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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喝酒误事 包姐计划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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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误事
“呼-”深吸一口气,包蓉扭扭领带,镜子前的她打理得一身干净利落。
玫红色的长发扎起马尾,狭长的眼睛隐匿在深红色系的方型眼镜下,颇有霸道御姐的风范。
“花姐,里请。”
绅士地牵进当红明星花姐,今天的包蓉不是主角。
今天是《别样痴情同是你》的庆功宴。
这次宣传很好,剧情很稳,剪辑也有扎实的基本功,又是新秀花姐和实力派小鲜肉主演,妥妥的榜单前列。
但一群人聚在一起的场合,包蓉一直很反感。
作为经纪人,包蓉最擅长的是分析数据,排布行程。至于应酬,我能安安静静当个美女子吗。
但作为花姐亲甜懂人心的定位,自己也不能太隔阂。带上和善的面具,配上恰当的冷幽默,一桌饭,还是不难的。
包蓉一副自信的微笑举起酒杯,陆续敬了老板,导演,主演,大家都保持商业的微笑,识相的来几句称赞,眼拙的不停地敬酒。
包蓉笑笑,不太介意。
她没忘记自己行动的目的。
敬到男二号的时候,“哈?”他愣了一声。
(哈?还有这么不识趣的人?)
“哦。”愣头愣脑地回一声,笨拙地举起杯子,不知距离远碰不着硬举过来得差点滑倒,手一撑还摸到饭碗里……
“噗呲-”包蓉强忍笑,关切地说道:“程先生这几天工作太累了吧,这次您的角色词最多呢。”
“嗯。”一灌而下,眼睛一刻也没停留在包蓉身上。
嗯—作为资深的经纪人,我是不会生气的。不会的。
眼睛从不看人的人,要么是自身内向,要么是瞧不起人,要么——是有更重要的事。
循着他躲闪的聚焦,他看着的,是花姐。
嘛,程全和华姐的恩怨了解的人都知道。
他们共戏已经4次了。
两次花姐和程全是男女主角,那时候还闹出了绯闻。
后来程全受了工伤休演了几个月,就有新生鲜肉大红大紫了,最后就沦为了男二。
前三次我都还没来演艺圈,不知深浅。不过程全的意图,对包蓉来说简直是写在脸上啊。
起初花姐还不红,是程全带起来的名气。至于程全的工伤,还没来得及详查……
“赵总,我喝不了多少,蓉蓉——”
“额,(回过神)赵总,我们家的花姐不胜酒力,就让我代劳吧。”接到花姐的暗示,包蓉替她挡酒。
赵总色眯眯的眼睛透露出一丝不高兴。他想方设法地灌酒,都被包蓉化解了。
没错,包蓉酒力很好,只可能喝到憋尿,不可能喝到想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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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tm别再吐了好嘛!我开着车你朝我身上吐,这容易出事的啊!!)包蓉心中怒吼。
哔哔——身后的车在催促。
在包蓉副驾驶上的,是车的主人,程全。
本来酒宴差不多结束了,人们纷纷离开。
可是,(为什么还剩下花姐,程全和我在这啊!)
程全的助理……开戏快结束的时候跑了,据说是被吓跑的。
其他的人,有事的有事,没理由留下的还等着买单吗?因为花姐片酬最高,所以留下来买单,而包蓉作为她的经纪人,当然要留下。
(小鲜肉,你这么把人情不当事,迟早要下台的。)
等包蓉替付完帐回来,程全和华姐的脸色都不太好。
【黑人问号】(嗯?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包蓉,送他回去。”花姐拿着钥匙就往外走。
(他关我们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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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冷静下来,花姐和我走了,留下意义不明的程全在这里,确实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花姐应该做的。)
(所以你要保持光鲜亮丽的形象就把麻烦事交给我吗!!)
而现在,喂,你的手在摸哪里。
“花-无-解——,花无——”
“喂!艹”包蓉已经忍不住他的猥亵了,她怒打方向盘转到树底下。
此时已是夜半时分。
因为是大城市里,人车还是很多,也因为是大城市,人人都没时间注意这个角落。
包蓉把他的手从胸和小腹前扒开,给他腹上一拳,他是吐得更厉害了,但是包蓉手也生疼。
(敢骚扰我?没掐瞎你双眼算你命大。)
包蓉打下领带,把他手生硬地绑在枕靠上,继续开车。
(嗯—,花姐似乎没告诉我他家地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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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蓉视角。
经过3秒的心理斗争,我把他送到了我家,你若问我为什么这样,手机没电的痛苦你知道吗?世界上还有不带手机的生物(程全)你知道吗?难道你想露宿街头吗?你知道这里的冬天有零下好几摄氏度吗?
拖上烂醉的人到二楼,打开供暖系统。呼——总算好点了。搂搂衣服,一种想作呕的臭味,哎,车上,管他呢,那是程全的车。
“无-解,无解——”
是在叫花姐的名字吗。看来果然有内幕啊。
不知道可不可以利用。
不管了,先去冲澡吧。
嗯——洗着澡我在想,我要给他一些解酒的东西,醋?茶?牛奶?我从没醉过,不知道实际效果。好像冰箱里还有些牛奶。
牛奶的增高效果好像并不明显……
思绪持续跑偏,还没个究竟我已经冲完了。
…
……
………
谁能解释下这货为什么躺我床上吗?
我这虽然大,但是只要一张床好嘛。你给我滚回地上去。
包蓉拖着他一只手要把他拽到地上,没想到他反手就一顿熊抱。
艹——澡白洗了。
他双臂钳制住了我的腰,我猛拍他的脸啪啪响,“白痴,清醒点,我不是花姐!”
“你上次也这么说。”
【嗯???黑人问号】
头长长地枕在我肩上,他已经朝我背上开始下口了,贴合的下面也起了帐篷。
……
助理的修养到此结束,我忍耐到极限了。
掏出枕头下的短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看了,咳咳咳地苦笑。
手又有动作。
你,喝酒壮胆了么?!没用?
我拿出录音笔。
“程全,你干什么!”
“我想要你,无解。”
“不要啊,住手!”
哈?我再难相信他不是清醒的了,合着是借酒干事是吧。
程全一直演的都是狠霸道的角色,
一身肌肉,武力值高,做事业界良心,打戏也不用替身,难怪当时红极一时。
所以现在在演戏吗?混账。
我拿着刀,就在他面前开腔,不管鲜血直流。
“啊—”痛得悲鸣起来,腰弓起,自然我也得以脱身。
但是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我拉出手铐,将他四肢扣在床脚。
“唔。”
终于有点意识到状况了吗,迟了。
我从柜子继续掏出假具,和钳制工具,眼睛闪出骇人的光芒。
伤口,舔舔就好了嘛。
你知道,你害我澡白洗了吗。
洗澡很辛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