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卖屁股的小助理 ...
-
白一然要吃肯德基,田瓜瓜没胆子直接拒绝,便把王姐搬了出来。不说王姐还好,提完王姐,白一然把手中的卸妆水丢在洗手台上,转身出了洗手间。
田瓜瓜没料到白一然反应这么激烈,问神识石怎么办。神识石也没什么好招,只是催促田瓜瓜追出去,看看白一然要做什么,再出招。
田瓜瓜急跑两步追上白一然的时候,他已到了门前,就要开门出去。田瓜瓜抢先一步握住门把说:“你要去干嘛?”
“用不着你,我自己去买。”白一然推了一下田瓜瓜,想推开他,力气不大,最终没推开,田瓜瓜只是踉跄了一下。
大半夜让白一然一个人出去,王姐知道了肯定会剥了田瓜瓜的皮,心想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死之前让白一然美美的吃一顿,田瓜瓜像舍身取义、奔赴战场的勇士说:“我去吧,你在这等着就行了。”
白一然已经习惯晚上不吃夜宵,没有多想吃肯德基,只是试探一下田瓜瓜到底是和他站在一队,还是完全听从王姐的话。以前的助理把王姐的话完全当成了圣旨,好像违背了她的意志就会杀头一样,相反他们不顾白一然的感受,白一然说什么或做什么,如果没有按照王姐的要求,他们就会强行纠正他。
白一然万万没想到田瓜瓜竟敢违背王姐的意志,大半夜的给他去买夜宵,还是垃圾食品。白一然的眼神变的柔和,掺杂着感激、敬佩和无奈,看了几眼田瓜瓜,转身回到洗手间继续卸妆。
田瓜瓜在买肯德基的路上对神识石说:“石头,这个工作我可能干不过明天了,你发现没有白一然和他的经纪人,就是那个王姐,什么事都对着干。”
神识石说:“我发现了,我还发现你夹在中间不好做。”
“你终于说了句大实话,石头,”田瓜瓜委屈的说:“这种前行是狼,后退是虎的境地不是我能搞的定的。”
神识石鼓励他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小伙子,好好干,我看好你哟。”
王姐今天给了田瓜瓜一些钱,说是白一然日常的零用钱,有了钱的田瓜瓜花起来钱来不再舍不得,直接买了一份全家桶,提着上了楼。
在电梯上,田瓜瓜说:“石头,你知道我为啥不顾王姐的交代,给白一然买肯德基吗?”
神识石:“为啥?”
田瓜瓜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白一然想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我也想吃了,吃了一天的盒饭,回来的路上我就饿了。”
“好吧,”神识石说:“好吃害死人。”
田瓜瓜手里拿着房卡,直接进了酒店,白一然正坐在沙发上等他。见田瓜瓜进来了,白一然一弯腰把茶几上的东西一股脑的推到一边,说:“放这吃。”
田瓜瓜把全家桶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拿出一个炸鸡腿递给白一然,白一然像偷吃的孩子,低声说了句你自己吃,然后伸手从桶里拿出一个鸡腿啃了起来。
田瓜瓜边吃边拿过来两个杯子,一人倒了一杯可乐,白一然吃了两个鸡腿,喝了一口可乐,打了一个嗝,喊了句得劲,掏出一个鸡翅就吃,田瓜瓜想阻止他,说吃的差不多就行了,看到白一然狼吞虎咽,就像没吃饭的样子,心有不舍,最终没开口,心说反正买了,就让他吃个够吧。
田瓜瓜两个鸡腿下肚,白一然吃了两个鸡腿、三个鸡翅,这时有人敲门,咚咚咚的,正吃得尽兴的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白一然像头雄狮盯着待吃的猎物一样,把田瓜瓜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没发现下口的地方,最终身体前倾,双手抱紧田瓜瓜的头,伸出嘴在他右边脸蛋上蹭了几下,觉得不妥,又在他左边的脸蛋上蹭了蹭。
田瓜瓜长的不错,上学的时候追他的女生也不少,但田瓜瓜谈恋爱的兴头一直不大,到现在还没交过一个女朋友,除了小时候有人亲过他脸蛋,长大后还没人亲过他脸蛋。白一然虽只是在他脸蛋上蹭了蹭,没有亲,但那软绵绵的感觉还是感觉怪怪的,说不上多舒服,但绝谈不上恶心。
白一然没注意田瓜瓜僵住的表情,蹭完小声问:“我嘴上有没有落下的肉渣渣?”
田瓜瓜下意识的把白一然嘴周围看了看,摇了摇头。田瓜瓜说:“没有就好,你去开门。”
咚咚咚,门外敲门声又响起,比刚才的要急促,听到敲门声,田瓜瓜醒过神来,站起来去开门。
门外不是别人,正是离开不久的王姐。王姐气势汹汹的进了门,像个侦探一样,站在客厅中央把整个房间扫了一遍,伸出鼻子、深吸几口气,用力嗅了嗅。
田瓜瓜站在门口没动,想等王姐视察走后好关门,向茶几那边看了一眼,上面的全家桶不见了,不用说是被白一然藏了起来。
王姐突然转身,盯着田瓜瓜,那眼神和刚才白一然的眼神很像,都像要吃了他似的。王姐问:“房间里怎么有炸鸡腿的味道,你们是不是买炸鸡腿吃了。”
“没,没有。”田瓜瓜说的有气无力,连他自己都有点不相信。
王姐走到田瓜瓜跟前,盯着他脸上看了几眼,转身走到茶几前,检查了一遍垃圾桶,没发现其他的犯罪证据,返回来问田瓜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你看你那脸上,满脸的肉渣,快说把东西藏哪儿了?”
“他是吃了,我让他吃的。”田瓜瓜正在想怎么说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白一然说话了。
王姐又返回沙发,想听听白一然的解释,白一然盯着茶几,看都没看王姐一眼说:“今天收工的时候,王睿给了我两个炸鸡腿,我又不能当场吃了,又不好意思拒绝人家,只能让他带回来了,扔了可惜,我刚才就让他吃了。”
白一然的解释说得通,王姐想解释说不让白一然吃这些东西是为了他好,白一然不想听他解释什么,说了句我困了,要睡觉,站起来就去了里间的卧室。
白一然的态度很不友好,天确实不早了,王姐也懒得解释,转身走到房间门口,恶狠狠的对田瓜瓜说了句以后不要守着白一然吃宵夜,拉门走了出去。待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楼道里,猜想王姐上了电梯,白一然从沙发后抱着全家桶去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门口,白一然示意田瓜瓜关掉房间的所有灯,然后也来洗手间。
田瓜瓜拉门进了洗手间,白一然正坐在马桶上,手上拿着汉堡,大口大口的吃着,含糊不清的解释说:“快进来关好门,王姥姥会在楼下看咱们房间关灯了没有,没有的话,她还会上来的。”
白一然口中的王姥姥就是刚才离去的王姐,因和小倩姥姥一样狠辣,白一然私下称他为王姥姥。田瓜瓜关好门,靠在洗手台上,白一然递过全家桶说:“想吃什么,自己拿?”
田瓜瓜接过全家桶,看看周围的环境,尤其是看到白一然屁股下的坐便,他觉得这全家桶里的东西多了一种味道。不过,看白一然的吃相,多出的味道绝对是美味,田瓜瓜顾不得那么多,拿起一个鸡翅一口吃下半个。
吃到一半,田瓜瓜出去,摸黑把可乐拿了进来,没有杯子,两人对着瓶口,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一份全家桶全干掉,吃饱喝足,怕王姐再来突击检查,田瓜瓜找来一个垃圾袋,把犯罪证据——桶和瓶装里面,扔了出去。
从外面回来,白一然已经躺在了床上,田瓜瓜抱着被子就去白一然的床下打地铺,白一然侧身说:“瓜瓜,你不想打地铺,就去沙发上睡吧,我没事的。”
田瓜瓜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助理要在白一然的床下打地铺睡,好像古代守夜的奴才一样,解释不通,他就归结为这是王姐为了抬高白一然的地位,赢得助理的尊重,故意在整助理。
田瓜瓜认为自己没必要在白一然的床边打地铺,白一然又发话他可以去沙发上睡。刚才两人偷吃的时候达成了统一战线,战胜了共同的敌人王姐,他觉得白一然姑且可以算为战友,田瓜瓜也没客气,就去沙发上睡了。
躺在沙发上,田瓜瓜才想起自己和白一然都没有洗澡、刷牙,转念又想,天这么晚了,睡不了多久就要亮了,一晚上不洗漱又死不了人,明天再说吧。
田瓜瓜侧身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而里间的白一然却在煎熬着。童年时期被猥亵的阴影像一颗小树一样深深的扎根在白一然的心里,尤其患上抑郁症后,小树长成了大树,如果没有人在身边陪着,白一然很难睡着。
作为明星又不能常年和别人同床,王姐这才想出个办法,让助理在床下打地铺,这样即不同床,又可以陪着他。
以前的助理只听从王姐的,很多时候都是和白一然对着干,白一然就由着王姐让助理在他床边打地铺。田瓜瓜和以前所有助理不一样,顾忌他的感受,考虑他的意见,尤其是两人在洗手间一起吃了一桶肯德基,以前从未有人这样和他一起做过。
白一然觉得田瓜瓜讲义气、够哥们,虽知道自己的毛病,但不舍得让田瓜瓜打地铺,抱着自己能睡着的希望,让他去睡了沙发。不出意外的是白一然的心里状态没有多大的改观,没有人陪着,他还是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