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柒 “小朝,当 ...
-
“小朝,当初你的身体也是这样白,这样滑。”萧定乾说着,一边用手抚摸着怀雪的皮肤。
少年挣扎了几下,看许朝没有反应,而身上的人是一国之君,便渐渐放弃了挣扎,认命的任他摆弄。
萧定乾的手指在少年细腻欣长的颈项上缓缓摩挲,“小朝,我一直很喜欢你的颈。”
许朝心里一遍一遍的乞求他不要再用这个亲昵的称呼叫自己。
手指向下移,“小朝,你的锁骨也是这样精致”
许朝闭上了眼,不忍再看,不想再看。
“够了。”许朝声音颤抖着,满是悲哀。
“够了?怎么够?这还远远不够!”说完扯下少年身上仅剩的一点布料。
许朝上前,死死抓住萧定乾的手,“萧定乾!你够了!”
“怎么?看不下去了?那不如,你替他啊?”
许朝沉默了一会,答道,“好。”声音极低,带着颤音,狭长漂亮的双眼看着萧定乾,盛满悲哀。
萧定乾听到这个字,放声大笑,笑里带着一丝嘲讽,本来出色英挺的面容此时说不出的令人心寒。笑完起身,对床上的少年道,“滚。”
少年蒙了大赦,但走到门口碍于衣服已被撕碎,不敢出去,许朝脱下自己的外衫罩在他身上,少年赶紧推门出去了。
殿里只剩下他和萧定乾两人,一时间静得呼吸可闻。
“怎么?是你求朕,还不主动一点?”
许朝此时只觉得无力而绝望。
伸手解了自己的腰带,然后一件件脱下,萧定乾看着他不情愿的动作,脱到只剩里衣的时候萧定乾突然别开眼,说:“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嗯”许朝疑惑的望着他。
“陆风阑的事,朕会赦他死罪。”然后走到许朝身边,捡起他的衣物。
许朝仰头看着眼前的萧定乾,有些无措,而他只是一件件的替他穿着,系腰带的时候,他双手从许朝腰侧绕过,这姿势就像环抱着他。
许朝闻到了他身上龙涎香的味道,很好闻,突然想到在东宫的时候他每次为萧定乾穿衣,都能闻到这个味道,那时,这个味道莫名的令他安心。
穿好衣后,萧定乾向外走去,许朝在他身后说,“你真的会赦免陆风阑么?”
“嗯(èn)。”萧定乾没有停顿,推门而出。
怀雪还在门口,萧定乾看了一眼他,回头对许朝说,“既然他温柔可人心细如发,你自己留着用吧。”
说完回了御书房。
许朝带着怀雪回了府,一进门,青玉就急忙问道,“大人,皇上他……可答应您了?”
“嗯,答应了。”
“青玉替风阑谢谢大人。”说完跪了下来。
“起来吧。”许朝没再多话,回了卧房,他躺在床上,想着今天萧定乾的种种行为,心里充满不解。
第二天,刑部张榜,陆风阑因受父教唆,罪不至死,贬为奴,后世三代不得为官。
…………………………………………………………………………………………………
一个月后,
落絮游丝三月候,风吹雨洗一城花,已是阳春三月。
许朝无所事事的坐在府中后院的亭子里,享受着午后暖阳,手捧一本楚辞,有人在他身后为他披上披风,他回眸,是青玉。
“大人,春寒料峭,早些回屋吧。”
“迎春花开了,青玉,取坛江南春来吧。”
青玉忧心他的身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去取酒。
许朝有些倦了,索性靠在身后的木柱上,惬意的眯了眼。有人走过来的声音,他闭着眼,慵懒的说,“青玉,这么快就回来了。”
来人并未答话,许朝也不急,那人走到他身边,伸手取走了许朝手里的书,
“楚辞?好雅兴。”
许朝慌忙睁开眼,果然看到萧定乾立在身前,许朝赶忙起身行礼,萧定乾拉住他,
“不必拘礼。”
“……是。”
“您怎么来了?”
“今天事不多,便想出来看看你。”
“臣怎敢劳烦皇上记挂。”
“小朝,今日就别对我用什么君臣礼仪了。”
许朝沉默了一下,答道,“是。”
这时青玉抱着坛酒走了过来,之前青玉并未见过萧定乾,因此不知他是何身份,便问许朝道,“大人,这位公子是?”
萧定乾抢先答道,“在下萧何,许大人的朋友。”
青玉把酒坛放下,见礼道,“见过萧公子。”
“这位是如夫人?”萧定乾对许朝道。
“不,只是臣……我的一个婢女。”
“青玉,你先下去吧。”许朝道。青玉应了声是,走开了。
萧定乾看向青玉放在亭中石桌上的酒,“好兴致啊,许大人,这是什么酒?”
“江南春。”
“很配你。”萧定乾坐在石桌边的石凳上,“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与许大人共饮一杯?”说时浅笑着,许朝看着他,竟有些恍惚回到东宫时的错觉。
今日他穿着一袭靛蓝劲装,腰间配着玄色云纹锦带,银冠束发,清爽利落,配上他英挺出色的面容,倒颇有几分儒将的风雅。
“为何江南春配我?”许朝说着,拿起一旁的茶杯摆在二人面前,将酒起了封,清冽酒香盈盈散出,许朝给两个杯子里斟了酒。
萧定乾端起杯子,品了口,“江南春入口绵软,回味却悠长,跟你十成十的像。”
“多谢殿下抬爱。”许朝还是习惯叫他殿下。
“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与齐王的三年之约?”
“嗯。”
“殿下不是说过,齐王的事不准我插手么?今日对我说这事却是何意?”许朝端起杯子,喝了口。
“如果我杀了他,你会恨我吗?”
“我说过,齐王的人情债我已经还完了,他今后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你对他,只是一个人情债那么简单?”
“若您觉得还有什么,那便有什么吧。”许朝不欲与他争辩。
萧定乾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他了,今日春色正好,小朝可愿配我去郊外踏青?”
许朝愣了下,又答道,“是。”
“我是请小朝你赏光,而不是命令小朝,这时候你要说‘好’”
“………好。” 忽然想起小时候他也是那样,总是说,小朝,我喜欢你说‘好’,而不是‘是’,你一说‘是’就好像我勉强你做什么事一样。
许朝换了身衣服,与萧定乾一同出门,许朝家在僻静处,二人走了段路,人声才渐渐鼎沸起来,走上主街,沿街叫卖的商贩,络绎的游人,还有檐下伸出的一排飞扬的酒招无不散发着勃勃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