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狗是个铁头娃》熄了灯后关上门

20、礼物 “我们不是

　　热身赛结束后，季锋跟随球队返回广黎。他在家待了一天，计算着周黎下班的时间，提前半小时换了衣服，把之前买好的项链揣兜里。

　　正要出门，门铃响了，是刘梦洁。

　　“你怎么来了？”季锋问。

　　刘梦洁一进门就听他这么问，心里像是被刺了一针，“我就不能来吗？”

　　季锋没有多在意，“不是，我以为你在学校。”

　　刘梦洁冷着脸，说：“明天周六，我回家住两天。”

　　季锋穿好鞋站起来，她急忙挽住他的胳膊，“你要出去？”

　　季晋鹏和冯惠从厨房走过来，刘梦洁松开手，礼貌地叫了声叔叔阿姨好。

　　冯惠招呼刘梦洁进门，转眼一看季锋穿戴整齐似乎要出门的样子，就说：“你这是要去哪儿？马上开饭了。”

　　“呃……”季锋含混地说，“我去找郑杨。”

　　找郑杨？刘梦洁看了季锋一眼，用力攥起衣角。她下午才跟郑杨联系过，郑杨说明后天要参加社团活动，不打算回家的。她有种强烈的直觉，季锋是要去找那个女人。

　　冯惠笑着说：“那正好，你把郑杨叫到家里来玩，刚好梦洁也在。”

　　季晋鹏沉下脸，不悦地道：“找着机会就往外跑，是不是嫌训练太轻松？马上新赛季就开始了，你老老实实在家待两天。”

　　季锋张嘴要辩，硬是忍住了。他知道他爸的脾气，硬杠下去可没好果子吃，不如先退一步，一会儿再找机会溜出去。

　　饭桌上冯惠热情地给刘梦洁夹菜，还说起季锋和刘梦洁小时候的趣事，季锋不怎么说话，刘梦洁也不好意思搭腔，只不自然地笑着。这顿饭吃的是没滋没味。

　　饭后不久，刘梦洁就说：“我爸妈应该到家了，我也该回去了，今天谢谢叔叔阿姨。”

　　冯惠正要说话，季锋抢先道：“我送你回家。”

　　大学生活过了不到两个月，刘梦洁就失去了新鲜感。宿舍里已经有女生在谈恋爱了，没课的时候都忙着跟男友约会，而她一有空就跑回家里住。其实明里暗里追求她的男同学也有不少，但是她一个也看不上。

　　从很早以前，她心里除了季锋，就再装不下别人。

　　刚上高中的时候，她被同校高三的男生骚扰，季锋专门等在校门口，警告了那个男生，从此之后全校都知道了她有一个不好惹的练体育的男朋友。

　　她对季锋说：“同学们都以为你是我对象呢。”

　　季锋回答她，“那不挺好么，看以后还有谁敢招惹你。”

　　她一辈子也忘不掉他当时的笑容，坏坏的，宠溺的，还带着一股得意的劲。

　　她一直以为，季锋只不过怕耽误她高考，才没有明确向她表白。

　　他是什么时候变了的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现在跟别人好上了，还是个快三十岁的老女人。她想想都觉得恶心。

　　季锋边走边低头发短信，告诉周黎他已经出门了。

　　抬眼一看，刘梦洁被他落下老远，他停了脚步。

　　刘梦洁慢慢跟上来，仿佛用尽了力气才问出口，“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季锋怔了一下，“是郑杨告诉你的？”

　　这就是默认了。虽然早就知道是这样，但听他亲口承认，她还是……她咬得牙齿发酸，还未开口，眼泪就抑制不住地涌出来。

　　刘梦洁哭得停不下来，季锋一下子慌了神，偏巧这时候周黎打来电话，让他路上顺便买几节五号电池，他匆忙应下。回头一看刘梦洁还在掉泪，他叹了一声，既然这样干脆就把话说开，也省了许多误会。

　　他到周黎家的时候，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

　　分开的一个多月，日子过得格外漫长，此刻周黎就在他眼前，他甚至有种不真实感。他对体育馆偶遇那天她扑过来抱住他的举动念念不忘，内心一直幻想着，一进门周黎像那晚一样，飞过来扑进他怀里。

　　然而周黎只是很平淡地打了招呼，就转身走开了。

　　季锋有种期待落空的失落感，同时又莫名心虚，毕竟他迟到在先，他实在没想到刘梦洁会那么……

　　“愣着干什么？快进来把门关上，冷死了。”

　　季锋忙关了门，问道：“嗓子好点了吗？”

　　周黎说：“好多了，已经没什么症状。”

　　坐了一会儿，季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过去，周黎问：“这是什么？”

　　“飞鹰队新赛季的球票，有时间你可以去看看。”

　　周黎还从来没有在现场看过职业篮球赛，不由有些好奇，“比赛是什么时候？”

　　季锋解释道：“这是季票，常规赛三十场主场比赛都可以看，网上有具体赛程，看你哪一天有空。”

　　“季票？”周黎讶然，“你买季票干什么？我哪有时间看那么多场。”她看了下卡面，还是VIP座位。

　　季锋当然知道她不可能场场都能看，他就是想给她省点事，“一些关键场次的球票很紧张的，怕你想看的时候买不到票。”

　　周黎把卡拿在手里，又看看他，一个月不见，他似乎更结实了些，五官棱角也更加清晰分明。原本就长得硬朗，现在……笑起来还略显少年憨气，不笑的时候就有些粗犷，配上这么大只的体格，乍一看简直凶悍。

　　当然，只有乍一看是那样。

　　季锋又拿出一只精致的盒子，像献宝一样摆在她面前。

　　周黎打开盒子，是一条玫瑰金钻石项链，卡地亚新款，目测价格要两万左右，不算小数目了。

　　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季锋神情忐忑地观察着周黎的反应。

　　周黎很快把项链放回去，直接上手，在他胸/口/摸/了一把，调侃道：“你这身板，一看就是搬砖的好手，我把你卖到黑砖窑估计能赚不少。”

　　季锋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是在笑他傻、好骗。

　　他忍不住就有点儿气，刚要开口，周黎又道：“之前我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她忽然换了严肃的表情，“我们不是情侣，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些。”

　　季锋听了这话，顿时脸色就不太好了。

　　根据上回的经验，他这是要发脾气的前奏。

　　真是头痛得很。周黎揉了揉前额，静静等着他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