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长公主之谋 这不是建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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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公主。”小莲笑得诡异。
“你想说什么？”对于她，既然斗不过，我也就索性直来直往。
小莲用衣袖轻掩嘴角，继续笑，笑得我胆战心惊：“还是由长公主亲自告诉您吧。”
片刻后，小莲停住了脚步。“到了，长公主就在里面等着您。”她的声音柔和不已，却绵里藏针。
我站在屋前，却迟迟不敢推开门扉。此时耳边传来了悲戚的乐声。
“你怕了？”小莲再次开口。
不理会她的嘲讽，我鼓足勇气推开了那扇木门。
一进入屋内，只觉青烟袅袅，檀香四溢。那房间内的布置也极为简朴，丝毫没有王家的奢华与铺张，有的只是简约与朴素。
正当我讶异之际，耳边的琴音也戛然而止。“你终于来了，坐。”说话的是长公主，此时她正坐在一张古琴前，出神的抚弄着，好似没有见着我般。
“参见定国贤公主。”我俯身行礼。
长公主没有任何反应，仍旧只说了一个字，“坐”。
“是。”依言，我坐到了长公主面前的那张椅子上，“不知定国贤公主找臣妹来有何事？”
“我要你和亲。”长公主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不嫁。”虽然我与丁耕此生无缘，但想到要与其他男子共度此生，心里仍是千百个不愿意。
长公主却好像没听到我的话般，继续说道：“是齐国国君厉轩辉。当初他刚即位时就发来了婚书，希望娶一位魏国公主为妻。当是父王没有当场允诺，只因齐国向来积弱，而与我国又无接壤国土，两国间还隔着个不容小觑的梁国。可这几年间齐国国力发展迅猛，去年更通过武力从越国手里夺去了嘉山地区，直接打通了与魏国的商业通道。我与大臣们商量的结果是，齐国虽无法在短时间内称霸一方，但我国若与他建立起姻亲关系，一可以发展商业，二可以牵制梁国，也算有百益而无一害。”
“我不嫁。”长公主的那些理由我一个也没有听进，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我不嫁。
长公主叹了口气，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婉卿，这不是建议，这是命令！”
被她的气势所震撼，我有些退缩，但心内的那个念头却开始无限扩大，“我不嫁！我不嫁！”我猛地站了起来，“即便是死，我也不嫁！”
“哦？”长公主的语调有些怪异，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好笑，“你放心，你不会死。只是有些人会因为你的任性而丧命。”
心被猛击了一下，我站在那里，对着长公主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你敢动幽若一下，今天我就与你同归于尽。”
长公主脸色平静，从古琴下拿出个锦袋扔了给我。“幽若很聪明，我可舍不得杀她。只是不知你认不认识锦袋中的东西？”
我有些颤抖的打开袋子，只见一两朵紫百合干花从中飘落。“你。。。”
长公主低下头开始为古琴调音，“我说过这不是建议，而是命令。”
我溃败的坐回位子，“为什么是我？论美貌，论才智我有哪点比得上其他公主？你为什么偏要派我去？”
“你还是没有认真听我讲话啊？”长公主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我说过齐国虽然发展迅猛，但还是无法在短时间内称霸。加之这几年我国接连打了些败仗，国力有些衰退，所以你那些漂亮的妹妹们，有的我也将其远嫁，还有的则打算将来许配给打胜仗的将领。而一旦齐国能够称霸，我定会再派其他貌美的公主前去和亲。”
我沉默了，虽然早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棋子，可为什么听到长公主这样讲心里还是阵阵的痛呢？
“不知为什么今天特别想说话。”长公主拍了拍我的肩，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关于先前夺嫡的事儿？”
我仍就用沉默应对。
长公主挑挑了眉，根本不在乎我有没有回答，只顾自己往下说：“在你走后一年，父王就染上了肺痨，群医束手无策，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为了社稷的稳定，一开始我封锁了消息。可终究还是让维杰王弟知道了，他甚至还召集了志杰，永杰，青衣，小福几位王子公主和一些朝中大臣企图废了太子，囚禁我，逼父王禅位。”长公主的语气终于多了些愤怒的情感，“原来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只是他们算错了一步棋，那就是我。其实我早在他们每个人的周围都安插了眼线。那些眼线都是他们永远都猜不到的人，有的是他们宠爱的姬妾，有的是他们并肩作战的好友，有的甚至是他们从来不曾正眼瞧过的仆佣。”
“小莲就是不曾正眼瞧过的仆佣？”我忍不住的问道。
长公主赞许的点点头，“你为什么不猜幽若呢？并肩作战的好友这一条她很符合。更何况她曾是我东宫的人。”
这次轮到我笑了，“你永远不会懂什么是信任！”
长公主愣了一下，继而面不改色的说道：“你讲得对，我是不懂。但至少我的不信任救了我很多次。”托起茶盏，长公主微微抿了几口，接着说道：“刚才的故事我还没说完。那起谋反案刚露端倪我就已将它扼杀，只是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和我在民间树立的宽厚形象，于是我决定放他们一马，几个大臣因其它案子被充军，我的那些弟弟妹妹也只是被我送出王都秘密软禁起来，对外则宣称是养病。”
“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模仿着长公主的语气，“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再装好人？”
“你变聪明了。”长公主的眼睛里跳动着欣喜的火焰，“对，不是没有证据，只是时机不对。父王的病当时还没有到无力回天的地步，如果那时我就发动攻击，反而有些显得我居心叵测；于是我开始等待，直到父王眼看就要撒手人寰的时候，我派了些人假扮成商人戏班进城，目的就是要引人注意。本打算再让侍卫假扮刺客夜袭王宫，好嫁祸维杰他们的，可最后我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长公主怎可能就此收手？
屋内的光线渐渐有些暗了，只见长公主起身点燃了几只红烛。“我告诉了你这么多，你也该回答我几个问题吧。”收起手上的引火，长公主来到我的身后，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听说父王死后，你没有半点悲痛之色。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他可是你的亲身父亲啊！”
我冷笑，“恐怕他只是你的父亲，而非我的。这十几年间我见他的次数可以清清楚楚的数出来，他和曾抱过我？亲过我？把我当作他的女儿？”。我停了下来，故作思考状，”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年我满月之时，听人说他好像抱过我。至于是不是情愿就不得而知了。”
长公主莫不做声的又回到了原坐。“是时候了，她也该到了。”
应声，一个女子推门而入。“幽若你怎么来了？”我诧异道。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长公主之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