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我对你的痴迷》疯龙

9、第二章 再次相遇（3） 打探消息

　　我和老秦一前一后“哦”了一声，便相续转身往门口走去……可当我们刚出门口，班主任却突然叫道：“奚帆，你等等。”
　　我不解、无奈地回身：“班主任，还有事？”
　　班主任向我招招手，示意我回去。
　　我跟身边的老秦低声说了句：“外头等我一下！”便折身走回了办公室，走到刚才站的地方站住。
　　班主任望着我，突然莫名其妙地微笑了起来，那笑容令我不解，令我琢磨不透，令我起鸡毛疙瘩。
　　我皱巴着脸，躲开他那审视般的目光，然后挤笑着问：“班主任，我……我刚才没说错什么话吧？”
　　班主任说：“没有。”
　　我说：“那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呀？”
　　班主任说：“这样看你怎么了？不给看吗？”
　　我说：“没……没什么，只是我觉得你好像表错象了，我……我不是女的。”
　　“你……”班主任有点小激动地抬起一手指向我，欲言又止，然后却莫名地摇头微笑，嘴里念叨：“还真是，还真是……”
　　我不解：“真是什么？班主任。”
　　班主任说：“没……没什么。”
　　我说：“哦…那班主任你叫我回来还有什么事吗？”
　　班主任一脸正经地说：“这个，就是……就是有些科目的老师向我反应，说最近你上课有点不认真，思想总开小差。”
　　我很吃惊，也很费解：“啊？我？”
　　班主任点点头：“嗯，那到底是不是这样子？”
　　不可否认，有，可是只是偶尔而已，比起班上的很多同学，我还差得远呢？为什么偏偏只得我，不得别人？难道是老师太看重我，把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狗屁，我才不信这，当然我也不希望是这样，因一般被特殊照顾的人都没好下场，就像□□时，那些被特殊关照的，几乎都是被拉去游街批斗，关牛棚的。
　　“说话啊！”班主任催促。
　　“哦。哦。哦……”我连‘哦’了几声，都没有“哦”出下一个字。
　　“哦——哦——哦，哦什么哦？正经点，到底是不是？”
　　“不是。只是有时候，注意力不够集中而已，但思想绝对是跟着老师走的。”我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撒慌！——上我课的时候我就见你那样子了，还说不是？”
　　我沉默。
　　班主任又说：“记住以后认真点啊，不为了你父母，你亲人，教你的老师……不为任何人，也要为了你自己，要端正态度……”
　　后面的我没听，一个字都没听，因我觉得那都是废话，概括起来无非就八个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两个字：无味。
　　“喂，你在发什么愣，有没有在听我说呀？”班主任用个作业本扔到我身上。
　　我一边仓忙接拿住作业本，一边连连点头：“有有有……”
　　班主任问：“那我都说什么了？”
　　我想都没想就说：“为了自己，为了父母，为了老师，认真听课，专心学习，争取考个好大学。”
　　班主任定望着我，几秒后，神经兮兮地咧嘴笑了一下，说：“说得像个顺口溜一样。——好了，知道怎么做就好，你回去吧！记住以后认真点啊？”
　　“啊？”我惊愣了下，立马“哦”了一声，然后把作业本放到了班主任跟前的桌面上：“那班主任再见！”话毕，我先转了下身，然后又回了身，定站在原处呆呆地望着班主任，没说话。
　　班主任有点吃惊地望着我：“都说再见了，你还傻站在这儿干嘛？回去啊！”
　　我说：“能……能问你个问题吗？”
　　班主任说：“讲。”
　　“就是，就是……”
　　“想问什么就问，别磨磨唧唧，像个娘儿们似的。”
　　“哦！就是刚才我们进门的时候，走出去的那个女的，是老师，还是学生啊？”
　　班主任疑惑地望着我：“你问这个干嘛？”
　　我说：“就是随便问问，好奇啦！”
　　班主任说：“没那么简单吧？你怎么会突然对一个女的这么感兴趣？”
　　我一脸正经地说：“其实……其实就是见她像我一个失散多年了的堂姐，所以就好奇，想问一下。”
　　班主任说：“这样的啊？”
　　我点点头：“嗯！”
　　班主任凝望着我：“我只听实话。”
　　我略想，笑问：“班主任，你觉得她漂亮吗？”
　　班主任阴沉着脸说：“你问这个干嘛？”
　　我挤笑说：“没……没干嘛啊，班主任，你可别激动啊？”
　　班主任说：“看来我平常时把你们这帮小子都惯坏了，弄得你们心思都有点不纯了。”
　　我说：“纯，纯纯的……”
　　班主任说：“纯个屁啊？纯。见个美女都懂拐弯抹角地查来历了，还纯？”
　　我说：“班主任你承认了，她是个美女。其实……其实那姐姐要不是学生的话，跟班主任你还是蛮般配的。”话一毕，我就立马撒腿往办公室门口跑去，可我的屁股还是被个飞来的本子砸了一下，接着是班主任有些生气的声音：“你个臭小子，没一点正形的。”
　　我刚跑出门口，又回身把头探回去，嬉皮笑脸地问：“班主任，她到底是老师还是学生啊？”
　　班主任虚伪地笑着向我招招手；“来，你进来，我告诉你。”
　　我笑说：“那我还是回去好好学习吧？——班主任再见！——其实……”
　　班主任脸一变：“你再其实？”
　　我搞怪地冲他挥了挥手，然后离开了办公室门口……
　　在不远处等我的老秦上前问：“嘿，你在搞什么飞机啊？”
　　我说：“能搞什么飞机，被班主任生气地驱逐出来了呗！”
　　老秦说：“那还笑得出？”
　　我说：“不笑得出，你叫我哭啊？”
　　老秦说：“班主任叫你回去干嘛？”
　　我说：“还能干嘛，我学习太认真了，表扬呗！”
　　老秦说：“表扬？表扬到被驱逐去，真牛叉。”
　　我说：“那是两码事好不？其实我是因为你才被驱逐的。”
　　老秦说：“切，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我看了一眼老秦，笑说：“事情是这样的，我想跟班主任打听一下刚才那个美女的信息……”故意顿着没说下去。
　　老秦说：“哪个美女？”
　　我说：“啧，还有哪个，就是你看到人家，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那个呀！”
　　老秦略想，瞬间就激动了起来：“你说的是她，刚才我们走进办公室时，刚好走出去的那个美女？我们下午见到的那个美女？”
　　我笑着点点头：“就是她。——要不是为了兄弟你，我才懒得去问呢，白白被班主任训了一顿，还被暴力驱逐了出来。”我拍了一下老秦的肩膀，“怎么样，兄弟我够仗义吧？”
　　“够够够……”老秦连连点头，急切地问，“那你都打听到些什么了？快说说。”
　　我说：“想听？”
　　老秦说：“那是必须的啊！快说。”一副即焦急又兴奋的模样。
　　我咧嘴一笑：“真的想听？”
　　老秦一锤抡了过来，锤在我的肩膀上，然后一把揽着我的肩膀，略带威胁道：“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不说，我是不会向暴力屈服的。”
　　老秦松开了我：“这样可以了吗？”
　　我笑说：“可以，可是你先说说，我说了后，会得到什么好处呢？”
　　“我去，咱们谁跟谁啊？还谈这个。”
　　“那我不说了。”
　　“好好好——待会请你吃宵夜，请你吃宵夜可以了吧？”
　　“君子一言……”
　　“啰嗦。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其实我刚才问了班主任那女的，是老师，还是学生……”我故意停下不说了，我一是要吊一下老秦的胃口，二是在权衡说那女是学生还是老师好。
　　老秦耐不住追问：“那她是老师还是学生？”
　　“学生，不不不，是老师。”
　　“你大爷的，你是不是在耍我？”
　　“你爱听不听，刚才只是一时口误而已！”
　　“得得得，我将就信你。——那除此外你还打听到些什么？”
　　“你都不相信我，还问个屁啊？——没了。”
　　“好好好，其实我很相信你的啦，说说，还打听到些什么看？她是不是在我们学校教书？教哪个班的？我怎么没见过？她多……”
　　“打住。”我一脸认真地说，“我只知道她是个老师，其他的我就一概不知了。”
　　“怎么会不知呢？”老秦不相信，“你一定还知道些其他什么的，告诉我呗！——两天宵夜。”
　　我苦笑摇头：“真的——不知道了。”
　　老秦还是不相信：“你就告诉我呗！——三天宵夜”
　　我苦笑：“哪怕是十天，我也不知道了，我刚才刚想打听其它问题的时候，就被驱逐出来了。”
　　老秦见我一脸正经的，不像说假，便叹了口气，望着黑漆漆的夜空，神经兮兮地嘀咕：“也罢，也罢，也罢……”一副气馁，伤心的模样儿。
　　我说：“你发什么痴啊，也罢什么？”
　　老秦摇着头：“你不懂……你不懂……”
　　这时候班主任浑厚的声音从我们身后突然响起：“不懂什么？”
　　我愕然，老秦也愕然，我把目光投向老秦：“你问他。”
　　老秦连连摇头：“没……没什么。班主任再见。”说完撒腿就往不远处的教室跑去。我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