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不思迁》荤素一个价

5、竹马啊竹马1 宋迁

　　宋迁在曲县和楚老爷谈生意的时候，一瞥眼瞧见了案桌上一个十分精致的瓷兔子。那个瓷兔子两个耳朵尖上是粉色的，像桃尖。浑身通白，显得两只眼睛大大圆圆的，像转着什么主意一样，像极了某个小姑娘。

　　楚老爷见宋迁出神，心想可能这次这价格宋公子不太满意。他也没办法，几个儿子最近都到了娶亲的年纪，开销实在不小，就把价再抬了一点。

　　但这桩单子实在重要，而眼前这个不过弱冠的公子又实在厉害，和原来宋老爷的手段比，也是有过之无不及。楚老爷心下转过几个念头，鬓角都渗出汗来了。

　　“宋公子？要不再低一成，实在不能再低了。”楚老爷巴巴地望着宋迁。

　　宋迁这才回过神来，“那签单子吧，谢过楚老板了。”

　　那日晚上，宋迁转遍了曲县县城中的摊铺，也没找到个一样的瓷兔子。

　　第二日回到家中，还没到院子，就听见了自个儿娘和思愿娘的说笑声，他心情很好，知道这姑娘定是随了母亲到宋家闲玩，有一种，似乎是她在等着他归来一般的错觉。

　　自父亲过世之后，他消沉了一段时间。可宋家只有他一个儿子，而跟宋家做生意的人又都虎视眈眈盯着他们，想趁机落进下石的不在少数，商人本就是利益至上的，现在老板不在了，利益也就难保。四方都仿佛伸出了肥腻的肉手向他要银子。

　　他是必须要早早地进入这个生意场，而且要一出场就能镇住场子。

　　他还有母亲。他是宋家的希望，是母亲的寄托，他不能让母亲失望，也不能让父亲的心血付之东流。以及，他还有那个瓷兔子一般的丫头。

　　在秦思愿才出生在襁褓里的时候，宋迁已经四岁了。那该是算他们第一次见面？宋迁是真记不真切当时思愿的样子，就是个闹腾的小婴孩，粉粉嘟嘟的，哭哭啼啼的。

　　直到现在，他看着她的时候，恍惚中都觉着似看着一个孩子。但她已不是小孩子了，十五六的她已经出落地过于耀眼了。

　　不能再像曾经那般天天陪着她，宋迁时不时便会出去办事，短则三两天，长则十天半个月。他已经不是那个能答应她任何请求的迁哥哥。想到这里，难免有一些失落。要拿出哥哥的架子，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又怕自己会让小丫头失望。

　　这次晚膳，瓷兔子两只眼睛就时不时瞥着自己的下身瞧，宋迁初还以为是衣袍弄上什么脏东西不是，不动声色地自己看了几眼，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呐。

　　心里穆然腾起一个念头，心尖尖都燥热起来。

　　宋迁忍不住想笑，看来某位姑娘对自己的某个地方很感兴趣嘛，又恶趣味地想，以后绝对让她看个够。但面上还是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

　　不过这丫头什么时候，恩，什么时候注意起这种事了？就像一只一直吃青草的兔子，终于忽然间发现萝卜也可以吃一样。

　　宋迁瞥了宋连一眼。眼神意味纷杂。这小子，纨绔在外，又常和丫头玩闹，不是他，还有谁？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似乎吧，让丫头先懂点也好，怕以后吓着她，但是吧，总觉得让别人去教她呢，怪不是滋味。

　　看着丫头来劲儿了，呆呆地直看，宋迁终是忍不住严肃地咳了几声。吓得她，脸蛋一下子熟透了。

　　回房歇息的时候，宋迁一直想着餐桌上宋连那挤眉弄眼的神情，准在筹备什么坏事。但又有些隐隐地期待，就这般躺在睡椅上，合着眼，等着。

　　的确，秦小姑娘来了。

　　一上来便颇不客气地捏他的鼻子。早些年练就地炉火纯青的装睡功夫，许久没用，现在也没生疏。闭着眼，黑漆漆的脑海里，宋迁想象着此刻秦小姑娘的神情，仿若是睁着眼一般清晰。微蹙的秀眉，生动的双眸。

　　等他轻轻缓缓地睁开眼，结果，竟然听见小姑娘要同自己一起睡。

　　心里有个小宋迁一直喊“快答应”“快答应”，身下也有个小宋迁一直喊“快答应”“快答应”。

　　但大宋迁还是有一些气的。也不知宋连那个混蛋教到哪一步了，秦小姑娘的脸上早就把写满了“我要和你睡觉”的字样。到底是小姑娘，可能一点也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似乎是再简单自然不过的事。

　　也不知是对着自己才这般自然，还是根本就不懂得男女之别。

　　宋迁又想到以前，他以为秦小姑娘只有跟他亲一点，撒娇着说走不动了，让他抱，让他背，心里还撒了蜜一般的甜。结果后来有一次，看见宋连背着她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说着“姑奶奶你可不真轻，就会差遣我，你咋不去差遣我堂哥。”到底是年轻，一时间，就想冲上去和宋连打一架。可他生生忍住了。

　　经过那次，他就知道了，秦小姑娘可没觉得自己跟旁的男人有何区别，都是“可差遣”的，全部是由着自己性子，只管自己安逸了。

　　这样一想，难免又有一些气恼。

　　宋迁没想到为什么这丫头今日会有这般举动。他想的是，那她会不会也觉得和旁的男人睡觉也没甚分别？宋迁心里响起了像油锅炸东西般斯斯的声音。

　　该是要教育教育这丫头了。

　　哪里料到，两句下去，秦姑娘就红了眼，恍神中，宋迁觉得这真如那红眼瓷兔子一般了。许是刚刚生着气，话重了些，怎么哄也哄不好，就径直把她抱起来。

　　这已经不是从前那般抱个几岁的小姑娘了，而是抱了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像抱媳妇儿一样。

　　秦姑娘嚷嚷着什么，宋迁已听不清，全身的感受器都沿着与姑娘贴身处分布，毕竟是素了二十年的男人，难免有些旖旎遐思。

　　只觉着秦小姑娘双手竟缠上他的脖子，已经由不得心里有什么旁的想法，满满都是受用。他走得很慢。

　　还隐隐感觉到，秦小姑娘的胸脯贴着自己前胸。

　　这一感觉可要了命了。秦思愿本来从小就吃的多，不像别的那些瘦的同干柴一般的十六姑娘，秦小姑娘可是有几斤肉的，也不胖，就是，恩，应该可以说是丰满吧。现在看起来，也发育得很好。

　　秦姑娘似乎没觉着什么不妥，一根筋地直哭闹。

　　哪里知道宋迁根本就没听她闹，一根筋地感受着秦姑娘十分十分有料的脯子。

　　他知道他已经被唤醒了。坐在床边，想缓缓，便随意说到她衣服里似揣了书本。哪里知道秦姑娘反应如此剧烈，她定是觉得自己谎扯得很好，可是她的小动作早就出卖了她。

　　一番闹腾下来，小宋迁是彻彻底底地苏醒了。

　　大宋迁从她的话中就猜到这是本什么书了，心里已经给宋连记上了重重一笔。可身下热血沸腾的，不是没看过这样的书，是当着秦姑娘的面看这样的书，有一种，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大宋迁站着的时候，臀部也是往后翘的，生怕前面显出来了。从侧面看他，定是相当滑稽可笑的。但他是对着秦姑娘的，秦姑娘大抵是没发现的。

　　惊奇地是，这竟是本好书。

　　宋迁也看不下去了。急急忙忙地走出了屋子，和这蠢丫头待在一屋子，宋迁很担心她。

　　第二日一大早，宋迁看了看秦小姑娘的睡颜，就踏上了去京城的路，这一别又是大半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