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不成魔》真爱的错

3、第三章 牢狱

　　第三章 牢狱
　　在瑶城的最中心，是女王陛下瑶七氏的宫殿，戒备森严。但就在不久前，名满天下的飞花盗成功盗取了瑶七氏最心爱的宝贝，凤头钗。话说这飞天盗专盗名人之物，凡被他盗的不是名满天下的侠士，就是红及一时的显贵，这瑶女王算是唯一一个被他惦记的天之娇子了。皇家的东西被一个贼悄无声息的顺走，对于皇家的尊严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打击。所以开初，此消息被封闭地严严实实。可飞花盗不甘心，在次潜入城内把此消息通过各种渠道散布。瑶女王哪个气，狠不能把他大卸八块。
　　就在余小甫以飞花盗同党的罪名入狱后，消息就传到女王这里。
　　女王寝宫，玉合殿，白墙粉绸，一个侍女正在为她梳妆。女王稍挪下身子侧过脸对侍女道“小红，你说，叶大人转来抓到飞花贼同党之事，有几分真？”被唤作小红的侍女恭敬地答道“小红不敢说”。瑶女王笑道“你这死丫头，越来越鬼精了，说吧，我不会怪罪于你的”。小红抿抿嘴道“叶大人从来不说谎话，除了他撒谎的时候”。“咯咯咯咯……”瑶女王被眼前这丫头逗地合不拢嘴。瑶女王，本名瑶嫣，自十七岁登基一来已有三年，如今权臣当道，实难有作为。用她自己的话说，她不过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瑶嫣好久都没笑的这么欢畅过了。
　　梳理完毕后便是早朝的时间，在她眼里这只不过是一种形式罢了，她只有点头的份。早朝的地点是整个宫殿的前殿，安邦殿，此时已聚集了不少的大臣，他们互相问候和奉承。明显可以看出他们分为两派，一派是丞相左秋，另一派是大祭祀萧寒月。两派敌视由来已久，自开国到现在，无时不是在明争暗斗。三年前，先帝瑶六氏神秘死亡，有人就怀疑系两派所为，但苦无证据最后不了了之。
　　早朝的钟声响起，大臣们依官衔排好队，陆续进了安邦殿。
　　瑶嫣看着下面各个自予忠心的大臣，心里暗暗发笑。还没等瑶嫣说话，底下大祭祀萧寒月傲然道“女王陛下，自我碧瑟开国至今已有四百年历史，可却满足于这弹丸之地，我等有愧于先祖，有愧于天下百姓，若不能大力发展国之军力，不用十年碧瑟将成为它国之物，届时我等就是亡国之奴，恕属下斗胆直言，国之盛则君明，国之衰则君昏，女王陛下若是明君……”。站在一旁的丞相左秋听不下去了，指着萧寒月大骂道“大胆，祭祀大人莫不是看女王陛下年青就好糊弄吧，什么国之盛则君明，国之衰则君昏，依祭祀大人之言，女王陛下不同意大人的观点那就是昏君咯”。大祭祀萧寒月冷笑道“左丞相断章取义的本事可不小啊，你知道我不是哪个意思”。左秋道“哼哼……，为下不恭，其罪当诛”。
　　瑶嫣见两派首脑争执不修，劝道“我知道两位爱卿是为我好，这样吧，此事容我考虑一下，过些时候在做答复可好？”。萧寒月和左秋同时道“全凭陛下做主”。瑶嫣继续道“如果众爱卿没有别的事，那就退朝吧”。
　　“乒乒乓乓……”玉合殿内转来瓷器破碎的声音，小红有条不紊的清扫着碎片。这中习惯已经持续了三年了，每次上完朝，主子都会大发脾气，可这些瓶瓶罐罐的就遭殃了。似乎摔累了，瑶嫣停了下来大口喘着气，喃喃道“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说着说着眼泪不禁流了下来，“母后，我好痛苦，你说我该怎么办……”。小红见主子这么伤心，心有不忍道“陛下，别伤心了，我想先帝也不忍心看到主子这样啊，主子还有小红呢，小红会永远陪在主子身边的”。瑶嫣默默看着小红，这个从小就陪自己长大的丫头，感叹道“小红，还好有你，不然……”。小红安慰道“对了，主子不是憋着难受么，我们去找飞花贼的同党撒气，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瑶嫣复问道“这样可以么？”小红肯定道“主子是女王，有什么不可以的”。
　　镜头回到余小甫这里，话说小甫被抓后就直接入狱，没有经过任何审问，他实在想不通他错在哪里。和他同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半百的老头，听老头说，他是24岁被入狱的，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十年了。和想象中的一样，监狱潮湿阴暗，各种寄生的蚊虫数不胜数，在监狱的唯一的好处就是衣食无优。
　　“小伙子，你真的是飞花盗的同党啊？”老头重复这个问题已经很多遍了。小甫不耐烦的答道“我说了我不是”。老头呵呵笑道“我看也不像，飞花盗是谁？那可是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他的同党那有这么怂的”。小甫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哼，大英雄，我看是大狗熊，当个贼很光彩么？”。老头笑道“纠正一下，是盗不是贼”。小甫道“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取不义之财”。老头气极道“什么是不义之财，苛捐杂税，鱼肉百姓，才是真正不义之财，一个小小的风头钗当年不知道要了多少老百姓的命，飞花盗不过是替老百姓拿回本来就属于他们的东西罢了”。小甫也不与置辩，他现在心最担心的还是莫雪，不知道莫雪现在怎么样了。老头见小甫沉默了，继续道“小子，怎么不说话了，无言以对了吧，我告诉你，世界本无公平可言，胜者王败者寇”。小甫突然道“你是飞花盗吧”。这一问可把老头惊了一身汗，转眼又恢复了正常“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自投罗网，是吧”。小甫断然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次换老头不做声了，小甫又道“不过我想也不可能，飞花盗还没那手段”。老头心里哪个恨啊，可是又不敢明说自己就是飞花盗。
　　“哐啷”牢门被打开了，狱头叫道“余小甫”
　　监狱刑房，也就是用恶吏们言行逼供的地方。小甫被狱头押到了刑房，这里除了各式各样的刑具，还有两个女子，其中的一个蒙面，但从穿着来看应该是大户人家，旁边大概是她的丫头。不会是他们想见我吧，可我并不认识他们啊，小甫新里莫名道。小甫并不知道，现在做在他面前的就是他们的女王陛下。
　　就在小甫打量她们的同时，瑶嫣也打量着面前这个貌不惊人却颇有倔气的人。“你叫余小甫？”，婉婉的讯问声从瑶嫣口里传出。小甫极不喜欢别人用高高在上的与自己说话，道“我们好象不认识”。狱头见小甫不识抬举，“啪”一记响亮的耳刮子扇在小甫脸上，怒道“小子安分点，大人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小甫脸一阵火烧般的疼，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见小甫还是不说话狱头抽出鞭子就要往小甫身上抽。瑶嫣见状连忙制止，恩威并施道“你又是何苦，如果你是飞花盗的同党，把他招了我给你黄金千两，不然免不了又要受皮肉之苦”。小甫反问道“如若我不是，是不是就能放了我”。瑶嫣被问住了，什么时候自己连这个主都做不了了，心里只有暗自流泪。小甫续而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狱头见小甫如此狂妄，抽鞭子不停朝小甫猛抽。小甫睁开血红的双眼，怒吼道“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赐予我的一切我会加倍奉还”。狱头手劲加猛，冷笑道“你能不能活着出去还是个问题”。瑶嫣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叫狱头住了手。看着遍体鳞伤的小甫，不忍道“狂妄也要有本钱，你好自为之吧”。小甫直起颤栗的身子，笑道“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那笑是从九幽之下来的么，为什么如此可怕，瑶嫣不禁打了个寒蝉，也没往心里去，但她并不知道就是这个如梦魇般的笑容给以后的世界带来多大的血雨腥风。
　　走出大牢，瑶嫣声音有点哽咽道“小红，你知道么，他刚才问我，如果无罪是否可以放了他，我竟然无法回答，我是怎么了，我究竟是怎么了”。小红见主子如此痛苦却也找不到理由安慰，释放一个无罪的人就这么难么。瑶嫣茫然地看着前方，全是无尽漫长的黑，想起了母后，想起了很多很多。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玉合殿的，洗涮完毕后。早早地躺在床上，但久久不能按谁，耳边不断响起起小甫那句话--- 如若我不是，是不是就能放了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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