乃为十九,我们在十字之前添的一个九字,汝可活到九十九矣,回去告诉管輅休要再透天机,否则必遭报应。’倒是穿红袍者拿出笔在上添的九字。一阵香风过去,两人化鹤而去。少年回家问管輅,管輅道:‘这两人皆为神仙,穿红袍者南斗,穿白衣者北斗。北斗管死,南斗主生。今日幸亏白云观棋拥簇,方躲过上天耳目,不然当有大祸矣。既然已无烦扰,不必顾忌,汝可去矣。’父子二人拜谢管輅,管輅从此不轻易为人卜筮。”
村长又缕了一下胡须略加停顿道:“而我正是那个曾经的懵懂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