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战斗吧！Lily》小红狼与大灰帽

5、刺青 【“你不会

　　【“你不会让那个标志刻在你的手臂上吧？Sev，你知道，我是一个麻瓜种。”Lily盯着他，慢慢说道。

　　“…不会。”

　　然后他们亲吻，在打人柳下。许多学生围在周围，慑于柳树条的威力不敢过来。Lily隐约看到邓布利多在人群中，微笑着。】

　　醒来，Lily气息有些急。他无声地笑了。四年级了，Lily为自己所梦到的加快了心跳。但同时这让他的嘴角一直微微弯着。今晚有校长的课，时间是晚上10点到凌晨前，地点是校长室的上方的天台。

　　十一点，某天台。

　　“开始吧。”邓布利多负手对前来报道的学生说。上次课末尾他讲解了这个咒语，并承诺Lily若是能成功，就展示他自己的守护神。

　　举起魔杖，Lily看着光芒从顶端发出，小小的像火柴上的火苗，但这并没持续多久，光芒就放大变成了探照灯，但它仍跃跃欲试继续膨胀，突然，像喷泉一样，银色的光四射开去，漫过霍格沃茨的城堡在上空铺开，并源源不断地继续向更远的地方蔓延。从高空向下看，仿佛是一个不断展开的光伞。

　　光芒散去，银色的驯鹿终于出现。Lily抬头看向邓布利多。

　　“你做的很不错，”邓布利多点点头笑了，拿出他的魔杖，“它超出了我的预期，作为回应，我兑现我的承诺。”

　　银色的大鸟从挥舞的魔杖里飞出，带着迅猛的气势。

　　“这是...福克斯？”Lily仔细看后不可置信地问，脑海里闪过一只总是趴着睡觉的红色胖鸟。

　　“凤凰。是的。”如果不是他的语气一如往常，Lily觉得这就是炫耀，赤裸裸的炫耀！

　　“我可以有一只福克斯，作为守护神吗？”Lily的眼里还映着这只在上方绕着他俩飞的银色大鸟。

　　“每个人的守护神与他的精神相对，一般不会改变，除非遇到一些特殊的情况，比如，”他顿了一下。

　　“爱情。”Lily接到信号答了一句（他之前看了这方面的书…）。

　　“当然（他答对了，耶！！），爱的力量可以让一个人的守护神变得与他的所爱相同，非常奇妙。”

　　“你今后可能会看到一些伴侣，他们的守护神常常契合。”邓布利多停下来等Lily思考。

　　“如果有人爱上你，也可以有福克斯做守护神吗？”还没放弃的学生眼巴巴地问。

　　邓布利多很自如地回答：“是的。不过这需要灵魂深处的情感，来源真实的自己。嗯，你，在做什么，Lily？”

　　“我在看它的生殖器”Lily仰蹲在银色驯鹿腿间，抬头凑进了瞅。当他看清了，直挺起身，拍拍屁股和手，发现老师盯着他的神色。

　　“我..只是想..看看它的公母。” Lily小声、慢慢地说。（他也是知道尴尬的…）

　　“所以，有什么发现？”邓布利多很淡定接下去。

　　“呃，它是牡鹿。”庞大的银色的牡鹿晃着带有巨大鹿角的脑袋用蹄子挠了挠地。它的品种是驯鹿。

　　邓布利多很能接受Lily的奇怪行为，并把它归为学生最真实的一面而不加偏见地看待。但事实上，这也经历了一段时间。

　　三年级，缴械咒。

　　一个魔咒袭向Lily，他紧忙用魔杖挡掉，力量不支，让他往后踉跄几步，最后直接跪了下去。低着头，红发盖着两侧看不清表情。他的肩膀有点发抖，邓布利多担心是不是伤到他了，走上前。

　　在他刚要伸手确定情况时，一道迅猛的红光击中了他，魔杖像子弹一样从手里射出。

　　“耶！”跪地的人一蹦三尺高，两手比做V状，得意忘形地在高台上蹦蹦跳跳。

　　邓布利多记得那是第一次真正了解了Lily的风格。

　　近身魔法。

　　Lily左防右守，上蹿下跳，隐隐出汗微微带喘。邓布利多拿着魔杖上挥下点，左腾右挪，风吹衣袂气定神闲。尽管邓布利多只拿出跟他相应的力量来练习，Lily仍有面对一堵高墙的感觉。

　　硬扛无望，Lily决定在这密不透风的墙上搞偷袭。一个机灵破解出了一个小破绽，激动的他眼睁睁朝着这个破绽一脚蹬过去，同时射出了咒语。

　　邓布利多大喝一声，抬手，咒语就被毫无痕迹地抹消了，但他的眉头紧皱，身形僵硬，眼里甚至溢出了水光。

　　Lily也僵硬了，一半是迟来的震惊一半是魔法的禁锢。他刚才踢的是...是...目光从那里上移到老师的脸上，是极少见的绷紧。

　　禁锢很快退去，Lily的绿眼里涌出眼泪并很圆润地跪了，一面声泪俱下道歉一面快速蹭过去。邓布利多在缓过劲来后想回办公室好好治疗一下，但Lily抱着他的大腿并把眼泪鼻涕蹭到了他绣着星星的银色外袍上。

　　刚止下来的疼痛又因罪魁祸首对衣料的拉拽又有升起的苗头。

　　于是当Lily心疼愧疚的忘我时，一股柔和而不可抗力冲开了他的双臂，把他弹了出去。Lily滚了几圈才停下，脸朝着塔边，他看着对面格兰芬多塔楼里温暖的灯光，突然意识到这是睡遁的好机会，嘴里咕哝了一句，把自己咒晕了。

　　可怜的邓布利多校长，简单对自己施了个治疗咒，又不放心地用魔杖检查了一下这个装死的学生。最后还是默默地把他带到了医疗翼，交给庞弗雷夫人后才拖着快要麻木的病体疲惫地回到了温暖的校长室。突然，他想到凤凰的眼泪，邓布利多看着福克斯忍不住笑了。睡着的红色大鸟打了个哆嗦。

　　当然，凤凰的眼泪只是想想而已，邓布利多的魔法让他一瞬间就恢复如初了。看了眼自己久不曾被人触到的地方，邓布利多合上了绣有金边的睡袍，头放在松软的枕头上，闭眼把一切抛给了黑甜一觉。

　　回到学习守护神咒的那段时间，一天晚上，Lily从图书馆出来给自己施了混淆咒，差不多是大摇大摆地穿过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敲开了刘斯房间的门。他的屋子有些乱，书籍坩埚放了一桌，但有很温馨的感觉。

　　“为什么，天啊！”Lily抓了抓头发，他觉得有些头麻，银色的凤凰扇着翅膀落到他面前。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守护神什么样子。”凤凰的主人刘斯笑的眼睛弯弯，伸手欲触守护神凤凰的喙，被轻轻叼了两下。

　　“你暗恋邓布利多教授？”Lily垂死挣扎。

　　“我喜欢的人会是位女性。”刘斯淡定道，“谢谢你教我这个咒语，以后起夜可以不用荧光闪烁了。”

　　炫耀是可耻的，Lily默默想。不过刘斯的确天赋卓越，难道天赋好的人都有神奇动物做守护神？

　　“不知道Severus的守护神是什么。”Lily随意说着，但脑海里想象了一下他呼神护卫后出现一只银鹿。那画面太美，Lily立刻把自己拽回到现实，但不禁笑了起来。不过邓布利多的话语，灵魂深处，应该很少见吧，Lily想。

　　第二天中午，正要午休的邓布利多被冲进来的Lily拖住了脚步。

　　“校长！”Lily兴高采烈，走到他面前。

　　“中午好，Lily。我记得你下午和晚上都有课。”他有些困，昨天指导徒弟到很晚。

　　“是的，所以我只好中午来找您。”

　　邓布利多点点头，示意他有话快说。

　　“你能给我一个签名吗？就签AlbusDumbledore。”

　　邓布利多抽出一张纸，快速地写上他的名字，递给Lily，然后转头去睡觉。

　　过了几天，阿不思听说有一个学生把自己的名字文在了自己的手臂内侧。他在一次独家课堂上以此事询问对方。

　　Lily从容揭开了自己的袖子，在他白白的胳膊上，确实是邓布利多那天给他的签名，连那绿色墨水都一模一样。

　　“事实上，我只是把那张纸粘在了胳膊上。”他在手腕上方扣了扣，一开始像柔软透明的塑料，当被提到空中时就恢复了纸的粗硬的质感。纸上是绿色的签名，纸下是洁白无痕的皮肤。

　　“我不会伤害自己的。”Lily笃定地说。

　　然而，几周后，他就打破了自己的论断。

　　“嘶….啊…f*&^！”

　　刘斯拧着眉看着好友嘶哈的用魔杖把自己的胳膊弄得鲜血横流。

　　“...呼…呵…呼…”Lily满头大汗，他想笑一下，尝试了一下，发现实在笑不出来。

　　“真他么疼。”喘着气，他总结道。

　　刘斯默默帮他用魔咒清理血迹，愈合伤口。在白臂上凌乱的鲜血慢慢地滚回去了，最后呈现了一个透着红光的像虫子一样弯弯曲曲的黑色S痕迹。

　　Lily把魔杖递给对方。

　　刘斯没动，只是问道：“你确定要这样做？”

　　点头。

　　“麻药就在桌上。你要是忍不住一定别逞强。”他指指放在桌上的装有淡褐色液体的玻璃杯。

　　Lily到最后也没喝一口。刘斯的手很稳，痛感在之前的对比下只是让他略略颤抖而已。

　　看着手臂上的“Severus”字样，Lily拾起桌上的校长签名纸条，附了上去。纸片完好地盖住了下面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