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分离 秋季弼哭笑 ...

  •   意识还是到了高三毕业的时候,眼看着苏怜月被血液吞噬的封印弄的浑身不自在,很多的时候,她都总躲着,似乎也是发现了什么?只是她不说,景蓝天也不能强迫的问她,一直避免着她看到血引起来的莫名口渴,可是谁也没有料想到如此小心翼翼的守护,却还是发生了意外。
      十九岁的盛夏即将完结,那个带着阴谋而来的男人,让所有人都没有防备,一切神秘而诡异的黑暗如雷雨般冲刷着这座城市,那个被称为魔孙的男人没有丝毫的表情,亲手将自己最爱的人设计推进了火坑,血淌在他的手里,撕破了的面具,躺在他怀里的人却连一声痛苦的呻吟也没有,如此的无情,如此的冷漠,一点都不像这一年相处下来的人,是人又怎么会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
      都有目地的相遇,却没有防备的爱上了。三个人的折磨,直到失去.....才转身发现自己都错了。
      一直守护在苏怜月身旁的景蓝天,好不容易将自己心中的秘密锁起来,不让人发现,却没想到那个从外界大陆而来的男人看透了他的心,并将他最后一次的温柔也绝望的抢走了,因为嫉妒与疯狂让他对来者的真正目地失去了警惕。
      只是依稀记得,最后一次亲眼见证苏怜月悲痛的痛哭时,那响彻天际的声音久久不停,直到这时景蓝天这才醒悟过来,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苏怜月的身份而来,为了铲除监视者的目地而来,却没想到意外的让苏怜月的封印破掉了,这场因爱生恨的场景让苏怜月痛苦了好久,好久。
      同样,也因为体内有着忆灭咒的作用,苏怜月开始渐渐地发现自己非常的口渴,记忆开始模糊了。那种不是水能解渴的干涸让她痛不欲生。景蓝天为了她好,没有将正在吞噬着她身体的事情告诉季弼月,因为他想,只要阻止苏怜月想吸血的欲望那么她永远还是人类,为了保护这个人类的躯壳景蓝天真的是什么方法都尝试过了。
      事情的发生直到某一天,季弼月从外面回来时,一开门就看见苏怜月正抓着她同学的脖子如狼饥渴般的看着,那眼神透出来的光发黄发亮的很可怕。她这才恍然的清醒过来,原来隐藏的这么好,谁都没想到不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叹了口气,季弼月抓住苏怜月正准备扑上去的手问道;“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苏怜月回头害怕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低着头不说话。
      “是不是很口渴?”
      苏怜月点了点头,委屈的看着季弼月道;“为什么?为什么一般的水怎么也不解渴,今天下午,我看着那个同学,眼睛和手就不知不觉的向她的脖子而去,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妈!我是不是妖怪,是不是妖怪,我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我想吸血,如此的渴望着。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听着自己的女儿如此痛苦的呻吟着,季弼月不忍的将她抱入自己的怀里,她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头道;“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是因为想喝水的原因,我们家的小怜月怎么会是妖怪呢?只要你记得!你是个人类就应该有人类该有的样子。”
      季弼月放开她的,接着道;“不要想着血,觉得口渴就喝水,一切都会过去的,听我的话。乖!等时间一长,这种坏毛病就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
      “真的吗?”苏怜月不太相信自己的又问:“可是,我真的老在学校里看到一些飞来飞去的东西,有的长的很可怕满脸是血,有的长的又很可爱,但又摸不到,同学们都说我是怪物。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那是他们没福气看到,我们家的小怜月怎么会是怪物了,母亲我啊!谁都可以不相信但我们家怜月的话,母亲是第一个信,因为站在你身后保护你的就只有母亲了啊!还有你的父亲。。。。。”
      “妈妈,为什么爸爸最近从来不说话!”说着,咽了咽口水的望着另一间被阴霾盖住了整个小房间,疑惑着。
      季弼月抱着自己的女儿一脸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淡淡的说:“爸爸啊!他现在在工作了,你没事千万别去打扰他,不然他会很生气的。”
      “可是,他最近都跟怜月说过话,是不是爸爸不喜欢我了,不然家长会的时候,同学们都是一家三口去的,而我却只有妈妈陪着,不管开心还是难过,爸爸最近总像个没灵魂的人一样,空空的什么也不说,没有喜怒哀乐的样子。”
      季弼月愣了一下,随记捏了捏苏怜月的鼻子,软软的口气里满是宠爱的关心。“不是的,爸爸真的比妈妈还爱你,他一直都陪着你,在你的身体内,在你的血液中,一直都在,他真的比妈妈还要爱怜月了。”
      “真的吧?”摇着脑袋,苏怜月开心的微笑着。
      季弼月望着自己的女儿乐的抚摸着她的脑袋给予肯定的点了点头。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甜甜的安慰,那无声的叹息像是注定的悲剧没有人能改变什么?同样没有人能为她做些什么?那样的煎熬就像烈火般的燃烧着,将所有的眼泪与痛苦全部,全部的烧毁。无尽的等待注定着无奈,如约而至的时间就像上了发条的闹钟,准时的响起了。
      季弼月从景蓝天的口中以经知道一些事情了,她匆忙的回到家想和自己的丈夫进行商量,虽然对方只是空壳一具,但是在作出关键的时刻他还是会帮她决定方向。
      刚回到家,就看到苏怜青站在门口上等着她。季弼月以为他回来了,就像之前也能看到他灵魂一样,在那儿等着她回来,她也以为那个用返魂咒唤醒的人终于什么也想起来了,在也不用每天晚上出去第二天早上醒来一身是脏的站在她面前了。谁知,当季弼月靠近时,从苏怜青的嘴里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让她戒备的连退好几步。
      “你……”
      “好久不见了,季小姐。在人间过的可好?”
      “不好又能怎么样?”季弼月意识到对方是执行神,他上了自己丈夫的身体,便脸色发青的厉了他一眼,果然无耻小人什么都做的出来啊。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是来接十九年前的约定的,以经决定好的事情,起是你想改就改的,你还是认命吧!将那孩子交出来。”
      “我若不交了。你能拿我如何?”
      上身后的“苏怜青”叹了叹,一眼的狠毒立刻彰显了出来。“那到时候不要怪我无情了,她的血液即将觉醒,你想拦也拦不住的,呵呵!明晚我会来接人的,不然你眼前这个人就将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永世不得轮回。”说完,来人如烟般的消失在季弼月的面前。
      季弼月怔怔的看着那一缕青烟,一门心思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二天晚上。
      苏怜月家的外面最近似乎格外的吵,有时吵的连觉也睡不好,苏怜月也对自己身体最近的变化开始慢慢的难受起来,起先还只是口渴的难受,现在更好,就连身体也忽然的热腾起来,就像快要烧开的开水一样正努力的往外冒着。景蓝天一直陪在她身边,却对她所承受的痛苦起不到一点有用的作用。
      那时,景蓝天看着真有种很想将那个该死的破男人找回来的冲动,虽然他希望那人真的可以帮帮她,可每想到这里,在望着苏怜月那张痛苦的小脸,只怕那个人就算跪在她面前,她也只会变本加厉的清醒,因为对爱情的绝望要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强大,它会使苏怜月的愤恨加深加大,直到那个外表的躯壳崩溃为止。
      这一夜,季弼月苦着脸的看着躺在床上卷着身子不断发抖的苏怜月,悄悄的将一杯鲜血放在桌上,并背对着她的道;“无法承受就喝了它吧!会舒服一点的。”
      一直痛苦咬着牙的苏怜月,全身是汗的看着窗户外,那莫名的燥动正在体内慢慢的上升,像把火一样要将她烧尽,她一直忍着痛苦的想着,她还有未来,她还想上学,还要结婚生子,她不想被身体里怪物反吞噬掉,这个身体是她的,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她的身体,没人能决定她的去留。
      房屋外有人在“吱吱,嗒嗒。”的发着怪声,景蓝天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起身走了出去。季弼月无奈的看着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强迫自己将那杯血喂给她,却没想到苏怜月赤目的黄瞳闪闪的发着光。
      “啐!”的一声。
      那杯洒在地上的血,如杯子摔破般好听的心碎,以经知道无路可退的季弼月决定要带着可怜的苏怜月一起走,因为她知道如果让她背负着那种命运,可怜的女儿会连死的权利也没有,她是深刻的明白的以往苏怜月的父亲就是这样,好端端的人为了护女儿周全将自己的龙气全给了她,从此之后人虽然还是活着,但是却没了灵魂。龙一旦没了龙气,就什么也不是了。
      永生永世活着的可悲,却也完全失去了活着时的感觉,就好像个木头一样,无知无味,这样的人生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在去体验呢?想着,季弼月怜惜的将苏怜月紧紧的抱着,当苏怜月因呼吸困难的趴在她肩膀上时,秋季弼的另一只手上,紧握着那柄长长的水果刀正准确无误的对准了女儿的心脏。
      犹豫不决了好久,真的是无法狠下心来下手的季弼月,抱着苏怜月顿时一阵痛哭。“你不该,不该出生的,你应该在出生的时候就立刻的死去,这样,这样你就不会让自己的母亲如此为难了。”
      “妈,妈妈。呜呜……”急促的呼吸让苏怜月头晕眼花。
      “对不起!对不起!是母亲没用,不该生下你的,如果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就不该爱上你爸爸,这样也就不会生下你,我苦命的女儿。”秋季弼哭笑着反手将刀刺进了自己的胸膛,感觉到血腥味的苏怜月推开了秋季弼,却发现那柄水果刀以经染红了她的胸口,而她美丽的脸庞上仍带着一丝不忍心的微笑。
      “妈妈,妈妈。呜呜,不要就这么扔下我,拜托,拜托,我会乖乖的听话,我会乖乖的听话的,求你,求你不要这样。”苏怜月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直往下掉。
      季弼月摸着女儿的脸,已经只剩一口气的她,缓缓道;“这是母亲最后一次为你能做的事情了,你要好好的活着,就算.....就算很痛苦,你也要活着,因为你是我最大的骄傲,不要为自己的命运难过,因为难过也改变不了什么?其实我能看着你长这么大,以经很开心,真的,我比你去世的爸爸还要开心,因为他让我等到了你长大的那一天……”
      哀痛以经无法在代表绝望了,那一地的红色鲜血如同逝世的灵魂,悄悄的将最后的爱也埋葬了。无法解除的怨恨瞬间的爆发,收起哭泣的眼泪,苏怜月的愤怒将所有等待她的黑暗全部烧毁,一时间火焰遍及这栋房子的所有角落。
      第二天,当人们醒来时,昨夜如火的黑暗以经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地空旷,好像一夜之间那栋住着一家三口的温暖家庭在这世间不曾出现过,谁也不知道那夜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那个爱笑的单纯女孩,一夜之间去了哪儿?能看见的就只有那张躺在那个空地上的孤单沉默的照片。
      在那上面,一个女孩笑容如春风般的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而站在她两边的父母则温馨的注视着这个女孩。
      记忆消退,在次醒来,她以经是人界最强的监视者了。这五百年间,似乎在也没有什么可以提起她的兴趣,只有那淡淡的冷漠宣誓着曾经所发生的一切。她如杀神般游荡在天地间,四处执行着指令,凡她所杀者,魂魄皆灭,惨不忍睹。三界长老们很欣慰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得罪了夕族和龙族他们也觉得值得了,最起码这几百年间不会在有任何人会来找他们的麻烦。这五百年间,她同杀人傀儡般,无般一二。他们指哪儿?她就会听话的杀哪儿?毫不费吹灰之力。直到近一百年,抹杀掉的记忆似乎找到了什么真相般,将她的过往又扯了回来,苏怜月这才像个人一般的活了过来。
      故事讲完,所有人都沉默着,虽然都是以旁观都的角度听着这些事情,但那些没亲身经历过场景,就好像昨日般历历在幕,那个女人真的以不可思议的韧力坚持着活了下来。试想若是这些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先是爱人的背叛,在是双亲的离去,在到自己也死去,死了还让人操控着,没有记忆没有感情,那样的人生是怎么样的空白可怕?
      “原来,苏姐有这样的不幸呀?”心情不是很好的康博乐感叹的望向天空;“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真的就一把火烧掉了所有的回忆吗?”
      依旧,坐在树枝上的景蓝天悠闲的伸了个懒腰;“其实,那一夜发生了很多事,现在回想起来对于一下子就失去了双亲的她,确实疼痛非一般,但也就从那一刻起,她也绝口不提自己的父母,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把痛苦的眼泪了也埋葬了,还是不愿意在回想起关于那一夜的所有事情,除了那个男人和我以外,其它的她什么也没说,就像失忆般被火烧的空空白白。”
      “啊!为什么命运这么捉弄人,明明这一切都不关苏姐什么事,为什么受苦的总是她?这样的命运真不公平!”落笛安突然从草地上站起来,继续愤然道;“去他的什么三界?人类什么时候弱到靠牺牲别人来保护了,而且还注定着不生不死的活着,这种人生到底是谁定的。真不公平!”
      “有什么办法?任谁也不想背着这种命运,可她苏怜月有的选吗?”
      落笛沙抬起头看着景蓝天好看的侧脸,道;“为什么?可以逃呀!当年你不是和她在一起的吗?”
      景蓝天微笑的低下头,视线正好与落笛沙撞上,后者不好意思的别过头,用脚不安的摇晃着秋千以缓解自己的尴尬。
      景蓝天没发觉什么的继续说:“逃?我又带她逃到哪里去?我也要她愿意跟着我逃啊!其实那晚因为瞬间的淚气,她烧毁的不只是房子这么简单。”
      “怎么说?”康博乐好奇凑个脑袋问。
      “那一夜,我正和门外的执行神对抗,她的火烧差点连执行神都不放过,要不是,后来执行神拿她父亲做挡箭牌估计也是难逃火海的。”
      “真卑鄙!”落笛安吐了一口口水的说。
      “小人!那还不算,那家伙更是趁机将她父母的灵魂扣押了起来,扔到了冥界深处,那是一个我们谁也到不了的地方,季弼月因为反抗所以灵魂被锁在一个根很大,很大的树上,那棵树听说就立在河中间,凡是要投胎转世的人都会从他们身边走过,只是不能投胎转世的他们,只能成为威胁苏怜月的人质,从那时开始监视者的位置就非她不可了。以至于,这后面的几百年里,那没有笑容的脸真的活的像具死尸一样,毫无表情,直到她在次回到这里,在次遇见了你们。冥冥之中是否真有什么关联?”
      “你是说,苏姐的父母因为受到那三界卑鄙小人的限制,而提出的要求吗?”落笛安更是瞪大眼睛的愤恨着,景蓝天点过头后,眼睛又瞪圆的看向秋千上的姐姐道;“什么人呀!姐,你要不要跟我去那个什么鬼地方,先炸了那个该死的树,然后救出苏姐的父母,最后在放火将那死家伙的老窝一并炸飞。”
      “哈哈,我说小姐,你能不能理智一点,要是能那么简单能搞定,早就搞定了,还需要你做什么?晕死!”康博乐双手抱胸的嘲笑起站在他对面的落笛安。
      眼见夹在两人中间的落笛沙,耳膜快要被吵破碎时,景蓝天一把弯焰突然飞了出来。“快吵死了,要是你们这帮笨猪真的去救人,我看人还没到,先成了那些鬼怪的腹中餐,我看还是没出去丢人显眼来的好!”
      “喂!死狐狸,你说谁是笨猪呀!你给我说清楚点,说清楚点。。。。。”落笛安被落笛沙拉着手死死的从草地上拖着远去,留下,康博乐一言不发的坐在了秋千上,他学着之前落笛沙的样子荡着千秋看着天空,微笑的问;“那你的秘密呢?在这个故事里,你突然的出现,然后又和故事里神秘的男人,有着奇怪的相遇你不觉得在这里很别扭吗?何况你那么喜欢苏姐怎么不见你吃醋呢?又或许你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呵呵,没看出来平日傻傻的你,居然观察力出色呢?”景蓝天懒懒的将腿荡了下来,随风吹来的花香让人陶醉。
      康博乐嗅到那一阵花香,闭着眼睛,脑海里旋转着陌生的场景,道;“不是前世缘,就是今世恋,妄生后世连。我说的对不对?”
      大树上,那只骄傲的狐狸也喃喃自语起来:“不是前世缘,就是今世恋,妄生后世连?”他这么高贵的千年狐狸竟被一句话概括了一生,还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人类,这一点他似乎永远都低估了。突然停止住思考的笑了笑,一眼的狡猾在他蓝色的眼波中打着转。“看来我是低估了你了,但是也别太聪明,你知道的,我是会吃醋的。”
      “看的出来,狐狸。”康博乐说着,微笑的和头顶上的人举拳握手道。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