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战斗吧！Lily》小红狼与大灰帽

6、分歧的岔路 五年级，有

　　五年级，有关O.A.L.考试的恐怖终于袭近。图书馆，公共休息室，走廊里，Lily觉得在哪里都能看到低头忙乎的五年级生。

　　就连刘斯也比以前更专注学习了。在他们常会面的起居室里，他总抱着一本一看就很高深的书，边看边跟他们说话。

　　Lily瞄了一眼书的内容，竟然不是他常看的魔药方面，好像麻瓜世界的人体解剖书籍。 “怎么，你都已经考全‘O’了，还这么忙吗？”Lily陷在沙发里，两臂伸开搭在靠背，懒洋洋，带着敬畏的神情。
　　。
　　“他想进圣芒哥”Severus刚刚写完他的魔药报告，一边回答一边伸了个懒腰。

　　“……”刘斯没说话，但有点脸红了，这在他白皙的脸上很明显。

　　“你真的要当个白衣天使！”Lily十分配合的惊奇道，声音听不出是真诚还是打趣，也许兼而有之。刘斯脸红的更明显了。

　　阿克琉斯普林斯从进霍格沃茨起就展现了他过人的魔药才华。
　　当然啦，他其他的魔法技艺都十分出色，但不知怎的，好像很少被注意到，就像他平平无奇的外貌一样。而他在别人面前常显沉默，手臂里还总抱着书本，也让旁人罕有亲近的念头。Lily有时都会忘了两人如何成了朋友。

　　普林斯家族一向以魔药而闻名，Severus的妈妈就是一位普林斯。但刘斯并不打算把自己未来的事业完全投入到坩埚中。帮助他人，用魔药，用咒语，或者麻瓜医学，成为一个治疗师，更让他有热情。

　　Lily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六年级的刘斯在扶手椅上专心看书的样子。他受到感染也开始对未来进行了描绘。

　　他转头看了眼Severus，对方正在整理纸笔。

　　“你希望以后做什么，Sev？”Lily问。

　　“…？”Severus抬头，愣了一下说道“我确实有想做的事，而且会有很多志同道合的人。”

　　Lily没有继续问。

　　“你觉得他是想…”“他会成为食死徒。”“你那么肯定？”“我看到了。”

　　Severus有朋友约先走了，刘斯是有魔药课但不想上，所以起当居室里只有没课的Lily和刘斯二人时，Lily出声了。刘斯头都没抬的回答他。

　　“我可以劝他到这一边来。”Lily两只手不知不觉攥拳，脸有点皱。

　　“他很难改变，他的本性，他的家庭，一点点造成了今日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刘斯目光如炬，看着他说。

　　“你很了解他？”Lily的声音有点弱，迎着对方的眼神。

　　“虽然他是我的表弟，但作为他的好朋友的你不会比我对他的了解少多少。”

　　“他的母亲和我的父亲是姐弟，我们是家人。虽然斯内普姑父是麻瓜，但他和我一样身上流淌着普林斯的血。身为一个普林斯，他不会放弃自己心中最渴望追逐的事物。”好像读到了Lily内心所想，他又补充，“当然我的预言家天赋来自我的母亲。”

　　“所以你是个纯血。”Lily说。

　　“所谓纯血只代表我的双亲是巫师，而我可能会继承他们的天赋。但有一些东西比才华天赋更重要。”他停顿了一下，突然小声而引诱地问道，“你想不想知道一个秘密？”

　　这太过分了！Lily暗自腹诽。
　　“不想！”他很干脆的嘲讽般地回答。

　　“好吧，我觉得也许不算一个秘密，”刘斯很体贴地往下说，一字一顿，似有害羞，“其实，Sev，他的，魔药才华比我好。”

　　“真的？”Lily问道。

　　“是的，这位大师把他的魔药课本做了批改，你真该瞧瞧他那本书。”刘斯说到这里也表示佩服。

　　“我确实见过，”Lily想起之前他向Severus请教魔药时他课本展开的样子，密密麻麻挑了好多毛病，他那一刻快给跪了。“但你也可以做到的对吧。”

　　“…也许吧，但你知道，这里面是有些差别的。”刘斯想起小时候被老爸强迫学做魔药的日子。

　　到最后天色渐暗，两人准备离开时，刘斯再次郑重地告诉Lily，他真的看到了并且也认为Severus会走上食死徒的道路。

　　Lily点点头，神色不清。

　　周末，有求必应室。
　　Lily和Severus在练习O.W.L.考试的魔药熬制。五年级的学习确实多了很多，却也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紧张。

　　Lily把他的火调小些，趁着空隙转头问对方，“你有没想过去做别的职业，比如…霍格沃茨的魔药学教授？”他知道现在对方不是在魔药制作的紧要关头，而且Severus从不会觉得Lily打扰。

　　“嗯…（他往锅里加了三滴绿色的液滴）没想过。（转过头看了Lily一眼又低头处理材料）他们要是都像你这样，我倒是会考虑。”

　　“霍格沃茨的薪水很不错。”Lily忽视他的夸赞。

　　“（嘟...嘟…嘟…刀切到砧板的声音）没等到我领第一次，那些被称作魔药作业的玩意会让我疯掉。还有那些不能好好做魔药的自大狂。”

　　二人没有再说什么。
　　Lily把魔杖在自己的坩埚里顺时针划了三圈，然后灭火冷却，走到桌侧。他面向窗户，背靠桌沿，双手拄着桌面，所以Severus注意不到他的表情，Lily咬着下唇，脸上的难过而无奈几乎要从他的绿得将要燃起来的眼里喷出来。

　　“能把那个紫色盘子递过来吗？”Severus一手拿着杵在魔药里的魔杖，低头盯着，一边抬手。Lily回头看了一眼，东西正好在他背后，一个响指，紫色盘子慢悠悠地升起飞到对方的手边。

　　尽管不断抱着Severus不一定会参加食死徒的期望，现实还是以最直接的方式扒开眼皮让人直面。

　　考完O.W.L.，风和日丽，一身轻快。Lily与同学坐在湖边草地，看水面波光闪闪，心情甚好。正和同学交流考试题。身后他本不想关注的嘈杂声却越来越大，让他们不禁回头看去，梅林的胡子！（他会巫师的感叹语了）那个被吊在上空的是Severus，又和那四个人对上了！Lily这次猛地跳起来向人堆里冲去，把身边刚刚交流的人激得一哆嗦。

　　扒拉开几个看热闹的，Lily径直朝James走去。

　　此刻，一向阴沉沉的Severus被狼狈倒挂起来的模样让他不禁觉得搞笑。

　　“放下他！”Lily回到现在的场面，神色严肃。

　　波特一伙把Severus放下来。Lily转身，对方已迅速爬起。他一定是羞耻极了，眼里像是在喷毒液。

　　“Mudblood！”他大声的说，看着Lily。

　　旁观的人都不动了，静静看着这两个人。慢慢的，一丝笑意浮现在Lily的嘴边。James觉得Lily生气了，尽管他笑着。果然，Lily转身朝着城堡走了，围观的学生自动给他让道。James看了眼狼狈着的对头，抹了抹脸上刚被对方弄出的割口，胳膊搭在Sirius肩上招呼其他两人走了，周围人也纷纷散去。

　　Severus几乎是在瞬间就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但Lily的笑容让他的话凝固在脑袋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他的心一点点变凉与不安。

　　Lily径直走到大厅，里面的考试桌椅已经换回四条长桌。离晚餐还有一点时间，Lily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边，等晚饭开始。
　　当阿克琉斯吃完的时候，Lily在大厅门口叫住他，带着他走到一处平时罕有人至的走廊。

　　此时天空蓝的发黑，夕阳的余晖几不可见。长长的走廊里灯都亮了起来。Lily停下脚步，看着刘斯，话都还没说出口，嘴唇颤抖了一下，平静的面容开始逐渐崩解。

　　“他叫我泥巴种。”声音里带着沙哑，不是他平常的感觉。

　　“他怎么能！”刘斯听到震惊了，但瞬间想到了自己曾看到的那个未来。他想安慰他，伸出手臂，Lily已经转身。他红发披在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吸鼻子的声音和抖动的呼气声从前面传来。

　　在刘斯没有看到的那面，Lily的面容是一种极其拧巴的笑，眼睛挤得只剩到两条缝，嘴咧得可以看到最里面的大牙，涕泗横流，口水都出来了。

　　Lily背对着刘斯无声地哭的嗓子干疼。直到刘斯过来，把他头放到肩窝。但Lily只哭出了两声，就推开了刘斯，自己走到最近的窗前，趴在窗上痛哭。他还没忘给自己施了个消声咒，使除了刘斯和自己外没人能听到这野兽般的嘶吼声。

　　当晚二人离开这弥漫着失恋气息的走廊时，Lily又从便携口袋里掏出黑色风镜戴上，让一些低年级的学生纷纷注目。

　　离得很远，Lily就看到Severus在胖夫人的肖像旁守着。他谢过刘斯的陪伴，停住了片刻，终于朝胖夫人的门走去，黑色的风镜下是一个没有表情的脸和下巴。刘斯没跟上前，在后面注视着他。

　　“有什么事吗？”Lily的声音一如往常。他的嗓子早被未来的治疗师刘斯治好了。

　　“Lily，我非常的抱歉。”Severus很急切，他看着他的风镜，好像要看清他的眼神。

　　“我原谅你，Severus。”出乎他的意料，Lily非常顺溜地说出了他希望得到的话，快的让他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知该说什么接下来。

　　“打人柳。”胖妇人的画像转到一边。Lily感觉的对方的视线好像还要说什么。

　　“你选择了你的路，我也选择了我的。”Lily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否在梦里说过这句话，然而此刻没有什么比这更合适作为结束语的了。

　　Severus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门关上了。

　　21:30，眯了一觉后，Lily穿过人渐稀少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来到天台。邓布利多还没到，但防御壁已经设好，他便自己开始练习最近学的那些很难、却十分酷炫的，关于火的魔法。

　　从手腕开始，火焰冰凉的触感开始向上爬，衣服变成了炽热的金红色，只能隐隐看出原来校袍的痕迹，最后，飞舞的火焰覆盖了他的全身，Lily控制着，火焰顺着脖子爬到头上。以往总在这一刻出问题，可这次不太一样，火焰听话的在发丝间升起，让他整个脑袋像一个燃烧的火炬。
　　邓布利多走上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个火人在风中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