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觉醒的前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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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六日，这一天，注定被永远铭刻在小七的人生中。
清晨的开始，其实是普通的。许逽和小七决定去城市的二手车市场探看。这也是许逽一早就计划好的。
因为二人的身份，尤其是小七，他们能避免就要尽量避免公共交通。许逽觉得，来源不明的车其实是最好的选择。为了找到这种车，各种“私下”的市场是他们不能放过的地方。
许逽曾经提出过去华国遥远的边界，阿尔将或者那孟。但是被小七否认了。因为如果海岛疗养院的幕后真的像他们设想的那样强大，那完全可以控制全国的网络，也就是说他们去哪里根本没有区别。他们恐怕隔几年就要换一个地方，这就要求他们找的房子必须处于交通有利的地位。
“我们走吧。”两人在简单用过早餐之后，小七提议出发。
“我之前查过了，大概过五公里之后才会有这种市场。”许逽有些担心地看着小七，路程太远，尽管他已经知道小七的体力惊人，但是他依然习惯性地把他看成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
“没关系。”小七倒是无所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要冒险。”
许逽自然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他只好给小七准备了一些水。在检查了两个人的伪装没有问题之后，他们开始了今天的“旅行”。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闷热，太阳在空中高高在上地俯瞰着人类，丝毫不考虑底下的人们是否承受得住它的热量。
小七抹了抹额头，他这还拿着遮阳伞出来的呢，汗都要把他的妆弄花了。这完全不像是他之前查过的枫城的天气啊。
“喝点水。”许逽把水瓶再次递给小七。
不过小七摇了摇头“喝水也消不了热啊，这还远着呢，省点吧。”
许逽也没了办法。今天的天气格外怪异，枫城地处北方，五月份绝不至于达到三十度的高温。何况昨天的天气预报根本也没有报道今天气温会大幅度上涨。
“我去给你买点冰糕吧。”许逽看小七不断地擦着汗，还要撩起已经贴在额头上的刘海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咳咳，没事。”小七本来是想拒绝的，没想到一开口就咳嗽起来了。这下他拒绝也没用了，许逽肯定是铁了心要进商店的。
“好吧，买就买。要那种全是冰的。”小七也不怕浪费时间了，决定了之后反而是拉着许逽去找他记忆中最近的小卖铺。
“就这，我昨天扫过一眼，果然在！”
许逽这回真的是叹服了，小七找到的这家小卖铺就是昨天许逽指出的手机地图中不存在的店铺。二人为此还争执过。原来真的是地图没有更新，小七是正确的！
两人走进去，老板娘看起来十分倦怠，并没有搭理他们。二人自己从冰柜里拿了自己喜欢的口味。
“您好，结账。”
听到结账两个字，柜台后的老板娘这才瞥了一眼两人拿的货物“一共是三块五。”
许逽正打算掏钱，就看见老板娘从柜台里拿出了一台机器。
“这是……”许逽看了一眼，不好的预感骤然间传遍四肢百骸。
“昨天刚下的通知，所有的顾客都要指纹验证。您是不知道，那帮警察半夜才通知了我们这些商家，还先验的我们，您没看我这都没睡好嘛。”
“哈，哈。怎么买个东西还扯上指纹了？”小七觉得自己的笑容有些僵硬，就这几秒钟的时间他的脑子已经转了很多弯。他不知道这机器是不是瞬间就可以验证出来什么，可是他根本没有资本去赌。
“谁知道呢？”老板娘听起来也是抱怨的意味颇大。“您说我们这些做买卖的，这多不方便。”说完，老板娘有些神秘地探着身子靠近二人。“我听隔壁烟酒店的老板说啊，我们这来了一个杀人犯，还是重大杀人案件啊。估摸着警方是想到处撒网。”
许逽和小七的心情现在是一样的，尴尬又无比的焦虑。两个人原本以为躲避地铁，火车站这些场所就没有问题。真是想都不敢想，这些人居然会连小卖铺都不放过！小七悄悄瞅了一眼门口，身子稍稍侧倾，想要看看能否快速从门口逃出去。就在这时，小七忽然顺着门看到了天花板上悬挂的监控摄像头。那绝对不是普通百姓安装的普通款式，是警方干的嘛？还是……
“我们也还是要听上面的，这小心一点总没错。”老板娘把指纹检测仪往前推了推，示意二人来验证指纹。
“我……”小七第一次觉得有些心慌意乱，明明算不上什么大场面，当时从海岛疗养院里逃出来时，他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平静如水的。为什么现在。
就在小七努力理清自己的思路时，他感觉许逽在他的背后写了一个三字。
三？小七还在想这个字的意思，许逽就上前迈了两步。挡住了小七的身体。小七看见许逽的手指在他自己的裤边线那里轻轻地点。
一，二，三！
许逽点到第三下时，小七领会了意图，瞬间从门口跑了出去。
小七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他的耳边全是风声，他甚至没听清老板娘在他身后叫喊着什么。
他在记忆中搜索着地图，快速窜到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去。他现在才深深地懊悔为什么昨天在逛街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哪里有监控，哪里是监控的盲区。他只顾着为自己的能力沾沾自喜，这一点的骄傲简直是自取灭亡。
他在一个小过道中又改变方向窜到了另一个过道中。这就是当初许逽和小七决定买这片行政区房子的理由，这里的城市规划复杂。大道旁边都是一些纵横交错的胡同，非常方便逃生。
他脑海中的图像越来越清晰，简直是有一张地图在放在他眼前一样。但是……
“头，头好痛！”小七按住自己的头，脚步也慢了下来。“怎么会……”小七发现越想一些事情，头部的痛感就更强烈。
“可恶！”他还不能停在这里，他要马上赶回去。他还不知道许逽到底怎么样了！
虽然这是两人之前就商量过的办法，一旦出现突发状况。小七先走，两人分头行动。一是因为许逽其实还游离在事件之外。他这次做的事情量刑也不会多严重。二是许逽是个筹码，只要他不开口小七在哪里，反而有活命的机会。相反，小七一旦被抓住就全完了。
可是，小七还是止不住地担心。“怎么回事……以前从来没有过。”头部的疼痛几乎是像要从内里撕裂开一样。小七使劲咬住嘴唇，嘴唇不断地渗血，这才勉强没有发出声音。
小七的腿已经没法站直，他现在是半弓着的状态，挨着墙壁一寸一寸地往前移动。仅靠意志来支撑。
“317？”
背后的声音适时地压住了小七的痛感。他转回身，看见了身后站着的两名男子。没有穿着警卫队员的衣服，但是小七知道他们是谁。毕竟这世人还有几个能喊出317。
两个警卫队员有一半是靠运气懵的。他们总部接到了警报，安主任立刻召集一半的队员前往。虽然队员不知道安主任为什么会来，但是他带着上级的调令。而且利用卫星确定位置后，立即分批让人堵住附近的所有胡同路口，逐个排查。最后警告他们不要在意性别，身形。只要是可疑人员都要排查，这点所有人都很佩服。
“真的是你！”两人都有些兴奋。这可是立功、出人头地的好机会。“快告诉其他……”
人字还没有出口，这名队友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他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濒死的眼睛中全是不可置信。他是怎么冲到眼前的？他……
“老三！”旁边的那名队员早在小七冲过来的时候，就往旁边撤了一步。他也没看清小七的身法，他只是恰巧注意到了旁边消失的木棍。
他看着已经变成尸体的队友，这个实验体用棍子贯穿了他的咽喉，直接毙命。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这怎么可能……
“你这个混蛋！”警卫队员立刻拔枪，早就忘了通知他人的事。
小七已经把木棍从尸体的脖子上拔出，瞬间血液向外喷溅，变成了一道红色的彩虹。
“哈哈哈”小七感觉不到头痛了，他只能感受到血液中的疯狂“你们真是来得太凑巧了。”
队员没有听前面这个疯子的胡言乱语，他对准了方向，等着子弹射穿这个混蛋头部的美妙场景。
“啊！”队员生命前的最后一声叫喊也被小七沾了血的手死死捂住。
他看了看腹部晕染开的红色，这个实验体，不，他不是实验体，他是被制造出的恶魔。
第二具尸体制作完成。小七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疼痛已经完全消除。他把棍子扔在两人旁边，拿出放在上衣口袋中的火柴，他等这一刻好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听着就像最纯真的孩童的笑声一样。
五月十六日，上午十一点五十八分。枫城左四道的罗明巷发生火灾。火警接到群众电话赶到现场时，火势并不眼中。在灭火过后，火警发现巷子中有两具被焚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警方闻讯赶来，初步判定这是为了毁尸灭迹而引发的一场火灾。
小七很注意身上不要沾染任何血迹，手上的血迹也早在水坑中洗干净了。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格外的轻松，几乎是一路旋着回到了出租屋内。
他拿出钥匙，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直接推开门。“许逽？”
“许逽，有人找你。”门内温柔的女声响起。
小七站在门口，甚至忘了关门。这女人是谁？
还好小七没有轻举妄动，许逽已经从门里出来了。“小七，你回来了。”
“许逽”小七的眼神又重新变回柔软。“你怎么样？”
“在你后面我也紧跟着跑了出来，然后我猜老板娘应该是拉了警报之类的。我在墙后看见有一队人赶过来，在巷子那边进进出出。我正观察着，没想到后面就有人叫我名字，我还以为有人追过来了呢。”许逽笑着摇摇头。
“吓到你真是不好意思了。”女人走过来，看着许诺微微地笑。
“我哪里能想到还能在这种况下碰上老同学。小七，这是我的大学同学柳苼。她今天帮我成功地骗过了那群人。”
“没有，别这么说。”柳苼的脸色沾上来了一抹绯红。她低着头，瞧着许逽，眼里是要溢出的情谊。
小七默然地看着两个人的熟稔。一股躁动的情绪在心里炸裂开。他看着许逽，他第一去审视自己的心思。他想这个男人只看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想过。要办到这些，那这个女人……
小七又回想起刚才巷子里发生的那一幕，整个人又重新陷入兴奋中。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觉醒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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