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姚崇

6、陆 沉浸在痛苦

　　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许朝走着回了家，大病初愈的他到家时双腿早已酸软得不行，青玉为他揉捏着，他躺在床上，不久便睡着了。
　　十多天之后陆风阑被押解回京，反叛的罪名扣在他头上，连同家里人都下了狱，等着择日问斩。
　　青玉偶然听说了这个消息，急忙跑来问许朝，“这个即将问斩的陆风阑……是不是刑部侍郎陆斐山家的公子？”
　　许朝此时正倚在榻上，翻着本佛经，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答了声，“是。”
　　“那……青玉能不能求大人救救他，哪怕是只救下他的性命。”
　　“为何？”
　　“他……他在一年前曾对大人您伸过援手啊，也有恩于青玉。”
　　“我救不了他。”
　　青玉突然跪下了，“大人，青玉求您，虽然您是青玉的恩人，青玉不好麻烦您，可这京城青玉就只认识您一个大人啊，求您去求求皇上，饶了陆风阑一条性命。”
　　“你为何如此重视陆风阑？”
　　“我…………”青玉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其实我曾是留仙楼的人……”留仙楼是京城有名的烟花之地，之前许朝并未刻意调查过她的身份，但是也从她平时的言行举止猜出了一些端倪。
　　之后青玉说出了她曾与陆风阑私定终身，但陆家不愿陆家公子与一个风尘女子有染，青玉没钱赎身，他们二人便约定一起私奔，她逃出留仙楼后在渡口等着她的良人，可惜陆风阑迟迟不来，眼看着留仙楼的打手就要找到她了，她便逃回了京城里，之后恰巧遇到了许朝，便求许朝收留。
　　“那他负了你，你为何还想着他？”许朝一直音色平和，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也许……那天他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许朝心中百味杂陈，他孤独惯了，但却希望周围的人都能有个好归宿，特别是青玉，一年来青玉对他很好。
　　“大人，求您。”青玉急的流了泪。
　　许朝伸手拭去她眼边泪珠，柔声说，“我试试，但皇上不一定听我的。”
　　“谢谢您，大人。”这几个字被她说得诚恳庄重。
　　许朝向她笑了笑，没再说话。
　　第二天下午，他思虑再三，带着怀雪进宫了，萧定乾在御书房，许朝进去行了礼，萧定乾疑惑的看了一眼他身后跟着的怀雪，
　　“小朝，这人是谁？”
　　“名唤怀雪，是臣府中的人，臣觉得他温柔可人心细如发，便想送给皇上为君分忧………”
　　“小朝，你这是什么意思？”萧定乾打断了他的话，磁性好听的嗓音此时危险的低沉下来。
　　“臣想求您放了陆风阑。”
　　“为何？”
　　“他曾有恩于臣。”
　　“不止吧。”
　　“臣所言确是事实。”许朝跪了下来，“求皇上放其一条生路，再说，一封书信并不能成为确凿的证据……………”
　　“是朕太纵容你了！”没等许朝说完，萧定乾猛地一拍桌子，茶碗被震了下来，碎在地上。“还敢往朕的床上塞人，许朝………长能耐了啊。”
　　“臣只是劝陛下不要错杀忠良。”
　　“那你以为送个人就能让朕收回圣旨吗？”萧定乾的嗓音里隐含着怒气。
　　“臣不敢。”
　　“你怎么不把你自己送给朕？”
　　“臣脏污之身，不配伴君。”许朝音色平静。
　　“哦？被朕上过就是脏了你吗？”
　　“臣无此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
　　许朝无话可说，只默默跪着。
　　萧定乾此时站了起来，经过许朝身边，拽着怀雪的胳膊便向后殿方向走去，回头对许朝说，“跟着朕。”
　　许朝只得默默跟上，进了后殿，萧定乾一把将怀雪甩到床上，“你今天给朕就在这里看着，看看当初朕是怎么弄脏你的。”
　　萧定乾骑到怀雪身上，扯了他的衣服，露出少年人光滑莹白的胸膛，怀雪双眼中充满了惊惧，看向许朝，“大人，救我……”少年人柔软的嗓音此时分外可怜。
　　许朝别过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