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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不饿 他抱歉的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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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黎耸耸肩，“不干什么。”
崔靖哲来回踱了两步，说：“我知道了，你又想辞职了对不对？”周黎默不作声，他停下来，双手插兜儿里，一脸不满地望着她，“太不够意思了吧，给句实话就那么困难？”
周黎听了一笑，“你这不是都知道了么。”
崔靖哲说：“如果是这样，那我建议你，再等等。”
周黎问：“为什么？”
崔靖哲解释道：“那姑娘家可是有红色背景，行事低调得很，跟王总到底走到哪一步了谁也说不准，到底能不能成还要打个问号，你就再等等，过一阵子应该就有消息透出来了，看看情况再做决定，别整的跟上次那样，辞职没辞成，还搞出一推麻烦。”
周黎有些不以为然，攀龙附凤的机会不是那么容易有的，到时候就算她不走，王绍晖还要赶她走呢。不过崔靖哲说的也有道理，都这么多年了，不必急于一时，“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她走到门口换了鞋，正要开门，突然转过身，问道：“刚才那个女孩儿，成年了么？”
崔靖哲听她这么问就怔住了，盯着她好半天骂了一句，“fuck.”
周黎忙道：“别激动，我只是问一问。你知道的，现在的女孩打扮一下很难看得出年龄……”
崔靖哲被她这种阴暗的揣测气得肝疼，黑着脸忍无可忍地道：“我虽然不算什么好人圣人，也不至于是个搞未成年少女的人渣吧。”
“我没说你是，好吗？”周黎还有些不放心，“那她是你的粉丝么？如果是粉丝那……”
崔靖哲不耐烦地把她推出门外，“行了，你还是先操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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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父母和经纪人赵哥电话轰炸了一上午后，季锋终于决定去解决一下这个烂摊子。
季晋鹏和冯惠被气得筋疲力尽，已然没有力气去骂儿子，赵杰虽然也是又急又气，本职工作总还是要完成。他写了一份道歉声明，要求季锋把密码发给他，以后微博账号就交给他打理，想不到季锋无论如何都不肯同意，赵杰一口老血吐出来，他体育圈混了十年了，就没见过季锋这样的奇葩。
说他难搞吧，也并不是，起码他性子不刁钻，私生活不乱，训练也努力；说他好相处吧，又总是做出些难以理解的事，别的球员闯祸了第一时间找经纪人，季锋是直接找不到人，这就要命得很了，他还没意识到自己是公众人物，说话做事那叫一个随心所欲，一会儿给记者甩脸，一会儿跟球迷对喷，爽快一时却遗患无穷。如今市场化职业化的体育圈，运动员场下也得经营形象，对媒体和观众不友好的行为，从小的方面说影响运动员本身的商业价值，往大了说是伤害球队和联赛的形象。
赵杰把这些道理反复跟季锋讲，说得口干舌燥，只听他嘴上应着，心里也不知道听进去几分。
挂了电话，季锋收到赵哥用短信传过来的道歉声明，看都懒得看，直接复制粘贴到微博上发布出去，然后关了私信。
客厅传来开门声，是周黎回来了。
出门连个招呼都不打，电话也不接，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季锋心里很不痛快，可是因为今早的事，细究起来他好像也不占理，只好别别扭扭地说：“大早上的你去哪儿了？”
周黎没说话，咣当一声，把钥匙扔在茶几上。
随着这声脆响，季锋的心也跟着一颤，他想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他假装不经意地从她面前走过，周黎靠在沙发上，双腿自然地舒展着，整个人状态很放松，看起来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
周黎觉察到他观察的目光，也歪着脑袋瞧他，嘴角一扬朝他伸出手去，“过来。”
季锋走到她面前站下，握住她的手，周黎却把手抽出来，再从他衣摆处伸进去，勾住了他的腰带。
她的神情举动那是相当的不正经，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示了。季锋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早晨还不愿意，现在又这样，一会儿一个样反复无常的，他糊涂了，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他按住她作乱的手，脸上有些不情愿，“周黎……”
周黎可不管他情不情愿，也许是他的拒绝太软弱，又或者是她对他太了解，了解他的心思，也了解他的身体，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放倒”在沙发上。
两人上一次亲热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儿了，由于旷了太久，他变得极度敏感，正戏才开始两分钟，缴械了。
周黎先愣了几秒，似乎很是意外，随后低低地笑出声来。
季锋耳根发热，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已经很努力地控制了但还是……他抱着她，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给我点时间，两分钟就好……”
他抱歉的样子好像做了天大的错事一样，又萌又可怜，周黎摸摸他的头发，说：“算了吧，先吃饭。”
“不行！”季锋立刻弹起来，眼疾手快地把她的衣服藏在身后不给她穿。刚才丢了大脸，怎么能算了，必须得找点面子回来。
周黎被他气笑了，“又不是说不做了，先吃饭不好吗？你不饿吗？”
“不饿！”
两个人赤/身/裸/体地挤在狭窄的沙发上纠缠了一会儿，突然一声响亮的咕咕声，季锋的肚子叫起来，周黎笑不可抑，“饿了就说饿了，干嘛这样啊，弄得好像我是个逼着你饿肚子干活儿的黑心老板似的。”
周黎笑得停不下来，什么气氛都没了，季锋撇撇嘴说：“那还是先吃饭吧。”
吃过饭，季锋接到助教的来电，说因为他的不当言行，球队研究决定给他警告和罚款的处分，处分公告将于明早公布。
季锋听了反而松一口气，他就怕被禁赛，还好只是警告和罚款。
周黎问：“罚了多少钱？”
季锋一脸不在意地说：“三万。”
三万，又不是三块，怎么他好像不当回事儿似的，周黎无语，“你知不知道运动员是吃青春饭的？你得在十几年的职业生涯里赚够养老钱，而且还有中途受伤退役的可能，即使一直保持健康，也未必能打出多大的身价吧？”
话是大实话，但太直接太刺耳了，季锋听了便沉默下来，脸色也不甚好，周黎放缓了语气说：“对自己有信心是好事，但现实的种种情况也不能不考虑。”
季锋低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道：“我想借一下你的电脑。”
“可以，但是你要干什么？”
“做比赛录像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