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第四爱）》我很爱睡觉

2、虚张声势 第一战——

　　虚张声势
　　嗯，昨天做得很尽兴。包蓉这样想。
　　包蓉和刘X东一样是个脸盲，所以看不出程全好坏，只是，难耐和羞耻的表情，一直都是包蓉的食粮。而□□更没的说，是迄今为止最好的一个。
　　所以包蓉很舒爽地从地铺上起来了，潇洒地扎起瑰色长发，梳妆完毕对着镜子一个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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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全视角。
　　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床铺，让我以为在宾馆里。身体的疲惫，而又带着清爽，可股间隐隐作痛。这又怎么解释？
　　“你醒来了？”刚睁开眼，就对上皮笑肉不笑的红长马尾，我记得花无解年轻时也这个发型？
　　“嗯。”我想挣扎着起来，才发现已经勒得失去痛觉的四肢被拷上了。
　　我大惊失色，抿着嘴睁眼汗颜。“我……”
　　“‘程全，你干什么！’‘我想要你，无解。’‘不要啊，住手！’” 录音笔想起声音。
　　……一片寂静。
　　她突然拳过来，看样子想揪我衣领可惜我没衣服，结果换做加上腿压着我前胸。
　　我想挣扎却挣不脱，昨天是做了什么，我眩晕的大脑努力回想。
　　欲开口没法开口的样子，她扶额叹了口气，给我松开了手的手铐。
　　“先喝完再说话吧。”她递给我一杯蜂蜜水。桌面上还有牛奶，姜茶，嗯-闻起来还有一碗醋。
　　“嗯。”我刚想接过，却难忍腹腔一阵恶心，又吐了出来。“咳咳，咳，没事，我来——”
　　身体不支，加上双脚还固定在那，我摔了个狗吃屎差点……
　　她接住了我，准确说是掐住了我脖子，一副不知是忍怒还是忍笑的表情命令一句“坐好”，就把我摁回床上，离开了。
　　好吧，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刚才录音内容是什么来着。
　　我从床头柜摸过姜茶，
　　（我好像是喝醉了，最后只剩下我和花无解，还有这个小女孩，）
　　烫，我搅了搅茶，
　　（之后跟花无解谈起往事，不可开交，）
　　舀起一勺，
　　（我被载了回来，可这不是我家。我被拷，身后痛，刁蛮的女孩，光溜溜的身子……）
　　姜茶打了……
　　“艹”拿着扫把、垃圾铲进来的包蓉看到此情此景骂了一句。

　　我tm全想起来了！我被那女孩，被她，
　　那感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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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酒误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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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蓉视角。
　　喂，那是什么反应啊。
　　程全双手抱头窝在被子里。
　　终于发现自己昨天做了什么了吗。
　　我的碗啊，地板啊，床啊。
　　混账！
　　还有你想起来就想起来啊，为什么用一种幽怨又抱歉的眼神看着我，说句话啊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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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捅了，我？”程全艰难地拼出字音。
　　“啊。”得到肯定的回答，但是包蓉指的是刀子。“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赶紧滚吧。”
　　程全掩面的双手愤怒地捶着床头柜，“十级伤残，监禁侮辱，故意伤人，你想就这么了了？”
　　这次轮到包蓉怒了，“擅闯民宅，强/奸妇女，我就算过失杀人也是正当防卫。”刀子已经逼到程全脖颈的皮肤上，刺进了一层假皮。
　　程全都能感觉到随着每次呼吸的律动，刀都更深了一层，完全没工夫去想包蓉的虚张声势。
　　“你想怎样？”
　　“强回来啊。”看到受惊的猎物，包蓉不自觉地勾起嘴角，“你也感受感受我的痛苦吧。”然后又露出野兽般地眼神，令人惊惧。
　　程全被吓到的空隙之际，再次被扣住了双手，“你干什——唔。”还被封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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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犯罪。”
　　“彼此彼此。”
　　“我是无意，你是故意。”
　　“我也喝了酒，怎么你就是无意，我就是故意啊。而且，当时我是极力反抗，而你不是最后舒服地配合了？”
　　程全刚才确实被“进攻”得无言以对，虽然自尊上难以接受，但是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好击中要害，可怕可怕。
　　当然，他还是没想起昨天包蓉并没有被强，也不知道今天的行为只是一次复习。
　　“你很像花姐。”
　　“当面说我像另一个人很失礼啊。”（难道你跟花姐也这样？啧啧啧—）包蓉有了错误的预判。
　　“你经常找男人做这种事吗。”
　　“哈？”包蓉这一瞬间真的想把床头柜上的饮料全泼他身上。“啊，是啊，就像你们也经常找女人做这种事一样。”包蓉忍住气呛他。
　　“你对男人似乎有误解。”
　　“你我对绝对有误解。”不过没误解，包蓉也不可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跟他谈判（聊天？）。
　　“你和花姐到底是什么关系，一直呢喃着她的名字呢。”
　　包蓉注意到，提到这个名字，程全又一瞬间的僵硬。
　　（很好的反应。狗仔队那么勤奋，却没有揪出这套内幕吗。）“你们是明着合作，暗着偷/情？”
　　“什么偷/情。”
　　叮叮叮——
　　“好土的铃声啊。”
　　“闭嘴。”包蓉关掉闹钟，出门拿来洗好晾好的衣服丢到他身上，“起来吧，我该上班了。”
　　“累死了，不起。”
　　“应该是我比较累吧。”说着把床前的手铐打开。
　　“你是不是昨天干了不止一次。”对比早上的痛和现在的痛，程全得出结论。
　　“是又怎样。”打开床后的手铐。
　　程全猛地扑倒包蓉。“太过分了吧。”
　　“斯-”被踹到腿上的工伤，程全吃力地撑起，结果又被踹了一脚，完全顾不上溜走的包蓉。“臭小鬼，敢阴我。”
　　“比起你对女助理的伤害，我觉得我不过分啊。”包蓉笑眯眯地打趣道，“看你样子是好得差不多了，我先出门啦。”
　　（留我一个陌生人在这里？）程全四处张望，犯罪道具已经被锁进柜子，四处也没有可以怎样的东西。穿好衣服，“我不关门，等小偷来光顾你家吧。”
　　“年轻人，这种行为可不好哟。”邻居的一个老太太把门关起，锁上，动作一气呵成，看得程全一愣一愣。
　　“老奶奶，你——您真热心啊。”
　　“哈哈哈，这小姑娘总是忘记锁门，不得不替她多照顾照顾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