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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亡魂超度 苏怜月执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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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说什么?叶恒祯要换猎人王可不是你说了就算的!”
祭祀台上两个服式相同,样式不同的两个晚辈在相互争论着。
中间,一把白胡子老人的身旁坐着三个年龄相仿的老人,左边的一个似乎双眼失明,右边的一个光秃秃脑门上华丽丽的照着反光。三位老人家往上面一坐表情严谨的让祭祀台下的人望而生畏。
“不换?在不换,我们猎人联盟里的人就要全死光了,你没看到下面那抬着那两个人吗?还是,你想眼睁睁的在看着同伴们一个个的死去?”叶祯恒理直气状的指着火焰中间的那两个惨死的六儿和张合,和他争论的那个人高涨的气焰突然间消下许多的低声道:“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定,不是说换就能换的,紫轩剑还没回归,继承人还没去世。我们秋盟的人一定会为大家找到凶手的。”
“秋盟?哼!”味祯恒不屑的眼神,傲气的反问:“你们秋盟找这个凶手找了多久?又隐瞒大家了多久?之前是来山门镇游玩的旅客出现意外,现在又是你们秋盟里的人出了意外,现在连阿秀大人都不出来解释这所发生的一切,她作为吉祥谷守护者,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你能让大家安心吗?在则,前些日子里出现的绿眼尖爪的怪物袭击无辜人类的事情,想必散布世界各地的猎人联盟都闻到了吧!那不是别的怪物,是新生的卡布拉兽啊!”
“什么?”下面的人忍不住动摇的哗喧起来。
叶恒祯很满意的看着大家的表情,又道:“面具是用来驱鬼避邪的,可是现在正有一大批以经失去自制力的卡布拉兽正活跃在我们的地盘上,相信不用多久,他们就不怕光的冲到山门了,你说秋盟到现在还想瞒着大家多久?说不定下面的张合和六儿就是被卡布拉兽给害死的!!!”
又是平地一声炸雷,祭祀场下的人开始不顾畏惧长辈在此的高声议论:“怎么可以这样置大家的安危于不顾了?秋盟里的人太过份了。”
“这些年来继承人从来就没现过身,也没为家族作过任何奉献。现在这么紧急的关头连阿秀大人都没显出身来,是不是说猎人联盟的紫轩剑震不住天地柱了。”
“说不定那些妖兽们就是看准了这个时机啊!”
“曾今与猎人联盟为敌的妖兽何其多,若是此时团结而上,血洗山门镇也不是不可能?”
“.....”众人的担心慢慢开始转为恐惧甚至是疑惑?那是一份怎么也打不完的仗,也是一场毫无胜算的仗,若真打起来他们猎人联盟又有几成的胜算。不过也因为有了天地柱这股不可小窥的力量,他们还是侥幸有胜算的不是???
“叶祯恒,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天目公在上!什么事情都是由长老们说了算的,你不过是白盟的守护者做好你自己的职责就好,我们秋盟的事情用不着你费心了。”
“我费心?”他冷笑的望了一眼:“这可是关系到猎人联盟的将来啊?你竟然说是费心?”
“你.....”
.....
“哈,这么热闹,我还以为火焰舞会玩到高潮了了?”
从密林里走出来苏怜月踏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悠闲自得的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那一脸“生人勿近”的姿态,让许多人打心眼里讨厌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管起了我们家族里的事情?”站立在两排的秋白盟里,有人不怀好意的问着。
苏怜月不与理会的朝着前面走着,后面紧跟着一身纯白唐装的男子,安静而沉默,连眼角都不抬一下的无视着众人秒杀的眼神,淡定而和谐的一路往祭祀会场上走去。
“我们啊!只是路过的,你们别在意。继续,你们继续吵,不用管我们的。”苏怜月一脸冷气森森的也心解释着,可祭祀台上的两个人看傻了眼的望着她走到火焰中间,一身华丽的旗袍竟不嫌地上脏的蹲在了尸体旁,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这是什么鬼?这两个人看装扮就知道不是他们山门镇上的人,眼神里那对着两具尸体充满爱意到底是什么鬼??这个女子身上的气息可不简单,而立在她身后的那个白衣唐装男子就更不简单了,虽然从头到尾没讲过一句话,但那散发着高贵圣洁的气息和那宝相万福的脸,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凡的人,谁敢去招惹这两个人,那也是嫌命不够长了,只是目光短浅的人在这里,也是大有人在的啊!
台下。苏怜月沉默着,望着那两具惨死的尸体,心生愧疚,她确实是很少遇到这样的事情,救不了人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的发生,束手无策的感觉真让人恼火!!!不过还是要说声“对不起!”人类的生命真的很脆弱,稍不留神.....就消失了,这也正是她对人界的守护意义,单方面觉得沉重,她从不肯认认真真的履行过什么责任,是她自己愧对了这个身份,第一次有了一种打自己脸蛋的感觉,这股怒火她苏怜月不是没有的。
将手按在张合和六儿的额面上,暗自将炎火点燃的祈祷着:“尘归尘,土归土,一点光明照归途,你们安心的去吧!”
“怜月,你这是在做什么?强行超度你会被那帮老不死的重罚的。”后面提着灯笼的景蓝天见到她利用自己的玄力将枉死的人,魂魄强行从鬼差锁里解救出来,这等违犯职责的事情,她是会被那帮死老头惩罚的。
苏怜月执着的不肯收回自己的手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希望景蓝天不要出手阻止她,嘴角苦笑道。“我啊!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枉死却那样的无能为力,他们在求我,救救他们,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枉死却见死不救,他们是冤枉的,可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时至今日我才发现我这个监视者当的一点用也没有?我只想帮帮他们,解脱苦海。”
“并不是这样的.....”一阵冷冽的风吹来,景蓝天手里的梅花灯笼摇摇晃晃:“是你太心软,做什么事情都要留人一条生路,不管对方是可怕的恶鬼还是妖魔?你狠不下那个心,这才是你最大的弱点,如果是弱点就请你好好的藏起来,不要在让别人发现了。”说着,蓝幽幽的光芒自狐狸手里的灯笼射了出来,张合和六儿的尸体就这样凭空着火了。
“喂!你们在做什么?”激起众人愤怒的两个人依旧不与理睬的烧着那两具尸体。沉默且安静,奇怪的却是现场没有人能够近他们身边一步。不过,还是可以隐约看见金黄色的光芒包围着地上的两个人。
刚好赶过来的康博乐他们看到这一幕时,被那蓝色的光芒震惊的跪了下来,他看到张合和六儿两个人微笑的在天空中如雪花般悄然散去,那种一瞬间释然的感觉,自那之后平静安心了许多。而他自己耿耿于怀的事情,此刻似乎也得到了解脱。
发觉到他的奇怪举动落笛安走上前来扶起地上的他。“康博乐,你怎么呢?”
地上的人沉默不语,眼眶却是湿润润的,这一切也只有轻生经历过那场救赎的人才能感悟的到此刻的放松,不论他康博乐有多坚强,此刻千言万语也只剩下那一团明烈的蓝火,幽幽的燃烧着,燃尽那枉死的怨气,燃尽那无能为力的软弱。
“他这是怎么呢?姐,你看我怎么叫他,康博乐都不应我?”落笛安有些失望且担心的望着旁边的落笛沙。
而眼观这一切事情发生的落笛沙,虽不明所思,但似乎也感觉到康博乐和对面那团被蓝光包围的两具尸体,有什么关联:“我也不知道,去看看吧!总会有人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情呢?”
“嗯!”落笛安往会场中心走去,那两个黑衣男子将她们送到这里之后,陆续的和落笛沙说了些什么之后,转眼也消失在那会场两排的人群当中。
“苏姐!景大哥。你们在做什么?那两具尸体你们焚化了?”
看着烧的差不多的苏怜月这才回过头来的回应道:“正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你们跑哪去了?”
“啊!没,我们本来正想回旅馆的,可走到了半路却被他们的天目公邀请了回来,所以就过来看看!”落笛沙如事的说着,突然想起什么的转过头来望向祭祀台上的所有人,其中就有叶恒祯。
那个白人少年对她来说,真真是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她不希望他接近落笛安。那个自私且傲慢的少年,总有一天,她会让那姓叶的家伙,知道见死不救的下场,一想到周琴琴的惨死,她落笛沙眼里的恨意也是越发的明显。
激烈的议论声自两边开始纷纷扬扬的吵闹起来。烧了他们秋盟的同伴,猎人联盟里的所有人都不会放过他们的,一时之间,愤怒的战火一触即发。而当局的四个人却一脸的不已为意,事不关已的状态气的众人也是一阵脸黑。
“嗯哼!你们在做什么?当我天目公死了吗?”一直不曾发话的老人,低沉威严的声音摄住所有准备上前来对付苏怜月等人。
景蓝天一把将前者扯到怀里,一脸坏笑的望着那些人。“看来,终于有个会说话的人了。”
“臭小子,你少费话!”祭祀台上那个和叶恒祯争论的人,一马当先的冲了下来,手里飞出来的暗器一件不落的全被景蓝天接住了。
“咣铛!”几声,狐狸捏碎手里的暗器,冷哼的看着他:“玩够了吧!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狐火的厉害!”话一说完,手里“滋滋滋”的燃起一团蓝色的狐火,诡异透明的蓝色火光看的让人心生畏惧。
“狐狸!不得伤人”苏怜月开口阻止,她真得是怕他一个不小心就被天雷给轰掉了,这种时刻还是警惕些比较好。
后者慵懒的瞄了她一眼:“放心,这个只会吓唬一下他们,不会有伤害的.....”
那人二话没说的冲上来斩断了景蓝天未说完的话,景蓝天正极端的想要揍扁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时,天目公又一次发威了。
“够了,都给我住手吧!”
“天目公,这些人来捣蛋,不收拾他们的话,怎么对的起秋盟的张合和六儿?”叶恒祯在一旁颇有点煽风点火的味道。
老人家目光威严的喝了一声:“我说够了,在不停手的话就是想让我动手吗?”
众人不在吭声的乖乖排成两排,就连之前想要杀了景蓝天的那个男子,也十分听从的站到了秋盟的前头受训。
“天目公,我们将落笛沙和落笛安带到了。”那两个之前带路的黑衣男子突然出现,并对他十分恭敬的说。
老人家炯炯有神的目光里散发出一种温柔的光。“回来了啊!沙儿,安儿。”
“咦?什么?”站在祭祀场外的落家姐妹还分不清状况的询问着站在对面的苏怜月,后者也一脸茫然的望着台上的天目公。
“狐狸,现在是什么情况啊?”还是一头雾水的康博乐紧贴到景蓝天身上,问其原因,狐狸只是摇了摇头,便神情冷漠的厉了他一眼道:“你干嘛贴这么近,我跟你很熟吗?”
“嘿嘿,当然熟了,同盖一张被子同睡一张床的。”
看着康博乐无耻的面孔,景蓝天算了领教了他厚颜无耻的功力了又上涨一层。
天目公拄着拐杖的从祭祀台上走了下来,一步一个阶梯的望着落家姐妹,目光里的慈祥是难得的光芒。“秋茹沙的孩子们回来了,继承者回来了。”
“天目公,你老糊涂了吗?她们从来没有接受过猎人联盟里的训练了,怎么带领着我们对抗那些妖兽?”看不下去的叶祯恒早就算到会这样,于是抛出利于他这一边的现实,他早料到天目公会见到落家姐妹并且让其继承猎人联盟,但是了?问题就出在这里,从来没有回过娘家,而且对家族里的一些东西一直也没有受训过,如此大任这个在都市里长大的毛孩子怎么受任的了。之前,他就是为了解自己的疑惑,亲自去领教一番,果然如自己所料,这在城市长大的孩子,身上半分力量都没有,更何况都差点死在妖兽的嘴里,这样的猎人王能带领好大家吗???
“你这是在怀疑上一任所选择的继承人吗?”另外两个长老,一脸严肃的敲着桌子的问。
叶恒祯转过身子对两个老人家恭敬道:“晚辈不敢,但是事实如此,还望二位长老以联盟的利益为主,不要病急乱投医,我们白盟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最起码也要能者胜任才行,不是???”
早就紧紧抱住落笛沙和落笛安两姐妹的天目公,一脸老泪纵横的说:“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不懂可以受训,先天性的不足,后天可以多加努力的补回来,这一点他相信他女儿所选择的人,只要有心一切都没问题的。”
“如果天目公执意,晚辈不在多言了。只希望阿秀大人可以选择出真正的继承人。”
“阿秀啊!是时候出来拜见一下继承人了!”天目公放开还是一头雾水的落家姐妹,领着两人直往祭祀台上走去。“我从刚才路过时,一眼就认出你们,心里便知道你们回来了,终于回来继承猎人联盟了,你父亲反对将你们藏匿在外面,我们几个老家伙找不到你们,就连紫轩剑的气息也没留下来,现在你们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落笛沙紧拽着落笛安的手,后者一脸雾水的望着她:“姐姐,怎么了?”
“没,没怎么,笛安啊!明天你回去的时候记得跟父亲说一声,姐姐不回去了,从现在开始我会留在山门镇里专心打理猎人联盟里的事情。”
“咦?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落笛安有点开始慌的询问着落笛沙,她总感觉到哪里的不妥,但一时又察觉不出什么?
后者只是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笑容道:“没事的.....你就是我十几年没见过面的外公?”落笛沙侧过头的询问。
天目公苍老的面孔微笑的点了点头:“是啊!你一走就是十几年,久的连外公的模样都忘记了吧!”
“嗯,落笛沙愧见外公了,下面的那是我朋友,希望你不要责怪他们,他们在帮死去的人超度。这是我妹妹落笛安,她明天就要回去了。”落笛沙一如常态的介绍着,祭祀台下苏怜月则一头迷茫的望着景蓝天,后者报以微笑的说:“这上来就是一家大团圆的好剧场,真是人生处处逢惊喜啊!出个门都能认个外公,这等机遇可真是时不在来了,不过,也少了我们一点麻烦事情。”
“你呀.....”对狐狸的冷漠习已为常的苏怜月说:“你不觉得这一切发展的太过奇怪?”
“哪里有奇怪呢?如果说落笛沙是继承者的话,嘿嘿.....那她就真的可以帮我杀死那个老不死家伙了。”景蓝天笑的很诡异,苏怜月看着不由担心起,此时正在他脑海里被谋杀了一千遍的人。
“阿秀大人,你终于来了。”叶恒祯的声音吸引住苏怜月等人目光。
只见,从祭祀台的另一边悄然的走上来一位手持红翎弓的女子,依旧如初见时穿的那一套“奇装异服”,一双明亮,柔和的眼睛,富有灵性的脸蛋上一脸高高在上庄严圣洁,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可亵渎的神秘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