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城市的欲望为哪般 我希望能 ...
-
我希望能遇到一个人,他能救赎我,给予我想要的一切。
到汉城这年,喜雨未满十六岁,心里确也倔强的不肯将就任何一种生存方式。
足疗行业盛行,喜雨权衡左右,在一家只做足疗的店子当了学徒。它只是做足疗,没有别的其他项目,它工资相对其他行业高,它在高校附近。
才在成年边缘,能做何职业养活自己,酒店服务员?花店店员?本地方言听不懂,人不认识,喜雨是害怕的,她用冷漠拒绝一切。当足疗学徒,每月一千多块的工资,已经很知足了,在当时只有六七百工资平均水平的城市里。她没有过多的选择,没有过高的学历,她只是一个外来到汉城的一个小小人儿,她没有过多的选择。
她在心里,是有梦的。要念书,喜雨在心里一直对自己有个目标。她想,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找到救赎她的那个人。
足疗技师,真正是体力活,年限久的师傅中指和无名指结下厚厚的茧,使劲后累积到手指骨头变形是常态。也是要学习的,学习穴位,学习手法,常常一天下来体力透支。时间长了,遇到熟客点钟,连休息片刻也没有。
工资也是靠提点,每次提成十块左右,一天服务三四个客人,算是平均。力气也消耗的差不多,好在年轻。
认识贾青这年,喜雨十七岁。如其他经常来照顾喜雨的熟客一样,喜雨没多想。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高大,清瘦,也喜欢和店里的每个人开玩笑。他问喜雨要手机号码,那时喜雨还没手机,就把前台女孩的号码给了他。
玩闹中来往,算是熟识。前台女孩问贾青:“您贵姓?”贾青答道:“姓曾。”之后得知真实姓氏,直呼贾青骗子。贾青笑笑道:“真真假假。”
喜雨没多想,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一天一起上班的同事忽然问喜雨:“那个姓贾的客人来得那么频繁,每次都指定你服务,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喜雨楞了楞:“别瞎说,他每次来也是正常给他做足疗,没和他多聊过什么,他也还算尊重,连玩笑都很少与我开。”
“嘿,那个经常来点你上钟,长得很高的那个客人是不是你情况?”刚来没几天的新同事不知就里的问喜雨。
什么叫情况?喜雨心里嘀咕着,没弄懂这个词的意义。问人才得知,这是汉城的方言,就是情人的意思。
有些事情呐,不知时简单,知道后感觉总没那么自然。
喜雨发工资后,买了台小灵通,贾青也算有了她的联系方式。除了经常来店光顾,有时也会接喜雨下班,没有过多语言,偶尔客套,也开玩笑。
不过时寂寞作祟,年少的喜雨哪想那么多。知道这个年纪的男人肯定有家室,没对自己有任何僭越,也不好得罪。我是不会给人做小三的,自己家庭这样败落,喜雨心里反感,也不得允许。
她不会多问贾青,只是在他到店听他与他朋友聊起,得知他们做建筑,房产。那年汉城房产刚刚苗条火热,也是行情一片大好。
你给的那一点点美好,却在我的记忆保存了很久。之后夏天到来的七月,喜雨会经常想起与贾青一起的日子。至少,那时她懵懂,但也是被快乐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