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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玩具 ...

  •   音乐声炸响一般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不用说,大家心知肚明今天我身后这辆sexy morra属于席恪席老板了!”幕布解开,高架于展台之上的是一辆通身血红的双人座跑车,不知什么牌子,好像brand并不是重点一样,绚丽的机身就夺人眼球。
      她收回视线,饮酒:“真够无聊,不辞辛苦来赢一辆车。”
      他勾了一抹笑,道:“这可是零的玩具。”
      “席老板每次都来抢好货,这可让我们怎么活?”端着酒杯一声赛车手服的男人走了过来,揶揄却无敌意。
      鼓掌声自身后传来:“席老板参加的赛事,我等还是绕道为好,何必来自讨苦吃。”
      “王兄这可言重了,席老板再如何了得,我就不信他没有失手的时候,譬如说今儿个好不容易带来的女人,倒似乎拘谨得很,似乎并不能让席老板尽兴……嗯?”
      席恪但笑不语。
      “你们这些臭男人能捡点好听的讲么?今儿个生脸很多,但要我说,都比不上席老板亲自领过来的这位啊。”女人三十岁不足的样子,但美得别有一股风情,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过来的视线很不友善。
      “Alina这话,怎么酸酸的……”那说话的男人应景地笑了出来。
      “席老板,怎么着,还不介绍介绍?”
      “我姓宫,幸会。”宫夙抢了话,然后五个字介绍完毕。
      众人噎了一噎,“宫小姐和席老板,什么关系啊?”
      席恪突然于此刻揽过她的腰身,然后笑得很神秘,说了七个字:“不足为外人道也。”
      “哟,席大老板还要卖关子,指不定是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哦!”
      “你们想多了……”火花爆裂的声音恰好响起,众人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只见一条被各种废艇轮胎油桶等障碍物搭建起来的赛道,一面黑旗高高扬起,手持火把的十几个男女已经站定,席恪一把拉过她,对身旁几个人说了一句:“给你们露一手。”
      入那队列之前,有人递上一支燃得极旺的火把,席恪将之塞进宫夙手中,然后握着她的手,工作人员麻利得给他们铐上手铐。
      她被席恪牵着走到这一步,一点反抗不起来,等到终于有了力气的时候发令声预示着角逐开始,“跟我走!”
      两个人握着一根火把,冲过这一段各种难以描述的障碍路,火把不掉,火苗不熄,率先到达为胜。
      这条路真不是好跑的,参加这个倒霉活动的人都是练家子,一时间火苗四串,火星飞舞,席恪却似乎一眼就能看清占战局,专挑没人堵着的地儿走,可是路再怎么顺畅,暗箭总难防。
      突然窜出来的一对男女两手所持火把力道十足,甩得飞起,跟拿了把天下第一刀劈过来似的,席恪飞快地把宫夙撞出去顶包,宫夙咬牙,瞪着席恪毫不客气地踩上他膝盖,伸出另一只脚,踹翻了那根不知道自己是刀还是棍的火把。然后顺势绕着席恪的手臂,往他身后翻去,当眼睛触及席恪的背时,倏然想起了坐在他摩托车后座时他的背——一念之差,她直接将火把拽近身子,然后就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他背上不动了。
      席恪察觉到她的目的,只能由着她趴着,还十分体贴地伸出一只手去托着她的tun部,然后那一个瞬间,宫夙脸色腾地窜红,敢怒又不敢言:“你……”
      听着这一声被噎在嗓子眼儿里的呜咽,他心情大好地在她tun部拍了一记,惹得她再一脚勾翻了身后袭来另一把火柴棍,揪着席恪的衣领道:“走!”
      耽搁了一下,后头追来的人可就多了。席恪负重赛跑,这脚程却丝毫不落于人后,只是越发难缠了起来。
      宫夙本想着稳占席恪的山头,凡是都对给他去应付,然而,席恪似乎总有办法让她不得不出手,席恪的臂力惊人,单臂就能撑起宫夙,而宫夙恰好腿力极其彪悍,一脚过去,火星子乱窜,只是恰好此刻一把被旁人踢飞的火柴棍气势汹汹地砸过来,席恪看了一眼把后背留给他的宫夙,刹那间将背抵了上去,火芯砸在他颈部偏下,他一甩头便落了下去,宫夙转身的时候,就看见他莫名其妙地蹭在她背后,容不得她多想设么,席恪蓦地拽着她的手腕挡住了身后一根碍事的烧火棍,然后没松开,拉着直接开跑。
      不得不说席恪那精准的观察力令他成为一个不可多得的绝佳搭档,奈何他绝对是宫夙最不想要的那一个,这股别扭让他们之间的默契很是别扭,譬如手铐铐住的两人手腕因此摩擦出血红的印子,不过两个人显然不在乎就是了。
      既然这是一场追击赛,宫夙从来不缺乏赢的自信,而席恪又对她不会拖自己后腿深信不疑,眼看着前面就要到那用油桶架起来的高台上,结果被人横插一杆拦了下来,宫夙本身酒杯席恪弄得很糟心,简直有种想要做了来人的想法,不过还好被席恪拦了一拦,下手知道了些轻重,“你在这人杀了人,我可是得陪你坐牢的啊。”
      宫夙拉着他跨国转动的轮胎,席恪踹翻了一个火盆,拦住了后面的人,而前面还有一对男女捷足先登,宫夙火把脱手甩了出去,把男的砸了个七荤八素,然后和席恪飞快向前跑去,接住落下的火把,两部跨上了高台。
      霎时间,掌声雷动,音乐声像是撕裂的嗓音,席恪看了一眼身旁还在别扭中的宫夙,解开了手铐,在她冰凉的目光中笑了出来,拉着她跃下高台,接受各种目光的洗礼。
      一侧香槟正爆得很欢快,起哄声随之响起:“席老板找来的人真是非同小可……”
      席恪接过一个热辣的美女递过来的酒杯,表情邪佞,慢悠悠地往女人的ru沟里倒,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出莫名的魅惑,他的声音动人心魄的响起:“刚才夺的彩头请大家喝酒,今天别客气!”

      那美女舔了一口自己的xiong部的酒水,抬头去吻席恪,然而不知是不是宫夙的错觉,席恪似乎微微闪了一闪,那美女眸色灵动地吻在了他的咽喉,眼睛一直看着席恪,伸手又抹了一把滴到肚qi眼的酒,擦在席恪脸颊上,“席老板的酒果真美味……”
      当真……尤物,宫夙特地闪开让他们发挥,眼前那女人简直有种勾魂摄魄的滋味,衬着现下的氛围,她能看见多少男人都蠢蠢欲动,席恪却竟然能坐怀不乱……
      这种女人她一眼看去竟然大都如此,叛逆,青春,热情而魅惑,穿着火辣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冷意,仿佛眼底胸腔尽是火热激情。
      这样的女人,她身边顶多是无荒,还是她“巅峰”时候才能相提并论。
      太过磨人,于是身后一个雅痞的男人拽过那女人就是深深热吻,唇舌交缠。
      她想走了……
      起哄碎啤酒的声音轰炸大脑皮层,旁边海风一阵阵吹来,她竟然有点晕,甚至身子里漫漫窜出一条条小火苗,在烧着她的清醒,她扯了扯自己高束的领口,只觉得憋闷,有点想…...还没开始想,一双手伸过来把她的皮衣外套扒掉,露出里面的黑色工字背心,海风一吹,有点冷,她握住那只手抬眼,果然是席恪。
      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
      然后她迟疑的那一个瞬间就被席恪钻了空子,他握着她的腰一把将她往上送,宫夙被这突如其来的托起惊得发出了一道细微声响,落在了席恪耳中,格外好听,他顺着她的小腿握住她的脚踝,让她落下刚好跪在他的手臂上,而脚腕被掌握在他掌间,宫夙被这个姿势惊骇得昏了头,没有着力点让她无法只得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你干什么!”
      她转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那些女人都已妖娆的姿态偎伏在男人身上,只不过她和席恪之间的姿势太过另类,与其他比起来毫无情趣可言,但随着众人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他们身上,倒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暧昧,令人无端有种某种禁欲而又纵欲的瞎想。
      “你又不会让我抱——”他仰着头看她,视线迷离而危险,他又看了一眼周围:“这姿势总算还有些出挑。”
      她不是很明白,却有些生气了:“席先生!你——”
      旁边有人端过来一盘子的酒,“席老板,准备开始了,少打情骂俏了。”
      席恪歪了头:“看人家怎么做的,你喂我,还是我喂你——”
      宫夙猛地抬头,周遭一瞬间人手一杯酒的样子,男的喝酒哺进女人嘴里,或者女人哺进男人嘴里,却都激烈得相识一场征战,酒水飞溅,酒香四溢,沿着男女唇缝淌下的汁液,迷醉而yin乱,当真骄奢淫逸的场所……
      “不选可就没机会了……”席恪优哉游哉地提供一个选择,“我要是不选呢?”
      “你猜……”
      她知道,看席恪现在的眼神就知道她惹不起现在的席恪。
      转头,拎起酒被一饮而尽,席恪挑眉,“别喝光,我还没尝到滋味呢……”
      宫夙甩开甩开酒杯,也不管什么就向席恪的唇齿啃过去,席恪十分配合地张开嘴,任由她发泄一般胡乱地将酒灌进他嘴里,她喝了半杯,然后剩下的一口气往他嘴里灌,不管不顾,一杯接着一杯,席恪被她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无奈只得换个姿势,将她的腿盘在他腰间,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微微安抚着她的躁怒,然后在她想要脱离的瞬间,先她一步夺过酒杯,饮了,哺进她口中,她抗拒,席恪便将舌尖抵到她的咽喉迫她打开闸门,液体顺着嘴角留下来,席恪顺着她的唇线去舔舐,让意识到的宫夙脑中轰然乱了,有什么塌了,任由酒水涌进脑海,一张脸不知是醉熏还是蒸红的……
      她推开她,却险些不稳,幸好席恪伸手在她背后扶住了她,“别乱动。还有一杯。”
      于是又一杯,然后他说,“还有一杯……”
      席恪是不是调情的高手,那么一个动作,就让她瞬间无法动弹,连反抗的力道都丧失了个干净,四肢百骸有几脉冲动,可这冲动却让她握不紧拳头,看不清眼前的人。
      如此循环了不知多少次,她脑中乱得根本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她就着他的唇喝了多少酒……
      知道他放她下来的视乎,她几乎沾地就跪,反射性拽住了他的上衣,姿态极其惨不忍睹。
      腹部一阵一阵抽疼,然后疼痛变得剧烈,席恪眼瞧着她站不起来,当她手按住腹部的时候,一把将她抱起,问她“怎么了?”
      她紧锁着眉目,睁开一条缝看他,“胃疼,我能先回去了吗?”
      脸上潮红未褪,汗色却很明显,裸露的肌肤凉得厉害,他抬头对身侧几个人说了一声:“你们继续,席某先回了。”
      “诶……”身后人懊恼遗憾之声不绝于耳,但很快也就消失了,他让人放下那台morra的跑车,将她抱进去,把空调打到最高,然而性感的车身一跃而出,引得留下的人一派唏嘘之声……
      夜很深了,车内安静得可怕,宫夙的呼吸声很重,似乎声音里就有些痛意,她攥着安全带,看了看席恪的面色,说了句:“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兴致?”
      席恪回:“说不动话,就闭嘴。”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随口道:“我刚才是骗你的。”
      “哪件事?”
      “我不胃疼,只是烦你罢了。”
      “哦,是吗……”急刹车的声音和振动,让宫夙狠狠蹙眉,谎言被瞬间拆穿,她面色白了下去,席恪看在眼里,却不放在心里的样子,欺身过去,捏住她的下巴,“烦我?这是和老板说话的口气吗?”
      “你又把我当个员工吗?”
      “说得对,我没把你当员工……”然后他按住她的后脑,迫她承了他的吻,她甩开,“放开我……”喘得厉害,连带着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席恪问:“怎么?……这样……”他又吻了她……
      宫夙扳着他的肩膀,却使不上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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