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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是南王爷 ...

  •   翌日,黎明时分。

      被尿憋醒,秦晓风挣扎着要不要起床。

      咦?

      手下热热的、硬硬的。

      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抱枕了?

      胡乱摸了几下,没有一点软软的毛绒绒的感觉,摸起来更像是人。

      短路的脑袋还未反应过来,本能地睁开眼睛。

      一睁眼便看到白皙的脖子,身侧躺着个男人。自己作乱的手还捏着人家的手臂,巴章鱼似地紧紧贴着南宁,一条腿甚至还搭在他的腰上!

      秦晓风瞬间清醒过来。

      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幕,她忍不住捂脸,这才多久,自己便原形毕露,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就是穿越也不作假。

      如此狂放的自己,真是-----不忍直视!o(╯□╰)o

      她决定,以后睡觉前一定要先将自己裹成蚕蛹一样,再也不踢被子再也不动来动去了!

      小心翼翼地将腿移开,抬起南宁环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放下,她这才得以离开他的被窝,整个过程心惊胆跳,就怕南宁突然醒来。

      一眼望去便看到被自己抛弃,孤零零皱巴巴地缩在床尾的被子。心里默默对它说了声抱歉,她发誓以后再也不抛弃它了。

      房间里灰蒙蒙的,天还未完全亮,她估摸着应该是早上六七点的样子。蹑手蹑脚地起床,去厕所解决人生大事。

      厕所在厨房后面,一个简单的只容得下一个人进去的隔道里挖了一个坑,在坑的上面放置着两根木板,中间形成一条狭缝,便是蹲位了!

      便是万般嫌弃,现在憋急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庆幸地是,她现在只想上小号,不然,她上哪儿找纸去!

      想想就觉得可怕。

      听到秦晓风回来的脚步声,南宁赶紧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事实上在她乱摸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未免彼此尴尬只好装睡。

      等她重新躺下,呼吸均匀时,他才悄悄地睁开眼睛,瞥了瞥规规矩矩睡着的人儿。手不由得摸了摸还有些痛的小腿,真难以相信————就是这么个看似文文静静柔柔弱弱地人,差点把他踢下了床!

      前几天都没这样,怎么昨晚就.……

      难道是因为之前昏迷着没意识?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起床准备去打水回来煮饭。昨天没有打水,用的是前一天挑回来的,水昨晚已经用完了。

      打开房门,早晨清凉新鲜的气息铺面而来。院里的小鸡也已经醒了,一看到他马上兴奋地跑了过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抢着要吃的。想着它们昨天饿了一天,便多扔了两把吃食进去。

      他还等着它们长得肥肥的,下蛋卖钱呢。

      小河边离茅草屋有大约一百米的路程,来回跑了两次,总算把水缸装满了。

      红薯刚从锅里捞出来,南宁一转身便看到门口站在的秦晓风,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微微一愣,“你醒了?”

      看着面前俊秀的男人,想到自己在他怀里睡了一晚上,秦晓风忍不住害羞地低下头,嗯了一声。

      “你等着,我去弄水洗脸。”

      将碗放在矮桌上,南宁拿出木盆用清水洗了洗,才将壶里烧好的开水倒进去,添上一点冷水。试了试温度,这才让她洗脸。

      没有洗脸帕,只好用手。洗完脸,看着盆里隐隐约约的倒影,秦晓风突然想起还没看过自己现在长什么样,正好趁此机会仔细看看。

      没曾想,这一看吓得她大叫起来。

      妈呀!谁能告诉她里面唇红齿白的南王爷是怎么一回事?

      穿越之前,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看到自己漂浮在空中处在一个名叫凤天国的女尊世界,她能够听见她们说的话,却离不开一个人十步———南王爷凤兮望。无可奈何,她像一个看客一样见证了南王爷凤兮望从生到死,知道她所有的事。

      好坏不予评判,只能说她是个可悲又可恨的人。

      但是现在,为什么自己变成了她?!

      想到南王爷在水里磕破脑袋时,自己被一束光吸走,她就忍不住骂一句:贼老天!

      事实已定,她无力挽回,能怎么办?

      去死吗?她还没活够。

      就这么活着?看了看这家徒四壁的样子,她觉得难以接受。

      回皇宫?处处危机,人心叵测,她可没那么多心眼去应对。

      看着面前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南宁,眉头皱成了山丘,一只手抬起来想碰自己却又怕吓到自己的样子。她突然觉得,第二种选择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而且,谁说穷就一定会穷一辈子的。她就不信了,凭她的知识技能聪明伶俐会挣不到钱?修不起新房子?过不上好日子?!

      贼老天,你不让我好过,我偏要好过给你看。

      秦晓风愤愤地想。

      不过现在的她应该叫凤兮望了。

      从这一刻开始,秦晓风就是凤兮望,凤兮望就是秦晓风。她会替她好好活着。

      *
      打定主意,她朝南宁温柔的笑了笑,“别担心,我没事。”

      “没事就好。”看着凤兮望一脸肯定的样子,尽管有些不相信,南宁也只好把疑惑吞进肚子里。

      吃完早饭后在凤兮望的强烈要求下,南宁只好带她一起去李大夫家,正好顺便看看她是否已经完全好了,有没有失忆。

      茅草屋背靠着山,屋前是一片竹林隔着一条河流,屋后是一块开垦出来的荒地,上面种着几颗白菜,绕了几条杂草从生的小路,视野方才开阔起来。远远望去,几处人家田地映入眼帘。田里的稻谷早已收割完,小孩子们被拾掇着将家里的鸭子赶到田里去寻找食物。一群群的鸭子嘎嘎地边走边叫,一到水里立刻欢快地游来游去,有趣极了。

      经过几块田野,又跨过一个山丘,终于到了李大夫家。李大夫家背靠着山丘,是村里少有的砖瓦房,院子用半人高的栅栏密密实实的围着仅留一道木门,门口几块土地种着蔬菜,一个穿着黑大褂的女人正在地里忙碌着。

      “李大夫。”

      听到喊声,正在拔草的女人抬头望了一眼,脸上立刻笑了,手上动作未停,“南宁啊,今天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看病的。”

      “看病?”南宁从小到大就没花钱看病过,怎么会特意过来看病。她疑惑地抬头看了过来,这才注意到南宁身后的凤兮望,想起前些天南宁捡到一个受伤昏迷的女人,她还去看过,这才明白过来。

      “噢,是帮她看吧。”她也不拔草了,站起身搓了搓手上的泥,走到南宁前面领路。

      一进院子,便看到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坐在小板凳上正撑着脸注视着地上吃东西的鸡,凳子旁放着一个小木盆,盆里装着少许混杂着糠的红薯泥。听到有人进来,他抬头一看欢快地叫道:“南宁哥哥”。

      南宁笑着回应,摸摸他的小脑袋,夸道:“小宝真厉害,小鸡都养这么大了,南宁哥哥的小鸡都还没长大呢。”

      小孩子都禁不住夸,听到比自己大十岁的哥哥养的小鸡没自己好,笑得更欢快了,惊喜地看着南宁,“真的吗?前天有一只小鸡还下蛋了呢!”

      里屋忙碌的何漫听到这话,从窗户里冒了个头出来,笑骂道:“你南宁哥哥的小鸡才养一个月,你这都养了三四个月了。”

      “这样啊。”本来高兴的脸蛋立刻焉了,垂头丧气起来。

      “小宝还是很厉害的,小鸡都长得肥肥的还能下蛋了,是吧?”看他这样,南宁赶紧鼓励他,说着递了个眼色给凤兮望。

      凤兮望立马点头,“是呀!我都不会养鸡呢,小宝真厉害。”

      小宝这才又高兴起来,开心地对凤兮望说道:“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看着小宝兴致勃勃地拉着凤兮望的手,教她怎么养小鸡,他笑了笑,进屋去找李大夫。

      “小宝又顽皮了。”李大夫无奈的看着南宁。她已经洗过手了,正在整理晒干的草药。

      “没有,小宝这样挺可爱的。”南宁真诚地说道。小宝天性活泼,聪明伶俐,也很乖巧听话,村子里的孩子看到他要么捉弄要么当没看见,也只有小宝总是很开心愿意和他玩,还会同他分享秘密。

      “你这才来就是专程给她看病的?”

      “也不是,我就是有点疑惑她到底是不是女的。”

      听到这话,李大夫停顿了下,哼了一声,假意生气道:“你还质疑我的能力不成”

      南宁赶紧摆手,“哪会,我就是看她太柔弱了像个男孩子一样,还怕黑。”

      “她是男是女重要吗?难道你还养她不成?”要知道她不过是捡来的,救她一命花了许多银子不说,何况南宁自己生活都有点过不下去,摊上那样吸血的亲戚,李大夫也只能摇头,爱莫能助。

      南宁犹豫良久,这才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打算原由和盘托出。

      李大夫听完,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她确实是个女的,你放心。”想想又觉得气愤,“她柳春花白占了你这么多便宜,现在还要将你卖了,这还是人吗!她们一家就是一群吸血的白眼狼,你就该和她们断个干净。你说说你,除了你家那破茅草屋,田地粮食她哪样没占?现在可好,借着自己大娘的身份,打着给你嫁个好人家的名义还想把你卖了,她良心被狗吃了吗!”

      听到骂声,其他三人都以为发生什么事了,一致地跑向堂屋。李大夫的夫郎何漫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妻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那个老妖婆又在作怪,说要把南宁嫁给镇上的李员外作小侍。小侍低人一等就不说了,谁不知道她已经五十多岁了,有着虐待人的怪癖,至今没有一个孩子,南宁过去焉有好日子过!”

      “她这也太歹毒了!”何漫担心的看向南宁,劝道:“你就该和她断绝关系,你想着她是你唯一的亲人,你看看她怎么对你的,何况当年你娘亲是入赘的,你也跟着你爹姓,和她算不上一家人。趁早离了,你也没那么多麻烦,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南宁心里涌出一道暖流,看着屋里关心着他的人,笑着说道:“好,听你们的。” 被欺诈坑压十多年了,那点淡薄的亲情早已被消耗掉,也是时候该结束了。望了一眼正牵着小宝的手担心自己的凤兮望,他想他还要养家呢。

      看他确实想通了,李大夫也就不再多说,朝凤兮望招了招手,“你过来,我看看头上的伤好得怎么样了。”仔细检查了一番,又把了把脉,她才问道:“你会武功?”普通人的脉相不急不缓,而这练功之人则存在一股气包裹着,所以频率也要低些,相对而言活得更久。

      凤兮望想了想身体的原主人,她确实是会武功的,一套鞭法耍得极好,只因为这样会使她横行霸道时更加威风。现在她的身体就是南王爷的,也是说她会武功。

      这个发现令她高兴地笑了起来,点头朝李大夫感激地笑了笑。要不是李大夫说起她都没想到这事。

      看着凤兮望肯定的回答,想来应是她受伤时内功尽失,所以未被发现。有武功才好,这样南宁被欺负时也不怕了,也能帮着南宁养家了,至于怕黑,谁没点毛病呢?清咳了声,李大夫这才继续说道:“她的伤已经全好了,你们不必担心。”

      惊讶于凤兮望居然会武功的南宁回过神来,诺诺道:“那就好。”

      看完病,拒绝了何漫再三挽留一起吃中饭,南宁带着凤兮望原路返回。没想到绕远路,还是避不过不想碰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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