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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草原熊事 帕琪挨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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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茶的芬芳,夹杂着缭绕的烟雾,缠绕在营帐的空气中,胤礽旁边躺着一名束胸半抹的女子,该女子玉手拿着烟斗一口口吐着圈,抽吸着手上的烟。眼睛享受的微微眯着,深情怅然。
“此次,又是个绝佳的好机会,妾身已准备好了多头猛熊,只待太子吩咐。”女子微微勾起右边的嘴角,昧着声道。
“此事且慢吧,再观察观察。”胤礽扶额,顿了顿道,“你先把皇阿玛身边的帕奇格格这事儿办妥了吧。”眯了眯眼,这小格格,可与身边这些个人是不同的,清纯善良似仙。赐给老四前,怎的央着皇阿玛,都不肯把这帕琪格格赐给了我,却偏偏给了老四,自个儿也是想不通,好不容易有个自己想珍惜着的女人,却又不是自个儿的了。
午饭后,康熙午休了会,便和几个阿哥狩猎了去,闲来无事的帕琪,在草地上垫了块帕子,便在樟子松树下翻看着书,时不时的在身边的布袋子里拿块绿豆糕吃着。
这古代的生活,虽然无趣些,但也是悠闲的,倒是进宫前还有事儿做的多,解闷些。
忽的,鼻下吹过的风中,夹杂了一丝丝的烟草味儿,帕琪的这鼻子倒是比一般人灵敏些的,也不当一回事儿,继续看着书,不一会,来了个披着貂绒大衣的女子走在到了帕琪的跟前.
帕琪见这女人浓妆艳抹,也不是宫中的服饰,自就不当回事了,自顾着又低下了头继续看书着。原来,这烟味便是这女子身上来了。
然,此女便是太子从青楼里接回府里的梦花楼头牌花魁李烟染。
李烟染,见帕琪无视自己,自当是看不起自己,心想着,今下有你好受的。
这李烟染,青楼出身,随夺得花魁,这身份,自倒是自卑的多,帕琪的性格不认识的人,也从不会主动搭话,不说看不起这李烟染了,就她这琴功如若帕琪听见了,自也是佩服的,帕琪自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出身而看不起谁了去。
“奴家,见过帕琪格格。”帕琪见面前这女子开了口,相必是特意而来寻的自己,便合上了书,起身微微一抚,道:“不知,如何称呼”
李烟染掩面笑了几声“呵呵,奴家的名儿,格格就不用知道了,今儿个来寻格格,自是太子爷点的名儿了,请格格去喝杯花茶。”
帕琪心道,选秀时这太子倒是有过一面之缘,那日花园里插肩而过时,被太子问了名儿,太子就离开了,自个儿也没多想,后几次也就是南书房里,太子来康熙这商议事的时候见过三面,虽长的也算是清秀,但眼袋大眼圈深,想是这太子也是个忙碌的。
自己上前奉茶时,太子眼珠子便直定着自己,康熙还曾先遣了自己回茶水房休息避开了呢,不想今日,这太子竟有所动作,想罢,帕琪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李烟染的距离。
“怕是会给太子爷带来不便了,帕琪还需在御前奉茶,就不叨扰了。”
说完,也不收拾地上的东西,只顾着想着立马回营帐,谁能想到,这太子竟趁着狩猎的日子,来寻自个儿了。
李烟染拽住了帕琪的手腕,红色的指甲似乎想要扎进帕琪的碗里似的紧紧扣着,“帕琪格格,这事儿还是太子爷说了算,此次必跟我走一趟呢。”
心道,呵呵,今儿个算是碰到硬茬了,帕琪脸色凝重了些,抬手半腰间,便重重地甩开了李烟染扣着的手,尖红的指甲,划开了帕琪的手腕,竖直的一条白线马上就溢出了红色的血珠子来一滴滴的竟也滴在了指尖。
“虽不知你是谁,但,我这,必听得是皇上的话儿,一会儿皇上回了还需奉茶。”说完便直走了去,也不顾手腕上的划伤。
不想,这身后的李烟染掏出怀里参了药的帕子,捂住帕琪的口鼻,帕琪瞬间有些怒火了来,抬步前侧身一个翻身将背后扣住自己的李烟染翻倒在了地上,只听哎呦一声,李烟染便倒在了地上,但帕琪已吸入了许些的药粉,意识以开始模糊,手拧着自己大腿上的肉,硬是快步往前走着,人开始摇摇晃晃了起来,待李烟染站起了身,帕琪,已失去了意识趴倒在了草地上。
再醒来,是李烟染泼在自己身上的三盆子冷水,帕琪眼睛还没全睁开,便被李烟染甩了一鞭子在自己身上,许是身上炙热的疼痛感,精神也瞬间的清醒了不少。
“格格,好身手,可是,甩疼了奴家。”
帕琪也不作声,就这么看着李烟染,仿佛刚刚挨了鞭子不是自己似的。
见帕琪不回答自己,心里暗道,清高什么,在我的鞭下,看你还能高傲到哪儿去。
只听啪啪作响李烟染又连着抽了几鞭,帕琪闭上眼,不想去看眼前的场景,过了会只听啪的一声清楚的巴掌声落了下来,身上的鞭子自然也停了下来,只是这巴掌并不是打在了自己的身上,睁开眼,李烟染倒在了地上,胤礽扔掉了手中夺过来的鞭子,道:“我看上的人你也敢打?你算个什么东西,宠你几分,你还真以为自个儿是个什么了。”
李烟染愤恨的蹬了帕琪一眼,从地上一骨碌的爬了起来,逃窜了出帐篷。
解开帕琪绑在身后的手,看到了帕琪手心的血迹,撩开了袖腕,手指轻抚在了帕琪的伤口上。
“嘶,疼。”
听罢,胤礽怜惜的看着帕琪。心道,这李烟染,是个该死的,这次的事儿完了,比不留她。
对于胤礽,相对于胤禛而言,帕琪还觉得对胤礽有多上一分的好感,不知是因为康熙二次废掉胤礽的太子之位,还是从小缺了母爱,造就了现在的胤礽了。
人之初,性本善,帕琪不认为胤礽本质是毒辣之人,只是他缺少正确的引导,不然,康熙不会二立胤礽为太子。
拿出了自己绣着金色麒麟的帕子,胤礽系在了帕琪的腕间。
“我派人,将你送回去吧,本今儿想和你说说话,平日你在御前伺候着,也没什么机会,这才让李烟染去喊了你。”
“不喜欢这样。”帕琪沉静着眸子,淡淡地看着胤礽回到。
“知道了,我保证以后再也没下回儿。”胤礽微微的挽了一个笑容。
话间冲进来了一个侍卫,急急地说道:“不好,太子爷,李姑娘将暗地的熊放了出来,这会儿熊已在营地四处,李姑娘来不及躲避,已被熊咬死了。”
这草原上怎会有熊呢,李姑娘躲避不及?莫不是这太子胤礽想要造反,等着放熊后谋逆康熙,想及此,这胤礽就这么等不及吗。
不及多言,胤礽提上了枪便转身离开了帐篷,外面传来了四处逃串的尖叫声,只听连着多声的枪响,帕琪也不敢出这营帐,只能在帐内等待着,约莫过了小半时辰,帕琪撩开帘子探头张望了下,四下已安静了不少,待帕琪走到康熙的营帐前时,只见胤礽双手被侍卫束在了身后,走出营帐,胤礽看了一眼帕琪,摇了摇头,便被押走了。
只听得,小太监说是有人和康熙禀报是胤礽身边的李花魁放的熊,胤礽虽救了皇上,但这带着熊偷运道草原,倒是解释不清,皇上便下旨将胤礽关押了起来。
“皇上,帕琪格格回来了。”梁公公道。
“宣。”
“奴婢给皇上请安。”
“你去了哪,这身上的鞭伤又是怎么回事。”
“奴婢许是没注意到冲撞了,太子身边的李花魁,这花魁便将奴婢绑了去捆打。”
“朕的人也敢打?反了这太子”
“那时李花魁一人,想是不知奴婢的身份。”,顿了顿道:“皇上可有受伤。”
“朕没事,你先下去吧,宣太医给帕琪格格配些药。”
梁公公答道:“是皇上。”言罢,梁公公与帕琪便退了下去。
当晚胤礽便被放了出来,李花魁放的熊,本是给最后一日作为庆祝,给皇上狩猎用的猎物,不想却被提前放了出来,惊了驾。康熙虽七分信,三分疑,但还是爱屋及乌,念在胤礽的这份血脉,还是将胤礽放了出来,只不过,罚了经闭半年不得出府。
回到自己的营帐,将胤礽的帕子取了下来,干涸的血迹并未沾染在这锦帕上,折叠好收拾了起来,这会要被人看见了,不想又会惹出什么事端。
许是,那日熊的事,扰乱了康熙狩猎的兴致,不出几日,便大队人马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严冬十二月,雪花已纷纷扬扬沙下了不少,白雪覆盖的紫禁城,北方雪国的风光也是好看的。
近来,康熙虽还是以喝茶叶茶为主,但每日午饭过后,总让帕琪给泡一壶花茶,帕琪估摸着康熙喜欢的口感和香味,每日换着花样,泡着不同的花来。
那日之后,也没再在南书房中,见到过胤礽,听说是被禁了足,想是应该没事儿了,待日后有机会了还是把帕子还给了他吧,放在身边总觉得似乎是个烫山芋似的。
只道是帕琪并没想到这一层面,你还胤礽这帕子,胤礽送出去的还会愿意再收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