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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幽会时间 ...

  •   “啊嚏!”抱怨性的揉揉鼻子,苏怜月神奇的打了个喷嚏“谁在念我啊!”想着,她一目远望的搜索着狐狸的身影,只是短短的一会儿,她和狐狸就这样失散了,真不知道是该说是注定的还是老天无意的......

      “狐狸,狐狸.....”苏怜月习惯性的朝天空中喊了喊,结果得不到一丝的回应,她无聊的望着另一边那还跳的热火朝天的三个人,竟发起呆来,连身边突然多出来个人也没察觉到。
      “一个人站在这里,可惜了这场跳月舞呢?”
      “啊?”惊醒过来的苏怜月震惊的望着站在她旁边的人,脚下没留意差点被地面上突出来小石子绊了一下,整个身子控制不住的往下倒去。

      那站在她身边的男子眼疾手快的一手扶着苏怜月的背,一手托着她的膝窝将人横抱了起来,清冷的目光在棕色魔鬼的面具下戴着满满的眷念。
      这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苏怜月心跳莫名加快,这个气味好熟悉,深藏不露的脸?撩人心动的气味?这些她都觉得好熟悉,回忆里有道身影无声无息的埋进她的心坎。

      那男子放下她冰冰凉凉的手握了上来,苏怜月惊讶的回神望着站在自己对面的这个男子,陌生的人熟悉的感觉,她甚至能想象的到他那魔鬼面具下的五官,俊美的温柔。

      “顾城皇?”小声的疑问,那个男子摇了摇头。

      苏怜月不相信的伸手想要拆下那副面具,看看面具后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她找了五百年的顾城皇。可双手伸到对方的面具上,那人后退一步的拒绝了。

      “很没礼貌,你不知道在祭祀没结局之前面具是不能拿下来的吗?会遭天谴的。”那人声音亲切,熟悉的责怪着她。

      后者只是脑袋一片空白的望着,她能感觉到对方在看着她的表情时,嘴角还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她竟然不敢去确认对方的身份,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着,没有时间,没有瞬间的交织着,最后是他回避了她的目光,才彻底唤回了她的清醒。

      “对不起,以为是见到了熟人,所以失态了。”苏怜月很想弄清楚对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可又怕拿下面具后的那个人不是她心中所期待的,所以她放下双手转身就走。

      那一直不多话的人伸手拉起她的胳膊,突然往焰火的中心跑去。“既然上天注定我们会在此时刻相遇,那就别辜负了神灵的美意了,忘掉不开心的,活在当下起不美哉!”

      大约是不知道该怎么答话,苏怜月就这样硬生生的被他拉进了热气沸腾的人群里。
      他们像敌人般斗着舞也像情人般拉着手,背对背的晃动着身体的两个人交织的跳起了踢踏舞,烟花在头顶上绽放着,笑声在四周高唱着,只是那人的身影在擦过她脸颊的那一刹那,如突然出现的那样,在人群又一次变动后,那个熟悉的气味就这样飘散离去了。

      转了一圈,笑容还定格在刚才,苏怜月放下双手的停在了原地,身影孤单的与四周格格不入,她找不到那个魔鬼面具的身影,笑容就这样僵硬在脸上。拿下面具的一角往上移了移,苏怜月无声无息的沉默着,有一瞬间,她竟然觉得有种失落感,就好像有一个曾今最爱的人,离自己好远好远,虽然她跟他,素不相识。
      可她却是那样的熟悉着他身上的一切一切,彷佛她曾今和他生活在一起。

      已经是落尽树叶的树林,白色的雪没有一丝消融的压在树枝上,风一吹,“吱吱吱”的折断声频频作响,在这样一个安静又神秘的夜晚,没有一轮月光的照耀的黑幕下。隐隐约约中有两个开心声音从林子的尽头飘了出来。
      密林里的尽头,阿秀呼着冰冷的热气颤抖着身体的望着坐在岩石上的人:“看来,这个时候来这里不太对了,小溪都结冰了。”
      一阵风吹过,带着某人低沉的声音:“可真是太小看你了。这大冬天的,你竟然会带我来这么一条小溪上”
      纯白色的唐装衣摆肆无忌惮的翻飞着,一双妩媚的双眼牢牢的勾住了阿秀的魂。“这里是我下山后常来的一个地方,平日里如果不听长老受训,不背咒文,不看书的话这里会是我最常来的地方,因为一天之中,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放松的时候。”
      “你还要背咒文?你看上去像个普通的人类女子啊!还是那种处在爱玩的年纪上。”景蓝天漾起一抹微笑的望着她。

      灯笼的光线照在两个人脸上,阿秀面色一红,挽上两个裤筒的站在另一块大石上。
      “我啊!与平凡的人不太一样,从一出身就要守候着嫡传人一辈子,为她们奉献一生,不怨不诉.....”

      景蓝天不太明白的靠在身后的一块石头上,低声问:“既然不喜欢,可以选择离开啊!”

      “不行!”阿秀说着转过身来的笑着一张脸来:“阿娘的期待,族人的责任,如果我可以选择,我仍然会选择守护着山门里的所有人。”
      听到这里,景蓝天微微皱起了眉头:“看来你喜欢被人虐的生活?”
      “哪里!阿秀只是想帮更多的人,只是责任越是重大,压在肩膀上的就越是无法推卸!”

      “所以我说你别老像个环保卫士一样,收留着不属于你的垃圾。有自己的想法就要去实现,别等到后悔莫及时才发现自己活的真像一张白纸。”

      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景蓝天的脑袋,阿秀乐呵呵的笑着,没想到才相处没多久?她竟然可以跟他打成一片了。“要你多管闲事了,不过了,我心里确实有一个愿望,我希望山门的神灵们能听见。”
      被敲的很不爽的景蓝天浓眉一皱,妩媚的双目眯了起来的望着那个像白纸一样单纯的女子。“神灵如果真的听到,那我几百年前的心愿他也该帮我实现了,更何况你还日夜祈祷。”

      “呵呵,不一样的,我希望能在一次听到笛子和剑交织出来的场景,那个画面阿秀期待了很久.....”
      “笛子.....剑.....不太明白?”
      “我小时候有一次,看见阿爹吹着婉转的笛子,阿娘配着那笛音在月光如华的夜晚里舞出了的剑舞好美啊!所以长大了也希望有人能为我也舞一场剑舞。”

      望着她眼里的光芒闪了又闪,景蓝天故作没看到的咳了咳:“这个愿望看起来不太难啊?”
      “是不太难,可这对阿秀来说,比登天......还难!”
      “为何?”景蓝天疑惑。
      阿秀深情的看了他一眼,后者立刻反应过来的避开。“你可别这样的看着我,我既不会吹笛子也不会舞剑.....”
      “所以,我说很难办的到!”阿秀抑起一张笑脸,并没有特别失望的站了起来,她对着那结了冰的小溪从怀里取出一根长笛的摇头吹了起来。
      景蓝天很难得的听到这种缠绵的笛音,那音律温柔到毛孔里让他全身都很舒服,他心情顺畅的听着竟然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心底不由的暗暗佩服起眼前的这个少女,单薄的身体所潜藏的巨大力量,足以毁天灭地。
      这一夜,流水般的笛子温延婉转的响透整个山林,唤醒了不止沉睡中的春天还有蠢蠢欲动的春心。

      阿秀说族规森严,众生平等。她守护着整个山门却没有想过,过一天属于自己的生活,长辈们对她的期望真的很高,阿爹死在了一次叛变上,母亲虽然也有看望过自己,不过都是两年一次或三年一次,日子久了连她都不太记得自己除了守护这些以外,出了山门她还能做些什么?好在她单纯心无杂念的维持着山门的未来。

      其实那一晚如果景蓝天在往下细问的话,或许他收获的会更多甚至是他想要的所有结果,还有可能在未来的两天内他们也会少走几趟冤枉路?怪就怪狐狸的耐心不够,他只是觉得这个少女的身体内有他想要的纯粹力量,贪婪的偷窥着却并不急于立刻就到手,他私心底下竟然还有一点不想对她下手。

      这样的夜晚太过平静,景蓝天不会知道这会是他和阿秀度过的最难忘的一晚,它日在想起来会成为心中死忌。
      密林里沙沙沙的声音宣告着他们的交谈该结局了,阿秀焦急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裤,尴尬的对他笑了笑:“看来,有人要找我了。”
      景蓝天明白的望向某个方向,和煦的露出个太阳般的微笑:“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也要走了。”衣摆一撩,他大步的送她往前走去。
      两人轻轻的握了握手告别,阿秀一脸不舍的提着灯笼顾盼生情的往黑暗中走去,灯笼的光亮刚消失,景蓝天只在黑暗中静立了几秒,另一盏画着梅花的灯笼便悄然的出现在他身边,为他照明黑暗中的路途。

      “我就说冷血的狐狸去哪儿了?原来是跟美人在密林里幽会啊!”苏怜月提着灯笼的走在前面,没有在往下追问的打趣着。
      手诀轻轻一弹,齐人高的杂树枝像有了灵性似的往两边倒去,自动自发的为苏怜月让开了条路,景蓝天从她的身后走出来若无其事的低着头。“就算有灯笼,你也还是会被脚下的石头绊到的,还是让我来带你出去吧!”
      “嗯.....”从苏怜月手里接过灯笼景蓝天走在前面,苏怜月跟在后面,两个人一路沉默的往前走着。
      “你不问我那个女孩是谁?认识多久了?”
      “我不问,你也会告诉我的,不是吗?”苏怜月像是知道他不会将那女子放在心上,只是她也不希望狐狸伤害任何一个女子的心,因为她也不容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可真是被你猜中了,那女孩叫阿秀,我们只见过两次面都是在今天认识的,神奇的是她体内的那个纯净的力量啊!可真是深深的吸引着我。”
      苏怜月转头瞄了一眼他,没有太多的惊讶,仿佛刚才见到时候她就因为知道,只是瞧着狐狸没有一点动心的侧脸,不竟低笑了两声:“看的出来那女孩对你动心了哟!”
      “好啦!你就是很明显的说你吃醋了便是的啦!我是不会生气的反而会更加开心。”景蓝天转过头来瞄了她一眼的,表情写满得意,他狐狸是什么人?是修行了千年的银狐咧,除了苏怜月以外的人,他对人类是不会有任何的感情,冷淡是狐狸的天性更何况让他喜欢上一个平凡的人,那更是无稽之谈。今晚只是他心情好罢了,并不代表其它什么?
      被捉弄的苏怜月苦笑不已的只好埋着头就往前走,跟这支自恋的狐狸在多说一句,那她才是真正脑残的人了。只是那女孩?唔!遇见狐狸到底是劫还是缘?

      几分钟后,在次回到祭祀会场维持了三个小时的火焰舞在秋白盟的出现下,突然打断。
      “山门镇的所有人听令,除了是秋白联盟里的人以外,其余人至此回避,今晚的火焰舞到此结束,感谢游客朋友们热情加入欢迎下次光临!”
      祭祀台上,叶恒祯手一脸微笑的向台下众人手一挥发号命令的指挥着。
      而祭祀台下的人群自动分为两派的往两边移动着,只有不明情况的康博乐等人震惊的望着已经站好两队人,古怪道:“这是神马情况?”
      身后的落笛沙紧拽着旁边的落笛安躲在康博乐身后的警惕着:“他们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只要我们离开就好。”
      “是这样吗?”
      “当然!”落笛沙这边刚肯定康博乐的疑问,那厢就有四个人抬着两具尸体的放在高升的火焰中间,那火光照着惨死的尸首苍白的可怕。
      “等等,今晚谁都不能离开山门!更不能离开这里。”苍老严肃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众人望向声音来源处发现是一位已近花甲高龄的老人。
      一双炯烔有神的眼睛下一脸的长白胡子,老人柱着手里的拐杖神情严肃的朝着祭祀台上走去,擦过康博乐身边时,眼睛瞄了一眼站在他后面的落笛沙两姐妹,便在无举动的缓慢向前走过。“最近山门镇里有点不太平,来我们山门玩的外来人更应该注意点,所以今晚大家除了要紧闭门户以外,夜晚千万不要出门,如果一定要出门的话也要几个人一起。”

      老人低沉的向众人提醒着,眼神一一往下扫。“现在闲杂人等就离去吧!火焰舞以经结束了,大家都可以回去休息了。”

      “为毛啊!我们还想看你们祭奠了,我听说你们会招来鬼怪特意前来观看的。”有人挑衅的向老人开了口。

      落笛沙好奇的望着挑衅的人,是一帮摄影爱好者,可能也是跟他们一样因为无聊所以跑到这里穷山僻水的鬼地方来。
      “年轻人,天亮的时候你们想怎么玩都可以,但惟一今晚不行,如果执意要看的话,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的。”老人是很亲切的回应那帮摄影者的挑衅,但后者可并没有打算就此离去。“我们不怕,现在正好可以试试胆量啊!如果能拍下一两支奇奇怪怪的东西。那我们的作品也能火啊!”

      贪婪真的是人类的天性呐!康博乐想着出言讽刺着:“既然都说会染上不好的东西了,你们还看简直就是找死,人都死了还哪来的好作品可以让世人观看的。落笛安!我们走吧,我可不想好好的旅行会染上什么奇怪的东西哩!”

      “嗯!”落笛安也嘲讽的看着那帮人,转身跟着康博乐潇洒的离开了。“喂!我说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酷了。”

      康博乐一边走着一边跟她交头接耳道:“我一向都这么酷好不好,只是你没发现,哎!人帅就是没办法!”
      “少自恋了。”落笛安说着敲了他脑门一下,突然站定的问:“看到苏姐他们了没有?”
      “会不会是回去了,狐狸一向喜欢安静。”落笛沙跟上来看着他们说。
      “这样的话!我们就回旅馆吧!等把三娘安排好了,在好好玩一番就回学校了!”落笛安感慨着这几天的好时光,她都有点懒得不想回去了,这里的空气要比城市的清新好多了。
      “啊!期末考试.....完了,完了,这次考试要是在不及格的话,寒假就要留在学校补习了。”

      康博乐悲惨的抱着脑袋哀嚎着,出来这几天他早把考试神马的全忘到脑后了,随着旅行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暂,他现在才悲剧的想起自己的英语和数学还没过及格线哩。这个寒假他可不想跟着那个像阎罗王一样的老女人共度他美好的寒假时光,他还有自己小说的签名会没空参加了,编辑又来催稿子等等一系列的琐事.......天啦!他真是拖了一身的麻烦在身边了。
      看着某人像霜打的茄子,落笛安善心大发的蹲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没事啦!有苏姐在这等小事都OK啦!大不了,你在留级呸,好好发扬一下你定位器的功能”这一语双关的安慰听的康博乐更消沉了。
      “我说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打击我?”
      落笛安一脸无害的拍着他的肩膀,手道加重的大笑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当然是更加的重击你喽,谁叫你老是躲在你的“城堡”后面偷吃泡面的,我光想到就恨不得想在你身上扎针了。”
      “好.....好,可怕。”
      望着落笛安对康博乐阴险的脸,落笛沙站在一边笑了笑,随后目光转向身后警惕的发现有两个人跟了上来,礼貌的站出来问:“两位有事吗?”
      对方一身黑衣打扮,脸色恭敬的直着身子,对她和落笛安两个人也很有礼貌的问:“请问两位是不是落笛沙和落笛安?”
      “嗯,是啊!”落笛安和落笛沙两个点头回应。
      那两人又对她们说道:“我家天目公有请两位到祭祀会场,还请二位跟随我们一同前往。”
      “虾米!”康博乐大叫:“我们可没做什么坏事喽!已经听从你们的命令离去了,干嘛又叫我们回去,不会是那两具.....”突然停下的顿了顿,他想到那两具被抬出来的尸首,就是下午的时候所遇见的六儿和张合,那两个人惨烈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看见凶手的模样,只是死后的灵魂被鬼差锁在那里的情景又一次震惊到他。
      “这,晚辈们就不知道了,只是听令天目公来请两位回去!”
      “咦?这.....”落笛安望了望落笛沙两个犹豫着。
      这边,康博乐一把抓住落笛安的手坚决道:“不要去.....那里.....”
      “你.....这是怎么呢?”感应到康博乐情绪不对,不像是之前的那种玩笑话题,落笛安奇怪的看着他。
      后者,不明思绪的阻止着两个人去会场的犹豫。“告诉你们天目公,就说她们今晚要休息了,我们玩累了。如果要找人问话的话,就找之前那挑衅的摄影者好了,那帮人一定什么都会跟你们说的,我们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康博乐.....”对这转变特别奇怪的落笛安和落笛沙疑惑的望着他?“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没事。就是感觉不太想让你们靠近那个会场,尤其是那抬上来的两具尸体”
      “神马?你是不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落笛安惊心的问着,她虽然看不到那些飘飘,可定位器的厉害她还是有目共睹的,如果康博乐觉得那里有什么的话,那肯定是为了安全着想,她和姐姐两个人肯定不会去的。
      “请你们不用太担心,有天目公在,长老们是不会让你们受伤的,这一点晚辈可以保证!”那两个人看出她们的心思,一直很有礼貌的向她们保证着。
      只是犹豫的三个人,你望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好下决定,毕竟他们似乎和那个天目公也不是很熟悉,平白无故的叫她们折返,只怕事情也没这两个黑衣男子说的那般简单。
      “这样啊.....”康博乐咬着手指,突然眼放异光的说:“我们就去吧!”
      “倒!”还以为他要说“不”的落家姐妹被他这跳跃厉害的神经给打败了。两个差点想倒地不起,装死不认识这货,真是成也康博乐,败也康博乐!

      “我说笛安下次不要在告诉我,那家伙的话有一半是可性滴!”落笛沙鄙视了一眼已经快被落笛安口水淹没的某个家伙,对着那两个黑衣男子“嘿嘿”的尴尬笑了笑:“康同学的话虽然有点颠三倒四的,但既然他都同意了,我们两个女孩子也没什么意见,那我们就去看看吧!还请麻烦两位带路了。”

      “落小姐客气了。”说着,其中一位穿着一身黑衣打扮,短发寸耳的男子的领着身后的三个吵闹的家伙,一路闹腾的回到了祭祀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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