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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抱枕“尸” 换言之,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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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的昏暗……
周围似乎站了很多人,看不清面孔,冷沉的气氛,无尽的恐惧……
“有……趣……”
“就……她……吧……”
是谁在说话?
跑啊——快跑啊!
为什么要跑?
是谁在要她跑,是谁?
死寂的气息步步逼近,她想走却半点无法动弹,好像被什么不知名的力量锁住困住,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她眼睁睁看着有什么东西靠近自己的身体,不能躲开,不能闭眼……意识渐渐流逝,即将陷入……
陡然间,画面一转。
黑暗中透出一丝朦胧的光亮,那些看不清面孔的人皆已不见。
距离她几步远的位置化出面墙,一道竖立的长长黑影安静地靠在墙边,似乎有什么正在看着她,带着冰冷的目光,嘲讽的笑意……
手上有东西,尖锐而锋利,在指尖肆意旋转……
她呼吸一紧,想看清楚站在那里的是什么东西,仿佛被看透心事,在念头刚起的下个瞬间,黑影的上端猛地映出一张人脸——
面无表情……
南易私。
陆裳双眼睁开,瞪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视线里是久睡刚醒的迷蒙,胸腔处却起起伏伏,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天花板、白亮有光的世界……陆裳眨了眨眼,半晌,艰难咽下一口气,然后重又闭上双眼。
“做噩梦了?”
暗哑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不,准确的说,不是身边,而是额头发顶……
她猛地睁眼,随即浑身僵住。
因为陆裳已经感觉到,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多么的一言难尽……
男人躺在她的身边,两个人不知何时,从中间隔出半座山,到现在这样紧紧贴靠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她的四肢与身体被迫并成一根铁棍,男人的手臂环住她的肩和腰身,下边……
是四腿交/缠……
她的整张脸,正埋在某人的胸前。
换言之,自己现在被某人像个抱枕一样,紧紧锁在怀里。
是梦是梦,她还在梦里。
“做的什么噩梦,居然叫着我的名字醒过来?”男人见她发懵,轻笑道。
陆裳:“……”
卧槽!!!!!
是个屁的梦!!!!!
这一下刺激简直要了她的小命,陆裳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就是那么一推。
结果被推的人纹丝不动,她自己这边倒力一回,直接朝后滚了两下,悬空坠落……
还是脸着地。
一声呻/吟逸出。陆裳倒趴在地上居然还有闲心庆幸,自己虽然瘦,胸前好歹还算有两坨软包子,刚才缓冲了一把,否则,她今天非把牙给磕掉了不可。
胸压扁事小,以后说话漏风事大啊。
头顶又是一声轻笑。
要搁以前,她铁定被这磁沉的笑声酥到合不拢腿,但现在,陆裳顿了顿,狠狠磨牙,该死的,丫跟你不共戴天!
她揉着腰坐起身,瞪了一眼床上悠哉侧卧的男人。平日里走禁欲风,此刻却衣领大开,一条精致性感的锁骨露出,还有嘴角的那抹笑……
“哼,趁人睡觉占人便宜,绝非君子所为。”
南易私十分坦然,“我可不是什么君子。”
陆裳气炸,“毫无悔改之心,不只非君子,还是真小人!”
“没有犯错,为何要悔改?”男人似乎颇为疑惑,说罢转而又笑道,“再说了,能做真小人似乎也不错?”
“……”丫说真小人,还都是侮辱了真小人。
陆裳拢了下自己的睡衣领口,除了刚刚跌下床的大动静造成的乱象,她浑身上下衣着完好,关键地方也没有什么不对劲,所以这家伙只是抱着她睡了一晚上?
难怪她梦里总觉得自己行动不畅,搞了半天不是被吓得不能动,而是在现实之中被人勒得死紧的缘故。
“睡觉就睡觉,你干嘛抱着我?!男女授受不亲,法医大人你不知道吗?”
“男女授受不亲没错。”男人点头,继而笑了笑,“可人尸就不一定了。”
听这话陆裳瞬间爆裂,“……卧槽你还想奸/尸啊!!!”
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丧权辱国,国泰明安,安、安得广厦千万间!
她连连后退,眼神变化堪比过山车。
南易私头一次露出无奈的神情,他眯眼看着她,微微一笑,“如果你想,可以试试。”
陆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想。”
男人淡笑,朝她轻声道,“那就别躲那么远,过来。”
“……”她想不想那是一回事儿,他想不想才是最要命的好不好?是以,陆裳窝在墙角半分没动。
南易私的视线悠悠落在她的身上,“刚刚靠那么近你没感觉到?”
“感觉啥?”陆裳抬眸。
“一个男人在晨起的时候性/欲最为旺盛,是为晨/勃。”他笑了笑,“那么你刚刚感觉到我有什么反应吗?”
陆裳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不要脸了,结果没想到这里有一个比她道行还高的,一本正经得真是叫人甘败吓疯(甘拜下风)。
因为某人的话,她的注意力慢慢转移到某个地方。
那里——只有轻微的凸起。
男人笑了下,“如何?”
“……”尼玛,她还真的盯人家的裆瞧了啊,真该抽自己一耳巴,猥/琐。
这就能证明了?有没有搞错,凸起不明显不代表没有反应好不好,说不定、说不定是那里……太小了,就算有反应也看不出来……
当然,这话她是不会说的,质疑一个男人啥,也不能质疑这个,万一这变态法医发起宝来,她怕是分分钟要给解剖成肉/渣。
陆裳移开眼,轻咳一声正要点头,突然一想,诶不对啊,承认他的解释,那不就是变相承认自己没有女性的魅力?一个男人抱着自己睡了一个晚上,丫连点反应都起不了。
卧槽,好心塞……
事已至此,只能暂时认栽,陆裳皱着一张脸,“得,算你有物证。”
此言一出,两个人都愣了愣。
一阵默然无语的对视之后,男人轻笑叹道,“嗯……物证。”
她果断抽自己一嘴巴子,欲哭无泪,丫要你不过脑子一个劲瞎说!这几天因为这张嘴出的事儿还少吗?啊?π_π
“那你抱我不是想上我,那是想干嘛?”
破罐破摔,入乡随俗,他说话直接,她也不能矫情啊,不然岂不是落了俗套?那多跌份儿。
等一下。
陆裳眼珠子提溜一转,跟昨晚一样,排除掉一种,那便还剩下另一种。
这另外一种她也落不了好,再次警惕起来,“嘶——你不会还想把我给剖了吧?”
剖之前先掂量掂量,熟悉熟悉手感,思考一下步骤,届时剁起来,哦不是,剖起来,岂不事半功倍?
她的想法大概从来藏不住。南易私扶额,眼里笑意流转,“想是想,你答应?”
这话一出,陆裳算是松了口气,他能征询她的意见,算这家伙还有点人性,最怕的就是被实验研究给冲昏头脑,枉顾她是一个如花似玉的活生生的“尸体”,直接就上手啊,那就惨绝人寰。
既然这样……直觉判断没有危险之后,有恃无恐,得寸进尺什么的,陆裳最擅长了。
她抱住胸,“你别想!我不会答应的!”
这宁死不屈的架势。南易私叹笑,“既然如此,那就过来。”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叫她过去了,陆裳慢悠悠站起身,“干嘛?”
操着标准小碎步挪到床边,男人忽然笑起来,她突觉不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男人一个伸手,擒住她的,手腕微微带力,陆裳便猝不及防一个栽倒……重新回到他的怀里,给抱了个结结实实。
“好了,再睡一会儿。”
“……@_@”睡?
陆裳这下才想起来看外面的天色,白昼没错,亮却是灰蒙蒙的,怕是才五六点……
刚刚一个劲瞎闹腾,不仅忘记时间,啥都忘了,她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
尤其现在的处境,不知道的时候也就罢了,这会儿知道被人抱着,还抱得这么紧,哪里还睡得着。
陆裳专注看自己的鼻子,这样才勉强忽略其他的感官,笑得无比僵硬,“呵呵,既然醒了,干脆起床好了,早睡早起身体好,明天又是一个好宝宝。”
耳边的胸腔在细微的震动,伴随的是男人含笑的回答。
“要么乖乖睡觉,要么我们做点别的事情,不如把你脑子里瞎转悠的那些想法给一一落实了可好?”
可什么好?不好!“呵呵,骚年别冲动。我的意思是,其实如果你有这种睡觉习惯,为什么不买一个抱枕娃娃?软乎乎的,任你支配,想怎么抱怎么抱,绝对欲/仙欲死,保证舒服到没话说啊。”
某人轻声,“抱枕?”
陆裳点头如捣蒜,绝对的语重心长,为他着想,“我太瘦了,抱着硌手,没事还要左动右动,搞不好你要做噩梦的!做噩梦你的睡眠质量就不好,睡眠质量不好就要影响到你的工作,不划算!”
“嗯……有道理。”
陆裳眼睛一亮,有希望。
就听男人继续道,“不必了。”
“你的身体像尸体一样,我很满意。”
陆裳:“……哈?”
敢情您的爱好如此……与众不同。-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