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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天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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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意
小甫被送回牢内已经是昏迷不醒了,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他在自己的胸口发现了一封信。打开信才知道,原来和自己关在一起的就是名满天下的飞花盗,小甫笑笑,其实他也猜了八九不离十。信上写道“余小兄弟,我走了,我知道我是谁你心里大概也有数,非常感谢你没把我招出来,老头我出去办点急事,不日便来救你,切记别和上次那样倔了,如果有人问起我去哪里了,你就说我是飞花盗,想必他们也不会为难与你,还有你晚上做梦一直在呼唤一个名字叫莫雪的姑娘,我知道那一定是你的心上人吧,放心我会帮你打听的”。小甫把信塞进嘴里,毁灭证据,要是被人发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无罪也边有罪了。飞花盗,当真能上天入地么,说来便来说走便走。小甫这时真巴不地自己也会这上天入地的本事。许有理,张蕊你们都还好么,莫雪情况怎么样了。
大安客栈,一家在瑶算是很不起眼的小客栈,许有理入城之后就投了这家小客栈,地字三号房。房里传来张蕊担忧的声音,“不知道小甫现在怎么样了”。许有理道“我们还是先把小雪的事办了在说吧,这瑶城内医观众多,不知那家最好?”。张蕊眼里泛着泪,半晌才说出话“看见小雪这个样子,小甫有被抓进大牢,这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许有理安慰道“好了好了,别怨天尤人了,我们还是想想法子吧,这样一天天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能等,小雪能等么”。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当然不能等”。许有理刚想问来者是谁,两眼一黑不醒人世了。
浩瀚的夜空上,只见两个蒙面紫衣女子御剑而行。年迈一个的问道“宗主,为何选择了这个?”宗主笑道“莫非徐护法当真看不出来?我注意她很久了,当年前任宗主收我为义女时,说我根骨奇佳,百年一遇,但此女根骨绝佳,比之于我更胜”。徐护法笑道“莫非宗主也想收此女为义女?”。宗主笑道“有何不可?”。话毕,娇喝一声,速度徒然猛增,似一道流星划过天际。
话说许有理他们醒来时发现,莫雪已经不见,不知道这是福是祸,而小甫那边他们又束手无策,只好返回百八十村寻求村长们的意见。
不知不觉小甫已经被关有十天了,自从那次审讯过后再也没有人来审讯他,老头逃了,他们也不闻不问,非但不问,狱卒门对他似乎比以前更热情了。小甫想不透其中的原由,只能默默对着墙壁发呆,“哐啷”监狱的门再次被打开了,小甫知道是送饭的狱卒来了。狱卒把饭菜挨个放到牢门前,说道“说吧,吃了这顿你们也该上路了”。上路是什么意思在犯人们眼里再明白不过了,“冤枉”“我是冤枉的”“大人饶命啊”……之类的哭喊声咋起。小甫知道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用,于是安心的把饭吃完。
我就要死了么,莫雪还没听见我亲口对她说我爱你,我还有好多愿望没有实现,难道我就这么死了?不行,我不能。但我又有什么办法,这时小甫才发觉自己是多么无能,自己也许只是别人手里的玩物,不,连玩物也称不上,什么都不是。
狱卒嫌太吵了,嚷嚷道“吵什么吵,又不是叫你们去死,是祭祀大人要修新的祭祀台,叫你们搬石头去”。活着真好,这大概是所有犯人们现在的心声吧,当然包括小甫。
玉合殿,由于长期睡眠不好再加上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瑶嫣消受了许多,今天的早朝又被迫同意了重修祭祀台,虽然2年前就已经翻新过。现在他们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女王放在眼里了,可惜手中无兵权。正想着,下面就有人禀报,“陛下,丞相在书房求见”。瑶嫣暗笑,果然来了,也许这就是今天在大殿之上为什么不反对萧寒月了。穿过玉合殿的南巷不远处就是书房,左丞相早早的就候在那里了。
瑶嫣领着左秋进了书房,示意他坐下说话。左秋倒也开门见山道“陛下,近来碧河上游时降大雨,堤坝又年久失修,老臣认为很有必要重修堤坝”。好一个老奸巨滑的左秋,萧寒月摊小,他倒好竟然想捞这么一大笔,鬼都不相信他会把钱拿去修坝。见瑶嫣似有犹豫,左秋道“陛下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工程,陛下今天竟然都同意了大祭祀重修祭祀太这种荒谬的建议,而老臣一心为社稷着想,实在令老臣心寒啊”。瑶嫣知道,如果今天不同意必然引起左老贼的不满,后果不堪设想,随即道“一切就按丞相的意思办好了”。左秋大喜,恭身道“老臣替天下黎民百姓谢过陛下,那老臣就不打扰陛下了”。
左秋离去,瑶嫣翻读着母亲生前最喜爱的一本书,泪水沾湿了衣襟,儿时母亲的教诲历历在目。她用力合上书本,闭上双眸脑海里不断回现这几年所发生的事情,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肯定。就者这样静静地睡着了。
重修祭祀台的工程就在小甫被告之的下午动工了,他们被分为两队,一队负责搬运巨大的石头,另一队则是搬木头。看这规模怕有千来号人,小甫也是第一次看见祭祀台,主台高耸入云,下宽上窄,中间有一条石阶直通祭祀台的最顶端,作为附庸的两座小祭祀台分别在其左右,而大小祭祀台本身也刻满了看不懂的符纹,。因为二年前就已经翻新过,所以现在看来根本没有重修的必要,也许是那位祭祀大人为了显示自己的功德无量吧。
在工地上,有上千士兵把守着,想逃也逃不了。晚上,小甫他们干完活又回到了牢房,不敢想象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今天牢房的人比往常多了好多,是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和小甫同房的也是一个不大的青年。小甫见气氛好闷,便问道“你从那来的?”,“灵耘”似乎他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我莫名其妙被关了半个月了,我的朋友在外面生死未卜”。青年道“是爱人么?”小甫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这么问?”。青年答到“我的未过门妻子就是被他们霸占了”,青年说的很平淡,可小甫知道那是怎样的愤怒,那是一种宣泄不了的愤怒,所以选择平静。虽然小甫和他情况不同,但也同是为心爱之人,感同身受道“以前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世界的万恶和自己的渺小,我心爱的人可能至今好昏迷不醒,我却被关在这里无能为力”。一夜无话。
第三天,工地上运来了主台用的石料,听工人们说这种石头叫青龙石,不仅质地高,还泛出一种神秘的青色光晕,光一块青龙石的价格就够修几座庭院,所以当青龙石运来的时候,都是士兵负责搬运到指定位置。这时和小甫同房的青年凑过来低声道“这是个机会,你敢赌么?”,小甫明白他说的是思念意思,的确如果不趁这个机会逃出去,自己可能永远都要留在牢房里了。“赌,你说怎么办”,小甫问到。“呆会儿我数到三,我们就跑,到时候这边肯定有不少犯人和我们一样逃跑,我们朝青龙石运来的方向跑,那里虽然官兵较多,却大都是搬运石头,我猜他们也不敢放下石头来追我们”。小甫点头示意明白。
“大家快跑啊”青年高声叫到,这时立即引起了官兵的注意,犯人们见形势,似乎有一线生机,于是分分响应。顿时工地的场面乱作一团,“一,二,三,跑”,随着青年三字落地,小甫撒开步子朝预定好的方向跑去,而青年紧紧跟在他后面。枪打出头鸟这句话说对了,那些先跑的犯人们几乎都成了青年所算计的对象,当然小甫也不例外。眼看就要逃出虎口,小甫方向来了一队人马当住了去路,青年见势不好猛地把小甫朝士兵一推,士兵们被撞了个人仰马翻。就是这一点点真空的时间,青年逃脱了。小甫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已被士兵死死的扣住,少不了拳脚相加。
是天意弄人还是命运自有安排,小甫和大多数企图逃跑的犯人们被集体拉到了一块空场地上,等待他们只能是严酷的刑罚。前来训话的军官骑马注视这一批在他眼里不过只是奴隶的犯人,蔑视的一笑,道“一群无用的蠢材,你们在逃啊,在跑啊,老子告诉你们,今天我要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即便向旁边的副官道“道具都准备好了?”,副官答道“是的大人”。点点头,又向士兵发话,道“把他们都给老子拔干净了,这样才好玩,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