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钟鼎之家》两株野草

3、第三章 自从林

　　自从林瑜玉出生之后，这贾府的贾老太君也是关心自己唯一的嫡女所出的唯一骨肉的。担心新进门的刘氏会怠慢她的外孙女儿，所以那是隔三差五的派人来信林如海。

　　信里的大意就是：自己的女儿不幸早逝，让自己这个老太太白发人送黑发人，日日伤心，也越发想念自己可怜的女儿所诞下的林黛玉。所以想要把黛玉接到京城去住之类的。

　　说来，这贾老太君也不愧是在贾国公死后撑起了贾府的女人，也是深谙文字的艺术，只字不提不放心林黛玉啊之类的话语，只提思念自己的女儿。

　　要是这贾老太君说不放心林黛玉，想要接过去住之类的话语的话，那林如海是万万不能让她如愿的，我的女儿在自己家好好呆着，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难道我这个亲生父亲还会虐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不成吗？

　　林如海想了一箩筐的拒绝的话，一条都没有用上，人家外祖母想自己的外孙女了，想要看看。难不成自己还要拦着不让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太在最后的日子享一享子孙膝下承欢之乐吗？

　　所以这就把林如海难住了，让女儿去吧，自己不舍得。女儿年纪太小，现在去了贾府，过了几年说不定连自己都不认识了。而且这黛玉原本就和瑜玉不是一个母亲，不趁着现在年纪小相处一下，等到了自己百年之后，虽然这瑜玉肯定会照顾黛玉，但这关系好和关系一般能一样吗？

　　这不让黛玉去的话，这也说不过去啊。这年头都讲究孝道，皇家都是以孝道治天下，自己要是做出这样的事不是现成的把柄吗还不得让人戳脊梁骨吗

　　所以这林如海只能无奈的用拖字诀了，想着拖个一年半年，这贾老太君说不定就忘了这回事儿了。

　　谁料到这贾老太君看这林如海迟迟没有答复，也猜得林如海的心思八九不离十了。等过了三个月之后直接让贾府的大老爷贾赦带人来了杭州城接黛玉。

　　话说这林如海在京城做了三年兰台寺大夫，等到任期满了之后又升官了。被皇帝派到两淮做了从三品的巡盐御史，简在帝心。

　　这贾老太君铁了心想要把黛玉接到贾府也是贾老太君看到林府发迹了，怕林如海娶了新夫人就和贾府疏远了（事实上该疏远的早就疏远了。）于是就想着把黛玉接过来，让两家亲近一番。

　　等到这贾赦来杭州接黛玉的船靠岸之后，这林如海是彻底没办法了，人都来了，还能让原模原样的回去？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贾府接黛玉的人选也是让人费解，二老爷贾政不来却让袭爵的大老爷贾赦来接。实在是耐人寻味。

　　话说贾赦这边可没有林如海想的那么多，他可是把这件事当成美差来做的。

　　不为别的，只因这杭州城是与扬州城比邻的，而这扬州城什么都比不得杭州城，却有一样东西，使得人们争相前往。

　　那就是扬州城的著名土特产——扬州瘦马。

　　这扬州也算得上是两淮盐商的聚居地，盐商可谓是富甲一方，生活奢侈程度可与皇家媲美，这生活环境是有了，但是这盐商的地位却还是极为底下。

　　久而久之，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这盐商们的心里也是慢慢变态了。扬州瘦马他们是迎合盐商们变态心理需求而产生的。

　　到了后来，\"养瘦马\"成了一项暴利的投资，有一大批人专门从事此项职业先出资把贫苦家庭中面貌姣好的女孩买回后调习，教她们歌舞、琴棋书画，长成后卖与富人作妾或入秦楼楚馆，以此从中牟利。因贫女多瘦弱，\"瘦马\"之名由此而来。初买童女时不过十几贯钱，待其出嫁时，可赚达千五百两。一般盐商见有利可图，竞相效法，蔚为风气，这时盐商垄断全国的盐运业，腰缠万贯、富甲天下，故在当时全国，扬州\"养瘦马\"之风最盛。他们的富足由此也养活了一大批傍其生存的行业。

　　这贾赦被林如海迎到了林府之后，和林如海大概传达了贾老太君的意思后，就一头扎进了扬州城。

　　这盐商一向是不以他人为恶的八面玲珑的一群人。见到这堂堂国公府的家大老爷更是百般招待，极为奢侈。更是听音知语，贴合贾赦心意的送了几个一等瘦马。

　　这瘦马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一等资质的女孩，将被教授\"弹琴吹箫，吟诗写字，画画围棋，打双陆，抹骨牌，百般淫巧\"，以及精细的化妆技巧和形体训练。二等资质的女孩，也能识些字、弹点曲，但主要则是被培养成管家人才，懂得记账管事，以便辅助商人，成为一个好助手。三等资质的女孩则不让识字，只是习些女红、裁剪，或是\"油炸蒸酥，做炉食、摆果品、各有手艺\"。

　　这贾赦在家中颇是受贾老太君的管辖，哪里去过此等美人乡，一到这里就乐不思蜀。

　　这头林如海知道这贾赦在扬州城的行径后，越发对贾府失望。但是，这失望归失望，黛玉还是得随贾赦一同去贾府。

　　只能趁着贾赦流连温柔乡尽量为黛玉收拾行囊。刘氏作为继母更是得样样收拾完备，样样不能落
　　下。以免被贾府传她冷待幼女。

　　期间还发生了一起事故，原来这林瑜玉年岁小，这刘氏又忙着为黛玉收拾行李，难免就会对林瑜玉有所疏漏。

　　这一有疏漏，就出了一件大事，这小小一团的婴儿竟生了满嘴的燎泡。原本在这个年代新生儿存活率就很低，大多数孩子在襁褓之中生病就因为医术的缺乏往往就一不留神就病逝了。

　　这可就急坏了林如海和刘氏，林如海盼了数十年才盼来这唯一的独子，早就对这个嫡子寄予厚望。林瑜玉对林如海的重要性可见一斑，所以林如海是万万不能让林瑜玉出事的。

　　这林瑜玉作为刘氏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可想而知，看见林瑜玉小小一团就受此折磨，是恨不得以身代之。

　　这好端端的一团婴儿怎么就满嘴生的燎泡呢？林如海在大夫看过林瑜玉的病症后得出林瑜玉是中了热毒的说法后，更是怒发冲冠，恨不得生吞了那人，盼了这么多年才盼来这么唯一的一个幼子，还想要下毒害他。这不是存心想要他林如海绝后吗？

　　林如海在摔了几个古董瓶的后，终于冷静了下来。

　　叫来了管家，道：“这件事给我查！三天内必给我查清此事，我要看看谁这么想要我林如海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