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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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乎是自己家，却又好像不是。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他自言自语。
【嘿！先生，你已经好久没有打开电视了。】
维克托寻找声音的来源，最终视线追踪到一台电视机上。是它在说话吗？维克托感到有些奇幻，这与他现实的认知不符，他笑笑想和什么人吐槽几句，转过头去，欲言又止，他，是想和什么人吐槽来着？这个家里除了他还有谁吗？
想不通，干脆不多做烦恼。维克托耸耸肩，打开电视。是不是它的声音也没那么重要了，或许是人工只能呢。屏幕上呈现着激烈的篮球比赛的画面，维克托对于篮球并不怎么关注，他宁愿看足球，只是他现在却定定的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发愣。
【哦老天，为什么要看篮球。就算不看叶小姐喜欢的频道节目我们也不要用停留在体育相关的上面的吧！】
维克托觉得自己真的可能有点幻听了，而且，叶小姐是谁？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被外星人入侵了，简直糟心。维克托起身关掉电视，想不通的时候去睡一觉总会解决很多事情。路过冰箱时，一道怯诺诺的声音突然响起。
【先生……我这里的牛排已经买回来好久了，真的不吃吗？可能要坏了。】
牛排？他可不记得自己买过什么牛排。为了探究，他伸手拉开冰箱门，果然一块精装的牛排被摆在显眼的地方。这东西是什么时候放过来的？维克托不解。或许是雅科夫教练，或者是请来的佣人？可为什么他一点影响都没有呢？包装袋上面的日期距今也有点时间了，再不动手就真的会大大影响它的口感了。
看着牛排被带走，冰箱似乎又说话了，【先生，黄油和配料蔬菜都在上面，请用最右边一排第三个洋葱好吗？它和牛排先生早就约好了，可叶小姐一直没有动手，您也不主动做东西。他们可能都要坏掉了……】
维克托挑眉，又是叶小姐。他不懂，但还是听话的从上面按照冰箱的指示取出那颗指定的洋葱，并一些其他的配料。这期间他又感到一些不对劲，这么整洁，仅仅有条的冰箱，似乎不是他能收拾归纳出来的。
走到厨房，维克托抽出一把刀准备收拾这些材料，手刚刚碰到刀柄，他又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等……等等！！我不是用来搞这个的，切肉用正数第三把那个家伙，切土豆和洋葱用我下面的那个！笨死你得了！】
维克托手一顿，听话的换回了应该使用的刀具。这下子，刚才那括燥的声音可算是听不见了。
东西准备好放在一旁，维克托转身准备去热锅。那背后切菜台幽幽的开口，【用完也不准备清理下吗……真是的。】
似乎是被人，不对，被不知名的东西指责了。维克托沉默，憋气的回去，收拾残局。尽管如此，在他转身回灶台时，仍然听到了背后几重唱，
【果然，没有叶小姐在，简直是一摊惨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所以说！叶小姐到底是谁！好像是已经登堂入室好久的样子，对自家的家具一清二楚，还轻易就得到了它们这些东西的欢心。一直说是万人迷也不为过的维克托感到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就像是喂了狗一样。心塞塞，可我不能说。欲哭无泪，想哭但是哭不出来是什么感受。
就这样走着神，维克托拧开灶台开关，火舌舔舐着锅底，锅中盛着的油很快热了，泛着香味。他熟练的把东西放进去，等等，他为什么会熟练？
双重走神，一时忘了锅中还在煎的牛排。
【看肉啊！看肉！】
被惊醒，维克托连忙去翻肉。凸！明明就没有煎好的意象好吗！
【这种肉最好的熟质在三分左右，像你这样的手法简直是暴殄天物！肉煎坏了也就算了，我跟着一起坏了可怎么办。没有叶小姐在，我求求你还是去外面吃吧！】
维克托操作的手一顿，对于这个常被提起的名字他已经略略有些习惯了。手下不动声色的遵守提示，将东西放在盘里，却突然变得了无趣味。砰的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他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去寻找屋子里的蛛丝马迹。没道理所有的家具都记得的一个人他却毫无印象。
他几乎不能保持冷静的翻找，每一处都彻底的找过，不要说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连记录都没有一个镜头。维克托全身送下去倒在床上，胳膊掩着额头，脑内一片混乱。兜中铃声想起，维克托掏出手机，懒散的应了一声，对面的工作安排让他不得不强撑着起来准备衣装，看着堆满柜子的衣服，总是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一件。
“唔……那一条深蓝色叶子纹的领带呢……”
【在左边那扇柜子下面第三层的格子里啊祖宗，离了我你能找到什么啊。】
维克托双眼迷茫，这句话是谁说的，是柜子，是领带，还是那位叶小姐。这说不出的熟悉感仿佛颠倒了他的整个世界，让他迷茫也略微痴醉。
到底是谁，真实的究竟是这个世界，还是那个有那位叶小姐的世界，又或者，他也不是一个真实的存在。
冰场上的毛子少女头发高高挽起，虽然小小年纪但已经明显化着妆，高傲的昂着头。休息时间到了，少女和伙伴滑到一边闲聊，谈到自己的教练，少女脸上挂着骄傲的神情，嘴里却毫不在意的说到，“唔嘛，我觉得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同伴叉着腰嘟着嘴，“什么啊，你如果不想要的话，我们和教练组去说调动一下就好了嘛！我超想要维克托先生来带我的。”
少女别扭的躲过去，嘴里嘟囔，“才不要呢。他最近真的对我超级凶！我又没做什么嘛………”
“你自己手贱还怪教练哦，谁让你去碰他的东西的。”同伴毫不留情的吐槽。
少女急忙去反驳，“谁知道那个手机对他那么重要啊！都过时多久了，破破烂烂的，我看都不一定能找到它的配件呢！而且，我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嘛………”
话虽如此，少女却感到微微的心虚。那次被教练火气冲冲的怒骂一顿后，她偷偷去询问了教练组的大前辈，雅科夫教练，据说维克托教练就是他带出来的呢，肯定非常了解他。听完少女叙述的整个过程后，雅科夫教练长长叹了口气，摸着少女的脑袋，“辛亏你还只是碰了下，没有去翻阅或者是做什么，要不然维克托可真的是会翻脸的。这一点连yuri都没那么大的胆子去做。”
少女缩了缩脖子，yuri被他的冰迷们称为冰上妖精，在他们这些后辈看来不如说是冰上恶魔，简直无法无天的无言以对。而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也有他不敢动的，不敢做的事。害怕。
远远望见自己的教练穿着风衣款款走来，少女乖巧的换下冰鞋凑过去。软糯的向他道歉，维克托好脾气的笑笑，表示原谅对方。
“先生。”再三考虑，少女还是问出了口，“手机里东西是和那位叶小姐有关吗？”
“是。”维克托回答的干脆利落，大大方方。
“可，这个手机也太，嗯……与时代脱轨了。它可能都无法提供该有的服务了。”
“我知道。它的职能现在只有一个，那就是记录和提醒。等到我垂暮之年，昏沉老去，等到我记忆稀疏，神智不清，总要有一个能带在身边的东西提醒我，提醒我还爱过并爱着一个人。”
少女不解，“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啊……好模糊，也好辛苦。”
“爱一个人本来就是辛苦的。可你见到她的时候就会变甜，想她的时候也会变甜。爱情是一个很难定义的词汇，也许是一次见面，也许是一次旅行，也许是一次醉酒，也许是一场滑冰。”
少女不搭话，她看出了这只是为自己的教练一人所准备的talk time，听他一个人慢慢的絮叨。
“她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多到我还不清楚，也许我也并不想还清楚，这样一干二净的世界，这样没有她的世界太可怕了。我的前半生并不算幸运，只是遇到她后，人生苦短，甜长。”
这届大奖赛，维克托作为青少年组的女单冠军教练出席，同时他也去看了yuri的比赛，当镜头扫过他时，全场依旧为他鼓掌尖叫。看着场中满满当当的观众，维克托却知道，自己永远看不到那个最希望存在的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