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三) 闻清的神经 ...
-
闻清的神经衰弱跟现在大多数人一样,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性格,一方面是因为自己以往的经历。
就像闻清妈妈说的,虽然闻清是个男孩子,但是心思有点像姑娘家。
闻清得承认,虽然妈妈平时真的不算关心自己,但是确确实实是了解自己。闻清性格多疑,敏感,这些性格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虽然不算好,但也因为这种性格,闻清比同龄人成熟的早。
别家的小朋友每天晚上基本都是头沾到枕头就能睡着,可是唯独闻清,晚上睡觉想很多事情,从小就一直这样,一直延续到现在。
在外面跟别人合租的时候,闻清每晚睡不着觉的时候,就起来打开灯看书。但是合租的人是个乐天派,一辈子没失过眠的那种,想问题也浅,看事简单粗暴。
这位合租客坚持认为神经衰弱是无病呻吟,睡不着觉是因为还不够累。
闻清只能苦笑,每天工作十个小时,怎么可能不累。不过闻清安静,不多做辩解,别人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说再多别人也不会理解。就像没办法要求盲人画出五彩斑斓的图画一样,那是他不曾接触过的世界。
现在被闻锦的臂弯环绕着的闻清,枕着肌肉弹性十足的胳膊,听着对方的平稳呼吸,闻清又找到了久违的安全感,这是在外面租房住的时候,抱枕和玩偶不能给他的感觉。再这样近的距离,对方的心跳声也能听的很清楚,“咚,咚......”一下一下,声声都砸进闻清心里一般。
听着闻锦声音渐渐平稳,闻清全身地肌肉放松下来,就着这份温暖,往更温暖的地方挤了挤,没看到抵在自己额头地下巴的主人不动声色扬起的嘴角。
等到闻清的呼吸声渐渐均匀,闻锦又抵着轻轻吻了一会儿可爱的唇瓣,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双手,把闻清用一个舒服的姿势放在枕头上,帮他掖了掖被子,在黑暗中披上衣服移步出去。
屈白已经在门外候着。
“人带到了吗?”闻锦一边挽着衬衫的袖口,一边问。
“是,现在人已经在密室了。”屈白低头,眼角含笑。
“好!我要让那畜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即使是密室,也并没有阴暗晦涩的气氛,这里装修得和外面的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周围把守的人和旁边摆放的“东西”让人看起来就不寒而栗。
密室中间一把座椅极为醒目,电脑控制的箍能把人的手脚和头颅紧紧包裹从而让坐在上面的人一动都不能动。
而这把椅子上,恰好坐着一个人,蒙着眼睛,似乎昏迷着。
闻锦皱眉:“你们把他弄昏过去了?”
屈白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实际上,他在路上不太安分,所以就给了他一劈,谁知这人只是看着强壮,却到现在仍然昏睡着。”
闻锦没耐心摆摆手:“把他弄醒!”
“是。”
屈白取下那人的眼罩,一盆冰水泼下去,椅子上的人差点弹跳起来,眼睛还没适应光纤就先开始满嘴咒骂:“妈的,哪个王八蛋?知道老子是谁吗?一个个的不要命了?”
闻锦勾勾唇:“哪能不知道您呢?金硕,就好做偷鸡摸狗的龌龊勾当!”
椅子上那人似乎眼睛适应了,看清楚面前的人:“你......你是......”
见他想不起来,屈白便在旁边“好心”提醒了一下:“这位是我们家老板,闻锦先生,不知道以您这贵人记性,能想得起来嘛?”
闻锦?闻锦......闻锦......闻锦!他惊恐猛然抬头!闻锦!18岁独身出门打拼,21岁就创建了自己商业帝国的闻锦!黑白通吃又性情残暴。
屈白笑笑,妩媚的眼角勾了勾:“看金老板这个样子,是想起来了。”
金硕也不愧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稳稳心神,故作冷静地问:“我金某人倒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闻老板,以致要这样相见!”
闻锦给屈白使了个眼色,屈白便立刻会意了,看来老板这是不愿意跟这种人多费口舌啊,那就只能委屈我屈白让这个糊涂虫做个明白鬼了。
“金老板四天前的晚上在哪里?做了什么?金老板还记得吗?”
金硕眼珠转了转,最近几天老婆管得紧,一直在家,最近一次晚上在外就是......绑了个君豪的服务生想要.......不过那事还没做自己就被熏香迷晕了,接近第二天傍晚才醒来回家,也因此,这几天被老婆盯得紧。
难不成,是绑的那人有什么来路?
“闻老板,您有什么话直说,我事情多,又多繁忙,实在想不起来了。”金硕想了又想,觉得这事不能自己先说了,万一闻锦查的不是那件事,自己这不就反而给了闻锦一个控制自己的把柄吗?
自己出身不高,但就是因为娶了老总地女儿才能平步青云,若是这件事抖落出来,身边所有人包括手下都会知道自己是个同性恋,名声没了不要紧,但是要是让老婆知道自己是利用她,以后就别想混了。
所以,他必须闭着嘴,这件事情不能说。
闻锦却仍然半闭着眼,懒懒的样子,似乎不愿意搭理他。屈白便知趣地上前再次提醒:“您四天前的晚上,绑了个服务生,您还有印象吗?”
“!”金硕瞪起眼睛,还真是这件事!妈的,自己最后不也没把那人怎么样吗?怎么会让闻锦因为这件事对自己咬住不放?真是,早知道就不惹这档子事了!这他妈才是没打着狐狸还惹了一身腥!
闻锦终于动了动嘴皮子:“看来确有其事啊。”轻笑一声,让人看不出情绪。
“屈白,你知道要怎么做。不过我还是要交代一句,”闻锦转过头来一字一顿道,“尽-心-尽-力,好好照-顾金先生!”
“是。”屈白嗜血地眸子难以抑制地泛着狂热的光彩,回过头来望向金硕:“金先生啊,您可真有福气,呵呵。”说完掩嘴低笑,“您可是第一个被我们老大吩咐好好关照的人呢。”
说着,边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个遍布着细细钢针的小滚轮,钢针比较短,滚轮也细小,但是杀伤力可不容小觑。因为钢针并不会简简单单垂直刺进皮肤再原路拔出来,滚轮在滚动的过程中,钢针的路径也会变化,在皮下的运动轨迹就像一个扇形,但是皮肤上仍然只有一个针孔大的伤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屈白抚摸着滚轮的钢柄:“那么,金先生,您自己说,我们先从哪里开始比较好呢?”
金硕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了,嘴上却不落下风:“你们这样是违法的!谁敢动我?!我要去告你们!”
屈白像耐心哄一个孩子般:“好好好,金先生,一切都依你!只要您从这儿意识清醒着出去了,您随便告!”说完顿了顿,“我看金先生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最让人讨厌,不如我们的惩罚就先从舌头开始,您说怎么样啊?”
嘴上是商量的语气,手下的动作却是毫不迟疑地决绝:“来人,用夹子把金先生的舌头夹出来!”
“不......不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像是垂死挣扎一般,虽知道没用,却还是因为恐惧挣扎着,“啊......!”
“唉,还真是够吵的!”屈白拿出针灸用的针,在金硕喉咙旁边扎了一下,金硕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没错,就这样,安安静静我才能心无旁骛地完成我的艺术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