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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问你应了么 第二章陈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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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陈叁看着眼前已经愣住的男孩,穿着一套皇家马德里的球衣,他可真适合穿白色,称得皮肤莹白,今天还带了个发带把他半长的头发弄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让他那双杏仁眼更加可爱,现在这双眼睛震惊的睁大有点像看见粮食的冲锋(李明的狗- -一只法斗 )。陈叁扔了手上的烟头,他突然有点愤怒,有点厌烦这个人怎么老是在眼前晃,他有什么目的,是谁让他来的,还是说有人给他准备了个套?陈叁迈步冲着白格走了上去,一把抓住白格的手就往车上拖,白格反应不及被他一推就半个身子都进车里了,他闻到了陈叁身上浓重的酒味,反应过来大声喊着:“哥,哥,我们不是故意的,他喝多了,真不是。”白格挣扎着,突然感觉这个比他壮实不是一点的男人挤进了他的两腿间,而没抓着他手腕的另一只手则探进了他的球衣里面。我这是遇上弯弯兄弟了?
白格不停挣扎着,呼噜着一只手突然就抓住了一个硬盒子冲着陈叁脑袋就砸了下去,这一下也砸巧了,刚好砸中了陈叁眉骨,陈叁下意识卸了点力气,白格抬腿就冲着陈叁肩膀一脚,也幸亏这300万地盘高,换个小轿车白格哪儿有机会冲着肩膀就是一下。白格平时踢前锋位置,左腿世界波一直练着呢。白格清晰的听见咔的一声,世界都停了,陈叁那只胳膊让白格一踢就命中脱臼了,趁着陈叁诧异的一下,白格翻身就起,拖上何伟就往酒吧冲,人多了自然就不怕了。白格战战兢兢的看完了下半场,比赛皇马赢得很精彩,但是他这个死忠却看得索然无味。
出门一看那辆保时捷已经开走了,可能是让谁来帮忙了吧,也不知道自己那一脚是不是真的闯祸了。没那么严重吧。
又过了几天,白格这个乐天派对那天晚上进行的分析,认为那个人也许不是要对他怎么着,毕竟是少数群体,哪有那么容易碰到,再则白格觉得人也不会对自己怎么着,毕竟开豪车的大老板不会跟我斤斤计较吧,跟我计较也没好处啊。
可是这天,白格踢了球往回走一眼就看见停宿舍门口的保时捷,当时他就觉得不对正想溜,车窗处伸出一只手,手上拿着一张身份证。白格知道坏了,那天第一次去酒吧的自己想着香港电影经常警察临时检查所以随身携带了身份证,肯定是秋裤包大挣扎的时候那小卡片蹦跶出来了,还以为放在寝室里哪个角落里只是自己暂时找不到呢。
白格硬着头皮走进保时捷,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先笑了再说吧。
陈叁打远就看见穿着球衣抱着足球往这边来的白格,穿个球衣都让人觉得那腿真长啊,以前没觉得皇马这球衣勾人呢。小孩一下站住了估计是注意点车子了,一看就是要走,陈叁拿出了那天捡到的身份证,然后就看到人一脸憋屎样走了过来,一转过头,又是那个梨涡,陈叁想拿手摸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个窝窝。
“上车吧,我们就别把场面弄难看了。”
白格撇了下嘴说:“哥,我这刚踢了球,一身汗,特别臭,要不你等我下,我回去冲一下就下来,放心,我不跑。”陈叁扬了扬下巴,白格赶紧冲回了寝室。回去第一件事把自个儿存的小金库拿出来数一数,又问同寝的几个凑了点,感觉差不多,洗个战斗澡又冲了下去,现在的白格觉得确实是自个儿不对更多。
一上车,陈叁什么也没说就往外开,白格开始是不好意思搭话,后来硬着头皮问了:“这个哥,我叫白格,空白格那个白格,请问怎么称呼呢?”虽然自个儿身份证都在别人手上,但是自我介绍毕竟是礼貌。
陈叁看了他一眼,头发上水都没干就把空调调高了一点说道:“陈叁,就是第三的那个繁体叁。”
“哦,叁哥,前几天真的又是误会,我这人吧就是特别敏感你知道,我当时以为你要对我干什么呢结果哪儿知道一下就下脚重了,你这是没事儿了。”
“没事,有旧伤,”
这话说完,白格一下又找不到话题了,你都说是有旧伤了现在也正常开车看起来也没什么了那今天来找我这是哪一出?
“叁哥,那咱们现在是去哪儿?”白格摸了下钱包,有点犹豫是主动提赔偿还是等他先提。
陈叁其实觉得自己有点无聊,来的时候自己还是挺有兴致的,现在把人接着了却又不想说话了。大多数时候陈叁都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聊,陈叁一生下来很多方面就是别人的终点线,小时候的他很闹腾是一个大院的孩子王,他每天都有新的想法,每天都有新的游戏,但是他的世界有着太多的变故,慢慢地一切都没有意思了,生活就像一个笑话一样失衡了,一半的他是天之骄子一半的他是泥中蚯蚓。他知道每个人看他的眼神后面是什么意思。但是幸好,陈叁依旧是最优秀的,就算他觉得全世界都没劲透了,但是一点不妨碍他熟练的周旋在各个阶层也不妨碍他耍尽聪明。
车子开出了城区,进入一家生态农家乐,陈叁看了紧张的白格一样说:“走,带你吃饭。”
陈叁吃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也不管你有没有好好吃,他细嚼慢咽的吃得很认真,白格也就放下戒备吃起菜,这家饭店的菜确实好吃,特别是一道功夫鱼,油辣子的香味呛进鱼肉里面,肉质鲜嫩,在配上配菜木耳、莴笋、豆芽,这一份菜就够吃几大碗米饭了。
“叁哥,吃饭怎么不叫我呢。”李四儿一脸委屈走进来,毫不客气让人加了椅子坐在他叁哥旁边,“哟,这日系小帅哥你哪儿搞来的。”
白格皱了下眉毛,还没开口就听陈叁说了:“叫四哥。”
“四哥,我叫白格,空白格的白格。”
白格没觉得什么问题,猜测大概两人是兄弟,老三老四。李四却是扭头看看他哥又看看这个白格,不经意皱了下眉,又无所谓的应了一声。他不禁细看了对面的人,巴掌脸,轮廓秀丽,五官精致却又给人端庄的感觉,眉眼上挑,眼角都透着一股子朝气。本人大概也知道自己长相出众,留着一头小姑娘喜欢的半长头发,幸好没有锅盖刘海。我哥没好过这口啊。
吃了饭,陈叁带着白格去生态园区钓鱼,这里的老板李四离开去招呼客人。白格望着湖面,无语的发现这整个行程安排都没有他拒绝的时刻,他就跟着陈叁的安排走了。
“会觉得无聊么?”陈叁看着湖面,貌似不经意的问道。
“还好,我在家常常陪我爷爷钓鱼,所以也不觉得无聊。”
“我会在首城待一段时间,你就跟着我吧,我会给你足够的让你满意的报酬。”白格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个平静说出这种话的男人,脸一下就涨红了,他说的如此轻飘飘,白格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践踏立即反驳他:“陈先生,我尊重你的性取向,但是我跟你不是同一个道的,也不是出来卖的。”
陈叁转过头看着他,嗤笑道:“你不知道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没有说不得权利么?”
白格咬紧了牙齿,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陈叁站起来抓住他的肩膀,一带白格就往后跌,再一拉一手就捏住了白格的后劲,另一只手压着手臂,白格被压的满脸通红,身体感知到的力量让他意识到上次能一脚踢中真是运气,想骂人又觉得丢脸。挣扎中,白格穿着的短袖上拉,后腰整个露了出来,长期运动的青年有着瘦削紧致的腰线,薄薄的肌肉让线条美好,让人不禁想把手附在其上抚摸。
陈叁俯下身子,在白格耳边低笑道:“真不应啊?”
“应个屁,你他妈是人么?”
陈叁拉着白格就往庄园里面走,李四隔老远就看到这边动手了,他倒不是怕有人能动得了他叁哥,他就是天生爱凑热闹,急急忙忙扑过来,他哥冲他一抬下巴,他就直接说:“501,大房,出电梯就是。”话没说完手都按了电梯了,这是多年狗腿锻炼出来的。
陈叁把白格扔进了这间大房,抬手看了下表:“先想两个小时吧。”然后转身就和李明出去了。白格在这间房内不安的走动,一耳光拍自己脸上,这是多没眼力劲啊,这敌人都找上门了能有好事么就毫无防备地跟人走了。白格打开窗户估量了一下从这跳下去生还的可能,心有余悸之后觉得陈叁不像是不讲道理的人啊,要不再谈谈?他自认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看陈叁这架势也是非富即贵的人,怎么也犯不着跟我在这儿浑吧?
白格不知道陈叁什么样的人,李四会不知道么?陈叁下楼到车上拿了东西,坐在大堂沙发上开始喝茶,李四终于凑过去笑问到:“叁哥这是换道了?”
陈叁被他一问给问笑了,拍了下他的脑袋说:“换什么,玩呢。”
李四也就觉得没什么了,玩嘛,他们这个圈子路子玩儿的野的多了去的,虽说他们这些身上扛着家旗的人低调点,可私底下谁不玩儿啊,不过是把尾巴弄干净点就成。李四眼睛转了一圈说:“我东边那儿有套房,你拿去?”
陈叁摆摆手:“不了,我准备把沁园那儿的别墅给他住,过段时间我走了就给他。”
李四有点没想到是那套房子,看来他哥是真要做清算了:“叁哥,我这儿尾巴重。”
话还没说完,陈叁就打断他了:“哪儿那么容易断,你得过几年再说,还得喂几年老虎。”
两小时后,陈叁再次进入套房,白格正襟危坐的在沙发上等着,正准备将自己准备的长篇大论跟陈叁说说,陈叁一摆手,直接问:“你就说你应不?”白格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就见陈叁直接走了过来,将他像拎鸡仔似的提起,放到一把椅子上,拿出似乎是准备好的细绳子直接给捆到椅子上,再提起椅子斜靠在墙上,一根绳子再穿过椅子绑在墙上的壁灯上。白格一下斜着身体朝下,脚部瞬间失去了着力点,身体相当于悬挂状态,这种处境让白格恐惧加大:“陈叁,你神经病么?你这是犯罪了你.....”
陈叁又一次抬手看表:“再想一个小时吧。”转身又离开了房间。
白格被捆在椅子上悬着,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流,他又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不从这跳下去,五楼嘛,说不定就瘸个腿,至少也不用被绑在这儿,他突然恐惧的意识到陈叁根本不怕犯罪,而且这儿是他兄弟的酒店,他是不是把我弄死在这儿埋了也没人知道,任何人都不知道他跟陈叁有交集,就算通过摄像头找到了陈叁的车,他也有的是办法不认啊。他开始想到很多人,他都很久没有给爸妈打过电话了,给燕子买的礼物也还没有送出去,还有好多事情,他才20岁,这个世界有着太多的缤纷。
再一次走进来的陈叁在白格眼里已经变了味儿,仿佛他是杀人越货的法外之徒,陈叁用热毛巾将白格一脸的眼泪鼻涕擦干净了,用手摸了摸他的眉眼,直视着他,问到“应不?”白格全身僵硬,嘴唇抖动,就是这个眼神,仿佛要吃人肉的眼神。白格虽然害怕,他还是摇了摇头,“不行的,这是不行的,我求求你,对不起,我求求你。”白格也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就是不停地道歉。恐惧,是人类最诚实的情绪。
陈叁拍了拍他的脸,将椅子再次下放,倾斜的角度更大,白格的脸开始涨红,脑袋充血,让他头皮发麻,陈叁走了出去,白格想叫住他,这次是多久,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还是多久。
白格没有想到,这一次是深夜。没有进食没有喝水,倾斜着的身体让大脑充血,视线恍惚,思维无法集中,手腕脖子也早因为挣扎磨破了皮。白格自小便是家里的宠儿,别说受伤,就是碰一下也有的是人疼惜。白格不知道还要过多久,陈叁会不会报复他,就这样把他扔在这里了?
答案是没有,深夜,陈叁又一次走进了这间套房,他将白格放了下来,放到沙发上,昏沉沉的白鸽还没有缓过神来,陈叁又问他:“我不会亏待你的,时间也不长,你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