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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梦魂惯得无拘俭 我正式向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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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式向师伯行了师礼,虽说称师伯,但在内心里,我认为他教我知识,就是师傅。
虽然我不愿拿师伯与师傅相比,因为下意识里师傅是我心中不能触及的方地,他将是我这生里最崇敬的人,似兄更如父。
我向师伯说明了家中的情况,因为我猜师傅肯定也已跟师伯说了。
师伯说学医非一蹴而就之事,为了天门的安全,还是干脆搬到他这儿来住,我想了一下,答应回家与母亲商量,如果母亲极不情愿,我还是不忍抚了她的意。
回到家中,我用皂角将两只手洗了又洗,再来到母亲房中用膳,从小到大,我都是与母亲在房里单独用膳,现在依然如此。我知道以前母亲是为了避免我看到别人鄙视的目光而特意做如此安排,现在却因为不必要让别人知道我好了,遂还是在房中用餐。
厨房上了一盘西红柿炒蛋,梅香还好死不死地说,“小姐,来,我帮你夹菜,你最喜欢吃的西红柿”。
看到那满盘鲜红,我哇地吐了出来,这次又吐了一些水,怕母亲担心,当晚我还是多少强吃了一点便离席了,母亲到我房里问我要不要去看医生,被我回绝了。
我不想告诉母亲今天学医的事,毕竟在这个时代解剖人体说出来还是骇人听闻的,说不定母亲为此不要我去学医了都有可能。
我告诉母亲我已找到了老人,当她听说老人还答应教我学医时,母亲显得非常高兴,说想亲自去酬谢他,被我以老人不愿轻易见生人为由推掉了。
我把师伯要我住到他那学医的事说与母亲听,意外地,母亲虽然不舍得我走,但却没有反对。想来也是,母亲既然在我小时候不断给我念书、还请了几个老师来教我学习,不就是希望我多学点东西,以备不时之需,期望将来生活得更好。
我以有这样的母亲而感到自豪。
当晚,梅香给我收拾衣物,一边收拾一边叮嘱我,又是要注意这,又要注意那,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笑她怎么越来越象个老太婆,她气得直跺脚,把我忍得哈哈大笑。
她自嘲道:“还是以前好啊,以前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好,现在怎么全都反了,好象我才是小孩了?”
最后,她收拾了一大包的东西,没办法,生怕我不会照顾自己。
临行前,母亲要我安心在老师那学医,不用担心家里,如有事她会差梅香来知会我。
我想这就是同在京城的好处,而且别人又有谁会去关心一个傻子的去向呢,我的父亲自我懂事以来似乎还未踏进过梅宛一步呢。
再次来到师伯那,师伯要杨梓给我安排了房间,我暗自庆幸还好不是靠近那个解剖室,不然,我不敢保证晚上会不会做恶梦。
接下来的日子里,师伯给我介绍了一下天门的情况,却与师傅原来讲的门徒不多的情况完全不同,原来我以为师傅说门人弟子不多的意思是指人少,却不知原来天门势力范围相当之大,在三国都不同广度地布了点,最多的周朝,全国分三省六部,除了京城设有两处分点,其它的地方都设有一处分点,其他两国则在该京城各布了两处分点。门徒共计一百余众人,令牌按级别发放,颜色分别是白、红、黄、蓝。级别最高是教主,持白玉令牌,师伯有三个师兄弟,师傅最小,除了两位师伯持红牌外,各堂堂主及教主亲传弟子也发红牌,两师伯及各堂堂主亲传弟子持黄牌,其他众门徒持蓝牌。
听了师伯的介绍后,我才知道为什么当初杨梓见我拿出那张令牌来感到非常吃惊。同时也知道了师傅的意思是说相对如此广的范围,人数相对来是薄弱了一些。
与师伯相处久了,就会觉得他的脾气虽然有点怪,但也是相当有趣的一个人,有点似周伯通那样有些小孩心性,但没有那么玩劣而已。但严厉起来,我是有些怕他的。
一开始师伯交给我一大堆的医书,全是医理方面的基础学,按他的说法没有基础就不要想进步。没办法,我只好白天跟同杨梓一道跟他学习人体解剖,晚间看医书。
其实,小时候没事时我也看了一些医学方面的书籍,但由于没有系统性学习过,看不懂也只好作罢,现在看了这些书籍,联系师伯日常所讲,再想想以前看的那些医书,很多时候会有一通百通的感觉,那时候心情特别愉快。
唯一感到不足的是,因为每晚看书到很晚,再加上练师傅交的功夫,我可不想将师傅的交待放之脑后,每每练完后,肚子就会感到特别饿。
“咕、咕咕”,肚子适时的证明了我的想法,发出了催人的声音,好饿哦。
突然我想起刚才吃晚饭时还剩下一盘花生米没吃,本来是杨梓中午做好了给师伯下酒的,但他老人家有事说要出去几日,而我平日里不大喜欢吃花生米,但现在没办法了,管它是什么,现在我都饿得可以吞下一只整羊了,只要能充饥的东西就行。
只有照常去偷吃了,这可是我以前经常做的。
记得一天晚,我肚子饿,到厨房偷了一盘小炒鱼吃,说实话,杨梓炒的菜还是很好吃的,比我强得不是事,至少我是那么认为。
人们都说走多了夜路总会碰到鬼的一天,偷吃了那么多回,没想到还真给杨梓逮着了一回。